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和我争个什么劲?”
宇煜呵呵一笑:“是啊!我是拿去没用,但是这是你自己说的,你怎么知道真就没用,再说即便没用也可以拿去换东西吧!我的神器啊!我的轩辕剑、至阴珠、纯阳珠、昊天塔碍”
白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们不是想让它留在日本吧!我看由我带回去得了,只要到了中国境内,你们随便施展什么手段得去,我毫不多言,只是我们在这里争夺个头破血流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小鬼子。”
“不行1对面的两人同时说道:“这书我要定了。”
白帅正要分辨,眼前红光陡然一闪,两道红影陡然从暗门里面窜了出来,那道人影毫不停留便朝屋顶射去。
“函光掠影?”那边孔旗察觉到大厅里真元一动便知道又有一人来淌这趟混水,在惊讶中扭头正看到两道红色的一摸一样的影子从暗门里面闪了出来,惊讶地叫道:“原来七杀门早赶到我等前头了。终日玩鹰,没想到反被鹰啄了一口。”说完便投掷出手中方巾阻挡对方去路。
方巾被他真元一催,马上如一块坚硬无比的磐石抢在那两道红影之前朝头顶那道破开的窟窿飞去阻挡了对方的去路。
空中传来一声娇喝:“弦络1
两道月牙般亮光陡然一闪,瞬间便把孔旗抛出的那面方巾绞成粉碎,李珂见状心中一喜,正要弹身而上,突然感觉脚裸已经,时候有人抓住自己一般,低头望去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剑指一引,那两道亮光又折回声来朝下面飞射而去。
“月金轮?”孔旗惊讶地望着李苛手里打出的两道月牙形的红光叫道。
藏匿住身形的尚兰看得心头大惊,连忙闪过去拽住李珂脚裸反手一抛,人也迅速飘到另外一处。
李珂被那股大力扔得不由自主朝下面栽去,大惊之下连忙叫道:“师兄,东西到手啦!快帮忙1
宇煜心神一动,一扬手便打出手臂上的咬魂,一道精光刚好窜倒李珂脚下,在如此快捷的速度下还保持这般精准的路线,甚至连在空中胡乱倒飞的李珂行动路线也掌握得丝毫不差。场中几人都不是弱者,也许尚兰在隐藏方面更加出色,也许孔旗的万法无情更加霸道,也许白帅仗着身外化身和百劫罗衣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却没有一人能够做到宇煜这轻描淡写的一手飞剑中那精准的速度。
“师兄,小妹先走一步,出发地点见1李珂脚尖在咬魂身上轻轻一点,人便如一只冲天鸿雁般朝那个窟窿飞去,霎时便不见踪迹。
“师兄?”孔旗疑惑地看着宇煜:“今晚的事果然是出尽人意,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螟毫竟然是七杀门中人,从你先前的那出手招式中我早该想到了,修道者没有多少人能懂得如此繁多的近身搏击能力。”
那边白帅也不满意地叫嚷道:“我说你螟毫怎么突然变卦不让我进去,原来你还来了怎么一手,我们今晚忙了个通宵竟然是给你做了嫁衣,你们七杀门也想染指洛书?要想清楚,这书会给你们带来灭门之祸的。我们先前的约定仍然有效,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咳咳…
孔旗轻轻擂着自己胸膛叫道:“既然洛书是你七杀门拿的,那你应该负责吧!我找不到你们其余的人,就只好委屈你了。”
一连串的突然事件把宇煜也蒙住了,他也觉得自己今晚算是百忙了一场,不过转念一想,李珂拿了洛书,还不就等于自己拿了吗?虽然自己根本就没想到要把洛书给七杀门。
他还没有那么高尚,拿那书换神器、宝贝不是更好?眼珠一转便想着怎么离去。
刚要说话突然察觉到一股莫大的震慑力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把自己包围着。浑身骨头像被人打入水泥墙里面一般或者是被一根铁链栓到火箭推进器的下方。空中传来连声啵啵的声响。
一道剑气仿佛天外来客一般突然降临到他们头顶,强大到他连迈步也那么艰难!拼命运转起真元和这道剑气抗衡。
吃力地抬起头正看见一道黑影至空中掉了下来,一身黑黝黝的皮衣裹着娇小的身躯。一头像杂草一般的红头发有气无力地耸拉下来把脸遮挡了十之**,根本看不出来具体相貌,不过凭直觉知道,面前这个女子便是传闻中的‘鬼魅’尚兰。尚兰虽然受伤不浅,但是脸上却一片灿烂:“剑师他老人家原来一直在附近1
“好强大的剑气1孔旗那病恹恹的脸孔被那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剑气压得连表皮下面的血丝也看得到。头顶上飞旋的长剑现在变得异常黯淡无光,褪去了先前那美丽的光环,黑漆漆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好像一只蝴蝶突然退回到了毛毛虫一般。
“是龙一那老混蛋1那边的白帅更加大惊失色,他身上的百劫罗衣发出耀眼的光芒把自己整个身子笼罩在其中。尽管这样,身上的金光也逐渐开始稀薄,稀薄得像初秋早上阳光下的薄雾一般稀薄得可怜。其实四人中他最轻松,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最难受的还是鬼魅了,她是在空中被那道剑气悴不及防的情况下,直接撕裂了她盘结起来的隐匿结界,从空中掉下来的时候还来不及运转真元,那道剑气便如水银泻地一般压在她身上,喷出一口鲜血便干脆地晕了过去。
“咳咳…”孔旗使劲地咳嗽两下,眼珠不断乱晃地打着眼色,时不时拿下巴朝宇煜嘟去,又把眼光朝头顶那个大洞望去。旁边的白帅压力最轻,至少还可以幸灾乐祸地笑:“没问题,这事我双手赞成。”
宇煜努力鼓起真元把自己身上那股如泰山一般笨重的剑气推出去一点点叫道:“为什么是我啊?怎么也不会轮到我啊!那病猫一身修为最差也是聚丹初期,白小子你现在最轻松,还能够搔痒,还能笑出身来。你们一个是正道修道门第的得意弟子,一个是修道界闻声裂胆的魔殿弟子,怎么也不该我这个小角色来担当这重任吧1
“呵呵……”白帅在那边故作轻松地说道:“你‘冥毫’的绰号难道是假的?我们便在这里耗着,反正我有百劫罗衣,我就不相信抗不过去,大不了多出点汗,就当是做回运动。再说,好钢用在刃上,现在不是给你一个展示的机会吗?只要你打冲锋我们在后面帮忙一起破开这剑气,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办,你要喝茶要睡觉我们都管不着。”
“说得轻松,别把我当三岁小孩,你能应付得了先前会大惊失色吗?我是诧异这剑气为何这样这样熟悉,原来是龙一那混蛋来了。不过我也不怕,谁不知道我们七杀门最擅长的是体术?即使真元耗尽,相信自保的能力也还有些,我敢说近身搏击也可以把外面那些见不得人的家伙干掉。倒是你和病猫,没有了真元还不是毡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吗?”
“我叫孔旗1旁边那男子不满意宇煜对他的称呼说道:“别以为七杀门有多了不起,你现在的修为不过合气后期,你是不是觉得你一直在这阶段徘徊却始终跨不过这道坎?只要你打冲锋,我明天就告诉你突破的诀窍,你看凭你现在的修为也能和我险险打成平手,要是进入聚丹期,效果如何你该想得到,聚丹和合气不仅仅是嘴巴一动这么简单,他们的差别可是大大超出你的想象。见过毛毛虫化蝶吗?合气只是毛毛虫的一个阶段,毛毛虫再厉害它也只能在树枝和地上爬,但是你一旦进入聚丹期,你就是蝴蝶,天地间任你飞舞。突破筑基关卡,真正意义上进入丹道境界,你是不是感觉到你本来学全了七杀门很多功夫,却始终发挥不出它们本来的水平?”
“你最好别忘记你现在的话。”宇煜说完双臂慢慢涌现一层蒙蒙的红光:“拼了,这样下去迟早被那老家伙给压得肝胆俱裂1说完一聚真元,手臂上咬魂陡然冒出一道青光一点点地朝头顶延伸而去,宇煜也没有闲住,双手红光一震,一团灼目的红光逼得场中两人连眼睛也睁不开。一边还要咬牙承受着剑气那强大无匹的压力。
手中刺枭迎了上去,剑身一道极细如钢针的光芒涌现出来。白帅二人一看时机成熟,眼见在那强大的剑气下,宇煜连握剑的虎口也被震裂了,嘴角有涓涓血迹溜了出来,也各自施展出全身真元,朝宇煜长剑方向催去。
一道金光、一道玄青光从宇煜背后两侧陡然卷出,借着这两股大力,宇煜双腿一弹整个身形如炮弹一般冲天而起,两道颜色各异的光芒便似他至两侧展开的双翼,如一个从九幽界夹着滔天怒火的魔神来到人间界一般。
轰……
华丽的别墅在那两股‘翅膀’的波及下,瞬间倒塌大半,宇煜顿时觉得无比轻松,压在头顶的剑气瞬间荡然无存。
带着余势直直窜上几百米的高空正看见几里以外一道剑光快速朝南面飞逝,咬牙恨恨地说道:“让那个老家伙跑了1才慢慢飘在屋顶上,下方横七竖八躺着一些忍者,估计在那剑气之下没几人幸免于难。一扭头正看见李珂倒在房顶瓦片上,连忙把她扶起来。
此时李珂已经陷入昏迷中,安静地躺在宇煜怀中,嘴角边还挂着两个醉人的酒窝,浅恬的脸蛋泛着蛋白质一般细腻的光泽,谁见了也想要把他纳入怀中好好爱怜一番。若非她嘴角还带着血丝,谁都会也为她是睡着了。
第十九章 绑架
“看不出来,你师妹还挺漂亮的。”白帅在旁边傻愣愣地望着李珂那还带着一丝幼稚的脸庞:“一块让世人都痴迷的处女地!应该是还没被人开发过,不过这好办,只要让她恋爱一回,她身上蕴藏的那妩媚的光彩就会自动散发出来,到时候便不在是百灵鸟,而是一飞入霄汉的凤凰。看来我得当一个拓荒者了。”
旁边的孔旗更是一声不啃伸手便往李珂身上摸去。
宇煜一把把他手打出老远:“没看见人家受伤了吗?丹药,谁身上有丹药,赶快掏出来。”
白帅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宇煜,宇煜也不问怎么用,直接就倒出几粒往李珂嘴里塞,看得旁边白帅心痛得连连跺脚:“我的神啊!这是补髓造化丹,不是感冒药。”
宇煜喂了几颗才把瓷瓶还给白帅,不悦地说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连病猫也是一副色鬼模样,你的病不是因为好色引起的吧1说得旁边的白帅一听宇煜的话连忙把身子挪出半米远,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叫了起来:“花柳?爱滋?”
孔旗咳咳地咳嗽几声,把白帅已经要挪到房缘的身子拉过来说道:“放心,我对女子不感兴趣。”一句话说得白帅差点夹着剑光就跑。
“我是说我对这小妹妹一般的女子不感兴趣,我刚才是再找洛书,她身上好象也没有,难道真被龙一那老混蛋拿走了?”
一说起洛书两人才想起正题,连忙回过神来,大致一看李珂手里空荡荡的那里有半点东西?失望的宇煜一屁股坐在房顶上咬牙切齿道:“忙活了一晚上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此时李珂也幽幽醒来,看着宇煜虚弱地说道:“师兄,对不起,小妹无能,没有保管好洛书1
看着李珂一脸的自责柔声安慰道:“不关你事,主要是对方太厉害。就是当时洛书在我们任何一人身上也定会被龙一那老家伙夺走,这家伙还真是卑鄙,把我们当螳螂来捕了。天皇陵!嘿嘿…”
“先离开再说。”孔旗铁青着一张脸驾着剑光便朝远处射去。
宇煜扶着李珂尾随其后。四人来到一座山头,凌晨的山风显得格外陡峭,猎猎地鼓着四人的衣袍。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一阵阵的咳嗽声。
良久…
孔旗才说道:“看来这事有点棘手,那龙一我们连什么样子都没有见着,单单是突如其来的剑气便把我们压得死死的,看来不是一个好应付的角色。”
“事实上一点也不难。”好久没有吭声的宇煜突然说道。
众人眼睛一闪齐齐望着宇煜,孔旗恍然大悟地说道:“我都忘记了,号称神州第一刺客的螟毫在这里,我们还费什么心思,你前段时间在这里闹出来的一番动作在国内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们殿内那些兄弟虽然表面不以为然,实际上暗地里都对你竖起大拇指。倒是政府那帮人天天在电视上闹着要和平,要大家平心静气什么的。”
“我说你这只病猫也是你什么不好说偏偏夸他这事。不想想宇煜前段时间干的是人事吗?我们再如何说也是修道一徒,拿那些平常百姓下手很光荣?嘿嘿…也就他这样的人能干得出来,既然今天病猫你把话说出来我也就说说我的意见,这话憋在肚子里难受死了。我认为这毕竟是有干天和的。你杀修道者我无话可说,大家都是在同一圈子里面找缝隙生存,反正各自凭本领活下去。你宇煜要杀别人必然也有人要杀你,这是对等的,但是你就不该迁怒到那些世俗界的人身上……”
孔旗突然打断他的话问道:“你吃过肉吗?”
“这和我们要说的话有什么关系吗?”白帅诧异地问道。
“关系大了。”孔旗咳嗽两声说道:“一个很俗的论调:宇煜杀世俗界的人就如同你吃肉一般,虽然大家都处在这世间,但是却从本质上不一样,我们修道者处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