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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无双 佚名 4886 字 3个月前

角度朝着莱菲尔抓去。

平静的镰刀闻风而动,带着一溜呜呜声飞快撞击在那只如黄河像耳朵般阔大的手掌上。那些惊魂未定的守卫惊讶地发现在机枪下也稳然不动的螟毫竟然被一柄小小镰刀震退退好几米。

收割者一击得手又嘎然止住,握着镰刀道:“收手吧,有我在你是绝对不能动他分毫的。”

“要想我收手必须拿出足够的本事。”打得眼红的宇煜张舞着双臂如金刚般将周围那些可怜的低级杀手拨飞出老远,以手臂为棍使横扫而过。

眼前收割者如他出现般又突然消失在众人视线,空荡荡的夜色下仅有那黑黝黝的一道弯月闪烁着冷冷的杀气,至半空中带出一道弧形直取宇煜双眼。

宇煜一臂扫空立刻转身,庞大的身躯如移动的山岳般扭转过来将飞镰抓住,另一只手却朝着空荡荡的侧面擂去!

血光在空中溅落,山顶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宇煜不可思意地望着差点被齐根切断的手腕咆哮起来:“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我。这不是真的,你这镰刀上有古怪,唔——和教廷圣光的力量有些相似!”

收割者不知道宇煜为什么能看破自己踪迹,被他一拳击中身子也疼痛难挡,勉强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招回武器握在手中:“不管是什么力量,能伤人就好。”

周围那些人谁都没有看明白两人惊鸿一瞥间的交手,不过却明白一个事实,看见宇煜血淋淋的手掌肃然凝噎:“连子弹也不能动得分毫的螟毫竟然在眨眼功夫却伤在飞镰之下,今日一战收割者必将成为东皇战神!”

赫尼尔见猎心喜,得意地走到宇煜面前:“我突然有一个好主意,将天使的力量、蝙蝠们的嗜血、螟毫那神鬼难知的能力及眼下他这键硕的**结合起来不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

“好主意。”莱菲尔听得双眼泛光:“到时候我们东皇又将有一个比天使还好使的打手。螟毫,我赐予你至高无上的称号——守护者!”

宇煜慢慢收回手上的手,发出隆隆的笑声:“守护者?你们不觉得这些话说得太早了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倚重的收割者最多还能承受我三拳,三拳过后这世上必然多了一具枉死鬼魂!”

收割者一紧手上武器,冷哼一声:“螟毫的确聪明,竟然能看出我受了暗伤,只这点足让我佩服。不过也别太抬举自己了,在这三拳时间里足够让它从你脖子上抹过。”话一脱口,四面再次哗然,心中刚刚树立起来的战神就这样轰然垮塌。

宇煜道:“这并不是什么高深的事,你先前已露杀机,必然想置我于死地,但是看见我受伤却反倒停手下来,你不觉这有些不正常吗?”

“你忘了这里有个最好的医生?”赫尼尔耀武扬威地对宇煜说道:“即使现在收割者不出手,你也逃脱不掉这个厄运。因为你在流血,而我却拥有掌控着世间一切生物所有生机的力量,再加上你的血液…”一边说一边取下脖子上的十字架醮了滴下来的一些血在上边。

“一个破玩意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宇煜伸手便想将面前这个‘跳梁小丑’捏死,赫尼尔却不为所动道:“最好把你的爪子收起来,别忘记了你的‘精血’捏在我的手上…咦,这血有古怪!”就在他说话的瞬间,一股肉眼难辩的黑烟至十字架底部冉冉升起。

赫尼尔嘴边飞快念动着咒语,从掌心透出一团鹅蛋般大的光团牢牢将沾着鲜血的十字架裹住。

“啵——”刚刚成型的光团如肥皂泡般破碎了,赫尼尔飞快将手上十字架扔在地上,好像抓在手里的是一块通红烙铁,望着还在冒烟的乌黑血迹发疯般叫嚷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是螟毫,你不是地球上的生物!”

宇煜露出‘和蔼’的笑容:“谢谢你的毛遂自荐,我眼下需要的正是你这种力量。”说罢一把抓起还在发呆的赫尼尔朝高耸的山崖一纵而下。

“张虎回来了吗?”宇煜回到住处首先关心的就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子消息,看着张虎他就情不自禁想起那个倔强得让自己头疼的弟弟,上午时分他抓着自己衣服质问两个农夫时候的眼神与宇痕何其相像?

“还没呢?师父你手上提着的那什么人,一个老头还穿着这么红…红衣主教!天,这是一名红衣主教,可是抓一个教廷的红衣主教干吗?”

宇煜将昏迷过去的赫尼尔随手扔在地上:“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你现在去找你师兄回来,你师兄遇到龙一了,没想到躲藏在东皇背后的影子是这老匹夫,张虎现在都还没回来,看来是麻烦了,现在就去,一定要把你师兄带回来,就算尸体也必须这样。若遇到龙一千万不可恋战,你们都还不是他的对手。”

博格罗夫也不多说,一猫腰冲出屋子消失在夜空之下。

宇煜提着赫尼尔来到姬曦门口,想了想又退回去了。若把赫尼尔交给师妹,也许天不亮就被她给放了,默默地在心里念着:“不能让你的手沾上这畜生的血。”

赫尼尔被一碗冷水浇醒,动了两下才发觉自己手脚都被麻绳死死捆住,知道想要挣断绳索那是断无可能的事,因为他不是天使,他的力气和大街上五十多岁的老头没有什么差别。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四周,周围全是一些平时最常见的蔬菜瓜果。

宇煜扔掉手上的碗站到他面前道:“主教大人,欢迎参观我的陋室,在临死之前我给你说话的权利,这算得上仁慈了吧!”

“快放开我,不然主神是不会饶恕你的。”

宇煜摊着包裹如粽子的手,一耸肩:“我从来不信你们的神,因为你们的神就和你一样的虚伪,你们成天打着‘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背地里却干着畜生的行为。”

“主啊,惩罚这个出言不逊的狂人吧……”赫尼尔像革命斗士般高呼起来。

宇煜没有理会他的鬼话,径自说道:“你们用卑鄙的手段限制了他人的行动,你们在一个比天使还美丽的女孩身上施加一些非人的暴力,这是你嘴里的自由?你们像玩弄宠物一般恣意凌辱着一个纯洁的女孩,让他饱受身心摧残,让一个怪物在她身上尽情发泄着兽欲,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平等和博爱。别这样看我,我有足够的权利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我同样是受害者,主教大人,就委屈你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吧。”说毕一把将赫尼尔裆部裤子撕掉。

宇煜从旁边食品架上取下来一枚鸡蛋捏在手里,斜眼望着雄壮的话儿道:“还真是威武,初次见面送它一点礼物吧!”随即微微用力捏碎蛋壳,黏糊糊的蛋清、蛋黄尽悉流到赫尼尔裆部,宇煜嘿嘿一笑露出如嶙峋怪石般的牙齿:“希望你喜欢。”

“你这是什么意思?”赫尼尔不明白地问道。

“不明白?那你慢慢等着吧!这里的老鼠、蟑螂、苍蝇会告诉你的,这味道它们特别喜欢。希望我明天早上来的时候还能看到它是一个完整的…呃,属于你的宝贝。”随即用拇指在他颈动脉处轻轻一按。

赫尼尔想挣扎却更本不能动弹,整个人便如僵尸般睁着圆鼓鼓的眼珠僵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晚是宇煜踏上英国这片土地后睡得最香甜的一晚,重新找回的生杀予夺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瞬间舒畅起来,第二天早上,博格罗夫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张虎两只胳膊还缠着绷带。

宇煜一见着张虎回来心头悬着的大石总算被放下:“怎么弄成这样,龙一那老匹夫怎会让你逃生?”

“他剑下留情才是怪事。这家伙太恐怖了,人还在百米之外就被他两道剑气刺伤了双手,连驾御太皓梭逃走都不能,好在我命不该绝,关键时刻被人从阎王殿拽了回来。”

“你是遇到拔刀相助的人了吧!”宇煜听出了他话里意思:“只是谁有那么大能耐逼得龙一放过你。”

“是胡大哥的师兄他们!他们发现了太皓梭的精光闪过,先前以为是中原修道界朋友遇到麻烦,带着几个师兄弟冲了出来,几人连手才替我挡下龙一的剑,他们五个人组成一个剑阵和龙一缠斗了老半天,龙一见得手无望又惊动了警察,只好撤退,我也就被带到他们住处替我疗伤。”

“昆仑五行剑阵!”宇煜若有所思道:“当初胡钍一人施展着五行剑阵的时候我也是穷于应付,胡钍五位师兄修为都远远高出他不少,合五人之力自然更是威力无边了。可是他们这次来英国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呢?莫非他们保护的是国家首要人物?”

想不通的是就不要去想,这是宇煜一贯主张。尤其是还关联着国家政治,他一向最讨厌的就是这类人,更是不想去沾惹这些,只是和两人打了招呼让他们对地下室任何声响都不许声张,更是严厉禁止张虎去那里,他可不想明天起床的时候人就被放跑了。

这两天最高兴的就算博格罗夫了,除了吃饭和训练能见着他人影,别的时候就根本不知道他的踪影,用张虎的话形容就是:“国家总理也不至于忙成他这样。”对此宇煜是再清楚不过了,想也没想便进入地下室,刚踏进门口便闻着浓烈的血腥。

赫尼尔一只手被固定在桌面上,面前摆着血淋淋的一些刀具,整只手如被红漆泼过般血糊糊的,博格罗夫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只手:“还真是一项不错的本领,挨了那么多刀竟然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不知道把你整只手砍下来它还会再长上一只?”

赫尼尔有气无力地偏着脑袋,从干裂的嘴唇中隐隐听到微弱的声音:“水…水…给我一些水!”

宇煜上前勾起赫尼尔下巴:“和你比较起来,我算得上慈悲心肠了,看着你这张脸就想起你曾经犯下的伤害我师妹的那些滔天罪行。杀了他,与那两个农夫一样支解后和石头一起捆着扔到海底。”最后一句是吩咐博格罗夫,说完再也不多看赫尼尔一眼边朝外面走去。

先前博格罗夫那声色俱厉的言辞没能恐吓住这位主教大人,反倒是宇煜那轻描淡写的话吓得魂不附体,他想过落在螟毫手里的结局,但这一天真正到来时整个人瞬间崩溃了,杀猪般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不,你不能杀我,不能!”

博格洛夫捏着刀子像卖猪肉的屠夫般拍着赫尼尔脸颊:“这就叫所谓的垂死挣扎吧,最好能说一个可以打动我的理由,不然你的小命一样玩完!”

赫尼尔像抓着救命稻草般急切朝门口快要消失的背影叫嚷起来:“我能恢复你以前的形态——”

宇煜身形一顿,很快便离开了,不过没人发现他嘴角勾出的那丝意料之中的笑容,让人费解的笑容!

第四十二章 短暂拜访

姬曦半推开房门,一席如黛般秀发轻盈倒垂下肩,探出半边身子柔情万千地问道:“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喊。”

宇煜在那宛尔明眸之下稍显一呆迅速反映过来:“那里有什么声音?准是博格罗夫在厨房偷嘴被张虎逮个正着。也是我宇煜运气好,上天竟然让我遇到了他们这样两个习武奇才,这些天的进步不可谓是不大。”

姬曦慢慢走上前来:“正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没有你这个好师父耐心指点调教,他们可能现在连一个四平马也扎不好。”

宇煜听得这话无比受用,牵着姬曦娇小柔胰就朝外面走去,夕阳将整个沙滩浸染成一片金黄,良久又才长长叹息一声:“可惜的是张虎似乎志不在此,当初就不应该把云笈七箴交给他,成天没事就喜欢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符菉之术。螟毫的弟子不喜用剑,这要是传到中土还不被人笑话。”

“人各有志,既然他喜欢你就应该成全才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让另外一个人完全按照他的旨意来生活,再说了你的弟子只会使剑这反倒可能被天下修道者嗤笑,符菉一术渊源已久,流传至今却没有多少人能领悟其中精髓,乃神州最为神秘的一种修道之术,你不见龙虎山那些道人仅仅靠着一些符菉却能跻身十大修道之林,云笈七箴和他们那些符菉之术比较起来相去甚远,你弟子爱好此道正是他造化,也许有一天他成为一代宗师也未可知。”

宇煜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是啊,师不必强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既然是我的弟子我就要真正地对他们负责,我门下能出一宗师也是件可喜之事!”

姬曦任由师兄牵着自己的手,慢慢朝前走着:“其实你也不必自怨,在我们众多师兄弟当中,你是最被推崇的天才,师父也常常告诫我们要像你学习,在师门还罢了,外界的那些修道者甚至觉得你已经有和那些十大门派掌教平起平坐的资格,从日本龙一一战到江苏南京;从单刀赴都门戊旭海外约战到与道心宗胡天月丛林争斗,并断其一臂大笑而退;其后的月神、白首太玄这些高手下人也照样全身而退;对文相招婿更是置然不顾,到最后率众攻打丹顶、奇取洛书……这些都让世人隐隐嗅到一位宗师诞生的蛛丝马迹。”

宇煜曾经在自己的回忆中:“想起来过去的种种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事,尤其是与龙一一战让我至今难忘,也正是那一战让我有了现在这一身成就,不过宗师还是免了吧,现在我这模样根本不敢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