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都磨出血来了,满嘴沙石含糊地哭道:“大哥饶命!大哥饶命。”翻来覆去也就这么一句话。
宇煜说道:“那好,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饶了你”稍微停顿了一下,脚下微微用力示意对方停止乱叫嚷又才说道:“知道坦申的家庭地址吗?”
脚下那人一个劲地说道:“大哥饶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宇煜冷哼一声道:“哼!无用的家伙,既然你不说合作自然有他人想活下去的。”说完大手一挥,一枚钢针脱手射进了对方头颅。
“哥哥…”旁边那仅存下来的男子连忙爬过来,摇着逐渐萎缩的尸体不停的哭喊道。
宇煜才没闲心看他哭泣,蹲下身子一把抓着对方头发把头抓仰起来:“抱歉!我不知道他是你哥哥,如果你不想和你哥哥一般和这个世界告别你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说!坦申的地址在那里。”
那男子鼻子眼睛都被抓得皱成了一团:“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是刚那到签证,我们是中国人1
“中国人?”宇煜又把对方那张脸拉近了一点点问道:“你真的是中国人?那为何要到日本来?中国不好吗?这一个小岛就真的那样好却让你们这样的人眼巴巴的跑到这里来。”他本来就讨厌日本人,经过三郎这只黄雀苦苦追杀半个多月后愈发讨厌起日本来。
那男子迟疑了一下又说道:“真的是中国人,我随爸爸、哥哥一起来的。来这里还不到一个月,那个坦申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他这话宇煜倒是相信了一点,要说日本人不知道坦申那绝计不可能的,再说了日本人那什么狗屁的武士道精神可是把自己看得高贵无比,不会因为你三拳两脚就马上背叛自己祖宗的,这点倒是比一些中国人强。不过这同样是日本人的劣根性――死要面子!
就是因为这变态的心里才使得他们好多人不愿意承认二战时期自己的天皇战士被东方那些人的砍山刀、步枪给打败了,好多人不愿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而纷纷破腹自杀。虽然自己总是标榜自己的民族是最优秀的,可是连历史也不看面对的民族他们在优秀又能好到什么程度?
宇煜想了想还是把对方放下:“给你个建议,最好马上回家乖乖地躲在房间里不要出来,若我在看见你在大街上晃悠下场就和他们一个样,别以为我‘螟毫’是喜欢开玩笑的人。滚1说完又在对方身上踢了几脚率先离去。
“螟毫1那男子当场就楞在那里,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道背影渐渐融入茫茫的夜色中:“他就是神州第一刺客螟毫?我竟然能在他手下活过来?”螟毫这名字可是好多人都熟悉的,甚至有人开玩笑说:“法国人可以不知道拿破仑,英国人可以不知道丘吉尔,但是中国人却不能不听说过螟毫大名。”虽然这只是一个戏言,但是却多少也反映出了螟毫的名声。只是人们谈到他却更多的是负面意思,那里能像别人谈论伟人一般一脸的敬仰?
市中心距离城市近也有他的好处,宇煜就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一间宾馆住了下来,只是那件宾馆竟然不收人民币,不冷不热地对宇煜说若要住店需得等到第二天九点银行上班后到银行兑换了日元才能入住,宇煜气得转身就走。
当然这根本难不到宇煜,不到一刻中手上就提着半口袋钱回来了,那上边有斑斑点点的血迹,那里的老板吓得连屁也不敢放一个马上就给宇煜开了房间,待宇煜休息后才拉着刚才留下的宇煜的身份证号码对旁边的伙计说道:“我怀疑他是个杀人犯,从对面过来的,估计在中国待不下去了才跑到我们大日本帝国来寻求庇护,看见刚才钱上的那些血迹吗?可能刚才出去就是杀人夺财的。你去通知宪兵部的人,要他们留意一下。”
宇煜从打坐中恢复过来,睁开眼睛毫不在意地望着被关上的房门一眼,隔壁入住的旅客的呼吸声他也能听出来,更别说下面说话的声音了。连脸都没洗一下就和衣倒下去睡觉了。
还刚刚在朦胧中就被一阵阵脚步声惊醒,无奈地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希望那些人不是来打扰自己睡觉的。可是事实证明‘希望’这玩意的确是婊子养的,你越是希望什么,他越是和你对着干。
那几个宪兵在门口小声唧唧咕咕了一会,门突然就被一只脚踢开。
“果然是这样,好像他们就不能先敲门一下,没一点礼貌的家伙。”宇煜心中不由一阵嘀咕。
那伙人一见门被踢开迅速冲了进来,有的高声地叫喊。大概是不许动的意思;有的迅速朝床头冲去,想把宇煜在睡梦中就制服,人都冲了一半了才发现对方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朝他们一行人微笑。
那个老板没想到自己这些动作都在对方算计之中,不由有点尴尬,毕竟他是生意人却这样不明不白地找些宪兵来闯门多少还是觉得道理不再自己这边,自己又没有一点根据只是在那里猜疑而已。
倒是那几个宪兵见过些世面,马上反映过来霎时几只枪又对向了宇煜。一个男子走上前说道:“我是这里的宪兵队长,您就是张冲?”
张冲是宇煜在登机之前备的一个化名,像这样的名字他上衣口袋里还有不少,微微点点头说道:“你中文说得不错。我就是张冲,不知道你们深夜上门有什么事?”
那宪兵对方看了宇煜一眼道:“十分钟前,机场路口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我们怀疑是你作为,你必须和我们去宪兵部接受审讯。”
“是吗?可有证据?我刚下飞机,连脸上灰尘都还没来得及洗,你们就给我安一顶杀人犯的帽子来带。我是中国人,拥有自己的行动自由支配权,如若没人指控我,你们是不能随便提审我去你们那什么部的。对不起,我要睡觉了,对了老板,如果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一定对你们这里进行投诉的。”
那老板连忙点头不停地鞠躬说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那宪兵队长却不死心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那些日元是怎么得来的吗?上面那些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宇煜像竹筒倒豌豆一般飞快地冒出一长串的话语:“很简单,我刚才下飞机在来的路上发现路上躺着几具尸体,路边还洒落着一些钱币,也没敢多做停留就打算在这里住歇下来,这里老板因为我没有日元所以不允许我入住,我想路上那些日元的主人想来也死了,他用不着了,所以我就拣来用了,不信你去现场检查一下,从这里到案发地就是常人一个来回跑也得十多分钟,我那里还有时间杀人,再说他们骑着摩托我真想杀他们也没那能耐追赶上啊!你的明白?”
那宪兵队长被他噼里啪啦的快速发音弄得眨眼眨眼的毫半响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真的如此?那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希望没人向司法机关对你提出控诉,不过这期间你最好是那里也不能去,我们随时传唤你,你都得马上放下手上的事情到我们宪兵部来。”说完就示意几个手下收起枪来率先离开,嘴里还在嘀咕:“凡是和支那人有关联的事情都是这般的麻烦,讨厌的支那人1
宇煜也不在意,只是叫住老板要他重新给自己换了一个房间才躺在床上思量如何找到坦申,他背着杀害坦申的名声却那不到丝毫钱币,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他有他的尊严他不能容忍自己真的被别人当作一只螳螂。
突然坐起来一拍脑袋:“我怎么这么糊涂?坦申别人不清楚,坦申集团总知道啊!随便一个出租车就能到达。多观察几天就什么事情都了然了吗?”想通的宇煜欣然入睡。至于那个什么宪兵队长的警告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堂堂神州第一刺客那里能让别人约束在一个宾馆不让离去?
与此同时一辆摩托风驰电掣地驶入一栋大厦的三楼停车场,空寂的夜把车声音传出老远。那摩托车上的男子把车随便一扔就提着一个黑漆漆的塑料袋冲进电梯。
“大哥!大哥不好了。”突然的声音把会议室的宁静彻底打断,一个面容微微瘦削,眼中凶光流露的男子不悦地推开面前的桌子:“没看见我在开会吗?说过多少次就他妈没有记性,为了让你长点记性你得付出一点代价。”说完从腰间迅速抽出一柄手枪对着那不速之客的右腿扣动扳机:“小心一点,如果还有下次就是你另外一条腿,我保证你今后别想在骑成摩托。”
那男子也不敢嚎叫,径自咬着压根死死地捂着右腿。汗水就如同他脚上的血一般涔涔地不断往外冒。
第六章 螟毫的报复(上)
那个被成为大哥的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死就继续说,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慌的,希望你能找得一个很好的借口,不然你今晚会真的很难过。”
旁边沙发上坐着一个和他一般年纪的中年人,不过和他不同的是这中年人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脸上还微微有点发胖,保准笑起来和中国的弥勒佛有些相似,倒是他旁边站立着的那个男子却迥然不同,就那体形随便往那里随便一放都是一尊铁塔,一张脸上连一点颜色也没有,如同一件刚出土的青铜器。
那男子站起身微笑着说道:“松叶会长,你先处理你们家里的事,我们外人不便观摩,我们在外边座座。”
那松叶会长摆摆手说道:“没事!我松叶会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我交情那是无话不谈,让别人听去还说我松木小人了,你坐那里就是。”说完又对跪在地上抱腿的男子狠狠地说道:“难道要我求你不成?快快说来1
那男子毫容易才仰起头断断续续地说道:“会…会长,铁球他们…他们被人做了。”说完把旁边的塑料口袋打开,一股血腥马上弥漫了整个屋子,松叶会长探探头朝口袋里望了一眼差点没把晚饭吐出来,入眼尽是一些残缺不全的臂骨、面皮,甚至有半张脸上还挂着一颗眼珠,若非亲眼见着,谁会相信人的眼珠竟然有五岁小孩的拳头大,丝丝缕缕的肌肉和神经纤维让那个眼珠在那半张脸皮上欲坠还挂的。
松木一拍桌子站起来:“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跪在那里说道:“我…我们几个兄弟刚才出去夜走,那想在机场路的时候看见一些宪兵在那里设立路障,似乎有什么重大事故,挤上去才看见满地都是人的残肢碎片,摩托的零件零星点点地散落在路面上,我们先前都不相信是铁球他们,但是…但是我们从现场发现了他的挂坠和其他兄弟的手机,花了一点钱从宪兵队长那里换得一点证物回来…”
松木不等他说完就一脚蹿在他小腹上,把他踢出老远才说道:“废物,人被干掉了才发现,我要你们来有个屁用,我不想听你说怎么回事,我要的是人,我要知道这是谁干的,吃了豹子胆敢在我地盘上撒野。”
“大哥!我在宪兵车辆里面还发现了一个人,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说完就停下来喘息,腿骨上人仍旧如涓涓细流一般不住往外涌。
松木脸上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难道要我开口求你你才说吗?再给我吞吞吐吐我让你马上见天照大神去。”
“是1那男子慌忙点头到:“我在宪兵车里发现了张虎,他衣衫破烂座在车里似乎有点精神失常。他就是和他哥哥、铁球他们一起出去的,估计他知道凶手是谁。”
“你去给我把那个什么张虎带回来,现在1
那男子犹豫道:“可是他现在在宪兵部啊1
松木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掏出枪来抵在对方后脑勺上:“老子说话什么时候打过折扣?连宪兵都摆不平,我要你们来做什么,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必须给我把人弄回来,或者现在你就和铁球他们去地下相见。”
“是!大哥。我这就去把张虎那小子给你提回来。”说完连站也不敢站起来,就这样跪着退了出去。
松木不在意地把手枪往桌前一放,脸上露出一片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稻川会长,我们继续。”
那白白净净的中年人把鼻子上架着的眼睛取下来仔细地擦着,心中却惊讶不已:传言松木是一个只知道杀人的莽夫,可是莽夫能有这般收放自如的情绪?相信传言会害死人的埃
宇煜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杆,打算出门的时候却被那个老板拦住:“张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对昨晚我们的行为表示道歉。我们为您准备好了早餐,就等你洗漱完毕就开始早餐。”
“不必了,我不习惯你们的餐饮,我还是到中华街随便吃一点就是。”
那老板又半跑上来拦住,不断陪着笑脸:“您放心,我们已经买来东京最好的中式早餐,甚至白米粥、馒头、茶叶蛋也都准备了。最正宗的中国味道,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让开1宇煜眼中精光一闪,那老板陡然觉得自己仿佛被置身于冰窖之中一般,尽管为了抵抗早晨的寒雾他已经穿了一件厚厚的外套但是仍旧不能让他看到哪怕是稍微一点点的乱意。
那老板只有哭丧着脸说道:“张先生,你昨晚也听到了花间队长的话了,没他允许你是不能嗓子离开这里的,你走出这里我也一样要被起诉的,希望你还是配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