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胸膛,“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说要你再写一套软体。”梅君露出狡猾的笑容,“免费的!”。
“哇!”陈秋兰拍拍额头,“你们两个趁火打劫呀?!什么都免费的,我还当义工咧!”
“什么东西最好?”她摇头,“当然是……”
“免钱的最好!”两人颇有默契地异口同声。
他摇头哀叹,“遇到你们打个,真是被打败了,看来我得赶紧包袱收拾、收拾,脚底抹油走人。”他在告别。
梅君只当他在说笑,“要逃就快逃,抓到加倍!”
“好呀!我会躲得远远的,免得再看到两个过河就拆了桥的狼狈……”
“什么狼狈?”
“还不就狼狈为奸罗!”他眨眨眼,“一个腿短、一个腿长,刚好一起作伴。”
“好呀!你竟然敢骂我?我要去跟唐严告状!”梅君自己对号入座腿短一位。
“呵!谁怕谁?我护照都准备好了,他又能奈我何?”
“你真的要走?”她怀疑地打量陈秋兰。谁知道是不是在耍她?
“下礼拜的飞机。”
“怎么忽然……”太快了,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你知道的,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这停留多久。”他耸肩,“所以……”
“不然我要他不再找你算账了,软体也不用写了……”梅君慌乱地说。
“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我本来就打算这儿的事告一段落便要走了。”他制止她的游说。
“但我舍不得嘛!”她哽咽。
“我又不是永远都不回来,有什么好哭的?”他试图将离别的忧伤驱离,拍拍她的肩,搂了搂她,“到时我还要赶回来喝你们的喜酒呢!再怎么说也是我撮合的。”
她紧紧回搂他,“一定!我一定请你当我的伴娘。”
他苦笑,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当伴郎,想要坦承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收回。
罢了!只盼到时好兄弟会帮他说话了,怕只怕妻奴俱乐部又多增加一个会员了。他想起展煜。
“好了,擦擦眼泪,不然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他笑语,“唐严要回来了,我可不想挨他拳头。”
“嗯!”她忙不迭将泪痕擦净。
“我要走的事你先别说,到了之后我再通知他。”陈秋兰交代着,呵!到时是天高皇帝远,想管也管不着他了……至于唐严之前的要求,当然是——放屁啦!
“不用帮你饯行?”梅君睁大眼。
“这是给唐严的惊喜。”管他有几条罪状,看他唐老大上哪去抓人。
“那好吧!你决定就好。”
“你们两个好了没?又不是生离死别。”夏莲凉凉地说。
“就你最没良心了。”他做出轻弹莲花指的媚态。
“不要害我吃不了饭!”夏莲撇撇嘴。
“没关系,吃不了,自然有人乐意喂你。”
这阵子夏莲同官本同两人间也有了进展。
“你想,如果向唐总裁密报有人要叛逃了,可以领到多少奖金?”夏莲偏头问着梅君,嘴角带着假笑。
“应该是不少吧!”梅君跟着应和,“我可以要他再多加点金额。”
“喂!这样陷害同胞太不应该了吧?虽然不能同甘苦,却也不能落井下石呀!”
“我们不是断交了吗?”夏莲和梅君两人相视而笑。
“误交匪类!真是误交匪类啊!”他仰天长啸。
“好了,别说我没通知到,总栽在楼下召开会议了,全体干部皆得到齐。”
“我还以为他一回来又会恢复糜烂生……哦!不,是有益身心的生活呢!”陈秋兰调侃着梅君,“从此君王不早朝喔!”
自从唐严和梅君两人同居之后,唐严已渐渐不管事,也不再埋头于公事中,让陈秋兰是啧啧称奇,直呼梅君力量大,能将硬汉变成绕指柔。
梅君羞红了脸。
“好了,先下去吧!”夏莲制止陈秋兰的不正经。
“看来我这媒人做得倒挺成功的,不如我将我那间破事务所关起来,开个婚姻介绍所好了。”陈秋兰得意地做下结论。
“你还是少作孽吧!”夏莲照样大方地泼出一盆冷水。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顿时同声大笑……
『8』第八章
时光荏苒,三个月的时间就在这小俩口甜蜜蜜中悄悄飞逝。这对爱情鸟怎么也没想到还有巨大的变故正在等着他们。
“龙腾财团您好!”梅君压下涌起的胃酸。奇怪……这阵子她怎么老冒出胃酸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然而……
“喂?”怎么没人说话?电话有问题吗?她拉了拉线路,猜测会不会是恶作剧电话。
“喂……”来电人终于战战兢兢地开了口,“是梅君吗?”低柔的嗓音不确定地询问着。
“我是。”她安心地打开公文夹,一一浏览会议内容,“小铃啊!好久不见!”
“是啊!的确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过得怎样?”
“还不就是这样,马马虎虎啦!”梅君笑谈,“你呢?最近也好吧?”
“我……”
哭泣声从那头传至这头,梅君顿时慌了阵脚,“小铃,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焦急。
小铃只是啜泣着,不发一语。
“是不是明忠……有外遇?”她不确定地猜测着,不然依小铃得过且过的性子,不可能会如此伤心。
“没……”小铃呜咽着。
“那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梅君,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不然我们就死定了……”小铃直哭喊着。
“你先把情况告诉我,如果我有能力一定会帮到底的!”她安慰小铃。
小铃于是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原来小铃的男友明忠自己开了家工厂,但是上个月因遭人陷害,出厂的货物全部被退回,加上周转不灵,导致原料费用跳票及薪资发放不出来,而且公司可调度的资金又全让人给卷跑了,现在公司只剩空壳子了。
“梅君,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明忠就要被抓去关了!”因为没有如期交货,买主说要告他们违约。
“怎么会这样?!”梅君错愕地低喊。
“只怪我们太信任那个经理了,他是明忠的好朋友,所以签约时明忠也没有多疑,到后来才知道全是伪造文书,上面全是明忠签的名!”小铃直喊冤。
“那现在……”她要如何帮他们?
“梅君,我知道这样很为难你,但是……你能不能行行好?先借我们一千万,我们一定会还你的!”
“但是……”她哪来的一千万呀!她的存款加一加有五十万就该偷笑了。
“拜托!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小铃哀求地说,“如果再不把钱还掉……明忠就要被关了!”
“我……”
“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知道你现在跟唐严在一起,他不会在乎这点小钱的……你帮帮我,明忠如果被抓去关,我一定会疯掉的,我没办法,我太爱他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前途就这么毁了……”
“我知道。”她低语,感到一阵鼻酸,知道求人的痛苦。
“我不能……我绝不能没有他!”小铃像是失去控制般直嚷,“我还没通知你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不能……你知道我们都是孤儿,我绝不能让老天再夺走我的幸福……”她咬着牙,“小孩不能没有爸爸!”
“你怀孕了?!”
梅君惊呼。
“已经一个月了……”小铃擦擦眼泪,“所以我才会来求你,求你帮帮我,不要让他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梅君沉默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好!我帮你。”
“谢谢!谢谢!”小铃又哭又笑,“下辈子就算做牛做马,我也一定会还给你这份恩情的!”
“说这什么傻话,我们可是好姐妹呢!”梅君低斥。
“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过几天我会把钱汇进你的户头的。”之后,她记下小铃说的账号。
梅君开始翻弄公文夹,懊恼该怎么筹措这笔为数不小的金钱。
啊!她脑中灵光顿闪,突然想到了解决的方法。她知道怎么凑这笔钱了!
☆ ☆ ☆
当晚——
“今天怎么回事?”唐严指了指满桌丰盛的莱。
“没,只是忽然觉得偶尔放松心情也不错。”
他低低笑着,“要是多来几次我倒不介意。”室内一片昏暗,除了桌上几根烛光耀动着。
她接过他的公事包,“你先去洗澡。”
“好呀!”他边走边扯开领带。“这围裙不错,看起来很贤淑。”他头一次看她穿围裙,感觉非常俏丽。
“是吗?”她嘴角带着神秘的笑意。
一会儿,唐严穿着浴袍出来。
“多吃点。”梅君殷勤地夹着菜,“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莱,特地为你炒的呢!”
“很不错。”唐严吃了几口。
“我还准备了酒。”她打开盖子,把酒杯给倒满。
转眼间,唐严已好几杯黄汤下肚了。
“别倒了,再喝我就要醉了。”唐严有点大舌头地说着。
“再喝一杯嘛!”她转了转眼珠,偎进了他怀里。
“你……”他瞪大眼。他知道了。
“再喝嘛!”她爱娇地把酒杯靠近他嘴边。
唐严想也没想,迅速喝完。
她眨了眨眼,嘴边泛着笑意,枕着他的肩,雪白柔荑开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游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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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间的缠绵悱恻就此上演,夜还长得很……
☆ ☆ ☆
两天后,一张由唐严开出的支票不知所踪。
梅君像个老太婆般,缓慢坐了下来。老天!可折腾死她了,下次别想她会再搞这把戏,根本是自虐。
可累死她了,为了让半睡半昏迷的唐严签下大名,着实费了她好大的心力。
今天她还在家休养,可见当时战况之激烈了。
她现在最大的烦恼是期望唐严不会发现少了张支票……待她看来是不太可能会东窗事发,因为唐严通常不太注意自己户头的金额。
只要她在事情还没被揭发之前将钱放回去,就可以安然无事了。
电铃声响起。
这时候会有谁来呢?梅君疑惑地开门。
“官本同?!”她瞪大眼,“你来做什么?”她还记得他之前的恶行。
“还不就是一帮兄弟吵着要过来,不然你以为本少爷爱来呀!”官本同不屑地打量了四周,“寒酸死了!唐严怎么会住这种小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之意。
“关你什么屁事?!”梅君凶悍地大喊,“不想待就全滚啊!”她还想拿扫把赶人呢!谁也不能污蔑两人爱的小屋。
“没想到唐严的女人这么泼辣,我怎么不知道他何时改吃辣了?”凌静涛咋咋舌。
梅君抬头打量眼前三位男子,“有屁快放!没事就全滚出去。”
“除了我和秋兰之外,其余兄弟都没见过面,你至少也该打声招呼才对吧?”官本同自动自发地落坐,一副自个儿家的模样。
“你扯上秋兰做什么?”
“好歹秋兰也是我们的好兄弟,你的差别待遇还真大呀!对他和对我们差太多了!”凌静涛撇撒嘴。
“兄弟?”她满脸震惊,“他是男的?!”
“废话!难不成还会是女的不成?”官本同笑语。
“他是唐严特地调派至龙腾的,那小子当时被强逼做白工可是咒骂死了,直喊着要整死唐严不可。”凌静涛笑道:“我看八成只是放话咬人罢了!”
说真的,要不是今天是自个儿的地盘被侵入,否则她真会好好欣赏眼前的美男子们。
三名男子都是西装革履,个个英俊挺拔,身高最起码也有一百八十以上,更不用说一看就知个个非富即贵,全是钻石的身价。
“说清楚,秋兰为什么被逼到龙腾?”梅君咄咄逼人的模样。
“听说是去替一个脱线秘书收拾烂摊子。”看起来像是大众情人的凌静涛帅气地拨了拔头发。
“而且还被唐严威胁不能露出一丝破绽,不然就拿他的那间破公司开刀。”宫闱睨了眼餐桌,露出嗜血的笑容,“难怪秋兰会气呼呼的,无极门的人岂可容人如此轻忽。”感受手中猎物强烈地挣扎,他带着享受快感的笑意,轻轻一捏,再潇洒地一弹指,蚂蚁已身首异处。
梅君心悸地看着他冷血的面容,被欺骗的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人怎么都这么变态呀!根本就是神经有问题才对!
对了!还有……“你刚才提到的无极门……”是不是那个黑社会?
“不然还有哪个无极门?”凌静涛拉开领带,“累死了!”
“你们是黑社会的?!”什么时候唐严是混黑的?她怎么不知道?
“说得这么难听,不懂就别装懂,不然……哼哼!”宫闱露出白牙,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