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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红袍传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出一颗“九转回春丸”,道:“这是我教秘制的疗伤灵丹,具有奇效,你先服下,待伤势稳定,我有话问你!”月无双心里十分清楚,小云对一个异性仇敌施以援手,绝非伟大,只能说明他喜欢自己,至少他不是十分恨自己!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自己是不是可以借此保全生命?伸手接过“九转回春丸”,吞入腹中,半个时辰后,药力化开,伤势减轻了一半,微笑道:“我知道你心急,我的伤势已无大碍,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第七十一回 无双孽缘(3)

小云道:“贵教上次攻打‘太和山’,此番攻打皇宫,是否和柳诚志有关?”月无双毫不迟疑,说道:“是!”眼珠一转,又道:“我只在你面前承认,如果你当着别人的面问我,我决不承认,也就是说我可以向你证明柳诚志的确参与了这两件事,但我决不做你的证人,决不向他人证明此事。”小云听她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不禁莫名其妙,问道:“为什么?”

月无双道:“我曾答应柳诚志要替他保密,做人要守信!这是原则问题!”其实,她不愿做证人,另有原因。小云虽从她嘴里得知柳诚志曾参与此事,但并无其他的确凿证据,只要她不向其他人证明此事,所谓“孤证不立”,小云也就无法依法惩治柳诚志。她十分肯定,动用私刑惩治柳诚志,绝非小云所愿。如此一来,柳诚志势必得以逍遥法外,而此人野心极大,只要一天不死,早晚必要夺取政权,届时,必将造成华夏大乱。此前,魔教就算已被小云灭了,此时也可借机东山再起。所以,在月无双的心里,柳诚志是万万死不得的!

小云冷笑道:“原则问题?如果贵教行事能够信守原则,岂不早就天下太平了?”月无双毫不示弱,针锋相对,说道:“做事和做人不是一回事,你不要混为一谈!争霸天下,逐鹿问鼎,从无义战,不必遵守任何原则,只要成功就好!”小云苦笑道:“我们华夏不论是做人,或是做事,都讲究‘有所不为’,而你们则是‘无所不为’‘唯利是举’,这就是你我双方的分歧之所在!”事关两教的思想观念和意识形态,再争论下去也是毫无结果,二人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小云此前从彭祖口中得知帝独天和月无双乃是兄妹成婚,始终不是很相信,此时隐忍再三,终是忍不住了,问道:“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帝独天究竟是什么关系?”月无双微笑道:“我们既是兄妹,也是夫妻!”小云凭空感到一阵恶心,按理说敌人兄妹乱伦,毫无礼仪廉耻,他统帅道教征讨魔教,理由更加充足,本应感到高兴才是。但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反有几分惆怅和痛惜,甚至有几分妒忌。

月无双毕竟是罕见的绝色,但已名花有主,小云莫非是因自己已失去和她交往结合的机会,方才感到痛惜?莫非是在嫉妒帝独天能拥有如此美艳的一个妻子?无人知道是不是,包括他自己。

月无双观察入微,将他不经意间露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心想:“难道云教主真的喜欢我?否则,得知我已出嫁,他何必患得患失?”心念及此,启动了“内媚术”,为防小云起疑,只是缓缓加强自身的魅力。“内媚术”是由“神女”所创,所谓“神女”,就是住在“大黑天国”神庙里专门向男子提供色情服务的妓女。此功毫无实战价值,也不能提高功力,但可以加强女子的“女色魅力”,将女子的长处展现到极致,使男子为之神魂颠倒,不能自拔,说白了就是一种专门诱惑男人的功法。

小云见月无双的气色渐渐转好,妩媚妖娆,一颦一笑,无不焕发出前所未有的魅力,他禁不住神魂摇曳,几乎难以自持。但心里丝毫未曾起疑,竟以为是月无双伤势减轻所致,注视她良久,方才说道:“贵我两教的所有纷争,早晚要有一个了结,十五天后,你我双方不如在京师北郊的‘帝辇谷’决一死战。届时,负者听凭胜者裁决,终结所有的是是非非和恩怨,你意下如何?”魔教老巢位于“离别原”,易守难攻,他将两教的最后决战定在“帝辇谷”,无非是要将魔教引出老巢,尽量减少道教人员的伤亡。

月无双沉默一会儿,说道:“好吧,长痛不如短痛,我代替我家教主接受你的索战,十五天后我们就在‘帝辇谷’决一胜负!”魔教在华夏原本就不占“人和”,如果前往“帝辇谷”决战,又失去了“地利”,但月无双竟同意了此事,小云颇感惊奇,心想“莫非其中有诈?或是她另有诡计?”思索再三,理不出头绪,只得作罢,说道:“你可以走了,十五天后,我们在‘帝辇谷’再见!”

月无双一直坐在草丛中,闻言挣扎起身,但伤后无力,走不几步,足下踉跄起来。小云出于本能,右手一伸,握住了她的左臂。月无双借势扑在了他的怀里,全身就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的向下滑去,看上去已无丝毫的自主之力。无奈,小云只得楼住了她的腰肢,方才止住她的下滑之势,心里怀疑,问道:“你的伤真的如此严重?”

月无双微笑道:“你说呢?”伸出双臂缠住小云的脖颈,嗲声嗲气道:“人家的伤真的很重,浑身无力,你为什么不信?你扶我一程,好么?”眼波如水,双唇如火,银色长发随风飘舞,神情如一个娇媚的女妖,美艳无方,直有摄魂夺魄之力。小云神昏目眩,双唇发干,色欲之念犹如烈火,简直就要将他焚为灰烬。明知和月无双过于亲密,十分不妥,但一时竟不知怎么拒绝,稀里糊涂,喃喃道:“也好,我扶你一程。”

月无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心知小云此后就像一只折断双翼的鸟儿,再也飞不出自己的掌心,不禁十分得意。甜甜一笑,柔声道:“咱们走吧!”小云搂住她的纤腰,缓步向前走去。待出了丛林,已是天光大亮,几十个农夫正在田间除草,动作舒缓有致,看上去并不急于完成工作。朝霞映红了天空,晨风习习,飞鸟盘旋,景色幽静而恬淡。战乱已经结束,太平之日马上就要来临,只要努力,只要勤奋,总会丰衣足食,几十个农夫心里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尽管仍是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但神情怡然自得,再无丝毫的惶急和凄苦,眼见已有几分太平盛世的光景。

第七十一回 无双孽缘(4)

小云绝没有想到,自己为终结乱世所作的努力,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就已初见成效!饱经战火摧残,但百姓仍能马上恢复和投入生产,不等不靠,也不怨天尤人,修复创伤和自我求存的能力,竟是如此强大和迫切,彰显出生命的伟大和尊严,闪现出人性的光辉!只要不再发生战乱,最多三五年,百姓必能衣食丰足,太平盛世必将来到!被眼前的情景所感,他的眼里涌出了泪水,更加坚定了铲除魔教、终结乱世的决心。收回右手,不再搀扶月无双,说道:“咱们分手吧!”

月无双缓缓垂下头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潸然泪下,说道:“十五天后,‘帝辇谷’决战,不论你我双方谁胜谁负,你我二人必有一死!此后再也不能相见,你我缘尽于此。分别在即,无双想宴请你一次,日后不论你我谁活着,总有一件可供回忆的往事,你说是吗?你能赏光吗?”小云犹豫不决,半晌没有吭声,月无双娇嗔道:“拒绝一个女子的邀请,是很没有礼貌的!”见小云仍不吱声,干脆撒泼耍赖,大哭道:“算我求你了,还不行?”

小云见几十名农夫投向自己的目光里尽是责备之意,禁不住头大不已,急忙道:“好,好,你别哭,我同意了!就算你摆下的是‘鸿门宴’,我也去了!”月无双登时转悲为喜,掩嘴“扑哧”一笑,白了小云一眼,说道:“放心,我不会在酒里下蒙汗药!”小云摇头苦笑,心想“我为什么总不会拒绝女人?照此发展下去,可怎生了得?”

二人结伴前行,走出十五六里,见路旁有一座三层高阁,名为“春秋高义楼”,前店后宅,是一家兼作客栈生意的酒店。二人步入店中,月无双包了一间上房,待酒菜齐备,宴饮正式开始。月无双拿起面前的酒杯,不知为什么,眼里再度涌出泪水,哽咽道:“饮了别离酒,从此萧郎成路人!来,|奇-_-书^_^网|我们先干一杯!”“萧郎”只能用来借指女子的情郎,小云闻言大吃一惊,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

月无双说道:“假如我们各自所处的组织,不是敌对关系,你我二人能否成为朋友?”小云十分谨慎,考虑一会儿,道:“可以。”月无双步步紧逼,道:“那么我们能否成为爱侣,甚至是夫妻?”小云面色通红,道:“你已经嫁人,我和他人也有了婚约,此事不能假设。”月无双十分顽固,继续追问:“如果你我都是自由之身,此事有可能吗?”

小云犹豫再三,低声道:“或许可以......”月无双嘴角露出一丝凄美的微笑,柔声道:“有你这句话,十五天后我就是死在了你的手里也是心甘情愿!”小云不知怎么回答,只好默不作声,半个时辰后,二人已各自饮了十几杯酒。月无双已颇有醉意,双颊泛起一层晕红,目光中涌起浓浓的春意,更显妖艳,说道:“云教主,贵教的创教祖师李老君提倡‘无为’,你势要终结乱世,岂不是‘有为’?岂不是有悖于他老人家的教导?”

小云见她犹如一个女妖,浑身上下散发出诱使人犯罪的奇异魅力,竟不敢再去看她,将头扭向一旁,说道:“如果我不是教主,我完全不必理会世间之事,如能以‘无为’终老,乃是我平生夙愿。但我毕竟是道门掌教,必须担负起振兴我教的重责,值此乱世,如果我教毫无作为,日后又怎能赢得民众的信服和尊重?如此一来,我教势必要走上覆亡之路。形势所迫,我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月无双握住小云的右手,如梦呓一般,说道:“我是我国的‘嘉岚公主’,身负振兴和发展国家民族的重责,有的事,不论在你们华夏人眼里是邪恶也好,是正义也罢,只要是对我的国家和民族有利,我都是非做不可!我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泪水纷垂,神情凄楚,颤声道:“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是和你存心作对,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可以杀我,但你不能恨我!”

小云浑身颤抖,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我各为其主,都是身不由己,我不恨你!”月无双嚎啕痛哭,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小云,说道:“云,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妻子!”她的身体丰腴多肉,但结实而富有弹性,散发出浓重的膻腥气息,更加助长了原始的诱惑力。小云禁不住欲火勃发,伸手抚摸她的胴体,心里仍有三分理智,说道:“不可以,我们一旦走出这一步,势必后悔终生......”

月无双心知他只是在作最后挣扎,于是再接再厉,继续缓解小云的防备之心,并再次加强自身的诱惑力。起身解开衣扣,长裙从肩头滑下,赤条条的身体显露出来。因人种不同,她的肤色要比翥凰等人浅得多,白得晃眼,此时在色欲的刺激下,体表泛起一层粉红色,身体红白相间,十分艳丽。她腰肢一扭,浑圆的臀部坐在了小云双腿上,沉甸甸的双乳随之跌宕起伏,估计就是大罗金仙也受不了如此强烈诱惑,非破了色戒不可。她全身赤裸,小云不好伸手推拒,只得任由她坐在了自己双腿上,一时间手足无措,竟是无处放手。

月无双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小云,开启朱唇,轻轻含住他的右耳,用舌尖反复拨弄他的耳垂,含含混混道:“我不会缠着你,也不要你负责,你怕什么?”一面说,一面用光溜溜的臀部在小云身上磨来磨去,不用说小云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就是久经风月的老手也抗拒不了此等引诱。小云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反应,最后一道防线终于瓦解,心里一片空白,惟有来自男子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空前高涨,双眼射出野兽一般的光芒,抱起月无双,走入内室。

第七十一回 无双孽缘(5)

男女之事,乃是一门了不起的艺术,需要双方相互配合,才能体会其中妙处。小云是处男,毫无经验,但此前元阳未泄,体力精力极为充沛,绝非常人能比。月无双成婚多年,久经云雨,经验十分丰富,既是一个难得的良师,也经得起长时间的冲击,二人可谓相得益彰。

走入内室后,二人在铺有锦绣的大床上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缠绵不已,一时欢好无限,浑忘了自己是谁。几度云雨后,相互配合已十分默契,二人更加放纵恣肆,动作的力度尺度加大,持续时间变长,终于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销魂蚀骨,非言语所能形容。

从早晨一直至午夜,二人前后缠绵了七八个时辰,小云终于用尽了所有精力,体力不支,沉沉睡去。他历经磨难,修炼多年,克制所有欲望,决不妄动无明,此前终于企及了道法的最高境界,领悟“道心”,功力已是当世最高,但此时他仍无法抗拒女色的诱惑,最终和月无双有了夫妻之实。好色的“天性”最终战胜了后天形成的“道心”,究竟是他自己的悲哀,还是首创“道心”的老子的悲哀?有谁知道答案?

在小云睡后,月无双支起上身,眼望小云仍有几分稚气的面庞,一时处在了两难之间。她原先准备在二人云雨之际,除掉小云,为魔教永绝后患。只要小云一死,道教再无高手,不论两教在何处决战,道教必输无疑,魔教是否占有“地利”已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