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不如意,在父母身边时,从来不觉得幸福,此刻遥想起来,却如此温馨。从来不懂得珍惜,此刻遥想起来,一切却如梦里的美景,抓不住,握不住,守不住!要到何时,才能心安理直的过起只属于自己的日子,再不受制于人,要到何时,才能云淡风轻,噢,爸爸,妈妈,若有你们在,我何需操心!
一切的一切的坚强,在这晚梦到妈妈后,全崩溃了。李月荷或说是李沁沁,控制不了自己,竟抽抽噎噎的泣了起来。
在前边耳房里的吴毅,半夜里忽听到一阵低泣声,由于夜深人静,此声更显得气噎喉堵,悲苦莫名。等又听了一阵,醒觉是李月荷处传来的哭声,不由大惊,也顾不得避忌等事,更忘了此时是半夜,只一跃而起,随便披了一件外衣就过去敲门。李月荷听到敲门声,以为是碧玉,一时怕吵醒小荣佳,只拿块手帕子胡乱擦了一下眼泪就去开门。门开处,借着天井里透来的月光,却看见是吴毅。吴毅见李月荷一手拿着手帕子,眼角却还有泪珠将滴未滴。此时透着月光一照,整个人似是笼罩了一层薄薄的轻雾,心头只觉大痛,不由自主伸出手想要拥住她。
此时一阵凉风吹来,李月荷缩了缩肩膀,忙退入房间内。吴毅跟了进去,低声问:“怎么了?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李月荷静默了一会说:“毅哥哥,你难道看不出我再不是从前的那个李月荷了么?”
卷二 日暮乡关,何处家园 第六十四章 南瓜盅
一般的寂静中,时间只过了一会,但李月荷觉得隔了吴毅轻声说:“我知道!你长大了,变得有了勇气,有了胆色,再不是从前那个懦弱的荷妹了。( .)手机站zuilu”
李月荷有点失望,但似乎又松了一口气,一会才说:“如果除了身体外,我整个灵魂都变了,你觉得我还是从前那个我吗?”吴毅伸出手极小心的抹去李月荷眼角的那颗泪珠,温柔的说:“人总会变,环境使然。就象我,要是以前,绝想不到过这种简单的日子能这么欢喜自在。”
月光悠悠的透过打开的门照了进来,照得吴毅的脸柔情万种。李月荷心神有点激荡,只要她稍稍一个小动作,相信吴毅就会情不自禁,但,这真的是自己所希望的吗?若说自己从前没有正视过她,那为何现在心跳得这么厉害?或是自己寂寞得太久了,又或是自己对唐子仪彻底死心了,才会忽然觉得有吴毅在眼前也不错!
吴毅柔柔的,深深的看着李月荷说:“荷妹,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入宫前那一晚。手机站zuilu我只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晚,现在,老天似乎怜惜我,又把你送回我身边了。下-书-网w w w..n ”
入宫前一晚发生了何事?李月荷迷迷糊糊的,也不及去细想。如此深夜,如此心境,在吴毅的眼神下,理智一点一点在飘走!
两个人正对望,各自怀了柔情。对于李月荷来说,并不觉得一定要守贞节,只看那个人值不值得她爱而已。对于吴毅来说,却似乎自有一股引力把他紧紧吸住。月色越来越朦胧,忽然小荣佳翻了一个身,还发出“唔”的一声,惊醒了痴痴对望的两人。
李月荷先醒觉过来,暗暗心惊自己差点把持不住。吴毅见李月荷转身去察看小荣佳,便轻声说:“你好好安歇,我过去了。”李月荷不敢回身望他,怕望出事故来。见李月荷不答自己的话,吴毅便轻轻移出房门外,一边暗暗责怪自己太猛浪,还没正式拜过天地怎可生了非份之想!
第二天一早,却有邻居送了两个南瓜过来,说是给他们尝尝鲜。李月荷来了兴致,说要自己亲自下厨,做一个南瓜盅。看小说最新章节,下全格式电子书就访问-. 手机站zuilu众人从来只听见她口述如何如何煮某种菜,从来未见过她亲自煮过,这下也来了好奇,她会不会煮的?
李月荷自进了厨房,吩咐众人不能进来,她要独立完成这道菜。
碧玉和兰兰带着小荣佳玩起了线球,吴毅找到一本书看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中飘来一阵香味,然后李月荷便出来了。众人一看她的样子,笑了个半死。头发上沾了几根草,脸上几道黑乎乎的线,手里更是一抹黑。李月荷自己也尴尬,前世没用过柴火烧东西,这世里虽经常看到,第一次轮到自己来操作还是手忙脚乱。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李月荷忙蹲到天井里,从大水缸中舀了水洗脸洗手。碧玉忙进去要端了菜式出来吃,一进去就惊叫一声,厨房中一片狼藉不说,揭开锅盖一看,那个南瓜除了样子有点变黄了,还整个好端端的坐在锅里,那里象煮熟的东西。
李月荷听到碧玉的惊呼声,便笑着跑到厨房去,挤开手拿锅盖的碧玉,掀住南瓜蒂一用力,揭了开来。顿时一股香味飘了出来,碧玉探头一看,原来南瓜内里有乾坤,整个南瓜挖了半空,放入蒜头茸和姜茸、香料、瘦肉丝、糯米、粉丝。
四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硬是把一口大南瓜吃剩下一堆瓜皮。
李月荷见小荣佳吃相和吴毅的吃相一模一样,便笑着说:“小孩子的模仿能力就是强,才一起吃了一些日子,连吃相也模仿的一样了。”兰兰看看小荣佳和吴毅,脱口说:“倒象两父女!”一语才完,不敢看两人的脸色,飞一般的走去厨房收拾碗筷去了。
吃完饭后,李月荷拿了毛巾递给小荣佳,令她自己擦嘴巴。小荣佳细细擦了,又自己蹲到天井里,往铜盆里自洗了手,回过身来扯下吊绳的毛巾擦干了手才回了后厅玩。
李月荷忙乎了一会,回头却见小荣佳拿着吴毅看过的一本书正在模有样的看着,一边还学大人看书的样子摇头晃脑。吴毅找自己的书,一下子看到是小荣佳拿了的,便要过去拿回,一过去却笑了起来说:“你好象学问很高深的样子呀,怎么却把书拿颠倒了?”说着便问小荣佳要不要学认字,小荣佳点点头,吴毅真的就耐心的教起小荣佳认字来。
认了一回字,小荣佳不耐烦了,便寻了兰兰玩,兰兰逗她说:“我整天要陪你玩,那你爱不爱我呀?”
小荣佳毫不迟疑的答道:“爱呀!”
“那你爱不爱你娘亲呀?”
“爱呀!”
“那你是爱我还是爱你娘亲呀?”
“两个一样爱呀!”
一问一答倒笑坏了旁边的几个人。
李月荷问碧玉家里还剩下多少银子,只怕得快点想办法赚钱了。碧玉说了一个数目,吴毅点点头道:“是该想办法了,只是这乡下地方赚钱的来路却少。”
李月荷搜索了一下脑海里可行的方法,发现在这乡下地方,还真的行不通。几个人商量了半天,除了种田,竟真的没其它办法了。
卷二 日暮乡关,何处家园 第六十五章 痛不痛
到种田,大家全一窍不通,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嘴里蹦出“我知道怎么种”这种字眼,其结里全失望了。下-书-网w w w..n wap.zuilu
李月荷苦笑着说:“以前锦衣玉食,从没想过为生活苦恼,出来时也没想过多带点银两,这下好了,想做点小生意只怕也不够本钱。”
吴毅望望她说:“不用忧心,若真没办法,我去富户家当个西席,凭我的学识,给的银两应该不会太少。”
碧玉微微一笑说:“是呵,不会种田,也可以用别的法子赚钱的!我去领点刺绣来家做吧!”
李月荷也笑说:“什么人适合做什么事,还真不是乱说的。叫一个读书人去种田和叫一个农民去做官,其结果都是事与愿违。可见我们不是种田的料却硬要去种田,还不知会不会把瓜种成豆呢?看来我们要做一些动脑筋的事来赚钱才行!”
吴毅说:“要不然,出去多多看看周围的人喜欢什么物事才决定做什么也好!”
正商量,小荣佳在厅里绕来绕去的跑,一脚踩滑了摔倒在地,李月荷也不上去抱她,只若无其事说:“摔倒了就自己起来。( .)”小荣佳见大家都不来抱她,只得自己爬了起来。李月荷这才过去拉了她检看一遍,只有膝盖有点红,便问:“痛不痛?”小荣佳扁了扁嘴说:“痛啊!”李月荷帮她揉了揉说:“玩的时候自己要当心,才不会动不动就摔倒。wap.zuilu”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碧玉递过来的药膏帮小荣佳涂了一下。
小荣佳自己坐了一会便扯住李月荷的手左摇右晃地要她陪着玩,吴毅见小荣佳吵得慌,便说:“来吧。我陪你去外边玩玩去,好不好?”小荣佳听说去外面玩,高兴得跳起来说:“走,走!”吴毅一把抱了小荣佳放上肩膀便出去了。
去了一会还没回来,李月荷有点担心,便出去门口张望。远远见吴毅抱了小荣佳一路说笑着走近,李月荷忙迎上去。走了几步却见眼前蹿出两条狗来挡住了路,李月荷有点怕狗,不敢走过去。吴毅大步走了过来赶开两条狗。
小荣佳见其中一条狗走到墙边。抬起腿就撒尿,便问李月荷说:“娘亲,你说男孩才站着撒尿,这个狗狗是男孩吗?”李月荷胡乱应了一句说:“是啊!”小荣佳指着另外那条狗又问:“这条不站着撒尿,是女孩吗?”李月荷也看不出那条狗是男是女,便胡乱应道:“是女孩!”小荣佳点点头。( .)似是明白了说:“他们是狗男女!”
吴毅和李月荷对望一眼,各自红了脸。wap.zuilu真是的,童言无忌啊!
正想进门,前边传来一声惊叫,只见张大婶在前跑,后边有条狗在追她。那条狗迅速追上了张大婶咬了一口。正想咬第二口,早被后边赶来的几个壮汉一人一棍子打倒在地,一通乱棍打死了。有一个壮汉扶起张大婶说:“这条狗这几天有点乱吠。你被它咬了,都不知。。。”后边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李月荷听到这里,吃了一惊,被疯狗咬了,那不得狂犬病吗?想到这里,急忙高声说:“阿兰,快拿出一个碗来!”兰兰不知发生了何事,忙拿了一个碗出来。李月荷接过碗往旁边的门框上一砸,胡乱拿了一块碗的断片走到张大婶身边说:“快别动,被狗咬了,快把那毒血放出来。”说完拿断片蹲下往张大婶被咬地小腿肚子上狠命割去,张大婶痛得大叫一声,李月荷示意旁边两个壮汉按住张大婶,自己往张大婶那割开的地方,用力挤出血来。如此割了几次,越割越深,挤了几次血,直到再也很难挤出血李月荷才停了手。一看,张大婶已痛昏了过去。
几个壮汉知道李月荷可能是在救张大婶的命,只尽力配合李月荷的指示,听李月荷说拿盐水来,其中一个人忙去拿了。李月荷拿盐水拼命清洗张大婶地伤口,张大婶居然痛得醒了过来,然后又昏了过去。等张大婶的儿子和儿媳从田地里赶来时,张大婶还未醒来。李月荷对张大婶的儿子说:“被恶狗咬了,只怕...,我这个方法也不知见不见效。你们回家拿点药帮她涂上吧!”张大婶的儿子和儿媳千恩
万谢抬了张大婶去了。
众人摇头散了,一边有人说:“平时看张大婶精壮,不想这么怕痛,说昏就昏了。”
李月荷拿着碗片,袖口染了一片血迹,傻愣愣的只觉自己似是帮关公刮过骨的华佗。
《三国演义》里有一回关公去攻樊城地,手臂中了毒箭却不肯退兵,众将只得四方访问名医。幸得有姓华名佗,字元化者自荐来医。众将引华佗入帐见关公,时关公本是臂疼,恐慢军心,正与马良弈棋,闻有医者至,袒衣袍伸臂令佗看,华佗看完之后说是要用尖刀割开皮肉,直至于骨,刮去骨上箭毒方能无事,不过就怕关公怕痛。关公回答说是这个容易,令设酒席相待。关公一面饮酒,一面仍与马良下棋,伸臂令佗割之。佗取尖刀在手,令一小校捧一大盆于臂下接血。佗下刀,割开皮肉,直至于骨,骨上已青。佗用刀刮骨,悉悉有声,账上账下见者,皆掩面失色,唯关公饮酒食肉,谈笑弈棋,全无痛苦之色。
据史载说华佗发明了麻沸散,即麻醉药,计了计时间,应是在见到关公之前就发明了麻沸散的,那为关公疗伤时难道会故意不用麻沸散?或者说他用了,却故意不说,瞒过上下,起到震憾作用,也使敌人深感关公之英勇,不敢轻视。所以才能解释出关公何以在刮到骨时还能全无痛苦之色。关公再神勇,毕竟是人,难道对皮肉之痛就一点也没感觉?或者说,关公骗过了所有地人,包括我们。
吴毅这时过来取了李月荷手中的碗片掷于地上,扶了她进院。李月荷到此时才觉得自己的手臂酸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