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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亮做什么,墙壁上的灰尘都被抖落了好几两,“下星期记得带到家里来就行了。”

老狐狸终于走了,眼瞅着背影即将消失,我才出来,大灰狼已经靠在墙壁上,差点虚脱,我瞟了他一眼,“你老爹有这么厉害,至于吓成这样?”

“不是,如果你肯出来,我就一定也不怕了。”大灰狼回答说。

还是废话,能出来我还躲什么!不理他,让他自我恢复好了,我坐下来算帐,算来算去总不对,“大灰狼,你爹拿走了几瓶水。”

“一瓶,怎么啦?”大灰狼有气无力地回答我。

两个人喝一瓶水,我妈那个有着超级洁癖的人会和别人共喝一瓶水,地板上有一点灰尘都会让我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干净的人!有问题?我眼前一亮,抓住桌上的小包包,“大灰狼,今晚不陪你烛光晚餐了,你一个人乖乖陪蜡烛先吃一顿再说,明天我给你讲笑话当补偿。”

顾不上大灰狼在身后拿着哀嚎企图唤回我的注意力还有同情心,大灰狼啊大灰狼,忍得一时的分别之苦,放弃一顿烛光晚餐,小红帽会给你一个灿烂无比的明天。

心情大好之余,手一扬,招来一部出租车,到家的时候,几乎花掉了我身上所有零用钱,不过没关系,马上会有人自愿奉上。

“李妈,我妈回来了没有?”回家第一件事,追问妈妈的行踪。

“没有。”李妈回答。

“她今天什么时候出门?”情报要收集得全面,必须有锲而不舍的蟑螂精神。

“七点钟,好象去视察工地。”亲亲李妈如实汇报了妈妈的行程。我心情更好,抱住李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吓得李妈半天不敢动弹。

真是的,平时太缺乏锻炼,就不要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出来吓人。李妈在我家做管家有二十年了吧,我没出生就来了,听说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只要她一抱我就哭得惊天动地,到如今,反而跑上前主动抱她一把,难怪吓成这样。

“妈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乘李妈神志不清,我赶紧又问了一个问题。

“好象说过今天会晚点回家。”李妈喃喃。

很好,我笑着钻进了卧室,打开电脑,这世上,什么地方的八卦消息最及时,最八卦,当然非网络莫属了!

网络上的八卦果然图文并貌,而且功力非凡,楼台私会,花前月下,都有照片为证,从此以后,我要改变对网络花边的看法,这里面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下载、打印、剪贴、装订,搞定,伸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一眨眼,四个小时过去了,现在是晚上九点。

下了楼,李妈在拖地,我记得我上楼之前她也是在拖地,这个地有这么难拖吗。“李妈,”我上前喊住她,“我饿了。”说话的同时,舔了舔嘴唇作为证据。

李妈一呆,“几点了?”

“九点!”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纯粹是陈述事实,因为在此之前,估计李妈喊我吃饭,我也会来个相应不理。

“我去做饭。”李妈慌慌张张地去了,我安安静静等待我的晚餐加宵夜的同时,也等着妈妈回来,逼她的供。

妈妈回来的时间,比我预期的还要晚,正确的说,是凌晨一点,所以,我不得不说了句,“早上好,妈妈!”

妈妈脸上飞扬着两朵可疑的红云,春心动的金字招牌,错,是红字招牌,而且还是两块。

“心情不错?”我笑得很开心。

“还好!”妈妈回避我的目光,打算第一时间溜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我丁一何等人物,超级妈妈教育出来的优良品种,怎么可能让大好的机会从身边悄悄溜走,“妈妈,有样东西,想让你看看。”我咳嗽一声。

“明天吧,今天很晚了。”妈妈打着马虎眼。

“你不看,我今晚睡不着。”我坚持……坚持不让妈妈的逃脱大计成功!

妈妈坐了下来,就在我身边,非常明白妈妈的心意,不是为了表达母女亲情,而是为了不让我这个女儿看清楚她脸上的心虚。无所谓,妈妈,我知道你心里虚就行了。

递给妈妈我做了一下午的功课,想当年,老师费了多少心血,我的剪报作业不仅是黑白的,而且是七零八落。所以说,学生的潜力从理论上来说是无穷的,没有发掘出来绝对是教育方法的失误。看吧,我这一次的剪报做得多好!

标题是红色的,“程氏企业董事长和楚姓女子共谱第二春!”

“丁一……”妈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剩下的是尴尬和不安。

妈妈还真是不了解我,也不打听打听,从小到大我最痛恨的官职是什么――风纪股长!纪律委员之流!各人管好自己就已经很不错,旁人的事,还是少管为妙。

“那个程氏企业董事长,人怎么样?”我用一个笑容安抚妈妈的情绪,毕竟,恐吓妈妈不是我的目的……敲诈妈妈才是我的本意。

“我觉得……他人很好!”可怜的妈妈,刚刚下去的红字招牌又上来了。

“那,他家里都有些什么人?”我轻言细语开始挖陷阱。

“他妻子去世很多年了,只有一个儿子,比你大三岁。”妈妈如实交待。

“他儿子会不会很难缠?”我装做大惊失色。

“不会,我今天见过他了,很有礼貌的男孩子,而且很有上进心,不依靠家里,自己独个儿开了家小杂货铺创业。”我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妈妈对大灰狼的印象不错。

“是吗,比我还好?”这种时候,装作吃醋比较逼真。

妈妈犹豫了一分钟之久,终于点了点头。

“你和程……”咳嗽一声,唉,未来公公变成未来老爸,真不知哪一个比较不幸,“程……伯伯,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探好了口风比较保险,现在我担心的不是他们二老的未来,我和大灰狼的未来,比较危险。

“具体日子还没定,下个星期,是你程伯伯生日,如果你不反对,我们想先订婚。”妈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说。

反对,我当然反对!

让你们两个赶在我和大灰狼前面结婚,那我和大灰狼,岂不是成了兄妹,岂不是成了乱伦!

“不行!”我断然拒绝,妈妈的脸色黯淡了一下,“你们结婚我不反对!”妈妈的脸上又升起了希望,“但要等到一年以后。”我揭晓答案。

“为什么?”这个答案显然难以令妈妈满意。

“因为我要和大灰狼,”看了看妈妈迷茫的眼神,赶紧解释说明,“也就是程伯伯的儿子程铭先结婚,我不想到时候被人家说成是兄妹乱伦,这世界亲家公亲家母结婚不仅不是乱伦,而且是天作之合!”

妈妈吓得张大了嘴巴,五分钟过去了,仍然不记得合上,真是有损我美女妈妈的形象,不得已,我只要上前,用自己的手帮妈妈把嘴巴合上,顺便轻轻说了句,“妈妈,这个月零用钱,涨我一倍好不好?”

妈妈点头了。

我上楼去睡觉了,一夜无梦,睡得香香又甜甜!

有人说,睡得太好的结果常常是醒来的时候特别凄惨,这句话真是真理,为什么不在临睡前告诉我!

我是被妈妈用鸡毛掸子打起来的!

“妈妈,你做什么?”我哀嚎,声音比昨天的大灰狼还凄惨。

“不做什么!”妈妈在狞笑,天啊,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妈妈,居然对女儿露出这样的笑容,“找你算帐,说,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就在杂货铺!”

真是的,快要嫁人了,还那么聪明做什么,也不怕嫁不出去,要多象女儿我学习学习,瞧瞧我,在大灰狼面前从来就不显露女人聪明的那一面。

“是!”我老实交待。妈妈肯定是回想起了我那一声惊叫,只是当时碍于和大灰狼第一次见面,不好追问,现在是秋后算账时间。也难怪,今天虽然快十一月了,按阴历,正好进入秋天。阴历秋天,女人算帐的季节啊!

“你和程铭,什么时候开始的?”原来我锲而不舍的蟑螂精神得自妈妈的遗传。

“据我掌握的资料,你和程伯伯是一年前开始的,”我的摇头晃脑被妈妈一巴掌打断了,真是好可惜,“我和大灰狼比你们早,我们是三年前,我第一次进t大,就看上他了。你也说了,他是个不错的男孩子,不是吗,这样的好男孩子,不赶紧收归己用,难道还等别人抢走了再后悔不成?”

妈妈点头,可怜的妈妈,从昨晚到今天,快被我逼成点头机器了,“说得不错,现在,我宣布我的结论。”

我眼巴巴地等着妈妈的结论,谁知她竟然回到她自己的房间,梳妆打扮去了。恋爱中的女人真的不能惹,特别是当这个女人又是掌握你生杀大权的妈妈时。如坐针毡地等了两个小时,她平时化妆明明只需要两分钟的。妈妈恢复成了那位优雅大方美丽动人风情万种的大家风范之后,慢吞吞开了口,“第一,从这个月开始,零用钱关闭!”

我一急,刚想上诉,抬头碰上妈妈似笑非笑的眼神,充满着警告的意味,此口一开,损失的肯定就不是一半的零用钱了。没办法,识时务者为俊杰,马上把伸出一半的乌龟脑袋又缩了回去。

“第二,下个星期,程伯伯的生日会,你给我乖乖地打扮成淑女。”淑女,我的天,这么高难度的表演课程也亏你想得出来,妈妈,你这是替我撑场面,还是替你自己撑场面,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专砍自己的刀!

“第三,你的大灰狼的事,如果程伯伯没意见,我就没意见!”好不容易等来最盼望那句,搞了半天,仍然是把人吊在半空中。不过,再仔细想想,我丁一的妈妈是何等人物,能教育出抓紧了大灰狼的丁一来,大灰狼的爸爸……

得意的微笑,已经在唇边抑制不住了。不过,还有件最关键的事没有搞定,“妈妈,你和程伯伯的婚期?”

“乖女儿,好好巴结巴结我吧,这件事,如果我高兴,一切好谈,不高兴,一切免谈!”妈妈摇摇摆摆地扔下我,出了门,隐隐约约传来通电话的声音,一听就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正是大灰狼的老爹。

我的嘴角,不由逸出一丝古怪的微笑,后来,据被一不小心看见的李妈回忆,是一个邪恶之极的微笑,看了可以令人全身发凉,从头皮到脚底,没一处例外。因为当时我想通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妈妈原来比我更结婚,既然是这样,我们何不比比谁更有耐心呢,乱伦就乱伦,反正妈妈的面子比我看得重。

“讨打!”听了我的计划,大灰狼又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但随即,他温暖的手掌,轻轻在上面摩挲,“不过,我更想知道结果。”他的眼睛里尽是笑容。

“为什么?”我问。

“因为顺便整到我老爸,我也觉得很高兴,我已经被他整整玩了二十多年了。”大灰狼可怜兮兮的说。

老婆为老公报仇,天经地义,仇人是老公的老爸也没得商量!

禁果

引言:禁果不是人人可以吃的!但也不是人人都那么迫不及待的!往往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难得我十年难遇,孝心一动,陪着妈妈逛商店。

玩具柜台,嗯,过了今年就快二十了,不能再流连玩具柜台了,可是为什么,我眷念的眼神,还有满嘴的口水,硬是收也收不回呢?

“挑一样吧。”实在忍无可忍的妈妈跟随我走到了玩具柜台,脸黑黑地说。

我玉手一指,目标――垂涎了好久的凯蒂猫啊,今天终于到货了,而且是我最喜欢的粉红色,爪爪里还捧着通红通红的心,值得让人掏心挖肺。

“帮我把那个包起来。”妈妈干练坚决的大手一挥,让我想起了金庸笔下的何掌门何铁手!

售货小姐的手拿向了粉红凯蒂猫……旁边……那只一脸坏笑的白色流氓兔。

我急得大叫,“错了,我要凯蒂猫!”

“没错!”阻止售货小姐的是铁手妈妈,“要么就要这只流氓兔,要么什么也没有。”

妈妈的决定当然是英明无比了,流氓兔比凯蒂猫便宜一半不止。

本月零用钱已经被克扣了一半,靠自己买下这只凯蒂猫的希望不大,算了,流氓兔就流氓兔吧,虽然它那个笑容淫荡得讨厌之极,但总比什么也没强。

看来我今天无论怎样努力也敲诈不来那只凯蒂猫了,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吧。

“妈妈,方小如的武馆有个小型交流比赛,我和大灰狼答应了帮她布置场地,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装模作样看了看表,一副再停留片刻肯定迟到,绝对是失信不守诺的小人的表情。

“这样啊,”妈妈的何铁手又挥了挥,让我得到恩赐,“那你先走吧。”

挥手告别妈妈,时间还早,又不愿那么早去方小如方健康小妹妹的武馆,万一帮多了忙,岂不是便宜了鲤鱼那帮懒虫。所以,我决定,在大街上闲逛一会儿。

闲逛的结果是,有人在大张旗鼓宣传如何预防艾滋病,并且在分发赠品。不幸经过的我也惨遭毒手,手心被人塞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赶紧要还回去。手到中途,“丁一!”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抬头一看,正是那条滑不溜手的鲤鱼,他骑着脚踏车,正好经过。

唉,也不能怪他,我闲逛的马路,正好是去方家武馆的必经之路,只碰上鲤鱼一个,还算是幸运。不着痕迹地把手里的赠品,连着流氓兔一起塞进背后的包包里,赶紧走过去,坐在脚踏车后座,“这么巧,我正好走累了,你带我吧。”

“小姐,警察就在前面。你想害我没收脚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