美味,因此回头客越来越多,同行已不敢小看我们了。w ”李月荷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他的汇报,这时点点头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客人不是傻瓜,糊弄了一次,糊弄不了第二次。生意要做长久,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东西,这才是正道。”
陈正豪也知道李月荷意之所指,前一阵子,就有一个茶楼做了十几种不同类形的饼,在茶楼门口大力嚎叫:“最吃亏的就是我呀!”意思是他的饼好,但宁愿自己吃亏,卖最便宜的价钱优惠大众。此举引得人群围观不绝。原来茶楼做出这些饼来,最终的目的却是想引人上茶楼品尝,因此叫人在茶楼门口吆喝。吆喝了几天,上茶楼的人明显的多了,老板正高兴,谁知没几天,人群忽然不再围观了,茶楼人客更见稀少。原来客人上了茶楼品尝了那些饼之后,发现名过其实,饼一点也不好吃,因此不再上他那家茶楼了。未己,茶楼便支撑不下去,卖掉了。
李月荷虽也知道好多搞噱头的办法,却轻易不拿出来用,这个时代的民风比较纯朴,她不想引起浮夸之风。而且,一个开茶楼的,最应该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产品。她最反对的就是本未倒置,卖什么不致力做好什么,却老是去搞各种噱头。
李月荷现在来茶楼,已经穿回女装了。大家刚开始听闻了她的身份,甚是惊奇。现在也就习惯了。况且自从三楼贵宾室接待了一些富贵家的夫人和小姐后,也慢慢有一些女眷来三楼品茶聊天,大户人家听说这间茶楼是郡主开的,也就放心让女眷们来这里了,一时之间,倒给了女人一些自由,这也是李月荷意想不到的好事。w
李月荷带碧玉从茶楼走后,三娘笑眯眯地对陈正豪说:“哥,我怎么觉得碧玉对你有点那个,以前她对你说话可是一点不客气的。现在跟你说话,老是扭着头,象是不好意思的样子,莫不是她对你有了意思。说起来,你也该成家立室了。”陈正豪笑呵呵说:“我没说你,你倒说起我来了!”三娘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做哥的不思成家立室,倒老是催我。依我说,等碧玉下次来,我就探探她的口风,若有意。快快娶过来当嫂子。”陈正豪吓了一跳说:“你千万不要胡来!而且就碧玉那尖尖的小脸,小手小胳膊的。娶过来谁敢叫她干粗重活,没准就要当观音一样供着。再说了,她那么瘦小,我怕一碰她,她就会骨折呢!娶她只怕是自找苦吃呢!”三娘目瞪口呆,半晌方说:“哥,碧玉这样的美人,听到你这样的话,不气死才怪呢!我还怕她看不上你,没想你先看不上人家!若这样地还不好。难道你喜欢对面街口卖饼的女儿?她那个身子骨,一个顶俩,还长了一张大饼脸,也一张顶俩。”陈正豪不答三娘的话。虽觉得碧玉身子骨太薄弱,这会一提起,眼前倒老是出现她那双让人猜不透的眼睛。
碧玉却不知陈正豪兄妹正谈论她。只皱眉对李月荷说:“那个陈正豪,也不知是不是每天都不漱口,一张嘴说话,就一股味,害得我都不敢和他正面说话了。”李月荷点点头说:“这阵子茶楼生意好,他忙得团团转,只怕是不够休息,上火了,才会口臭。下次记得叫他喝点降火的凉茶就行了。”
一回府,自然是先看看小荣佳那里去了。 。小荣佳现在没一会坐得住,整天疯玩,还敢跟大人搞对抗,真让人头痛。前世时就听人说过,两岁的小孩会让你感觉她一下子从小天使变成小魔鬼,此话好象没说错。不说她那没一刻安静,你叫她往东,她偏要往西,以此显示她是一个能自己做主的人。
前几天,因为李月荷叫她多穿一件衣服,她偏不肯穿,还气愤的说:“娘,你自己都不多穿一件衣服。”李月荷只得跟她解释了一遍大人跟小孩的不同,为什么大人可以这样。。。为什么小孩就不可以。。。
来到后花园,果然见到小荣佳正跟着浩浩他们玩,几个小孩现在感情好的很,
交头接耳地说些什么!李月荷见到小荣佳身上穿了一鼠的小褂子,浩浩和婷婷各穿着一件不同颜色地褂子,也一样的绣着米老鼠。看见三个小孩不中不西的装扮,李月荷笑了,问旁边的丫鬟说:“浩浩和婷婷什么时候也做了有米老鼠的小褂了?”丫鬟抿着嘴笑道:“还不是上次见小公主穿了这件,就吵着也要这个老鼠的才穿。绣娘只得去跟碧玉姐借了小公主的小褂描了那个老鼠的花样下来,一人做一件给他们穿上了,这才不吵了。”
原来上次李月荷见小荣佳不肯喝水,伤透了脑筋。后来想出一个办法,叫匠人烧制了几个杯子,其中一个杯子彩绘了一个米老鼠的图案在上边。然后用这个有米老鼠图案的杯子给小荣佳喝水,小荣佳竟乖乖地喝了,因为喜欢这个米老鼠,不知不觉喝完了水。见这个办法有效,李月荷便叫碧玉绣了一个米老鼠的图案在小褂子上,想引诱小荣佳自己穿上小褂子。毕竟天气多变,早晚还是有风,若是着凉,不是玩的。小荣佳如她所料,对绣了米老鼠的小褂子爱不释手,自是毫不反抗就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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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荣佳第一天穿上这个绣了米老鼠地小褂子,府里的人都很好奇,追问这是什么动物?李月荷胡乱回答说是只吃米的一种老鼠,所以叫米老鼠。众人见那老鼠竹得可爱,只夸郡主无所不知,这样地物事只有郡主才知道。
李月荷看了看浩浩和婷婷身上的小褂子,见米老鼠的图案和小褂子虽是不大和谐,但穿在可爱的小孩子身上,竟也不觉刺目,反有无限的童趣。
看见李月荷来了,小荣佳忙跑过来说:“娘,浩哥哥和婷姐姐也一样有鼠鼠了。”李月荷拿过手帕帮她擦了一下小手说:“又去摸了什么东西了,这手乌黑黑的。”小荣佳用手勾住李月荷的脖子,挂在她身上说:“摸了好多东西了。”
李月荷怕她摔倒,忙用一只手圈住她,一只手托在她的屁股上。突然感到手臂被气流震动了一下,小荣佳笑嘻嘻说:“娘,我放了一个屁!”李月荷假装皱皱鼻子说:“嗯,好臭呀!”小荣佳诧异的说:“不会吧,我是在下边放的呀!”
“哈哈。。。荷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正乐不可支,却有丫鬟来请,说老夫人和夫人叫快去呢!李月荷有点不妙的感觉,每次她开心的时候,老天必不让她开心太久。
来到老夫人的房间,老夫人说:“荷儿,这个‘凤台选婿’,你一拖再拖,大王也对你一忍再忍。如今,却是不容再拖了,快快准备一下进宫去。内务府有好些事情要跟你商量呢!那天穿什么衣,行什么礼,都要准备好!”
李月荷不禁烦恼的道:“我上次跟你进宫时,不是求了大王,说取消这次的选婿了么?”老夫人道:“你还太嫩,大王只说跟内务府的人商讨一下,却没说不选婿了。”李月荷这下心头升腾起一股怨气,恨道:“大王口口声声说为了我的终身着想,为什么不顾我的意愿,一次又一次的给我安排这些破事!”李夫人正端起茶要抿一口,听到此话,不由气道:“你疯了,不单是大王,我们也一样的想你再选到一个好夫婿。”
李月荷顾不得保持了这么久的淑女风范,一把扯散头发,冲过去针线篮里,找到一把小剪刀,一把剪下一络头发来说:“我不嫁还不行吗?我做尼姑去。”
众人被她吓得呆了,忙上来抢下剪刀,拉她坐下。
李夫人气得流泪说:“你们说说,养女儿有什么用?除了让我伤心、忧心、担心,还会干什么?”
大嫂也在旁边说:“你做尼姑了,那小荣佳怎么办?你既从皇宫里带了她出来,自要为她着想一下未来。”
想起小荣佳,李月荷心头柔柔的一痛,刚才的火气一扫而空。为了她,自己必得忍耐一些。心头突然涌起了恶作剧的念头:选婿就选婿,我就如你们所愿吧!看我到时不选一个让你们跌破眼镜的人?
卷二 日暮乡关,何处家园 第四十九章 我爱你
装打扮,一行人进了皇宫。 。自有内务府的人来接了节该如何行,各种会参加选婿的人选条件如何制定等等,说了老半天。李月荷根本无心去听,只当耳边风,倒是老夫人和李夫人不停的点头称是。
出了皇宫,李月荷松一口气,每次到李复起的宫殿来,她总有一种压迫感。老夫人对李月荷敷衍了事的态度很生气,不满的说:“我们为你操心,你自个儿倒全不当一回事。我们为你的事出头,那是应份的。只是大王的恩典,你怎么敢当了是欠你似的!”
李月荷慢慢道:“让我照原文复述一个故事给你们听吧!听完你们就明白我的感受了!”
“嗜食臭豆腐者挞其妻曰:‘尔不食此便离婚。’其妻慑而食之,顷间呕吐不止,送医急救。一月后返家不成人形。嗜者慰之曰:‘自今日始,准尔不食臭豆腐。’妻及四邻感恩而恸哭。”
李月荷讲完故事叹口气道:“非得等我不成人形,你们才会准我不食臭豆腐吗?”老夫人和李夫人听李月荷语气悲苦,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回了府,见李月荷无精打采的,李夫人怕出了什么差错,只得打醒了精神来问七问八。下-书-网w w w..n 见李夫人这个样子,李月荷反倒过意不去,只得强笑着说:“娘,你不用操心了,我静一静就没事了。”李夫人不觉伤了心,道:“你是我的亲女儿,有什么心事却总是不肯对我说。论到这次的选婿,谁的心里不是为你好,你偏不领情。说到底。一个女儿家,总得有个归宿。若我跟你爹百年归老之后,也不用为你挂心。如今我已年过半百,不看你得个好夫婿,终是坐不安,睡不稳!”说着滴下泪来。
李月荷见李夫人如此说,也不禁红了眼眶,哽着声音说:“我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也自知你们是一片好意。只是错嫁了一次,不想再错一次。想这高门大户人家地子弟。谁没有养着几房姬妾,无论选了谁,都免不了要争宠。更兼我带着小荣佳,那得耳根清净。再说了,如今选婿,如此风光、如此荣耀之事,更会引发一些对我无意,却想出风头之人参选。到时龙蛇混杂,一个选错,当着天下人之面。再不能反悔,却是陷我于水火之间了。”
李夫人拍了拍李月荷的手说:“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出了差错,还有大王为你做主呢!”
李月荷不再说话,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网 w w w..n 一个嫁过一次,带了一个孩子的女人选婿,对其真心者能有几人?一个女人嫁为人妇,无非是上孝公婆,下侍姑叔,团结>种种,全是牺牲、全是贡献,却无人感你恩德,无人给你尊崇。好象女人就属应当如此做。待到多年媳妇熬成婆,这才有了一点地位,权力却只限于对儿媳妇做威做福。对其它的,也还是屈居人后。这也是造成许多做了婆婆的女人一点不宽容,尖酸刻薄,惹人嫌的原因。若是嫁的人不知爱惜自己,那更是人生无趣。可是这个时代的男人,懂得爱的能有几人?无非是贪欢**,爱慕美貌罢了!或许只有那个吴毅是个例外吧,自己却已狠狠的伤了他地心了!
在历史的长河中,女人的血泪,无论嫁与不嫁,都无时停歇!李月荷作为穿越者,也只能深感无奈,有深深的无力感!在一个特定的时代中,你若做出超越这个时代见识的事来,后果不堪设想。李月荷不是不想做出几件惊世骇俗的事来改变自己的处境,但是改变的结果是怎样的,只怕不是被火烧就是被浸猪笼。
李夫人正劝着李月荷,有丫鬟来说王爷请郡主过去呢!李月荷忙去见李忠。李忠见了李月荷,叹口气说:“荷儿,听你娘说你不满意这次地选婿?”见李月荷不答,李忠自顾自说:“荷儿,你一个女孩子,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娘家。我作为一家之主,也得为王府其他人着想,长留着你不出阁,会引起其他人不满的。”李月荷恍然大悟,原来她在府里也给一些人造成威胁了!这些人深怕她不出阁,会分薄了王府地身家!
想通这一点,李月荷不禁惨笑一声:何处才是我家?一个女人,依附在夫家,依附在娘家,当这两个家不再给你依附时,你就再也没有家!
李忠见李月荷低着头不说话,便又道:“荷儿,我何尝不想留你在身边骨肉相聚,只是女儿家,终得有一个去处以保日后有依靠!倘若我跟你娘有个好歹,那时再要找个人来为你作主,只怕难上加难。不如趁着现在的时机,选个合意的,也好自己过起日子来。若有什么事,我们还能为你出头!”
话已说到此地步上,李月荷自知再反抗下去,只怕是自讨没趣。便只得说:“爹娘既都如此说,女儿也只得遵从了。”
回到房里,小荣佳上来缠着玩闹,李月荷心情烦燥,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