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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无双 佚名 4900 字 4个月前

不再话下,结果被他那么一握,化身寒鸦后羽毛纷纷脱落。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穷寇莫追,看来有必要让我再次提醒你一下。”说完双翼一展,突然又变回人模样,伸出两只手,长长的指甲至手指处突然脱出在宇煜面前划过带起一溜寒光直接朝胸口奔来。

听得那嗤嗤的风声宇煜就知道这是不能躲挡得过的,连忙偏身想躲过,但是这乃是黑鸦保命一击,而且黑鸦速度本来就远远大于他,他如何躲得开?身子一震,便见得空中只一圈圈的波纹如平静湖面的涟漪一般荡漾开去,只留下一道道正在快速消失的轨迹。

一只扁长发黑的趾甲已经穿过胸口从宇煜后背透出直接撞在背后炭纤维玻璃上,发出叮的一身脆想才慢慢掉了下去。

这同时黑鸦本人也迅速跨出朝楼道里闪去,前脚刚迈出门口便不由自主地往外扑去,仿佛有人在他背后大力推了一把似的。原来是宇煜打出的飞针逼迫到了面前,大意下的黑鸦根本没有来得及躲避便连钉两枚在后背上。

宇煜快速掏出怀里的益元丹塞了一粒进嘴里才朝正在逐渐萎缩的黑鸦道:“我说过经得我同意才能离开,为何不相信?”

地上黑鸦的尸体努力抽搐了一下,一道血箭从背上爆出,一只血色的寒鸦啼叫一身瞬间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快得连宇煜的飞针还来不及打出便已经到了一楼的大门口,在第二声啼叫中已消失在空冥之中不知道去向。

看了看手里青花的瓷瓶:“果然是好东西,你救了我两次。抱朴子啊!我宇煜欠你三次人命了。怎么还呢?”说完随手把瓷瓶塞进口袋,一猫腰折身从玻璃下面钻了进龋

里面的他森一介凡夫如何看得清楚两人快捷的交手,黑鸦眨眼间的死亡彻底把他信心给踩在了脚底,忙乱地拉开抽屉抓出一柄手枪来对着宇煜颤抖地说道:“别过来,在过来我开枪了。”

宇煜毫不在意地调侃道:“开枪啊!最好能瞄准一点,手不要颤抖,偏了偏了,瞄准心脏一枪下去你就赢了,世界第二刺客便死在了你手里。”

坦申嘴里冒出一连串叽里咕噜的日语陡然把眼睛闭上,用尽身体的所有力量扣动了扳机,一只扣道耳中只是干瘪瘪的撞钉声音才缓缓把眼睛睁开,一个硕大的人头距离自己脸不到一个拳头远。

双腿一软便瘫在地板上:“你没死?你不是人,你是魔鬼,魔鬼1

“现在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宇煜一边运转真元把身上伤口团团包裹住一边说道:“如果你告诉我你是谁安排的这场戏,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中国虽然是一个尊重礼仪的国度,但是对于有罪的人却从来没有仁慈过,想来你们一定对这方面知道得甚少,我今个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说!究竟是谁导演的这出戏?”

“可恶的支那猪。”坦申知道自己在宇煜面前只是一只被捏在手里的鱼,突然大叫一身朝旁边书桌的一角撞去。

这种情况宇煜见得多了,凡是被抓住的人好多一看自己没有幸免的可能便玩自杀,更何况是这种不敢面对失败的日本人,日本人最喜好面子,不管是什么事情总喜欢在做之前为这事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许这就是他们一而再地铤而走险虎口拔牙的原因。

宇煜一把扯住坦申本来就不‘富裕’的头发往地板上撞去,下巴被一次次重重地与地面接触,顿时有两颗还带着血迹的门牙像钉子一般永远留在了上面:“别和我玩这套,我们还没有开始呢!你知道我被你们当成螳螂在自己家门口追成什么模样?像老鼠一般被你们整天追杀,现在呢?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你们总是在窥窃着我们的文化,这样的诗句你应该也有耳闻:“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自古多才俊,卷土重来为可知。看看活着多好1

坦申几乎都快疼晕过去了,那里海域心思听他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吟诗作对?张着一张漏风的牙齿骂道:“混蛋!我们大日本帝国子民从来就是不可侮辱的,我们有着天照大神赐予的最高贵的血统,你们支那猪……”

话还没说完,宇煜伸出两个拇指抵在坦申下颔两侧,轻轻往下用力,下巴一声轻响便脱臼没能再出声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看看你,亏得还是商界一个大亨,连基本的时务也不识得,现在吃亏了吧?”

第二章 审问(下)

在剧烈疼痛之下坦申连死的心都有了,偏偏嘴不能自如活动,一丝丝的口水像麦芽糖一般牵出长长的丝线从嘴角边挂了下来,宇煜看得一阵皱眉:“算了,我还要问话呢,给你接起把,聪明的话你最好能配合一点。”手上一阵动作边有把脱臼的下巴给接了上。

对于这种武学上经常遇到的情形,他是使得得心应手。

坦申嘴巴刚一能动马上边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卑劣的支那猪…”

话才刚出口,脸上便印了一个清晰的手印,几颗门牙在那清脆的响声中再次离开了坦申的嘴巴,在空中恣意抵旋转了几圈才啪啪地掉在地上,宇煜起身一脚把坦申臃肿的身子如踢沙包一样踢出几米远出去,狠狠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冷冷地说道:“别给脸不要脸,我没有多的闲心和你耗着?老实说,你还不配1

上前重重地踏在坦申的胸口上:“说!是谁策划的让那些黑龙会的人当黄雀,我到那里收钱?”

一道乌黑的鲜血从坦申嘴角出喷了出来,尽数吐在宇煜裤管上,模糊吐出一级音节隐约能辨别道:“只有我们神圣的天照大神才会知道,你们支那人永远也不会获得这个恩赐的机会。”

“是吗?可惜我今天身上没有带刑具,要不然让你尝遍另外一种中国文化的精髓。”说完又掏出一只细长发亮的钢针在坦申眼前晃晃,一溜寒光如钻石一般在针尖上闪出一抹亮丽的光华:“还好!想来你还有幸尝得甲刑的一种,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说完便野蛮地抓过坦申的食指捏在手里,细细如发丝的针尖从食指指甲处轻轻地戳了进取,一溜血线包裹住针身透过白色的指甲盖清晰可见。

坦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身体不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顿时一丝丝细细的牵掣从右手指尖处传来,心底似乎也在应和着这丝疼痛不断鼓捣着他深刻身体,现在他总算明白钻心的具体含义了。只是那丝疼痛却好像没有从身体里经过,直接便隔着肌肤直直钻入心底。

那钢针却还在缓缓地透了进去,从第一指节的指背处戳了出来。鲜血顺着针尖流淌了出来。

宇煜从旁边拖来一张凳子,一翻手掌,像变魔术一般又变出几只钢针来,整齐地摆在凳子上面:“不说没关系,既然你把我兴趣提起来了,怎么也不能让我失望吧!嗯……十根手指还有九根,在加上一双脚,意思是说,你还有十九次机会可以享受这种殊遇,这可是我们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几大酷刑中的精华,你不让我失望我也不让你失望。只是不知道你们的那个什么神是否特意眷顾你,让你多长出两个脚趾。”

说完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把钢针伸到火焰上面,就着蓝色的火焰来回晃动,优雅的动作有如古代女子在深闺里用全副心思绣着女红一般:“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待钢针通红过后,在慢慢插进指缝里面,肌肤和钢针接触的瞬间,高温会把挨着他的任何血肉烫熟,这样你也就不会因为失血而让你陷入休克和昏迷中。放心,止血的方法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至少够你二十根指头享用了。”他两只手如铁钳一般夹着钢针,那通红的针身如同熟透的柿子一般安静地躺在他的两根指头之间。

拿着那根通红的细针轻轻地戳进坦申另外一个完好的指甲盖中。在嗤嗤的声音里,渐渐飘来一种烤肉的味道,可惜的是这种烤肉却是在惨烈的嚎叫中进行的,坦申以为刚才自己已经尝过了人世间最疼痛的酷刑,可是第一次的疼痛只是最单纯的一种,而眼下,似乎觉得有人把自己的心脏给生生挖出来架在熊熊火焰上炙烤一般,让他痛不欲生,拼命地挣扎着想摆脱胸口那有力的大脚的束缚,让他痛快地在地上打滚几下。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我说了你马上给我一个痛快,你这个魔鬼,碍…”五官在脸上都挤成了一团。

宇煜拿起另外一根钢针,微微透了一点真元砸针身,渐渐有红光把它们表面笼罩住,宇煜晃了晃手说道:“不急不急,我们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你要是随口说一个人我如何找他去?再说,你还可以免费接受一次中国文化精髓的洗礼,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让你能够清楚认识到世间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来世不幸又变成日本人希望你们记得这今生的教训。”

说完便把手上透着蒙蒙红光的钢针又缓缓插进另外一只手的指甲盖中。坦申敢肯定如果现在有人能拿刀剖开他的肚子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现在已经肝肠碎裂。悲惨的嚎叫在空荡荡的大厦里回荡,发出一连窜的回音。

宇煜享受地半闭着眼睛点点头才猛地拿起面前的一只钢针,野蛮地插进他第四根指甲中,用力往外一挑,整个指甲盖都被他挑翻转过来,上面还沾着血糊糊的碎肉,坦申连喷几口鲜血撕裂地大叫道:“是日本军方右翼的二次森郎策划的黄雀行动,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哦?军方?二次森郎?”这个名字宇煜是经常听过,这人在好几年前突然崛起,属于典型的激进派人物,第一次被人们知道这个名字是在一次几国同盟非正式会议上作日人首相发言人时突然摔出一柄重磅炸弹:“把中国发展为大日本帝国的一个战略后勤点,控制了中国就可以成为亚洲最最强国,不管是军事、政治还是经济上。我们已经制定好一切部署,不出三年,中国将成为地球上的过去,大日本帝国将会迎来一个大飞跃的时代。”

那些盲目的日本人听得这话连忙拍掌欢呼,俨然一颗耀眼的新星。狂热的右翼追随者们纷纷走上街头,欢呼祝贺。更有人夸张地宣布,日本科研已经取得丰硕成果,研制出一种时速上千,可以一次性携带数十枚导弹的新型战机。

二次森郎的巨幅喷绘像被挂在东京滨源的一栋楼房上,80米高30米宽。接受来来往往人们的敬礼。被好多外国人惊叹:“日本再次迎来了疯狂的时代。几十年前的日本被‘天皇至高荣誉’的疯狂念头所左右,导致了他们自己葬送了自己国家的前途差点在地球上被除名,而今的日本变得更加疯狂。”

而最讽刺的是第二天,众多民众仍然狂热地对着巨画欢呼的时候,那栋近三十层的大楼便在人们眼前轰然倒塌,连带着那幅巨像一起掩埋在砖砾和尘土中。人们一再扬言那是中国在进行恐怖威胁,日本政府也一再强调要纠察到底。但是却终究还是没有音讯。

“不出三年,中国将成为地球上的过去”的声音还时时在人们耳中想起,那群躲在岛国上的人却只能红着眼地看着海对岸那个名叫华夏的国度在凯歌中蒸蒸日上。

转眼间马上又是第二个三年到来了。

那个神州大地却在掀起面纱的同时也把自己团结、奋进、自强不息、勇拓进取的雄风鼓起,把自己天朝上国的姿态竖立,托着名为‘神州’的这条巨龙直上云霄。

不过二次森郎的威信却没有失去,时不时地仍旧走上街头演讲,把人们已经低落的情绪再次调动起来,努力把自己狂妄的梦和大家一起分享。

宇煜狠狠地把坦申的一只手臂放在凳子上,拣来一柄沉重的刀鞘在手肘处用力砸了下去。在清脆的响声中,便软软地搭了下来,几根破碎的骨刺穿出皮肤暴露在了外面。鲜血顺着手臂如奔腾的河水一般顺着袖管流淌下来,在地上如一条条有灵性的蛇一般慢慢蜿蜒着流淌。

“凡是敢拿我螟毫来当螳螂的都只有一个结果,谁也不能例外。”说完又扬起生铁打造的刀鞘把坦申浑身上下所有骨节都招呼了一遍,等收手的时候,坦申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软脊椎动物如一团肥肉一般堆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被钝器所砸便是这样,或者血在体内不能释放,或者被砸成一堆肉酱,四处溅血。

此时的坦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张嘴如同被晾在沙滩上的鱼儿一般嘴巴一张一翕的却已经气若游丝。全身动脉也被砸得爆裂,鲜血流淌了一地。

宇煜还觉得不解气,捡起一个弑神战士的武士刀砍下坦申的一条大腿来,在中间的玻璃上端端正正地写上“螟毫”二个血腥的大字。一直以来他都被当作螳螂,而现在才只是收回了一点点利息。看着在玻璃上还在慢慢下滴着鲜血的大字,畅快地放声大笑。

第二天,媒体再次爆出猛料“世界级对阵世界级,螟毫拜访坦申1

不过这次不单单是日本本岛上的媒体了,各个国家的媒体竞相报道着这一消息。还有报社专为成立了专栏,分析螟毫这一世界级杀手如此高调地行动是否就是**裸的威胁?这后面时候还含有某种政治目的?

据说有记者没有即时赶到现场,把玻璃上‘螟毫’字样传给本国报社,从而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