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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无双 佚名 4872 字 3个月前

第五十三条,作为神的斗士不应该对不可救赎的敌人仁慈。沃恩愿意接受教士惩罚!”

“你还记得骑士守则,可是你今夜违背太多的旨意。你忘记了当初是如何当上团长一职的?亦特导师放弃了大主教名额将进入圣堂修炼的机会让给你,又在教皇面前极力保举,可是今日你的行为让我们失望到了极点。”

“沃恩甘愿接受惩罚,沃恩会将卷轴夺回来。在神的指引下沃恩不会再迷惘下去。”

大厅外传来嘎嘎的笑声:“惩罚,那么现在就接受吧,为我那些被你们用圣光射死的无辜同伴。”随即几枚黑黝黝的家伙被丢了进来。

※※※

西纹将大肚酒杯递到姬曦面前:“你放心,这绝对是最纯正的1540年波尔多葡萄酒。1540年,波尔多最好的几个年份之一,它被称之为液体黄金,一瓶的售价不会低于七百万,但是现在已经不能再从任何渠道购买了,因为世上仅存的三瓶,其中两瓶在父亲那里。”

“师兄为什么还不出来?”姬曦答非所问地道。

西纹一脸失望地轻轻摇着杯脚:“琥珀般剔透中带着鲜血的红色,红色中泛起浅浅的金黄。这酒还是我从父亲那里将就有的一瓶偷过来的,可惜啊!你竟然不喜欢,用你们中国一句话说便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随即浅浅抿上一口做到姬曦旁边:“我们来看看新闻吧,泰晤士地方台一定不会错过今晚好戏的。”

姬曦微微起身将两人之间距离拉开一点。

宇煜缓缓睁开已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来以为圣光只是吸血鬼他们克星,没想到对尸气同样如此,看来只要是阴性一类的无论是力量或真元都会和教廷圣光相冲突。”慢慢将上衣褪下来,站到穿衣镜面前扭头望着镜子里背上那杯子大小带着血淤的伤痕:“看来对付骑士是件相当棘手的事情,那些铁甲全被圣光祝福过,刀剑难伤!”穿上衣服后才朝门外走去。

姬曦一听脚步声连忙迎上去关切地叫道:“师兄!”

“没事,已经痊愈了。”宇煜不想让姬曦担心,装出毫不在意地说道。

西纹坐在那里朝宇煜举起手里酒杯:“没想到你竟然能和骑士团团长分庭抗礼,这或许是黑手也不能办到的,但是你做到了,我以你为荣!要来一杯吗?”

像害怕宇煜会同意自己建议似的,他又连忙补上一句:“我忘记了你们只喜欢二锅头,我尊重你的决定。来吧,欣赏一下今晚的杰作,咱们的!。”

宇煜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电视里一个女记者正在镜头前咕噜咕噜说得口沫横飞,而宇煜留意到的是她背后那被炸塌半边侧门的圣马丁教堂。

“…观众朋友们,我们刚才有幸能得到红衣教士亚来诗格的许可,他同意本台对他进行短暂采访,现在我们请教士大人对这次事件做一个陈述。”

镜头前亚来诗格似乎比真人看上去更加像一个神的信徒,一脸沉重地道:“很遗憾伦敦竟然沉沦到让那些黑暗生物如此猖獗的地步,他们应该对此次事件负责。我奉神的旨意回到我的故土-伦敦,为将神的光泽洒遍这里而来,但却遭到黑暗生物袭击,这显然是一场蓄意的谋杀,为此他们甚至动用了东皇的杀手。”

“东皇?杀手?”话筒之外传来几声微弱的惊呼,随即很快便被别人制止。

亚来诗格继续道:“百余只吸血蝙蝠及杀手强烈攻击遭到教廷所有人员坚决抵抗,唯一遗憾的是圣马丁教堂鲁尔曼神父被他们无情杀害。但是我们有信心将那些躲藏在黑暗里的寄生虫们一一制裁……”

“看来我真该对他一剑捅下去。”宇煜索然无趣地从怀中超出那幅卷轴摊在茶几上:“让我们看看它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吧!”

第二十五章 结盟(上)

“看来我还是仁慈了一些,或许让他去侍奉他的神才是最好的选择。”宇煜索然无趣地从怀中掏出那幅卷轴摊在茶几上:“让我们看看让血族、教廷都异常在意的卷轴有什么不同之处吧!”

“他是我的。“原本一脸谦谦的西纹突然咧嘴叫着,从嗓子里发出刺耳的吱吱声,飞快扔开手里酒杯用手按住正要展开的卷轴:“螟毫先生,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吗?这东西是我的?”他牙床上闪烁着四枚尖尖的犬牙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我们的约定里并没有提到我不能知道这上面的东西吧!”宇煜如被人踩着尾巴的猫,霍地站起来针锋相对地盯着西纹。

“从我们约定生效的那一刻起,这东西只要到了你手里就算我的,你帮我找回它,而我则提供黑手的下落,而且你如果愿意我还可以多附加一些英镑作为补偿。”

西纹越是这样说越让宇煜觉得可疑,脑海中又回想起亚来诗格先前对鲁尔曼说的那些话。朝西纹问道:“这里面真的只是约翰国王宝藏吗?他搜刮来的宝藏中应该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不然你们和教廷不会这样拼命打主意。”

姬曦蹭地起身,再清脆的金属声中将腰刀架在西纹脖子上:“按照我师兄说的去做。”

“该死的女人,把你那破家伙从西纹先生脖子上移开。”空荡荡的大厅突然飞进无数蝙蝠,漫天的蝠影中一只吸血鬼变回人形道:“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男爵大人。女人,你知道你现在做下多么愚蠢的行为吗?你是在向有着数个世纪历史的利物浦家族宣战,若你在不把那破玩意拿开,你和你的师兄将再也走不出这里。”随即张着血淋淋的大嘴朝姬曦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身子划着一道硕大的蝙蝠投入到巨大的蝙蝠洪流中。

空气中弥漫着快要窒息的血腥,搅动着姬曦翻腾的胃,也是被眼前那些纷繁复杂的吱吱声及不计其数的蝙蝠吓呆了,要是这些蝙蝠一人戳她及宇煜一指甲,后果还真难以预料,不知不觉中收回手上长刀无助地望着师兄。

空中传来那些蝙蝠的嘲笑:“这就对了。嘎嘎…你也不想变成我们的血奴吧,嘎嘎……!”

自始至终宇煜都如一柄出鞘的长剑般和西纹相向而站,凌厉的气势将那些试图要靠近自己的蝙蝠硬生生震飞出去:“那我取消我们之间的约定,黑手消息我自己寻找。”

叮——!

西纹如黄蜂尾刺般尖锐的指甲将面前玻璃茶几生生刺出几个窟窿仍旧毫无所觉,死死地抵抗着宇煜身上散发出来的古怪力量,他现在才知道激怒螟毫是多么不明智的一个选择,其实他根本不想这样对这宇煜,但卷轴却不能让宇煜看到。

“都给我住手!”一道声音从屋子另侧传来,强大的声波将周围怪叫的吱吱声尽悉压制下去,在那声波下原本稳如磐石的宇煜竟然也连晃两下,周围嘈杂的叫声顿时偃旗息鼓下去,一个个划着人形安静地立在地上一言不发。

“父亲!”西纹收回压着卷轴的左手也和旁边那些血族那样垂着脑袋耸立一边。

一名男子慢慢出现在门内,一席群青宽袍如国王般雍容地套在身上,宽袍之上穿着一件立领马甲,一簇簇古怪的花纹如火焰般被镶嵌在上面马甲,脚下瞪着一双及膝的马靴,深水的眼珠似乎能装下整个泰晤士的河水。

“父亲?”宇煜奇怪地望着西纹,从年龄上来辨别,似乎西纹还要比这男子还要大上半岁。

“您好!”那男子优雅地朝着螟毫点头致意:“你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神州第一刺客螟毫了吧,在下利物浦伯爵安目安达,对于先前小儿西纹他们的冒犯我在这里给二位道歉了。”他没用‘东皇银徽’而是‘神州第一’足见其人处世周圆。淡淡的威仪从他高大身躯里散发出来,眼尖的姬曦看见的却是旁边那些血族站在那里簌簌地不停颤抖。

西纹畏畏缩缩地上前道:“父亲大人,您怎么来了。”

很显然安目安达是绝对的绅士,连训斥人都那样优雅:“瞧你干的好事,我若不是心血来潮看上两眼电视,你的‘英雄行为’我恐怕一直还不会知晓。你忘了试炼前我给你的要求吗?带上几百人在身边这算是你独自试炼?最不能容忍的是无能到还要请外人帮忙。西纹,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把这五百血族拨给你是让你慢慢学着去管理一个团队,这样在你当上子爵的时候才不至于那么仓卒。”

西纹辩解道:“我也的确是这样要求自己的,父亲大人。”

安目安达愤怒道:“如果真是那样就不会有几十名兄弟牺牲了?”

“伯爵大人,的确不能怪西纹先生。”旁边一只吸血鬼站出来道:“实际上那些都是我们主动要求的,那些英勇牺牲的兄弟也从来没有怨言,就算让我们所有人都牺牲在圣光之下,只要是为着和教廷战斗,我们以无怨无悔。”

“啊…喔!那就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错在不该把你们支配给他?”

“不是的,父亲大人…”

“够了!”一道血光从安目安达指尖射出,如蝴蝶般轻盈的划过西纹面门,在他洁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身为领导者需要明白的第一件事:所有的一切功劳都是兄弟们大家的,所有的错都是你自己的。”

“是的,西纹明白。谢谢父亲大人教诲!”西纹脸上血印渐渐淡去,慢慢又回复道先前那样白皙光洁。

“你们都给我滚下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安目安达一阵叹息才朝宇煜道:“螟毫先生不要见笑,小儿处事还不够周到,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宇煜虽然对西纹先前对自己的表现有些愤怒,但好歹人家还是笑脸相迎,摇头道:“没事,就当先前的是没有发生过就好。”

安目安达道:“其实西纹先前那样对待先生也是不得已的事,你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在乎这卷轴?约翰国王遗失的宝藏你一定也听说过,约翰国王一生收集财宝、奇珍无数,但那还不至于让我们血族为此而牺牲任何一位兄弟。”一边说一边示意宇煜二人入座。

“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宇煜瞬间便领会了对方意思。

“没错!约翰国王把帮他搬运财宝的那百名劳工处死,他以为世上除了他之外在无别人能够知道宝藏下落,但帮他收集财宝的礼官早揣摩到约翰国王心思,尽早地躲藏了起来。所以无数个世纪后我们才会知道约翰国王收藏品中有那么一件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

“对!但这只是针对教廷和我们血族来说。相传在若干个世纪以前,具体的年限请恕我已经无法回答你,教廷一位狂热虔诚者再他死后却意外没有进行教廷葬礼,偏激之人一般都有偏激的念头,因为他的灵魂没有受到他们神的接引强烈的怨气竟然让他再次复活了,盛怒之下他终于投入了伟大的血族怀抱,在长久的生命历程里他将以前对教廷的爱转化为恨,疯狂寻找着对付教廷的力量。”

宇煜很快便反映过来:“这种力量他最后找到了,而且就在约翰收集的财宝之中。”

“对,他找到了世间力量的本源,不过那力量却被封印在一块金黄色的石头中,任凭他如何努力却终身不得其解。这就好比是守着金银珠宝而被活活饿死般痛苦,在他含恨而终之前将他体内教廷神力、血族精血练成诅咒包裹在上面。从此,这块神奇的石头便能封印神力或血族力量。西纹也正是因为这原因不想让别人得到对血族来说有着巨大威胁的东西。”

安目安达毫无戒心地将画卷摊开,铜箔纸上渐渐凹显出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线条:“我相信我们之间永远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产生,以你螟毫的声誉也不至于靠着它来对付我们血族。”

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地图,只是在经纬交叉出印着一只宇煜从来没见过的鸟雀,那只鸟竟然长着三对色彩纷呈的翅膀,头上几支鸟翎毫无规则地竖立着,一双尖锐的眼珠却有无法言语的威仪。宇煜只当是制作地图时候留下的宝藏地记号或者皇家徽记:“我从来没打算卷进你们与教廷的恩怨之中,所以我不需要知道这些,这卷轴是你的了。我与西纹之间的约定你应该听说过吧。”

安目安达点着头:“我明白,你是想知道黑手的下落吧,都在这上面。”随即递过来一张小纸片。

宇煜慎重地将纸片装进口袋朝姬曦一偏脑袋示意他们该离开:“希望你没有让我失望。”

安目安达突然叫住宇煜:“螟毫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对黑手有任何非礼貌的拜访,我和他相交多年,最清楚他的实力,所以我们才会将他地址告诉你,因为我不担心他会受到任何伤害。我当然相信你也有相同的实力,但如果他有任何需要我们利物浦还是会不遗余力地出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希望我们有相互对你的那一天,毕竟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合作得很愉快,不是吗?”

西纹卷着一道疾风飞奔到面前:“父亲大人,可是我和螟毫之间还有另外的协议……”

“住嘴!力量是需要自己修炼出来的,螟毫是我们朋友,你不能‘借’他的力量。”

宇煜头也不回地拉着姬曦消失在门外。

“他们都离开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