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每一寸骨头都敲碎,我不会把鲜血泼到墙壁上。你骨子里便透着一种嗜血的本能。”
“你是宇煜还是我是宇煜?”宇煜笑着抡了孔旗一拳:“说得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
“不信我们走着瞧,我从来不会看走眼的。”孔旗一脚踩下刹车隔着玻璃指着百米外几辆警车说道:“我们需要停一下,你看是我去和他们说一下,还是你去?”
“你去把!我正想看看你怎么解决这事,学点经验也好。”宇煜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好1孔旗咳嗽了几声,二话不说一手提一个人质走出车厢,把他们扔到路边跪立起。警车后面无数的电台的人举着摄像机乱按一气,闪光灯炫目得睁不开眼。
一个头头模样的人站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扬声器正要说话,孔旗冷哼一声掐动剑诀召唤出长剑抢在哪个宪兵队长说话之前连连两下干净利落地把两个脑袋给砍了下来才冷酷地说道:“这是警告!你们如果还要阻拦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车厢里有的是人质,我们看谁先妥协,现在把路中间的警车退开1说完便转身回走,前面几十个端枪的宪兵对着他确连屁也不敢放一下。
“还说我嗜血,得了吧!我如果下去最多便是把警车砸开,让出一条路够我们通过便是,你倒好,不声不响便杀两人。”
孔旗看了一下他脚边的两具忍者尸体不悦道:“他们又派人摸进来了?还真把我们当病猫了不成?”
汽车一路顺畅地来到天皇陵,这里属于山区,一般人们也不会到这里来,只有几队宪兵驻守在这里,顺利地解决了那些宪兵后,孔旗又如法炮制地并了一排人跪在陵墓面前,一个一个地把那些人脑袋先砍了下来才提高声音道:“龙一,我知道你能够看见这里的情况,既然你有胆子从我们手里抢书,难道就没胆子和我们见面吗?这只是礼尚往来,车上还有一批,若我在五分钟之内见不到你人,我就只能说抱歉了反正抓几个人还不是简单的事?我每天到这里杀上十几二十人,我就不相信你一直龟缩在里面不出来。”
旁边一道墓碑在隆隆声中慢慢开启,一个硕健的声音嗡嗡地从里面传来:“两位小友也不是常人,何苦为难那些手无处铁百姓?老夫在里面恭候多时,有胆子便进来,只要能到老夫面前,别说洛书,就是要河图我也给你们弄来。”
“看来你是还没弄清楚性质,竟然要我们转这狗道,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说完又把剩下的七八个人质扔下车并排跪好,还没等他把手里长剑举起,一道剑光便从那墓门里面奔出来,一口气把剩下几个人质全数杀关。
那声音又慢悠悠地说道:“这位朋友觉得我刚才这手与你想比较如何?”
“做事果断,下手狠辣。还不错,速度也还凑合1孔旗弄不懂对方葫芦里究竟卖弄的是什么药,含糊地说道。
“要是刚才这一剑是朝你攻来,你能躲过?”
“不能1孔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既然不能那就请进把!只要你能到老夫面前,什么事都好说。”那声音如惊雷一般在两人耳中想起。
宇煜和孔旗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发现了惊恐的神色,最后还是钢牙一咬,钻了进去,他们都是心高气傲的人物,既然人家划下道来,那么肯定是不能退让的,即便是刀山剑林也要闯上一闯。
走过一段不长的通道,拾阶而下渐渐到了一处宽敞之处,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用‘地下宫殿’来形容这里也不觉得过分。若非外面的墓口,任谁也不能把这里和狭隘这内字眼联系到一块。周围全是用巨大的青色石块累砌而成,有接近三米的高度,阡陌纵横,通道交叉。
一踏足里面便感觉到一阵阵的阴森恐怖,空气里还带着隐隐约约的恶心的味道。墙壁上那些像画符一般的线条抽象地描绘着一些光怪陆离的图案。每间隔上十余米便有一块突兀出来的石雕,清一色的全是盘踞着的蛇,不用问也知道这是日本的风俗,蛇口大大地展开着,尖尖的獠牙裸露在外面显得更加的诡异。
一团团拳头大小的灯火至蛇口里面冒出来,尤其是这样的石雕线条多少有些生硬,明暗调尤其明显,让人看得一阵毛骨悚然。
“龙一,别躲了,如果你还算男人便出来,我们面对面地打上一场,你赢了我不要书,你输了,那就只好对不起了。”宇煜皱着眉头叫道。
“呵呵…”四面八方都传来那硕健的声音:“既然来了,迟早我们都会相间的,又何必急在一时?你是传说中的螟毫吧!你这段时间在外面可以说是胡作非为到了极点,如若不给你一点颜色,你还真把我们堂堂大日本帝国当作你家后花园了,老夫平日里没事就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今天没有什么好招呼你们的,你们也就只好委屈一下了。”说完便在也没有声息,任凭宇煜叫破嗓子。
孔旗伸手制止住还要叫嚷的宇煜,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
宇煜奇怪地跟着看了一下说道:“别看了,这里除了一些棺材便是石头,我刚才试了一下,估计有好几米厚,一拳打下去连痕迹也没有留下一点。要想出去就只有先前进来那里的墓碑,我进来时留意了一下,还不到半尺厚,只需要轻轻一拳便能砸开1
“轻轻一拳,体修者果然是怪物,要真让我用拳头砸,估计就是使上吃奶的劲才能勉强破个洞。我不是说石头,你难道没有嗅到什么古怪的味道吗?”
“味道?什么味道?我只知道这里尽泛着一股股发霉的味。”
“不错,古怪便是这些发霉的味,你在仔细分辨一下还有什么东西是这味道。”
宇煜努力嗅嗅才哑然失笑:“我还以为你真嗅到什么了,不就是尸气吗?这里是坟墓,难不成你还想找到胭脂花粉?”
“对!尸气,一般的尸气尸秽气中带着腐烂,但是这间密室里面的尸气缺带着一种怨气,不用我对你解释什么是怨气吧1
“你是说这里面有人死得很不甘?管他的,死的也是他们日本人,就是全部坑埋在这里我也无话可说。”
孔旗看了宇煜一眼,双手结着一个古怪的印诀,一团藏青色玄光至他并拢的剑指间慢慢凝固出来,聚集成一团光团飘在空中,把整个石室罩得如白昼一般,光团分毫必现地把整个屋子照得通透,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烟丝在那光照下呈现出深绿色飘飘荡荡地摇曳在空中,像这样的烟带还不在少数。
啵……
光团被那些绿烟扫过,顿时破碎。屋子又恢复到先前的模样,绿光也不能在见到。
孔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朝宇煜望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竟然是灵魂聚集地,说来这应该不属于忍术范畴,应该是我们中土的道术所为。”
第二十一章 惊见
孔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朝宇煜望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竟然是灵魂聚集地,这应该不属于忍术范畴,准确说是我们中土的道术所为。”
“灵魂聚集地?”
孔旗微微点头说道:“这是风水学的一种,是道法的衍化,别小看它,风水学的原形实际上便是阵法,一些厉害的阵法可以完全把你困在一片卧牛之地,让你寸步难行,即使大罗金仙不懂其中窍门也无可奈何,可以召神劾鬼,降妖镇魔。先前在外面我就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那些皇陵近阴山以北而入地腹,外面香樟林时而聚集时而稀疏,尽管我们老远见着陵墓,但是却绕了好久才进来,原来是一个不完整的政法作祟。这和符菉一学同样的道理:画符不只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跳。好多大户人家便重金请来风水相师为自己将来灵魂归栖地占得一块福土。这样可以保证自己灵魂不入地狱直接轮回,关于这些说来便话长了,有时间你自己看一下吧!虽然你是体修,但是这些也该有所涉及,艺多不压身。”
“就你说得头头是道,最后我们还不是进来了?”宇煜打量着周遭的那些七零八乱摆放着的棺材道:“奇怪,这日本的天皇怎么把咱们中国的玩意套了过来,它命够好了,还需要保佑个什劳子劲?”
孔旗面色凝重地说道:“是不用庇佑了,因为灵魂聚集地还有另外的作用。”
“什么作用?”宇煜惊异地问道。
“养尸1两字从孔旗病恹恹的嘴里软绵绵地吐出来,确比惊雷砸在耳边还要让宇煜感到震惊。回头再次看了两眼旁边一具表面已经有些破损的棺材。石室里隐隐还回荡着呜呜的风声,低低如诉,不时钻进两人耳膜。
“我宇煜不是吓唬大的,即便是阎王来了我也要斗上一斗。”说话间手臂一指,一道清光便如闪电般射向对面的一口棺材。
吼…
石室里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吼叫,一只紫黑色的手陡然从棺材里面探出来,暴露在两人视线中,咬魂便如一个瞎子一般直直地朝那只手撞去,宇煜看着那只紫黑色的爪子便觉得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虽然他知道那是人手,但是确从来没有见到过像这样的手,手上那一根根的指甲便如同一柄柄小剑一般足足有三四厘米长,手上还长着一些青绿色的绒毛。
那只手腕随意一抓便把宇煜的咬魂抓在手里,咬魂表面覆盖的剑光竟然不能把那只手伤害到半点。
猛收真元,那想咬魂上竟然再也感觉不到半点真元的气息。那只手抓着咬魂揉了两下,也没能奈何咬魂半点,干脆地扔在旁边。一道青白色的影子直直地从棺材里面冒了出来,把覆盖在上面的棺盖撞出老远。
待对方站定宇煜才看清楚,对方竟然穿着一件青白色的长衫,前胸并排订着九颗回心扣,尽管衣衫破烂似乎从穿上的那刻起就没有在脱下来过,但是还是不难辨认胸前那硕大的八卦标志,尤其是阴阳鱼眼处竟然金灿灿一团。
宇煜给自己打气地笑道:“竟然有这样的修道者,八卦上竟然还用金线绣着两柄金钱剑,一看便知道生前是暴发户。”
吼…
那具尸体仍旧僵直地站立在棺木中,突然仰天长嗷一声,绿茫茫的一道尸气从他嘴里腾腾地冒了出来。
孔旗看着那古怪的阴阳鱼眼思量了一下惊异地咦了一声:“天雷宗宗主千元真人?他怎么在这里出现?”
“天雷宗?”宇煜惊异地问道:“真的是天雷宗的人?我到是听说过天雷宗名号的,不过天雷宗宗主道号好像叫佰极吧!这世上有几个天雷宗?”
孔旗说道:“还有几个?当然是括苍山的天雷峰的天雷宗。天雷宗宗主原本不是佰极的,而是千元真人。十多年前,天雷宗宗主千元真人突然始终,门下弟子穷其数年,行遍名山、闹市,最终也没有发现他们宗主半点踪迹。随着千元真人的失踪,盛极一时的天雷宗也如冬日黄花,渐渐枯萎。代理宗主千悲真人一道下山寻找千元的踪迹便也失踪,当门下弟子发现他的时候,他竟然已经精神失常,在闹市拣食垃圾。门人把他接回天雷峰疗养,却终究没见丝毫好转,最后由千元的首席弟子佰极出任宗主一职。”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佰极可是拣了一个宗主来当啊1宇煜轻轻愉耶道。
“你可别小看佰极这人,虽然他年龄还不过四十,在所有修道界教派中辈分稍微偏小,但是一身修为确丝毫不逊色于其他门派的掌教、宗主。行动、做事雷厉风行,天雷宗也在数年之间又恢复往日声誉,天雷宗一举跃入十大修道门户之列。”
宇煜指着还在吐着绿茫茫阴气的千元真人问道:“那这个天雷宗宗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成了日本天皇的看门狗了吗?”
“谁知道?反正正道那些修道者整天没事就勾心斗角,表面仁义道德,实际上满肚子男盗女娼。也许这是天雷宗当年放出的烟雾弹也难说,管他的,我们快离开这里,从旁边侧门进去,找龙一那老小子要紧。”
宇煜点点头,一掐剑诀收回地上的咬魂抬退便朝旁边走去。
“吼吼……”
才刚刚跨出两步,石室里突然响起一遍遍的吼叫声,吼声此起彼落,震耳欲聋。石壁顶端簌簌地落下一些细小的尘土,宇煜毫不怀疑在下一刻石壁就要被这些古怪的叫声给叫塌陷。
孔旗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四周棺材:“原来这些棺材里面都有一具行尸。”话还没说完身边那些棺木里都齐齐伸出两只长满尸毛的手臂,一根根紫黑色的爪子泛出微微的亮光显得异常恐怖。
“快走1宇煜招呼一身身形一展便划着三道幻影朝旁边侧门掠去。
“已经迟了1孔旗苦笑着望着拦在侧门的一具行尸。
“滚1宇煜冲着拦在自己面前的行尸大骂一声如咋舌春雷一般一股声浪便朝侧门袭去,他本人也瞬间凝聚起真元,剑指一挥咬魂便划着精光朝面前那具行尸脖子灌去。
那行尸偏着僵硬的脖子,一双深陷入眼眶的眼珠泛出一片死灰,像赶苍蝇一般深处干枯的手抓往咬魂上一扇,看似蜗牛一般的速度却把快如闪电的咬魂硬生生地拍在角落里。宇煜连忙收回短剑,他身上总共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