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民族都有他们特有的风俗嘛!
“是谁……为你别上的?”她实在很想伸手去摸,可是又不敢……当她惊觉自己有这个意念时,她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是我母亲,王族只能找自己的血亲为他们举行成人礼,而我又没有兄弟姊妹……”
“你的母亲为你穿上的?我的耳洞也是我的妈咪为我穿上的,我的天啊……我敢说那一定很痛!”
蜜西儿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义,所以并没有因她可能会认为这是乱伦的行为而惊吓,她只觉得那种穿戴乳环的风俗让她匪夷所思。
“我忘了痛不痛。”夏茵王耸耸肩,笑着说:
“不过……你这部份就只好先欠下来了!一时之间突然的情况下,你也拿不出个什么环来。”
“环?我欠下……什么环?”
蜜西儿一点也不会怀疑夏茵王的英文说得有多好,可是她却听不懂他现在在说什么。
“这是王妃的责任与义务啊!”夏茵王指着自己的左胸,笑着说:
“先让你欠下来吧!”
啊?什么?她……的责任与义务?
不会吧?她也得要为她的王……在他的左胸部……穿上另一个这种亮晶晶的玩意儿?
“不要!我不要!”
蜜西儿想逃开,满脸通红地挣扎着,可是夏茵王却玩耍似地紧搂着她的腰说:
“不行!不准逃!”
“我…… 我不要!”她害羞地叫着,想将一直压在她胸前的王推开。
“这是传统!夏茵人身为妻子的义务。每个夏茵的男人都以此表示他对妻子的拥有与信任,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妻子。而且……这得在新婚之夜最精彩的时候进行。”夏茵王欣赏着蜜西儿羞急的脸。
“我的天啊……”蜜西儿伸手将脸蒙住,她红到耳根去了,她突然有误上贼船的后悔。
“你别怕嘛!我说让你欠着……”夏茵王拉开蜜西儿的手亲吻着,他又说:
“还有,你的头发再生得比较慢,现在长度只到你的肩膀,我先跟你说了,免得你没有心理准备,照镜子时昏倒。”
“王!我哪会那样昏倒?别开玩笑了,头发算什么?倒是那个环……”
蜜西儿想说的是,她的王思想真是奇怪!为什么认为她会为自己短少的头发昏倒,难道他不觉得,帮他穿上那什么拥有与信任的金环,她才会昏倒呢!可是她说不出口,只是红着脸。
“那就好,这可是让我内疚了好一阵子……”夏茵王撑起身体,向上些许,亲吻着蜜西儿的金发。
夏茵王结实又有些瘦的身体就在蜜西儿眼前,蜜西儿因身体的热度急遽上升而显得有些意乱情迷,她真的伸手轻轻抚摸着夏茵王的胸膛,忽然间她也不知为什么,印了一个吻在夏茵王的胸膛上,她不知道她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让她的王呻吟出声……
“喔……蜜西儿……”
她感觉到夏茵王的身体僵硬、喘息起来,有些紧张……她想。
忽然间,夏茵王感觉到他穿在右胸的金环被咬住,紧接着被温柔地亲吻、轻噬、吸吮着,那种轻微痛楚的拉扯,使他口中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声,他难过地仰起头来,他的自制力在溃决……
蜜西儿感觉她的王呼吸越来越粗重,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了她的探索。
可是夏茵王轻轻推开蜜西儿,他无法忍受这种挑逗与撩拨,因为这会让他很快地成为一只野兽!
他不要这么快,不想吓着他珍爱的女孩。
他往下移动,亲吻着他永远不会厌烦的那个美艳丰唇,他的双手则停留在她的双峰轻抚摩弄着。
“蜜西儿……你会怕吗?”夏茵王沙哑地低声问着。
“王,有点吧?不……我其实很怕……”她喘气休休,轻声说。
蜜西儿很明显地抖了一下,但并不真的是因为害怕,更不是因为寒冷,夏茵王的体热让她不畏惧寒冷,她的颤抖多数是因为她太兴奋了。
“别怕,把一切都交给我好吗?蜜西儿……”
“王……”
“嘘……叫我的名字!这个世上只有你能呼唤它。”
“夏……茵……”
蜜西儿叫唤出她已在心底呼唤千万遍的名字,在那一阵一阵断断续续的轻声蜜语中,她期待她能和她的王一起飞翔、一起浸淫在烈火中……
一起在快乐的喟叹中沉沦……
之四
短暂的睡眠结束,夏茵王有些疲惫地撑起身来。
他好像被什么声音吵醒?
他强烈地感觉到全身魔法力量消退后的疲倦,回复咒文已经停止了。
他看了一眼他怀中甜蜜的睡美人蜜西儿,想起他们刚刚的热情缠绵。
他很高兴他没有让她太过疼痛……是的,先起她真的尖声哀叫,天真地要他停止,可是很快地那种疼痛转化成快感,他很小心,虽然他一度怀疑他会因失去自制力而将她弄得遍体鳞伤……所幸他没有。
甜蜜满足的另一方面,他担心着,他是不是错了?
他是不是不该……这么做?
可是他那么急切地想要她……他怕自己做错了,那种他根本不可能会和她天长地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即使他刚刚让他与蜜西儿彼此都满足、幸福……
他害怕他做错了。
夏茵王仅仅随意披着一件织锈美丽的布,缓缓走出大殿。
他必须做一件事,有好多人跟着他留下来,他必须做个处理。
大咒文……
五天前他计画和这最后一批人一起迁徙到莫加茗沙地去,敌方的军队虽然浩大,但补给线太长了,他们到不了莫加茗沙地去。然而因蜜西儿这件突发的事件而取消,因为他必须在这灵宫之中为蜜西儿疗伤,否则蜜西儿将只是一具遭烈火焚毁的尸体罢了。
这样的决定无非是将他自己曝露在极大的危险之下,因为在大封印之后,他又于夏茵河畔的一战耗去了不小的魔法力,紧接着他五天里持续不断地、不要命似地为蜜西儿施展他最强大的回复咒文救治她……
他没有别的选择,与自己处境的危险比起来,他还是选择救治蜜西儿,若有机会再选择一次,他还是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外面有些凉,因为已经接近黄昏了。
夏茵王再靠近那位在高高的阶梯前向下俯视,发现了数百名的人,挤得阶梯下的广场黑鸦鸦的一片。人群中有些是老臣、他的侍卫、侍女们,还有些没见过,显然是城外的人民。
还有这么多人留下来?他们不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吗?
众人见他们的王走出来,都恭敬地跪拜在地,夏茵王皱眉问道:
“你们为什么没走?朕在几天前不是叫你们带领城外的人们退到莫加茗沙地去?为什么又回来?”
“吾王!我们已经完全撤离了那些人民了,我们则自愿留下来,陪着吾王。”
“吾王!请不要赶我们走!”
“吾王!我们要陪着你!”
“朕已经……没有能力再布下大封印了,你们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夏茵王站到台阶前,对着他的臣民们苦涩一笑。
“吾王!”
呼唤着王的声音此起彼落,夏茵王闭上了眼睛。
也罢!现在叫他们退走也来不及了,只怕不久便又被追回来了。夏茵王睁开了眼睛,叫唤一个侍者,到神殿里拿出了大祭司的魔法黄金杖。
夏茵王接过黄金杖后,高高举在天空,那动作丝毫没有什么特别,但因为是他,那姿态却形成了一个宏伟万千的统御能力,他在稍稍的停顿下,开始了令众臣民错愕的咒文。
那是最强的防御──“时间的冻结”大咒文。
“不!吾王!不──”
“吾王!请让我们…….陪伴着您……”
“吾王啊……”
“众臣民!靠到神殿的墙上去,这个咒文会保护你们免受迫害。”
当夏茵王轻唱完一段咒文之后,四周的树林间、空谷间、水涧间、山峦间,彷佛轻流出一股灵气,顿时盘旋在广大的神殿前,旋成一道七彩的光流。灵风将夏茵王黑瀑般的头发卷起,形成一幅最美的画。
“吾王!不要……”
“不要抛下我们!吾王……”
“我们要伴随您到最后!吾王!”
夏茵王再度翻动手中巨大的黄金杖,那道七彩之光与黄金杖上的巨大蓝钻,相辉映似地,使得整个神殿之外笼罩在一片蓝光之中。
“臣民们!不必为朕担心,朕尚能驱动火焰系咒文,足以保护自己,你们若在这里,会害朕分心……快!到神殿的墙上去!”
“王……”众人仍旧惊愕地看着他们的王。
“快!必要时朕会使用火焰系咒文,将侵略者一一消灭……你们不必担心!”
不!他不会再杀人了……他想。
“我们会再见的!朕会等你们苏醒过来,仍旧当你们的国王!”
不管如何,他绝不再杀人了!
他也不会再开杀戒了。
上次在夏茵河畔他杀了人,那几乎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他几乎杀死蜜西儿……
“快过去!”
夏茵王严厉地下达命令,之后紧接着吟唱第二段咒文。
吟唱声一落,刹时天地变色,自云层里激射出一道日光,整个将神殿映在白光下。
所有靠在墙边的人、或卧或跪,还有仍停在广场前,执意不肯离开的人们,全都石化,变成一座座的雕像。
白光消失,夏茵王紧接着吟唱着最后一段咒文,在他专注于咒文的灵动时,自林间传出一阵枪击声,匡当作响,一发子弹射中夏茵王手中的黄金杖,他同时感到身体的一阵冲击,不但整个向后仰去,手中的黄金杖也掉落地面。
精灵的灵动忽然整个停止了,整个山谷不到几秒间完全归于平静。
糟糕至极!
夏茵王倒下的同时,暗自叫了一声,他最先想到的不是身上的痛楚,而是……
他没有完成最后的咒文……
原本这些石化的人们,经他的设定,在十年后将自行解除咒文,这些人会恢复人身,继续活下去……
可是现在……他还没来得及念完最后的时间咒文,如此……这些人将永生永世镶嵌在神殿墙上了……
怎么办?
他没有…… 完成那个大咒文……
夏茵王并没有在这念头继续深思下去,因为他的肩头一阵灼痛焚烧着他,他看了一下自己右肩窝,早已是血流如注……
他中了一枪了!
“看看我们的王啊!那些周边土著们所形容的──天神般的王啊……这付狼狈样!哈哈哈哈……”
昆西自树林中与一小队士兵骑着马走出来,他英俊的半边脸全在纱布密实的捆绑下,隐约还冒着血水,应是在夏茵河畔所受的烧伤,想必此刻仍是相当疼痛的。
昆西看着这个王者,忆起那一天河畔战争里的惊鸿一瞥,他讶异于夏茵王漂亮绝伦的长相,也震慑于他那可怕的冷峻。
待他们全下了马,昆西要士兵们围过去。
几个士兵原先有些迟疑,怕这个古怪的王又使出什么可怕的魔法来。但经昆西怒吼著「怕什么?他已经受伤了,还能咬人不成?”士兵们想这还不敢过去抓人的话,未免饭桶得可以,才又接近了些许。
“哼!你的狗人民呢?”昆西望一望四周,又说:“我们还杀不过瘾呢!”
见坐在高高的阶梯上不说话的夏茵王,昆西举起那也捆着纱布的右手,甩一下手上的鞭子,示意几个士兵绕到了神殿的两侧的林子里,看看是否还有什么人在。
“喂!说话啊!”
昆西说着,泄恨似地用力踢倒身边一座石像──那是夏茵王刚刚封印住的他的臣民之一。
忽然一道光线降落在昆西脚边,立刻化为一团火球,这将昆西与其它的士兵们又吓了一大跳,纷纷往旁边跳开。
昆西好不容易站定之后,仰头怒视着高阶上的夏茵王,只见夏茵王手中仍捏着一条细线,那就是毁了昆西部队几千人的火焰魔法!
在场的士兵,都亲眼目睹过那一日河畔之战,这个美丽的王无比威力的魔法破坏力,那可怕的神秘力量,将他们来自文明世界的心灵倚靠完全焚毁。每个人都不由自主颤抖着,面露惧色。
“英国人!小心你身边的东西!”夏茵王冷峻且无惧地说:“别说那些石像,只要你们敢动我帝国内的一草一木,我手中的毁灭之火立刻将你化为灰烬!”
“别……吓人!你的动作快得过子弹?”
令昆西浑身冷汗直流的,并不是发现这位年轻的王着会说他们的语言,而是那话中强势的气焰,昆西虽稍微被震慑住,但仍是硬挤出话来。
“你想试试?我只要一动念,在你们开枪前,你们已经化成灰土了!”夏茵王的声音刻意地犀利刺耳。
昆西气得发抖!
为什么这个看似女人般柔弱的青年,明明身边已经没有半个臣民了,却还是如此的无惧?
昆西哪里知道,柔弱和夏茵王是两条永不交叉的平行线,以他的外貌来评断他的性情与行事法则,那未免错得离谱了!
如果夏茵王不是一国之王,或许他就不会顾虑那么多,何况他的咒文破坏力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