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又掏出那叠银票从中取了二张一百两的塞到怡小雅的胸口两乳之间,还故作挑逗地在她那白白敕敕地乳房上捏了一下。
怡小雅收起银票后开心地笑道:“这位大爷你带那么多银票在身上,就不怕别人打劫啊!还不如让小妹帮您先保管起来。”
江鱼海一听,心想她们开始打自己银票的主意了。
但江鱼海故作不知地大笑道:“大爷虽然不是京城人,但在京城常来常来往,有谁敢打爷的主意啊!就我说的这口京城话,你说有谁听得出我不是本地人啊!你说是不!”
怡小雅听江鱼海这样说,还真有点意外。
她没想到这位说着一口京城话的人,竟然说自己不是京城的,她不得不佩服江鱼海这口流利的京城话。
怡小雅怎么也想不到,江鱼海本来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京城人,那他一口流利的京城话自然无可挑剔。
怡小雅见江鱼海说得如此肯定,心想此人一定不简单,虽然他说不是京城人,但肯定是常跑京城生意的人。
为了探探江鱼海的底细,怡小雅倒满一杯酒后起身坐到了江鱼海的身上,她一边喂酒一边笑道:“这位大爷一定是常跑京城的生意吧!要不然怎么能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京城话呢!大爷您做的是什么生意啊!”
江鱼海喝完杯中酒后道:“我就是跑些吃喝的买卖。”
怡小雅一边帮着江鱼海倒酒一边笑道:“大爷说谎,您做的一定是其他大买卖,要不然你怎么能一次送那么多银子的货呢!”
江鱼马上意识到刚才自己说漏了嘴,十万两的银票要卖给京城多少东西啊!
于是江鱼海望着怡小雅故作神秘地道:“女人不要问这些,这是我们男人的秘密。”
怡小雅见江鱼海这样说,觉得他这句话是真话,心想江鱼海刚才是想抚弄自己才编的谎话。
怡小雅也知道一般来这里的生意人,都是不讲自己生意门路的,所以也不再多问。
怡小雅就这样一直向江鱼海敬着酒,天快黑的时候,大厅里的人也坐满了,江鱼海就要了一个上等套房和怡小雅上楼去了。
江鱼海显得有些醉了,他一手抱着怡小雅的小腰,两人相互掺扶着走向二零八房。
打开房门进去后,怡小雅让佣人退下后关了上房门,房里桌上早就准备好了一桌酒菜与小吃。
江鱼海进房后就抱着怡小雅进内房躺到了床上,手也在不自觉地摸向怡小雅那一对高挺的乳房。
嘴里还在自语道:“你真漂亮,你的乳房真的好!好滑啊!”
怡小雅一边顺从地躺在江鱼海怀里,一边帮他脱掉外衣。
江鱼海突然坐起道:“我要尿尿。”
怡小雅马上肤江鱼海到马桶旁看着他尿完后又扶他回床上。
可能江鱼海真的喝多了,他又突然站起来道:“我们接着喝酒吧!我还没喝好!”
怡小雅听后偷偷笑了起来,她可是巴不得让他多喝点呢!
江鱼海一手抱着怡小雅来到桌前后要她倒酒,然后含糊着问道:“小小…怡雅,你…你来这里多久了啊!”
怡小雅见江鱼海醉成这样后如实答道:“我是在这里长大的,三年前开始接客,这些年多亏你们这些大爷捧场才有小雅今天啊!”
江鱼海:“那你…你们这…这里每天都生…生意这么好好好…好吗?”
怡小雅:“我们这里生意一直都好!还不是有你们这些大爷啊!”
江鱼海:“那…那你们这…这里的老…老板是…是哪里人啊!”
怡小雅:“是本地人,大爷您别光顾着说,来,喝酒。”
怡小雅说完后端起一杯酒送到江鱼海嘴边,江鱼海咕咚一声一口喝下。
江鱼海:“这…这…这里那么大,是朝…朝庭大…大官开的吧!”
怡小雅想也没想答道:“是的。”
江鱼海:“难…难怪,这…这么大…大的生意,没…没有大…大…大的官是开…开不了的。”
怡小雅见江鱼海这么多话有点烦了。
于是大声道:“我说大爷,您不是要喝酒吗!来喝啊!要是喝多了就别喝了好吗!”
江鱼海:“什…什么?大爷喝…喝酒也找…找女人,我我象醉…醉了吗?”
怡小雅捂着嘴偷偷地笑,心想你这么大年纪,又喝了这么多,现在连话都说不清了,明明就是一个大醉猫了还说没醉。
江鱼海偷偷地用眼斜瞟了一眼怡小雅后道:“拿…拿酒来,我…我没醉。”
怡小雅又给江鱼海倒了一杯酒,这回江鱼海自己端起来一口就喝了。
江鱼海放下手中酒杯后,伸手握住怡小雅的小手吐着酒气道:“你…你…太美了,你们老…老板是哪…哪个啊!”
怡小雅一边倒着酒一边嗔声道:“他就是京城宰相阳大人,你怕不。”
江鱼海一听后不由得打个冷擅。
他真没想到,这地方竟然是阳文信开的,自己这次来查要是被他知道了那还得了。
江鱼海冷静地一想也觉得没什么可怕,这次不也是意大人要自己来的吗!
意大人和阳大人他们是一样的大官也不用怕什么事。
怡小雅没想到一个醉鬼听这话也这么大反应,她得意地笑道:“怕了吧!”
江鱼海定了定神后,一把把怡小雅抱入怀中盯着怡小眼笑道:“我…我怕…怕个屁,不…不过我…我要尿…尿了。”
怡小雅又只好扶着他去尿尿。
江鱼海尿完尿回来长吁着气,显出一幅很舒服的样子道:“我!我听说你!你们这里有!有人失踪,是!是不是啊?”
怡小雅听江鱼海这样一说,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但马上又恢复了笑脸道:“大爷您喝多了,您在说什么啊!”
怡小雅刚才的那一瞬间表情,却没能逃过江鱼海的眼睛。
其实江鱼海曾经在江湖上有着千杯不醉的外号,自从退出江湖后就一直在意大人家教意红霞武艺一直到现在。
虽然在意大人家很少喝酒的他,刚才那点酒哪里醉得了他。
江鱼海:“我…我知道你…你们这…这里有…有人失踪的…的事,但你…你太…太美…美了,所…所以我就来…来了。”
怡小雅:“您喝多了,别喝了吧!”
江鱼海:“我…我没醉,我…我就要…要喝。”
怡小雅心里开始嘀咕起来,她一边帮江鱼海倒着酒一边想到:“这老头喝了那么多酒应该是醉了,可他为什么会问一些这样的话呢?”
怡小雅一想到这里马上心生一计。
江鱼海喝下怡小雅倒的酒后,怡小雅就不让江鱼海再喝了。
于是扶着江鱼海就往床上走,怡小雅扶着江鱼海还没到床边就实在扶不重了,一撒手,江鱼海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怡小雅一见马上弯腰用手轻轻一拉就把江鱼海拉了起来。
怡小雅这一拉把江鱼海吓了一大跳,自己一百好几十斤重的个子,被这位如花似玉的小少女竟然轻轻一拉就拉了起来,可知她的臂力有多大。
怡小雅轻轻地将江鱼海提到床上后,就帮其去除衣物,然后也把自己的衣服一一除下,整个人就一丝不挂地展露在江鱼海面前。
江鱼海重重地倒在地上后又被怡小雅拎小鸡一样拎到了床上。
他故作不知,任由怡小雅摆布,眼睛总是半开半闭的样子,嘴里喷着浓浓的酒味。
就是在怡小雅给他除衣服的时候,他的手也是在怡小雅身上乱摸,显得特别的酒醉而无力。
江鱼海从没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陌生女身边,而且此时旁边的少女不但也是一丝不挂,而且还是如此的美丽动人。
可此时的江鱼海心里有的是一丝恐惧,他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竟能有如此坦然的心态,来面对一个比父亲还大的陌生男人而一丝不挂。
江鱼海心里真有一种千万只蚂蚁在心里咬的感觉,他无法想象这个女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怡小雅看着一丝不挂的江鱼海总有一种半醉半醒的感觉,于是她慢慢地轻抚着江鱼海的胸膛。
然后自己慢慢地爬在了江鱼海身上,用自己的身体轻轻的磨擦着江鱼海的身体。
此时的江鱼海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糊乱着伸手去摸怡小雅,同时用右手在右脖子上用力一按,顿时一把翻身起来,将扒在身上的怡小雅推到床里面,自己扒到床外边大吐起来。
吐完后的江鱼海,就躺在床边上闭着眼睛打起鼾来。
怡小雅轻轻地走过来,看着吐得满地都是的江鱼海,自己翻上起床穿起了衣服,她此时相信江鱼海是真的醉得不行了。
怡小雅穿好衣服梳理好头发后,就带着江鱼海带来的十万两银票出了房,在房门口她交代二楼的女看护叫她进去清理房里的垃圾。
江鱼海见怡小雅出房后马上起身穿衣服,此时二楼的女看护推门走进了里房,正看着江鱼海在穿服,同时还看到地上全是吐出发着酒臭的杂物。
她轻声笑道:“大爷您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去方便啊!”
江鱼海走路摇了摇后道:“没…没事。”
那小丫头慢慢走过去扶江鱼,当小姑娘扶住江鱼海的时候,江鱼马上出手点了这小姑娘二处大穴让她动不得说不得。
江鱼海对那小姑娘轻声说道:“小姑娘你不要怕,我不会伤你,我只想问你一些事。我现在解开的哑穴,你不许叫,你一叫我就杀了你,只要你不大叫我保证你没事。”
江鱼海伸手在姑娘乳中穴上轻轻一点,哑穴解开。
于是小声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小姑娘吓得直哆嗦着小声答道:“三、三年。”
江鱼海:“那你知道这店里是不是经常有些客人,来这里后就失踪了啊!”
小姑娘:“我…我…我不知道。”
江鱼海:“你最好老实点,要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小姑娘:“我真的不知道,只听说上半个月有一个人过来找人,说他父亲在这里走后就不见了。”
江鱼海:“那你知道你们怡红院里的帐本放在哪里吗?”
小姑娘:“我…我不知道,好象在总管那里。”
正当江鱼问小姑娘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声。
江鱼海马上示意小姑娘别出声后,又点了她的哑穴把她藏到床下,自己又躺到床上装睡。
房门被轻轻推开,外面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道:“这个酒鬼,搞得整个屋里都是酒臭,他自己却到头来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屋里烛光摇动,二个大汉走进了里房,见江鱼海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地上又一大堆吐出来的杂物在那里发臭,心想这人真的是西醉得不行了。
他们慢慢地走过去道:“还是先把他弄死再背出去喂野狗吧!”
二个大汉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来到床边后就向江鱼海胸口剌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匕首快剌到江鱼海的胸口时,江鱼海突然睁开眼睛伸手点住剌他的大汉两处大穴,同时从大汉手中夺过匕首伸手一扬,匕首瞬间剌进了另一个大汉的咽喉,那大汉连哼都没哼出声就往后倒。
江鱼海飞身而起,身手接住往下倒的大汉轻轻地放到了地上,然后拔出匕首又结果了另一名大汉。
江鱼海算算时间觉得应该是子时了,理真他们应该来接应自己了。
于是,江鱼海换上了一身大汉的衣服,然后又把两个大汉的尸体藏了起来,然后自己才轻轻地走出了房间并带上房门。
江鱼海走出房门,才想到自己还不知道他们总管官一飞的住处,于是马上又缩回了房内。
就在江鱼海缩回房间的同时,夜间巡逻的孝子林从中间走廊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他师弟君子剑李开。
江鱼海刚关上房门,就听到很轻的脚步声,他为自己刚才的打转感到十分庆幸。
江鱼海躲在房内不赶动,生怕会惊动外面的人。
脚步声由远而近,只听见孝子林低沉着声音说道:“这段时间大家还是要小心点,不要再出现什么差错。那个叫理真的小子肯定会来这里夜间探寻的,他武功了得,上次就是我们大意,竟然让他在几招之内就得手了,所以我们要特别小心,”
江鱼海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们早就猜到理真的人会来这里。
怪不得在出来时,意大人和朱大人都要我们特别小心。
江鱼等他们走远后,就从床下把那个看护小姑娘轻轻的拖了出来。
然后解开她的哑穴后轻声问道:“你们总管的房是哪一间,那些帐本放在哪里?”
那小姑娘开始就被江鱼海吓坏了,这回床底下又丢进来两个死人,她可是更害怕了。
现在听江鱼海一问,马上低声道:“总管住在一楼102室,那些帐本应该放在密室里。”
江鱼海:“那密室在哪里?里面有没有机关,怎么走?”
小姑娘:“我不知道密室在哪里,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机关,大爷您就放了我吧!”
江鱼海一看这小姑娘的样子,知道她没说假话,于是仍旧点了她的哑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这穴道在明天早上自然解开,只是暂时要委屈你在床底下呆一会。”
江鱼海把那小姑娘藏到床底下后,才又轻轻地走出房间,然后轻轻地带上门。
江鱼海走到走廊外的护拦边向一楼院子里一打量,发现下面来来去去的看护有六个在来回走动,如果要想进入102总管房里而不被人发现,几乎不可能。
江鱼海在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圈后,想出了一个大胆的办法。
江鱼海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后,大大方方地站在护栏边向下面的看护低沉着声音问道:“下面有没有情况啊?”
下面马上传来一个看护的回答道:“下面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可疑的。”
江鱼海于是翻身从二楼飘然而下落在了一楼院子里,他大大方方地向官一飞的住处走去,并还特意交代那些看护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些看护见江鱼海穿的是和他们一样的服装,刚才又看他在二楼轻轻飘下,还以为他是老板请来的新人。
他们还在暗地私聊道:“老板又请了一位高手来了,看来我们以后的饭碗可能不牢靠了。”
江鱼海听后只在心里暗笑,他继续向官一飞的房间走去。
来到102房后,江鱼海向四下里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房顶上有没有动静,见外面一切正常时。
江鱼海一看这种正常的情况,心里反而有点担心。
他担心自己进到官一飞房间后,要是没能在瞬间制住官一飞而发出声音时,自己就可能被困。
如果在这个时间理真他们还不出现的话,自己就一定会被困在这南国怡红院里。
忧郁了一下的江鱼海,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只好大胆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