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天天陪着我的宝贝小金莲,不会再叫金莲担惊受怕。”
金莲迷离的大眼睛马上充满了喜悦,道:“相公可要说话算话!”
武植笑道:“要不要相公发个毒誓……”马上被金莲的小手掩住了嘴巴。
……
元宵节,在古代隐约有情人节的意味,缺乏交往的男女们,赏灯时往往会诞生爱的火花。南宋词人就做过“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透。”这种描写元宵灯会的词句。
阳谷,作为大宋一等一的大县,元宵灯会自然是群灯荟萃,家家店铺前都悬挂起各式各样的灯笼,阳谷南北东西两条贯穿县城的青石大路上,花灯把街衢扮成星的河流。男男女女,老老幼幼,若村若俏,或行或止,纷纷嚷嚷,挨挨挤挤,都出来步月观灯。
武植带着四大美女观赏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武植和金莲走在前面,七巧和玄静一左一右拉着竹儿的手跟在后面,经过短短一天相处,两人就喜欢竹儿的不得了。鲁成带十几个泼皮分布左右,分开人流。免得有那不开眼的来搅了武大官人雅兴。这种活自然不能叫王进来做。
前面一处店铺前密密麻麻围了老多人,七巧笑道:“有热闹看喽!”拉着竹儿就想过去,竹儿急忙道:“七巧姐,别去看了,竹儿不爱看热闹的。”
武植已经拉着金莲走了过去,嘴里笑道:“竹儿,你七巧姐和玄静姐可是大高手,放心吧,没危险的……”
七巧用手点点竹儿的小鼻子:“你啊你啊,就知道担心那负心汉,再这样七巧姐可不疼你了哦。”
玄静偷笑道:“竹儿妹妹有老师疼就够了,你这七巧姐可排不上字号哦。”
竹儿被她们逗弄的小脸绯红,道:“不是的,你们别乱说……”七巧嘻嘻一笑,白了玄静一眼,拉着七巧跟在了武植身后。
这店铺是家新开张的酒楼,店门两侧的开业大吉的喜联还未撤去。不过吸引人潮的却是门前高挂的三盏跑马灯,分别是八仙上寿、王母幡桃,百鸟朝凤。这三盏灯灯笼面各有十几副图画组成,绕着灯心缓缓旋转,因对着人潮的只有一面,一圈下来就是如同看到一个故事。那灯笼面又画得十分精美,看上去栩栩如生。旁边众人不住介叫好。
这种东西武植自然觉得没什么,看道旁边几女指指点点,十分新奇的样子,心里叹口气,不知道要是你们看到电影,电视这种高科技产品又会怎么样。唉,要是能叫金莲体会下后世的生活多好。可惜啊,这也只能是我的幻想了。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不觉有些黯然,这个时代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后世那丰富多彩的娱乐生活,这都来了半年了,每到了晚上,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念那科幻大片的精彩画面。唉,真是难熬啊!武植不自觉叹口气,可是当他看到金莲正专注看灯的绝世颜容,心头一暖,我还真是得便宜卖乖了,现在的我可是贵王千岁,又有如此佳妻,这可是以前自己做白日梦也想不到的啊!还在这里发什么牢骚,鄙视了自己一下后,恩,从今天起我要做好古人,做一个古人应该做的事情!当下也开始聚精会神看起灯来,努力欣赏半天后,终于还是叹口气,晕啊,这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啊!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街坊邻居,谢谢大家捧场!”
武植正百无聊赖的时候,从酒楼里走出一华服老头,对看灯的大伙儿施个团团揖,又大声道:“小老儿这三盏灯每盏灯上都带一个灯谜,若是有谁答对,这灯就送与他,也算节日的一个喜庆!”
旁边众人传来震天叫好声,都跃跃欲试。特别是那和情妹妹在一起的情郎们,一个个吃了兴奋剂一样。都想在心上人前卖弄一下。
金莲轻轻附到武植耳边,道:“相公,我要那盏百鸟朝凤灯。”武植听了心里直翻白眼,你真把我当什么都会了,别说我本来就是不学无术那种类型,就算你老公我是博士生转世,对这种古代灯谜也束手无策啊。心里叫苦,面子当然是不能丢的,点点头道:“金莲你就瞧好吧!”心里又开始祈祷最好这三个灯谜极难,没人能猜中,那自己也不算特没面子了。
老翁又道:“想猜灯谜的朋友请上前来,小老儿发给各位纸笔,这个却是看谁打的更快些了。不过事先说明,小老儿出的这些灯谜和寻常却是不同,前两灯却是考验各位的机敏,后一灯,才是考验诸位的文采!”
武植无奈走上前去,七巧在竹儿耳边轻声道:“看你七巧姐姐怎么落他面子!别以为你家老爷多了不起!”鬼笑一声,也跑了上去。竹儿扑闪着大眼睛,就是搞不明白鬼灵精的七巧姐姐怎么和大英雄庄主老爷处处作对。
人群中陆续走出了有二三十人。老翁请众人来到店前早摆好的桌子上,自有人送上笔墨纸砚。
那老翁拍拍手,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三盏灯头同时垂下一张红联。武植抬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
八仙上寿灯垂下的红联是“胖小姐生病,最怕别人探病时说什么”。
王母幡桃灯的那张红联是“吃桃子时,吃出一条虫子,感觉很恶心,那么吃出几只虫子感觉最恶心”
百鸟朝凤的红联却是一个上联“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
第三十五章 - “智”取花石纲(一)
(四章合了一章,八千多字,从明天起,改为四千一章,每日一章,因为下周进三江,要多存些底稿了。后天有个同学结婚,更新不知道能不能及时,如果后天12:00更不了,就改为早上七点)
武植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老头想标新立异,正好撞我枪口上,如果不出这些二十一世纪人人都会的脑筋急转弯和《射雕》里的经典对联,今天老子可就露怯了!
再看看四周众人,都一副冥思苦想的架势,想来这些古人是很少见到过这种问题了。小七巧更是在那里咬着嘴唇,皱紧眉头。
“唰唰唰”把答案写好,叫道:“老先生,武某答完了。”周围众人顿时一片哗然。等老翁看过武植答案,高声宣布三灯都归武植所有后,旁边人一下炸了锅,想不到这武大官人文采也如此出众,也不怪人家短短半年就成为阳谷首富啊。那些想在心上人面前露脸的情郎们一个个灰溜溜回了人群,再看四周大姑娘,小媳妇看武植的眼神都变了,原来武大官人不但有钱,更加有才啊!
武植把三盏灯拿回来,金莲和竹儿都一脸自豪,七巧却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百鸟朝凤自然给了金莲,剩下两盏灯给谁却有点犯愁,突然想起自己给七巧和玄静买的玉钗倒忘了给她们了。
就在这时候,东边人群一阵骚动,接着传来一阵喝骂声,最后人群一分,挤进来一伙儿人,为首两个公子哥儿打扮,锦衣玉带,其中一个正是武植的老相识,胡夫人的表弟吴纯,另一人风度翩翩,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样子。
吴纯自从在阳谷被打后,无时无刻不想治一治这个武大,阳谷换新知县,没把吴纯乐翻天,撺掇着父亲给张知县去了信,开始听得表姐传来消息,言道张知县正整治武大一伙儿,吴纯就想去阳谷看看武大的热闹,也出口恶气,谁知道几天后,风向突变。表姐来信说武大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把张知县弄的服服帖帖的,还去胡家申斥了胡夫人一顿,警告她再无中生有,挑拨是非的话就要重重治她的罪。吴纯这个郁闷啊,又央求父亲给张知县写信,谁知道送信的人连张知县面都没见到就被赶了出去。吴纯当时可是把张知县也恨的不行,只是一直没机会,也没什么契机再去阳谷报复。
不想刚过完年,机会就来了,原来吴纯父亲有个同窗,叫做朱冲,本是江南的一个知县,谁知道年前从江南搜罗了一批奇花异石,打通了蔡京门路,又进献给圣上。圣上龙颜大悦,已经升朱冲为吏部侍郎,差遣知苏州,就连朱冲的儿子朱勔也弄了个奉礼郎的名号。
朱冲到任不久,就寻觅到三株造型奇异雅致的黄杨树,黄杨木生长缓慢,据传每年只长一寸,闰年则不长。因其难长,宋代木雕又常常用到,故无大料。也不知道朱冲才到任月余怎么找到的。恐怕这位朱知州现在的正经差事成了四处寻访古木奇石了,知州成了他老人家的副业。
朱勔奉父命带百名军士运送黄杨三本去东京,大运河正经青州,按礼节去拜会世伯吴知州,结识了吴纯。吴纯念念不忘的就是怎么去整治张知县和武大,朱冲现在可是蔡党里有头面的人物,又正得圣眷,苏州虽也是州,人口却超过二十万,是大宋最好的州府之一。苏州知州的位子也是非同小可。一般都是差遣京官。朱勔这个侍郎公子比自己的地位可高上太多了,而且他这个奉礼郎虽是闲职,却也和知县同阶。跟他去阳谷,借机生事那是再好不过。
就这样,他借口去阳谷探望表姐,搭上了朱勔的纲运官舟,又热情相邀朱勔同去阳谷观灯,盛情之下,朱勔只好同行。胡夫人闻听侍郎公子到来,那个亲热就别提了,把朱勔简直快当祖宗供奉上了。胡大户却是麻木了,看夫人和吴纯的意思肯定是又要生事了。真不知道这次我胡家又会遭到什么池鱼之殃啊!
……
吴纯和朱勔挤进人群,就看到了武植等人,二人的眼睛马上蓝了,就是吴纯也忘了和武植的深仇大恨,而是直勾勾看着武植身边四名或娇艳,或清纯,或秀丽的大美人。心里暗骂,不怪表姐说武大老婆是狐狸精,这,这真是四个狐狸精啊!怎么想法子弄到我手里呢?看见旁边朱勔也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妈的,看样子只能弄到两个了,这朱勔看上去人模人样,怎么跟个色鬼似的,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这些可是老子先看上的。
朱勔突然侧脸对吴纯道:“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吴兄可知道否?”
吴纯一下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朱勔又道:“吴兄常来阳谷,可知对面几人来历?想不道这小小阳谷,却有这许多佳丽,今日正好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吴纯心里骂着他狗屁才子,嘴上却道:“对面那男子就是本地乡绅武大,一个土财主罢了,那几名女子想来不是他的夫人,就是他的侍女了。”
朱勔点点头,道:“吴兄既然认识,那就请为兄弟引见一下吧。”
吴纯和朱勔施施然向武植一行走去,跟着他们出来的胡家下人却一个个腿肚子转筋,心说天爷啊,你们两个小祖宗怎么又去撩虎须啊。这些下人可不管什么侍郎公子,知州公子。现在在阳谷,qi书+奇书-齐书武植可就是天,自从怒锁张知县后,鲁成等泼皮现在在阳谷都不是横着走了,一个个都飞着走了。什么叫飞着走?眼睛一直看着天走也。当然他们也不敢随意欺负人,毕竟武植的规矩还是很严的。但谁若主动招惹他们,那看看城西的二棍子就知道了。
二棍子住乡下,平时爱招惹下大姑娘,小媳妇的,开开荤玩笑。谁知道他千不该,万不该。招惹到阳谷第一不能招惹的女人,进城卖菜看到了武夫人,利令智昏,就上前调笑起来,这还罢了,昏了头竟想去摸武夫人的手。结果呢,现在的二棍子真的成了二棍子了,每天拄着两个棍子才能行走。
吴纯和朱勔走到武植面前,吴纯抱拳道:“大官人一向可好?吴某有礼了。”
武植斜眼看着他俩,心说这世道是怎么了?难道我以后真不能凑热闹了?怎么一凑热闹就会有事端?
(朱勔:北宋六贼之一,为献媚所弄出的花石纲弄的南方民不聊生,方腊起事即以诛杀朱勔为号召。)
眼看七巧的脸色不对,武植冲金莲使个眼色,金莲会意,拉上七巧几人转身去了。而暗中跟随的王进也悄然离去。
看对面两人眼睛还盯着远去的四女,武植心中冷笑一声,咳嗽几声,吴纯和朱勔这才醒过神来。吴纯笑道:“大官人,这是吏部侍郎朱大人的公子,太常寺奉礼郎朱勔朱公子。”
“哦,原来是朱公子,幸会了。”武植水浒是知道的,却不知道正史中这赫赫有名的六贼之一,但看朱勔俊美的样子心里就一肚子火,这小白脸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面上不动声色,侍郎公子,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们想玩儿什么把戏。
朱勔左右看看,笑道:“大官人可有空闲?咱们找一闲静之地叙话。”
三人自然又到了醉仙居,胖子林老板见了武植,这个亲热就别提了。旁边的吴纯几次插话特意提到朱勔身份,意思是我们三人是以朱公子为主,你巴结错人了。谁知道这林老板心不在焉的应了几声,又不停奉承起武植来。
朱勔也不在意,他虽然贪图钱财美色,却不是那种浮夸子弟,虽然被金莲等女艳色弄的好一阵眩晕。现在却已经静下心来,开始盘算怎么能把那些美女从这土财主手里弄出来。对这些小节却不在乎。不过看到酒铺掌柜对自己这个侍郎公子七品奉礼郎都不放在心上。对武植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不管人家是不是土财主,就看他在阳谷这声势,就不是一般人物儿能做到的。
林老板下去后,三人吃喝起来,朱勔使出手段,刻意结交。妙语如珠下频频劝酒,一时之间酒桌上气氛热烈,在朱勔的推动下三人喝的热火朝天。就连吴纯也和武植称兄道弟起来,朱勔的交际能力可见一斑。
武植一连干了三大杯,脸涨的通红,嘴里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闻听南方女子最是水灵,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