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的四毛虽然知道自己脱险了,但还是心有余悸。
此时的孝子林没有追上理真,却正和另一人过着招呢!原来就在理真回头看见孝子林追来的时候。为了自己能跑得快点,理真不敢最回头看后面,而只顾自己往前奔。也就在理真奋力往前冲的时候,一个黑影却从空中跳出来拦在了孝子林身前,向前急追的孝子林不得不马上运用千斤坠石之势稳住自己的身子,要不然,以他那飞奔之势一定会撞上拦在路中间的人。
来人见孝子林停住后一边抽着焊烟一边笑着问道:“好久不见了啊老朋友。”孝子林打量了一下来人后,觉得此人有些面熟,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见来人年纪五十开外,双目有神,站立之处就象一蹲巨石般平稳,一看就知此人内力极深,功夫不在自己之下。仔细打量后的孝子林望着来人手中的烟斗,突然大笑道:“哈哈!原来是当年大名鼎鼎的烟斗侠客啊!没想到二十年前的分手,你现在变成个小老头子了啊!”没错,来人正是烟斗老头理海,其实他也一直在查南国怡红院的事情。今夜在南国怡红院内的一幕他全看到了,那时他就躲在三楼屋顶的遮光处观战,所以一直没人发现。烟斗老头在观战时,一直注意着理真的一招一式,他想看看这位年轻而又有相当天赋的理真,在对战中的表现,是否能在险恶的江湖中引领群豪。原以为理真会在三十招内就会因内力的悬殊而败下来的。可没想到五十个回后。理真不但没显败相,反而略显胜算,这让烟斗老头实感意外。当烟斗老头发现理真突然拆招,然后带上另一个人向外飞奔时,他也就自然跟了过来。烟斗老头知道理真的轻功了得,但孝子林曾经也是以轻功见长的。就单比轻功的话,虽然孝子林有几十年的内力相辅助,但理真年轻气盛,真要比起来也不相上下。可此时的理真身背一个大汉,自然是比不过孝子林的。还好当初理真利用那一掌吹起的灰尘,让自己有先跑的机会。所以理真才会在十来里地的地方才被孝子林追上,要不然五里地就一定可以追上理真的。不过当时烟斗老头是随时都可以拦下孝子林的,但烟斗老头好胜心强,他想看看理真到底能跑多远。当烟斗老头见孝子林快追上理真的时候,也就是理真回头看完之后。烟斗老头觉得是时候现身了,要再不出来的话,不用二里地孝子林就能追上理真了。
现身后的理海见孝子林还象当年一样盛气势凌人时,于是抽了口烟笑道:“你也一样啊!看你满脸胡须的样子,也不再是当年风流倜傥,迷死不少少妇的林公子了啊!”“哈哈,彼此彼此,不过你这老鬼确实收了一个好徒弟。虽然刚才他只用过你二招,但那二招比你当年用起来有过之而无不极。”理海见孝子林在夸自己的徒弟时,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道:“过奖了,其实他也不是我徒弟,我只教过他三招。”理海停了一会又接着说道:“你既然知道他是我徒弟,竟然以长辈的身份还对一个晚辈如此穷追不舍,是不是想和我烟斗老头过不去啊!”本来今晚孝子林与理真的过招也就没什么恶意,只是多年未遇这样的对手而一时兴起。现在听理海得理不让人时,孝子林一下就火了。于是大声嚎道:“我就追怎么样,难不成我怕了你。当年没分高下,我们今天就再来比式比式。”理海听后也大声应道:“好!比就比,看看到底是你的八仙剑厉害还是我的笨烟斗有力。”两人说完各自摆出架式。
此时生气的孝子林也不作任何解释,亮出一招八仙指路就向理海直剌过来。孝子林和理海都是武林前辈中数一数二的人物,除了各自的绝招和雄厚的内力外,还有就是多年的江湖拼杀经验。所谓的高手过招,招招都是带着八分内力的杀手锏。理海见孝子林使出八仙指路的招式时,人站在原地未动,内力运至烟斗全身。当孝子林的剑尖离理海还有一尺时,马上把内力全运到烟斗上挥手向上架住孝子林的剑。剑与烟斗在相碰时火星四溅,理海同时又出左掌向孝子林当胸拍去。胸有成竹的孝子林见理海左掌拍来,瞬时也运左掌迎上。只听嘭的一声,两人同时向后飞去,两人一触即分。理海退后丈余稳住身体后沉声道:“没想到多年不见,林公子的内力已至登峰造极之境啊!”孝子林也恭维道:“曾经的烟斗大侠也是一样,刚才那招开门见喜,招中藏招用得比以前快多了,差点还让我接不上来了。”两人四目相对不再言语,各自暗运内力待机而发。瞬间两人同时出招向对方奔去,这次两人没有马上分开,而是缠斗在一起。只见烟斗与长剑相撞时,发出的火花差点照亮了夜空,对掌时由内力形成的碰撞声也不绝于耳。两人在一起缠斗了一柱香的时间后,在一声巨响中分开。搏斗场内一片尘土,分开后的双方彼此静止不动。因尘太大,彼此都看不到对方,所以只能因声辨向。尘土慢慢散去,两人在半月的照亮下显得有些灰头灰脸的样子,就好象在哪个倒塌的房子里跑出来一样。彼此一见对方那模样时,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看到对方可笑的模样时,自然想道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理海首先打破了疆局道:“我们再这样打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看你那样子也有失你当年风流倜傥的名涵,要不我们改天再打如何?”孝子林见理海说得有道理,也就放下了自己的架式道:“那就依你的吧!不过你也不要笑我,你现在那样和要饭的也差不多。”理海听后哈哈大笑。两个刚才还力拼在一起的武林前辈,此时又坐到了一起各自看着天上的月亮若有所思。理海有感而发的自语道:“唉,真是岁月不留人啊!我们都老了。曾经的年少都不再了,想来拼搏一生,自己却不知为了什么。”一向正邪不分的孝子林听理海这样一说,竟然也感慨地说道:“我们是老了,不过你还算有收获的,你有一个好徒弟。而我真的就一无所有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我了,那女人也早已嫁人,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白活了一生。”理海听孝子林这么一说安慰道:“我也好不到哪去,理真不是我徒弟,我说过我只教了他三招,我也不要他叫我师父。不过话说回来,你呢是自找的,当年要不是你那么花心到处留情,你的女儿会不认你吗!你的老婆会改嫁吗?”孝子林被理海这一训心里不服气地瞪了理海一眼。理海见孝子林竟然瞪自己时就大声说道:“瞪什么瞪啊!是不是又想打啊!我说错了吗,我就看不惯你这种到处留情的人,死了都没人领,活该。”
孝子林从未被别人如此训过,一听理海说打。他马上站起身来道:“打就打,还怕你啊!”说完后两人又站了起来各自出招,两人又打到了一起,这回比上回还打得难解难分。理海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讨厌那种好色之徒,简直是恨之入骨。当年要不是因为王好色的好色去欺负自己的老婆叶芳,那今天的自己就是一家之长,一家人其乐融融,不知有多幸福。理海一想到这儿就有气,所以出口就指责孝子林不对的地方。孝子林一向骄持放纵,哪有人这样和他说过话,本来以为自己的老婆改嫁是她不对。当时自己没有为难她已经是很仁慈的了,可现在反而被理海说成了自己的不是,心里火气一下就冒了上来。就这样,理海与孝子林一直斗到天亮也没分出个胜负,两人的招式也在放慢,各自头上都在冒着热气。
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的理真见没人追来,心里反而觉得奇怪。心想刚才都看到一个黑影追来了,虽然没能看清那人是谁,但那人一定是孝子林。可是孝子林既然追来就不会放弃,那他现在怎么又不见了呢!理真与四毛背靠背坐在地上,他确实有点累了。看看现在都天都亮了,理真想孝子林是不会追来了,要追的早就追上了。于是也不管那么多想睡一会了,可不知怎么的理真此时却睡不着。理真突然站起来自语道:“不对,孝子林一定在我们身后,只是可能现在他被别人缠住了走不开,那又有谁能有如此功力呢!”现在心神未定的四毛听理真这样一讲差点跳起来了。他大声道:“今晚我可是死里逃生,你不要告诉我还想回去看看。”理真被四毛一说马上应声道:“对,我们是要回去看看,不管怎么样,对我们以后会有好处的。对了,现在天也亮了,你就一个人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理真说完还不等四毛出声就一个人腾身而起,几个起落后就消失在了远方。四毛抬头看看天色,见天也大亮了,于是只好一个人回家。他知道自己就算去了也只会是他们的包袱,反正自己也困了,不如回家好好睡一觉再说。
离开四毛的理真原路返回,此时的大地清晰可见,路上已经可以看到早起的劳作之人了,不一会儿理真便来到了自己昨晚回头的地方。理真老远就看见有二个人影在转动,虽然他们动作显得有点慢,但一看就知他们是在比试。理真走近一看,发现原来在比试的不是别人,一个是自己前几天叫过的师父烟斗老头,一个却是昨晚过招的孝子林。理真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发现他们两个此时都是在拼命。四掌相交,都在用自己最后一点真力拼。理真见他们这样不顾性命的拼下去后,他们两一定会因耗尽真力而同归如尽的。于是想也没想就上前使了一招少林金钢拳,然后双拳齐伸向二位前辈四掌相交处猛力击去。理海和孝子林的双掌在外面强大内力的作用下自然分开,两人因收势不住各自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后才停下来。孝子林与理海停下来后,各自看了对方一眼,同时又转身向理真望来,然后同时坐下各自调息内力。理真见二位前辈的内力都耗得差不多了,所以就上前把自己的手掌,贴在理海后背肩下五寸处,然后双掌齐发。理真手上的内力在瞬间牵引着理海自身体内的内力快速运动,然后流遍全身,理海一下就觉得气力充魄起来。只要是修练过内力的习武之人,不管他伤得多重。只要他能受到外面真力的作用下,把自身真力在全身运转一周后,身体就不会有问题,功力也会恢复到三成以上。刚才理海他们斗的就是内力,身体也没有其他损伤。当理真的真力牵引着理海自身真力运转一周后,他已基本全部恢复。理真见烟斗前辈内力已运转通畅后,就起身向孝子林背后走去。
第八章 孤身探险
孤身犯险
孝子林昨晚与理真过招时,虽然也未下狠招,但他们当时确实是用力相抗。此时理真向自己身后走来时,孝子林不知理真想做什么?心里在不停的转动着。孝子林知道自己现在想逃也是不可能,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干脆直之不理,一切听天由命。孝子林知道此时就算自己与理真过招,可能也不用三招就会败下来。既然如此,还不于坐着不动去搏一回。孝子林知道江湖人,一般都不会背后偷袭的,由其是正派之人。理真走到孝子林背后坐下,同样用双手按在孝子林背后肩下五寸处。然后暗运内力向孝子林体内输入,原本在调息中的孝子林被外力的牵引后很快走遍全身。当体内内力在体内走完一遍后,那种舒畅的感觉溢露于表。孝子林再次运用自身内力在体内运行几周后,体力全部恢复,脸色也红润起来。此时的理海也已恢复站了起来,并伸了个赖腰。已完全恢复体力的孝子林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脚后,看着理真笑了笑没出声。此时太阳也从山那边爬上了山头,金色的阳光给人无限希望与美丽。理海看着孝子林笑的样子,心里燃起一点特别的好感。因为理海从未见过孝子林在一个对手面前这样真心地笑过。看到这一切,作为一个正义的江湖人能不开心吗?理海抬头看了看东边升起的太阳后,回头望着孝子林道:“老鬼,昨晚我们比了一夜,虽然没分胜负,但肚子却空了,一起去吃点早餐吧!”孝子林看了看理海没出声,只是示意让他带路。就这样,理海、孝子林和理真一行三人向城中有名的茶楼‘望乡楼’走去。没多久,一行三人就来到了‘望乡楼’。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台坐下,此时茶楼内也差不多坐满了人,一看就知这家茶楼的生意是相当不错的。昨晚折腾了一夜的三人,此时真还是有点饿了。他们叫来店小二点了京城名菜烧鸭、鸭掌、凉伴三丝,然后又点了叉烧包、蛋卷、凤爪及一些时尚小吃,还特意叫了一坛老窑二锅头。三人一齐痛饮,好不开心。在他们的开心畅饮中,桌上大小十几个碟子都空了,一坛五斤的老窑二锅头也喝得所剩无几。酒足饭饱后,理真叫小二过来付帐。孝子林见后马上从袋中掏出十两银子交给店小二道:“今天我来付帐,也算是谢谢你这个少年英雄,我认识你很高兴。”理真见孝子林如此真切,所以也没跟他争。出了茶楼后,孝子林向理海和理真拱手道:“二位保重,后会有期。”说完后直奔城南而去,一看就知他是回南国怡红院去了。虽然理真还不知道孝子林和南国怡红院是什么关系,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就是孝子林是最近南国怡红院请来的,或是叫来暂时帮手的。送走了孝子林,理海和理真就一起并肩慢慢走着。理真好奇的向理海问起了孝子林的事情,为什么昨晚会和孝子林动手的事。理海把昨晚一直在暗中观战的事和后来和孝子林比武的事如实说了一遍,然后又讲起了当年孝子林的一些事迹道:
二十几年前,我与孝子林同时在武林中出现名号,他比我大几岁。当时他得一位高人授艺学得一身好功夫,就在他学艺下山时,他师父都没有告诉他真名字。孝子林小时候也是个孤儿,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