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经商一定很辛苦吧!看您现在才用餐,我想您一定是昨晚忙过了头没睡好,才会在下午睡过了晚餐的时间吧!”我没想到此少女竟是如此的懂人意,心里更增几分好感。那少女说完后又偷偷地看了一眼我后接着说道:“其实我们都是辛苦命,有时在外面,真是半点都由不得自己。今夜掌柜的让我休息,我就来陪陪您吧!”少女一边说一边帮我倒酒。我一见少女要给自己倒酒时,马上伸手拦住道:“谢谢姑娘好意,我没叫酒,我也不喝酒,可能是楼下的搞错了把别人的酒端了上来。”少女一见我这样时,就嗔声道:“这酒是我免费送给您的,我在这里三年了,曾经见过您几回,只是您可能没有留意我这样的小女子。我知道您来这里,是所有的客人中,唯一一个不找女人玩的男人。因此我对您非常的尊敬,也为您的老婆感到骄傲。所以,今晚这壶酒是我免费敬您的。”我见此少女言真意切很是感动,也隐隐感觉此少女可能有一些难言之隐,但我还是执意不喝酒。我一只手拦住酒壶,一只手去拉开少女的手。少女见我的手握住她的手后,另一只手马上也伸了过来握在我的手上。然后含情脉脉道:“您就让我敬您一杯吧!”少女说着这话时,不知为何眼泪都快从眼中掉出来了。我实在不好意思让这少女伤心,就没再执意拦她手中的酒。那壶中的酒就在四只手的紧握中慢慢流出,酒入杯中时,一股浓浓的酒香扑鼻而来。我情不自禁地赞道:“真是好酒。”我倒上自己杯中的酒后,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双手。少女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甜甜的笑道:“今天小女子先干为敬,敬客官一杯。”少女说完,当起那满满的一杯酒一口而下。我端起酒杯准备喝时,觉得她的突然来访还是有些戒备。于是笑着问道:“不知小姐怎么称呼?”少女见我问她姓名时,低着头答道:“小女叫怡小雅,其实也是江南人。”我听后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可能我喝得太急,竟然让酒给呛了。于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喷涕,把刚才喝进去的酒差不多全喷出来了。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马上拿毛巾擦自己的嘴。然后道歉道:“真的不好意思,让姑娘见笑了,我实在是不能喝酒。时候也不早了你请回吧!”我觉得在外人面前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送客。怡小雅见我已起身送客,也就不好意思再久留,于是也只好起身告辞。我把怡小雅送出房门后就反插上门栓,然后回到桌上想再吃点东西。可回到桌子上的我突然觉得没谓口了,而且口里也好象有种过敏的感觉。我想时候也不早了,就转身躺在床上,心想刚才可能是呛到了,所以才会感觉不舒服。可是我就这样子又很快睡着了。当自己再次醒来时,发现四周黑黑的,好象还没天亮。我又摇了摇了头清醒了些,突然觉得自己是睡在地上,而且地上还有些不平。我又试着伸手去地上摸,这一摸让我顿时完全清醒过来。手上摸的全是有些潮湿的土,自己一定不是在怡红院的房间里了,凭感觉应该是在一个洞里或地窑里。我顿时又觉得肚子有些痛,感觉嘴角也是干干的好象有东西糊住一样。我把手在身上擦了擦后,用手去摸自己的嘴角时,发现有些干干的东西在嘴角,也不知道是什么。此时的我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时,第一感觉就是自己肯定是被那个叫怡小雅的少女下了药,她们把自己丢在这里,一定是以为自己死了。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涌上我的心头,于是开始摸索着向外走。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知道自己好象转了一个弯后就看到了一些光亮。一见到光亮的我,就好象看到了希望,于是握着疼痛的肚子往外拼命地跑去。跑到洞口后,外面的太阳好大,我开始打量着现在自己的位置时,却发现自己就在南国怡红院的后山上。我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泥土,活象个庄稼地里干活回来的人,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低声叹道:“没想到我理八分带上那三不的规矩在外经商几十年都没出过事,这次却在一小姑娘面前翻了船,真是可笑。”由于肚子还在痛,有些受不了的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当我把咳出来痰吐到地上时,发现全是红的。心想自己喝的不是迷药,而是毒药。我忍着疼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后,迈着沉重的脚步沿着小路下了山。原本一刻钟就可以下山的路,我却走了半个时辰。来到山下后,我没敢在南国怡红院后面停留,而是绕开南国怡红院后山后,找了一家偏僻一点的人家。我刚抬手想敲门时,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就昏倒在门口。当时我倒下后,屋内的中年夫妇正在吃午餐,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声,却没发现人声时,觉得有些奇怪,男主人马上起身开门来看。门吱呀一声打开后,昏倒后靠在门口的我随着木门打开时,人也跟着倒了进去,来开门的男主人吓了一跳。女主人见自己丈夫刚一把门打开就倒进来一个死人,也吓得尖叫了起来,人自然性地往后躲。男主人还是胆大点,他伸手在我鼻子上探了探后,对她老婆说道:“不要怕老婆,他没死,只是昏过去了。”男主人马上抱起我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叫他老婆打点水帮我洗一下,自己匆匆出门请村里的草药郎中去了。男主人走后,女主人便打了点温水帮我擦脸,轻轻地擦拭我嘴角的干血。女主人把我的脸擦干净后发现我不像本地人,也不像个干粗活的人。只是此时的我嘴辰乌青,嘴和鼻都有流过血的痕迹,一身泥土显得有几分狼狈。没一会儿男主人便带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郎中回来。老郎中坐在床前看了看我的脸色和口鼻后,又把了把我的脉。然后点头叹息道:“这人是中了毒,还好中毒不深,而且发现得早,要再晚一个时辰,我想神仙都难救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的这种东西。”老郎中拿出银针给我扎了十几针后,才把我放下让我平躺在床上。老郎中停了一会后,又一边开药一边接着对男主人说道:“以后你们煮东西吃时一定要注意,那些不认识的小动物和野菜不要随便去搞来吃。”男主人听老郎中一说,就知老郎中是把这位中毒的人当成自己的家人了,但他也没作解释。只是告诉老郎中我不是在家里吃东西中毒的,是在外面回来时就这样。老郎中是这里出了名的草药王,因这里靠山,那些被蛇虫叮咬的人常有。所以每次都是找这位老郎中,而且每次都能在很快的时间里恢复。男主人见老郎中开好药方后给了几个铜钱,并道谢后把他送出大门。老郎中在出大门的时候回头对男主人叮嘱道:“他中的是比较特殊的毒,你去摘药时记得多带点钱。”男主人听老郎中交代后,就把家里所有的铜钱都带上去药房摘药。
在药房里,男主人把药单给了摘药的。那人看过后有些神秘地抬头看了看这位男主人后,才转身捡药。药里也没几样东西,可当男主人问多少钱时,药房老板的回答让男主人吃了一惊。三包不到二两的药,竟然要一两银子,自己一年都难挣够一两银子,他又如何付得起呢!药房老板见男主人呆在那里好象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有些不客气地问道:“是不是没那么多钱啊!你知道你捡的这些是什么药吗!天山雪莲、西域蟹王剌、海底乌蛇毒。这些都是药材中再贵的药,也是很少人用的。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们家一定是有人中了巨毒才会开这种药的。”男主人一听后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我是拿这些药去救人的,这人是昏倒在我家门口,我也不认识。但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您说对不,现在我身上只有五十纹钱了,剩下的我以后慢慢还您,您看行不,我说过我一定还您。”药店老板一见这男主人说得真诚,也知道他开的这些药是急需救命的药。他自己是开药店自知轻重,他想了一下后把药给了男主人,要他尽快给中毒之人服下,一煎三次,就在今天让伤者服一煎,剩下的钱你就先欠着吧!男主人向药铺老板谢了又谢后,才匆匆转身回家熬药给理八分喝。当他拿着药回家后,他老婆问起多少药费时。男主人只是一个劲地说道:“你就先别问这个好不!现在救人要紧,反正药都摘回来,你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男主人老婆听后不由得伤心地说道:“我知道救人要紧,我也不想问那么多。可是我们明天就没米下锅了啊!你把家里的钱全拿去了,我们明天吃什么啊!我们可以一天不吃饭,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总得吃点吧!”男主人老婆说着就小声地哭泣起来。男主人知道老婆说得有理,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只好无声地给我喂着药。男主人喂完我药后走到他老婆面前有些惭愧地说道:“对不起老婆,是我没用挣不到钱,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刚才是我不好,钱我用光了,还欠人家五十纹,那些药总共一两银子,还是好心的药店老板见我是救人才欠给我的。”男主人的老婆知道自己的丈夫做的是对的,但自己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为了这个家,她不得不省吃俭用来维持,现在听丈夫说来后,就扑在丈夫怀里小声哭泣起来。下午男主人就到外面去采野菜,家里的晚饭只能省给受伤的理八分吃了。因为明天不一定自己挣得到一天的饭钱,他必需在下午去山上砍担柴火到街上卖掉,同时还得挖些野菜回来作晚餐。男主人出门后,他老婆就在家里看着我,天黑时又给我喂了一次药。但当时的我还是没醒,小两口开始有些担心,怕我伤成这样会醒不过来。但男主人还是相信我一定会醒来的,因为那个老郎中说过,只要吃下这幅药就没事的,他也知道这个老郎中是从不打狂语的。到深夜子时的时候,我就醒了,醒后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坑上,屋里还点着松油灯。醒后的我由于胸口内又痛又堵,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那男主人也就在我的咳嗽声中惊醒。那男的见我醒过来后心里特别高兴,他马上走过来一边端着一碗水来喂我,一边开心地说道:“你总算是醒了,这下可好了!你没事了。”我接过男主人手中的水深深地喝了几口,一大碗水被我几口就喝完了。当时我真的是又渴又饿,所以几口就把那一碗水喝完了。我望着诚实而善良的男主人非常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老夫今生不忘。”我一边说一边向男主人作一道谢。男主人接过我手中的空碗后,又叫来自己的媳妇,要他去帮我做点稀饭。他知道此时的我一定饿了,而且那郎中走时告诉他中过毒的人不能吃硬的食品,所以就叫他老婆去熬点稀饭。此时的我已没什么大碍,所以也能说说话了。我细声问男主人姓什么,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男主人笑笑道:“现我们家就我们两个,我叫丁风,老婆叫一妹。前年我一个三岁的孩子因病去世了,不过我们又有了一个小宝贝,还有三个月就可以出生了。”丁风说得很真切,说起来也很开心。我见丁风如此开心乐观,心里好生羡慕。我开心地微笑道:“好人会有好报的。”不一会儿,丁风老婆一妹就端来了熬好的稀饭。然后吹凉后,一口一口地喂我,喂完后丁风就让我先休息,要我有事明天再聊。
第二天醒来后,我觉得自己精神了好多,虽然肚子还有些痛,但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开始活动自己的手脚,尽量放松自己的心情。就在这时,丁风和他老婆一妹也走了出来。一见我略带红润的脸色,就知我已没事了,他们心里也自然开心。我回转身看着眼前的二位救命恩人,然后深深地鞠了个躬后说道:“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在下理八分,是江南人。这次来这边作生意着了别人的道,才会弄成这样。现在我也身无分文了,不过我这边还有几个朋友,我现在就要告辞,不过三天内我一定回来。”丁风见我说要走时,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您现在还不能走,郎中说过,你必须在这里休息几天才行,要不然你身上的毒性还会发作的。”这时一妹也过来留我。我非常感谢他们的真诚相待,再次伸手握住丁风的手。在伸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体内还是有些生痛。于是我就听他们的又在他们家休养了三天,等吃完那些药后,觉得自己身体已完全康复后,在第五天才离开。我在转身离开时,听到一妹嘴里自语道:“他走了,我们欠人家的药费也不知道何年才能还清。”丁风听一妹这样一说,心里也觉得对不起他老婆,他当时连问都没问一妹就买回了一两银子的药,他就是做上一年都难还清。而且现在他们的宝贝也快要出生了,到时用钱的地方还多!我回头看时,见丁风愧疚地把一妹抱在怀里,关心地亲吻着她的头发,两人就此无语。
第十一章 险中求胜
我出了丁风家后,心想自己先去找谁?是去找自己的朋友意刚志意大人,还是找自己的生意伙伴。我权衡再三后,还是决定去找自己的生意伙伴。因为自己这次的出事,有可能出在那棵夜明珠上。而自己对那棵夜明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找意大人可能一时也说不清。而且我再担心的是,去找意大人时,你就会得知此事,当时我还不想让你知道。我觉得自己应该有能力处理自己的事情,也有能力取回自己的钱,也有能力取回那棵夜明珠。我主意已定后,就绕过南国怡红院来到了一条街上。然后叫了一辆人力车,让那人载着我直奔自己的生意朋友谢定邦那里。我在谢定邦那里没作多少解释,只是在他那里借了一千两银子来解燃眉之急。谢定邦与我相识十年了,对我自然了解,这次我去向他借钱,他知一定是出了大事。谢定邦是生意人,他更加知道别人不愿意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