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我们政府就找到了他,但是他却已经加入了日本国籍,属于日本公民,如他不主动作出表示,我们不能动他半根头发,因为他行为高调,一举一动都被媒体和其他人掌握着,两国政府的外交本来就已经陷入僵局,不能再激化任何矛盾,那样战争就不可避免,本来这次你杀害坦申一事就已经让我们在外交上陷入被动,如果再做出一点动作,那么我们将举步维艰。战争一开始,受苦的还是众多的百姓。这也是上面的人深谋远虑,国家在政策、经济方面正飞速发展需要的是和平稳定。只要战争开始,就没有赢家。但是政府也不能就此让人民的血汗流落到异国,或许这将来还会成为威胁中国十多亿人生命的炮弹、核武器……”
宇煜轻轻吹开飘浮在上面的几片茶叶,缀了一口说道:“这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杀人,你用不着告诉我这么多。”
胡钍洒脱地笑笑:“别那样说,我们彼此都对对方有一些了解,我还不了解你?从你平常的一些行动中我可以肯定地说,你和我、和中国千千万万的热血青年一般无异,骨子里都仇视着一些敌对国家。这也是我欣赏你的地方!说句不受听的话,偌大神州卧虎藏龙,强者不胜枚举,选你就是因为你还没冷却的热血。”
宇煜装着迷惑地摸着下巴:“看来你比我还要了解我,原来我还有这样的高尚情操。”
“去年三月十八日晚上,新疆博格达山下的一个牧民家突然出现十三具尸体,经确定死者系日本人,影木家族来神州策划恐怖事件的一个杀手团组;五月二十七日内蒙一个小县城民房内发生一起凶杀案,死亡二十八人;六月上海郊县发现九具尸体,同样属于日本暗杀组织成员,凶手作案手法相同,虽然现场没任何直接证据,但是我知道就是你的杰作。还有很多事,需要我逐步对你背下来吗?你的资料堆积起来比你本人还高1
“别开玩笑了,我承认你说的事情发生的时间正好是我去的目的地,我从来也没有刻意隐瞒,但的确不是我做的,无本买卖我很少做。也许真有雷锋在我屁股后面帮我消灾。不说远了,张世洋那十多亿我收取十分之一,这是我一贯的规矩,不能破坏。”宇煜不为说动地说道。
“不行1不等他说完胡钍九坚决地摇头说道:“一分也不行!那钱不属于你,我也无权支配。”
“毒毒送客1
宇煜干脆地站起身招呼了一下就要往楼上走去。
胡钍仍然如泥塑的菩萨一般坐在那里,面带微笑地望着宇煜的背影说道:“昨天晚上九时一刻,在四川的一个小县城,一户姓宇的住户突然遭受到陌生人攻击,但是巧的是我们五组有几个道兄刚好打那里路过,顺便仗义出手,当场还有一道兄因为重创被迫兵解,所幸姓宇住户无人伤亡,后经证实凶手为日本人。同时首都军校一个宿舍内也遭受同样的袭击,当然你弟弟同样安全,虽然受了点皮外伤,但无大碍1
“你们监视我家1转过来的一张脸变得异常狰狞,一双眸子竟然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黑仁处一丝精雾盘绕,空气迅速凝固,胡钍甚至嗅到了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杀阀。
这不得不让他对宇煜实力作新的认识,就凭这气势他就可以断定,对方已经达到合气期,只是不太确定究竟属于那个阶段,若不凭借五行剑阵他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胡钍收拾起心中的惊讶连忙说道:“这不是监视,是保护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保护重要人士,即使百个普通百姓也不能让一个道兄兵解,五组的人眼高于顶,你应该明白这是为什么。你现在即使抽身也来不及,你就是一只被日本人利用了的螳螂,坦申是抛出来的鸣蝉,而他们却是黄雀!知道吗?你杀坦申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光明正大行事的理由。没有我们,你现在只能抱头悔恨。”
宇煜想想说道:“好吧!我不收一个字,算为人民服务一次吧!不过,我家人要是有任何差池,别想收回哪怕一个硬币!我并不伟大,你要是办不到,我将拉一堆人陪葬!今天我困了,你回去吧1说完就上楼休息去了。
没想到宇煜竟然比他了解到的还要偏激,胡钍只能摇头离开。
毒毒敲门几次不见宇煜反应,又只好把饭菜放回保鲜炉里面,无所事事的她只好在客厅里面打坐练功。
运转真元祭起琵琶守护着自己,全身渐渐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粉雾中,她本人如同云海中的神龙一般若隐若现。就这样寂然不动地过了一个时辰,她头上琵琶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玄音,洒出一道柔和的青光把她笼罩在其中。
陡然一睁眼,停止运功俏立起来打量了整个屋子一番,最后盯着屋子角落里面一个花瓶娇笑到:“这位朋友是特意来看毒毒的吗?何不显身让小女子一睹尊容?”嘴里说得客气,可是手上却不含糊。头上的琵琶还在不断发出不同的音律,双手已经迅速翻飞结印,手指翻动间带起一缕缕的霓虹,毒毒看也不看突然朝对面一只花瓶打去,轻声地喝道:“百无禁忌,疾-1
哗啦!
不等那道霓虹靠近,花瓶自动碎裂成一堆碎片,在浓浓的烟雾中,一个全身黑衣的忍者突然出现在空中,手里武士刀一挥,带起一溜书本大的光刃朝毒毒打出的那团真元撞去。
“哎呀!这位哥哥原来还如此害羞,既然来了,何必再遮遮掩掩的,让小女子看个真切嘛1毒毒嘴中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一把抓过头上逐渐膨胀变大的琵琶,信手在弦上一勾。
那武士察觉到空气中一股莫大的迫力朝自己奔来,人在空中平移半尺,手中长刀精光连闪,无数光刃呈半月形,如同打开了的万花筒朝四方飞射,在空中像爆米花般响成一片,发出如金属般的响声,随即在空中爆出一蓬蓬的火花。
第八章 抱朴子(上)
“哟!这位哥哥火气闷大了一些啊!不过小女子就是喜欢哥哥这般强壮的男人,这样才更有味道,唉!别躲啊!小妹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吧。”毒毒站在屋子中间,不断地变换着弦,一阵阵的音浪从她手指间流出,忽而如千军万马齐鸣,时而又如同一对情侣窃窃私语,正当那忍者放松心情要沉迷其中时,忽然音弦一改又划着铿锵的杀阀。对方那黑色的忍者服却如被刀子划过一般,一点点地撕裂在空气中,露出里面白白的肌肉。
那男子却如同一个被操纵的木偶,在空中不停地挥斩着手中长刀,无数的月牙光刃急奔而出,有的飞向头顶,有的独自在空中盘旋着似乎在追逐着风里藏匿的精灵。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对方察觉到的,现在完全陷入了被动。
“鬼轮斩1那忍者等得抓住毒毒的一个破绽,连忙腾出一只手来飞快拔出腹部的另一只短刀,猛吼一声双手疾抡,从两柄刀上带出尺余长的光华,如两条邪恶的蛟蛇相互呼应着朝毒毒奔去。
“哥哥还真狠心下手伤害小女子不曾?这可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毒毒嘴里虽然还在俏皮地说笑,但手指却在不断拨动音弦。她的琵琶不是主攻法器,但是防守却是一等一的厉害,不慌不忙地朝前面一挡,自音弦出迸发出更强烈的青光,把那俩道奔来的刀光阻拦在外面:“这可是小妹的嫁妆,还入得哥哥法眼吧1
“唧咕叽咕……”身后突然想起另外一人的声音,空气中突然闪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匆忙间回头却看见一柄长长的武士刀闪烁着白森森的寒光朝自己后背刺来,琵琶虽然是一等一的法器,防御远远出任意料,但是它不是锅盖,不能真正把自己全身覆盖,背后当然就成了空门,回救不及的毒毒绝望地闭上眼睛。
在闭眼的那刹那,她发现了一道更亮丽的光华。虽然不大,也就一只铅笔长短,自楼梯口处奔出,但是她却知道自己不用死了,因为知道是宇煜出手了。光华在她明亮的眼眸上映射出比夜空烟花还绚烂的光芒,但是瞬间又消失掉,就如同它出现一般突然,连眼睛也来不及捕捉到一点痕迹。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闷哼,空中跌落下一名忍着,毒毒一挥琵琶逼退正面的男子,回身只看见一套宽大的衣袍里面躺着一具还在迅速失水的尸体,在几秒钟后,对方彻底变成一具干尸。
相信沙漠上失去水份的茄子也要比眼前这家伙好看一些。惊异地看着楼梯口那冷面如霜的宇煜,这还是人吗?只要被那东西挨在身上,体内生机将迅速被夺走,连自救的机会也没有。看来宇煜还不是一般的危险。估计自己的琵琶在对方那个什么针下面连抵挡的机会也不会有,因为那速度太快了琵琶纵然属于上品法器也是枉然。
宇煜漠然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调:“黄雀是吧?看来黄雀也有被螳螂反咬一下的时候。三郎,既然来了何不痛快现身?你应该知道这对我没任何作用。”
话音刚落对面的墙壁突然冒出一股黑不见光的浓烟,一道亮丽如水晶的刀身从浓烟中直奔出来,刀光一现间天地霎时颤动,窗外天空瞬间乌云翻腾乌云如同一只只咆哮的走兽张牙舞爪地向这边涌来,天地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倒塌下来。一道闪电如灵蛇般吐着恐怖的信子。至天空斜斜劈了过来。隐隐的怒吼至刀身处传了出来。
宇煜大惊之下慌忙躲过从浓烟中奔出来的那道刀影,惊骇地看着身后的墙壁被那刀影像撕纸一般撕裂一个三尺余长的口子:“你解开百年中的凶灵了?”
“不错。”一道身影从浓烟中慢慢走了出来。妖刀百年又变回了普通武士刀的模样,被三郎提在手里:“拜阁下所赐,不但让我恢复了弑神,而且还解开了刀上封印,你这只螳螂也不用在辛苦躲藏了,现在是黄雀捕食的时候。”
“毒毒自己逃命。”宇煜不负责任地丢下一句,把涵光掠影发挥到极至,身子幻化出三道残影分别前面三道窗户上撞去,解开百年上面的封印,引出凶灵是什么概念?虽然不能和崆峒印这类的顶级法宝相比,但是至少也是上品宝贝,光是它出鞘时候所引来的天地灵气波动就不是宇煜敢想的。
“想走!有那么容易?”三郎暴吼一声突然把手中长刀朝窗口投掷而去,双手食指中指迅速伸出,其他手指相互盘结在一起,嘴里叽咕唧咕冒出一段难听的音节,空中的百年发出上百道毫光把整个窗户封得严严实实。
空中传来宇煜的冷哼:“我要想走,天下没有谁能够阻拦我。”最后几个字人的时候人已经抢先飞出窗外。想当初七杀老祖乃经天纬地奇才,他的成名身法函光掠影有岂是易于之辈?而且七杀门本来就是以体术见长,用得此法更是相得益彰。虽然宇煜只发挥了它百分之一的威力,不过已经不亚于普通子弹的速度了。
三郎看着宇煜驾着精光朝外面飞去,连忙召唤出弑神,跳上弑神肩膀上紧跟在宇煜身后。
两人一逃一追,彼此都不是弱者,谁也不能奈何谁。两道影子以常人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飞快地在空中掠过,只留下尖锐的破空声。
宇煜根本就没有顾得面别方向,径自把他往郊区引,城市他是不敢去的,那里人口密集,而且在弑神面前太脆弱了,不比一张纸的衡量重上多少,只能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引。
渐渐有些吃不消了,他在不断地耗费着真元,而对方却气定神闲地站在那怪物肩膀上,一消一长高低立判。但是他却不能停下来,那样他将遭受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最终还是不得不停下身子,一头钻进前方的树林。
三郎也紧跟着降落在地面上,妖刀交付到弑神手中,受到真元刺激,弑神瞬间膨胀成三米余长。好多树木还不能达到它的半腰,如砍脚下的杂草一般随手一挥就是大片的树木倒下。
三郎酷酷地抱着膀子,站立在弑神的肩膀上冷冷地看着扶住一棵大树喘息的宇煜:“你已经无路可逃,还是伸出脖子让我一刀结果了你吧!这样大家都爽快。”
“螳螂?黄雀?”宇煜扶着树干,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你们无非就是找一个借口,一个为坦申复仇的借口,以满足你们外交上的胜利,看来我还是卷到政治这狗娘养的玩意里面了。不过别以为我会束手就擒,要我命还不容易?来拿啊1说完脱手就是三溜半尺来长精光从指尖飞出,分别朝弑神头、腰、腿部打去……
弑神把手里妖刀百年抡成一个风火轮,百年不愧妖刀之名,无坚不摧的螟毫竟然无功而返,发出一连窜的叮当声,反震在他旁边的树干上,看着逐渐枯萎的树枝,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中华道术?雕虫小技,你还有什么拿出来让我瞧瞧1
“嘿嘿……别急,我今天会一一满足你的好奇心。”说完又打出三道精光,随即拔出两柄匕首,一正一反地握着紧随飞针后面朝弑神奔去。
“嘿嘿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住黔驴技穷,道术也不能耐我何,难道你武术还可以凑效?”三郎依样画葫芦又用同样的招式隔挡回去。
宇煜抓住机会陡然拔高身形从弑神头上高高越起,落在背后,双脚朝拿怪物后腿弯蹬去,这一脚集了宇煜全部真元,虽然现在消耗得十之**,但是也足够开碑碎石了,弑神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