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饿的理真,也突然觉得饿起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桌上的菜就大吃起来。父子二人一顿大吃后,一桌的好菜被他们父子吃了个精光。在一旁看着他父子二人吃的那么香时,看护们都要开始流口水了。他们在南国怡红院内还没有这么大吃大喝过呢!骆振笑见理真父子二人酒足饭饱后,就问理真东西的下落。理真伸了个懒腰,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你先放了我父亲,然后我就直接带你去取,东西就是我藏起来了。”骆振笑听理真又提出要求时,就不答应,并马上命看护用刀架在理八分的脖子上。然后威胁理真道:“你现在给我听好,你父亲的命就握在你的手里。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要了他的命,让你的内心一辈子不得安宁。”理真开始一紧张想出手相救。可转念一想,自己就算救得一会也不能救自己的父亲出去,那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理真打定主意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道:“如果我现在把东西交给你们,我和我父亲还是跑不了,说不定还会死得更快,如果你不想要那些东西,你尽管叫他们动手。”骆振笑见理真无动于衷的样子,心想这小子可能也不是什么好货,可能也不会管他父亲的死活。要这样,还不如卖个人情先放了他父亲理八分,反正这小子在自己这里是跑不了的。骆振笑打定主意后,命看护放了理八分。理真见骆振笑答应后又笑道:“我父亲身上没钱了,你先给他五十两银子,要不然他出去也得饿死。”骆振笑听理真这样说时,心里很不痛快。但一想到那棵夜明珠时,他又不得不听理真的。骆振笑及不情愿地从袋子里摸出来一定五十两的银子给理八分。理真不敢轻易相信骆振笑,他要亲自到大门口看着自己父亲离去,骆振笑也只好依言而行。理真看着自己的父亲离开消失在人群中后,自己才大大方方地回到南国怡红院内。理真坐下后不慌不忙地说道:“骆掌柜,你如此聪明,你可知道我父亲为什么没有死呢?”骆掌柜被理真这一问显得有些恼怒,他恼怒的不是理真之言,而是理真所说的事情。
骆振笑来南国怡红院有三年,曾经朱家大案把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由其是传说朱家有一棵巨大的夜明珠从那天出事后就不知去向。从那时开始,所有的江湖大盗都在盯着此事。|奇-_-书^_^网|可是自那天理八分房中突然透出不一般的白光时,聪明的骆振笑就猜想那房间里一定是一棵夜明珠在照亮,否则蜡烛之光是不会有这样白而稳定的。于是骆振笑马上安排怡小雅上二零八房打探虚实,可结果让他很失望。当晚理八分喝下毒酒后,没多久就安排看护把理八分的尸体送到后山的山洞中处理,然后自己亲自上去查看理八分的包袱。可翻遍了整个房间和包袱,骆振笑都没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只是在理八分的柜子里查到理八分三十万两黄金的银票。骆振笑觉得纳闷,暗想自己是不可能猜错的,如是他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房子里的东西。在仔细搜索后,他只看到理八分的包袱很新,就好象是新买的一样,心想有钱的人买个新的很正常。他又仔细看了看放蜡烛的桌子,发现桌子确实有被蜡烛烧过的痕迹。骆振笑记得二楼专服少女在大声问二零八房是否着火时,理面的人说是蜡烛烧到桌子了,难道那光真的是蜡烛烧到桌子后发出来的!骆振笑想来想去也觉得蜡烛烧到桌子不会有这么白的光线的,这可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那种如此强的光只有一种可能,那是夜明珠发出来的,房内客人说烧到桌子只是一个借口。过了好些天,他想自己去那个山洞看看理八分的尸体,可正巧在半路上追上了去山洞擦看情况的理八分。骆振笑先是一惊,然后一声不响地飞身而上,点了理八分的哑穴和昏睡穴后,直接将理八分带回了南国怡红院。当时天还没亮,所以骆振笑带回理八分就连夜暗审,可没问出个所以然。在几次的审问中,理八分只告诉骆振笑说自己那晚喝酒时因呛了一下,把喝进去的酒都呛了出来,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救了自己一命。至于骆振笑问的东西,他实在不知在哪里,也否认自己有那东西。骆振笑知道,整个南国怡红院处理死人的事情,都是由官一飞总管办的。当晚骆振笑在二零八房内没找到自己所要东西时,第二天一早就去问官一飞二零八房客人的情况,官一飞说人死了就丢在后山洞里。当初骆振笑一直觉得此事有些古怪,凭自己的判断二零八房当时发出的亮光一定是夜明珠。可处理过客人后却找不到夜明珠,当初骆振笑就开始怀疑理八分的死有假。于是第四天下午,他就上山去查看后面山洞的情况。开始在前面没找到理八分的尸体时,他又通过一道暗门走到了那边,结果在那边看到了理八分的尸体。在理八分的尸体上,骆振笑也没找到自己所要的东西,他开始怀疑自己判断有错。又过了五天,在心里还是存着很多疑问的他,忍不住再次去后山,他总觉得理八分身上有问题。可当他第二次再上山想去重查时,却在无意中碰上了理八分。他在惊奇的同时,就开始暗想南国怡红院那位找个假尸体顶替的人,一定是那个人搞的鬼。可是骆振笑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查,毕竟上面还有主人不知此事。要是此事让主人知道,自己也没好果子吃,他只得暗地里查。可查来查去结的果是,其中一个看护当晚把理八分尸体送到后山山洞中后,到他第二天去检查时,却发现理八分的尸体不见了。当初南国怡红院对尸体处理也是很严的,不管是谁处理过的尸体,他们都在第二天要去进行一次例检,以保证此事没人知道。如果他们在例检中发现处理的尸体有被人发现的过的痕迹,他们就会马上重新应对。当初那尸体在第二天例检中没见到理八分的尸体时,心里大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看护心想,此事要是被掌柜的知道,到那时自己可能就性命不保。于是那看护下山后,他就开始盘算着自己怎么样逃跑。心惊胆颤的他好不容易拖过了二天,第二天正好是端午节,他向总管请了假说要回去看看儿子和老婆,其实他是在想怎么样带着家人逃跑。可就在那天晚上,一直在外面溜达的他却看见了理八分。心想这回有救了,自己也不用逃了。他就悄悄地跟在理八分后面一直跟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时,便向那人后脑用力击了一棒,理八分当场倒下。当他确定理八分死后,那看护便背起理八分就往后山洞中跑。因他当时跟过去的地方是南国怡红后山的背面,所以那看护就把理八分背进了那边的山洞。可当他放下理八分用火把一照时,他有些傻眼了。发现这个人只是很像理八分,他并不是真正的理八分,只要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个秘密,他在外面找来一条树枝把死者的脸给画烂了,就好象是被山鼠咬过一样,这样一来就算是家人也认为不出来了。为了安全起见,他又跑回南国怡红院后面的垃圾池旁,找来了那几天丢出来的旧衣服。他一件件地找,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天他见理八分穿过的衣服,然后拿起这衣服就往后山跑。来到洞中后就给那个死者穿上理八分以前穿过的衣服,他这一招还差点把理八分的儿子理真给骗过去了,其他人自然是认不出来的。
骆振笑回想了一下此事的前后经过,见理真现在突然提起此事,觉得理真好象知道些什么!于是一脸严肃的道:“愿闻其详。”理真见骆振笑开始相信自己了,就慢慢地讲道:“当时我父亲没有给你们毒死,确实是天不亡他。要不是他那在外三不的规矩,他也不会一口酒下去就呛住了。要是那一杯酒下肚,我父亲必死无疑。其实后来你见到我父亲时,就应该想到那些东西肯定不在我父亲身上。如果那些东西还在他身上的话,他早就回湖南去了,根本就不必要在你们那虎口瞎转悠。他之所在你们附近转悠,就说明他也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你当初连这点都没想明白,真是有点蠢。我父亲确实有你要的夜明珠,而且也确实那晚放在你们二零八房内,只是你可能没留意,我父亲的包袱不见了。”
骆振笑听到这里时,马上打断了理真话的道:“这不可能,我们在你父亲的包袱里还找到了三十万两黄金的银票呢!你不用唬我,你父亲是个生意人,他没有离开,是因为他还有三十万两黄金在我们这里,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的。”理真见骆振笑说得也有道理,几十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父亲是不会放弃的。可听他说还查看过父亲的包袱时,心想此事一定另有原因。理真想了一会后接着说道:“你们当初可能没留意我父亲的包袱是个什么样子的,你们找到的包袱是被人掉过包的。那此事可想而知,我父亲包袱里的东西,就在你们怡红院里被某个人做过手脚,你又是否想过呢!”
骆振笑越听脸就越沉,就象一头要暴发的老虎一样一触即发。站在一旁的官一飞一直没有出声,脸色却不停的跟着理真的说话而不断变化。站在一旁没出声的孝子林却察觉了官一飞的细微变化。就在这时,骆振笑突然转身暴伸双手,一把就把官一飞抓过来用力一振,官一飞竟乖乖地跪在了骆振笑面前,人也一脸死灰,汗水不断从他脸上流了下来。骆振笑冷哼一声后问道:“此事你给我解释,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要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官一飞在江湖上虽然不是顶尖高手,但他还真没怕过别人。可是在南国怡红院掌柜的面前,他却象耗子见到猫似的特别胆小。现在被掌柜的骆振笑一吓,尿都出来了。然后处理尸体的看护不是别人,就是官一飞。跪在地上的官一飞哆嗦着说道:“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您知道我们一上去就是直接处理死人的。当时二楼的专服少女小红也在旁边,她是跟我们进去的,我们根本就没动过其他东西,您可以叫小红来问。”骆振笑见官一飞那吓得没了魂似的样子,马上下令叫人把那晚的二楼专服小红叫来查问。小红被带进来后,骆振笑一脸怒容地问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经过。被吓得只打哆嗦的小红如实说道:“当时官总管确实没动过任何东西,上去就直接把客人扛了出来,他还对我说客人可能是兴奋过度,要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起。”骆振笑见小红说的和官一飞说的是一样的话后,问不出所以然的骆振笑只好叫他们起来。然后对着理真就是一巴掌道:“好小子,你竟敢耍我,你要再不说出夜明珠的所在,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理真摸了摸自己被打得发烧的脸,然后擦去嘴角的血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当初我父亲的包袱是被人换过了的,不信的话你问官一飞5月初9那天的事情。”骆振笑一听理真讲的有理有据,马上回转头阴沉着脸看着官一飞。官一飞见骆振笑回转头来看着自己时,就想起了初九那天在山洞中理真扔给他的一个包袱。于是官一飞惊慌地道:“我!我5月初9那天发现理真这小子往后山洞中走去,所以我就跟了上去。结果发现他从山洞中拿出一个包袱来,当初我一看那包袱就是理八分那天背的那个包袱时。就认定包袱里面肯定有东西,所以就用他女朋友作威胁从他手上拿过来了那个包袱。可是他扔给我的包袱里装的全是人骨头。因此我还追了他一程,只是没追上。当时我不敢和掌柜的您讲,是因为您反正也不知道此事。我怕说出来后,您反而会怪罪下来,所以就没敢讲。事情就是这样的,掌柜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什么都没拿啊!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官一飞说完后就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他生怕骆振笑发怒后会要了他的命。骆振笑见官一飞果然知道一些事情时,心里一怒,飞起一脚就把官一飞踢了个四脚朝天。理真一见,心想此时再来个火上浇油就有好戏看了。于是理真又故作冷静地说道:“那官总管在初8那天到后山洞中时还说自己是朝庭派来查案的,这事又怎么说呢!”官一飞听理真这样一说,还没等骆振笑开口就大声解释道:“我那天真的是去查案的,我是朝庭阳文信文大人派来查案的。”骆振笑见官一飞说是阳文信文大人派来的时,心里有几分疑惑,他不知道官一飞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有一点让骆振笑有几分相信,因为官一飞和自己一样都是主人直接找来的,曾经也确实看见官一飞和阳文信在一起聊过什么。骆振笑半信半疑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和我说,难道在怡红院里你连我都要埋着吗?”官一飞见掌柜的语言有些缓和后,小声道:“此事阳大人一再要我保密,还说要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告任何人,自然也包括掌柜的您。今天要不是无法解释此事,我是真的不敢告诉您这些的,这事还望您给我保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骆振笑听官一飞说得真切,谅他在自己面前也不敢说这种谎。他回头看着身边的那些看护严肃地说道:“你们几个听好,官总管的身份谁也不许告诉外面的第二个人,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泄露了出去,我要他全家死光。”理真听官一飞说自己是阳文信派来的时,见刚才还一脸怒气的骆振笑的语气一下就缓和了。理真马上想到此事应该与阳大人有直接关。要是这样,那!!!!理真不敢再想下去。原本皇上就说过,此事只派了他一个人在暗查。现在阳文信私自派人来查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可能也是得到消息说夜明珠在此出现后,来查这棵夜明珠的。而且很明显他不是为了皇上,而是为了自己。原本计划要他们内哄时自己好开溜,可这策划内哄的计划看来不行了。理真想,此时自己的父亲离开南国怡红院也有好几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