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奇怪。刚才来的时候,屋顶上还有三个看护在上面巡逻。|奇-_-书^_^网|可自己转一圈回来后,反而见不到一个了,真是不可思义。按理来讲自己开始来这里引开那些看护时,他们还伤了一个自己的人,那晚上他们应该多派人手看守才对啊!为什么现在反而这么宁静呢!理真越想越想不通。理真又在四合院的上面看了好久,只见四合院里也是那么宁静,就好象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理真又转到后院仔细地看了一会,后院也同样是那样的宁静。此时本已夜深,整个南国怡红院内,除了偶尔从客房中传出几声男女的浪笑外,几乎没有任何声音。理真看着南国怡红院里此时的情景,突然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师父他们都被南国怡红院的人抓起来了!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如此放心,这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理真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开始不自觉地痛,在心痛的时候,理真更有几分不安。理真知道自己师父和叔叔的武功都在武林中是数得着的高手,可真要是如理真所想的那样,叔叔和师父被南国怡红院的人抓起来了。那对手的武功可想而知,理真又怎么能安心呢!理真不敢再往下想。理真在屋顶上看不到南国怡红院有任何动静,心里很是着急,如果就这样回去,理真又实在放心不下师父和叔叔。理真想再探探里面的情况,于是他轻轻地走到后院的屋顶边缘,然后府身向下把头伸出屋檐外查看走廊上的情况。走廊上此时还是有几个人在走动,看来在下面的警惕性他们是一点没有放松,他们只是把屋顶上的人退了下来。理真本想直接下去看个究竟,还好自己这回小心行事,没有冒然下去,要不然自己一下去,马上就会被他们发现而身陷险境的。理真马上轻轻地回到上面,再走到前面四合院里看了一会后,觉得自己还是无法下去。看似安静的四合院里面,却在每一个角落都设了一名看护死守,如果理真要想下去而不被他们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理真寻思了好久后,还是想不出从那角度可以安全下去。理真觉得想要下去看看实在是行不通时,就悄悄地离开了南国怡红院。然后就去南北巷的一家小旅馆,因为那里还有一间自己长租的房子在那里空着。理真进店后,又花了一点银子在看店的老头那里买了一套旧衣服回房,最后把自己随身带的一些化装用的道具拿了出来开始换装。
现在已是三更天了,外面很宁静。此时,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手里提着一把酒壶一边喝着,一边东一脚西一脚地走着,嘴里还在唠叨着些什么。他慢慢地来到南国怡红院大门口大踏步走了进去。看门的见是一个酒鬼要进来时,就伸手把那人拦在了外面。那人见看门的伸手来拦时,他一点也不含糊,一手伸,在怀里掏出来一些银子放到了那些看门人的手里。看门的没想到一个这样的醉鬼,竟然出手这么大方时,也就把他放了进去。醉汉进了大厅后,由于夜太深,厅里没几个人了。就是有几个,也都是那些今晚没接到客的小姐在苦苦地等待,她们显得如此的无奈与困惑。这位醉汉的脚步声惊醒了那些还在苦苦等待客人的小姐们,她们一见有人进来,也不管是醉鬼还是老汉,她们都身不由己地围了上去。醉汉看了一遍面前的姑娘们,在她们中点了一个年纪较小,但却显得有些羞涩的姑娘就上了房。上到三楼小屋后,那个有些羞涩的姑娘点上了蜡烛,小屋在蜡烛的照耀下一目了然,就一床一桌一椅,旁边还有一个垃圾筐。醉汉进房关上门坐下后,开始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不到十八的姑娘,可能是吃得不好的原因吧!这姑娘的头发和脸色都显得有些干枯的感觉,胸前也是平平的,人也显得有些干瘦。她站在醉汉面前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醉汉,脸上露出的尽是无奈,而且还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些许泪水的感觉。刚才还显得醉得不知东西南北的醉汉,此时好象有些清醒了。他看着那姑娘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看你好象不愿意接待我这个客人似的。”那姑娘一听后马上摇着头低声道:“我叫了韩,我没有不愿意,大爷您坐,我来帮你更衣。”那个叫了韩的姑娘一见醉汉这样说自己时,吓得马上上前向醉汉陪不是。醉汉看着了韩的样子,一脸的言不由衷让醉汉自生怜悯之情。醉汉看着了韩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然后显得很关心地样子说道:“了韩,我看你也是苦命人家出来的,你告诉我你真的愿意接客吗?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接客呢?”了韩听醉汉这样问时,不由得抬头开始打量起这个似醉非醉的汉子。了韩在仔细看着这个一脸胡须的醉汉时,发现此人脸上的皮肤显得细腻而白敕,两眼有神而透着正气。了韩心想此人应该不是坏人。于是低声向醉汉说道:“其实我不想在这里接客,可是现在家里穷,原来在这里打杂的妈妈又病了,现在家里没钱给妈妈治病了,所以我才来这里接客的。”了韩说完停下来开始擦眼泪,她擦完泪后又接着说道:“我今天是第一天来这里接客,由于…由于我长得不好,所以一天都没接到过一个客,大爷,您就让我服伺您吧!要不然我妈妈明天就没饭吃了。”理真听她说得如此可怜时,心里开始为她的身世而叹惜,醉汉好象不想让了韩看出自己的心事。于是他又拿起自己手中的酒壶倒了一大口喝下后说道:“了韩,只…只要你对我…我好,我就…就把你带回去。”了韩见醉汉这样说,心里很高兴。于是走到醉汉身边坐下,把自己的身子靠在了醉汉身上,手也开始去轻轻抚摸着醉汉的胸膛。醉汉也伸手去抚摸了韩的肩,同时也在向自己口中倒酒。醉汉的手慢慢地伸向了韩的胸口上,可是她那平平的胸就和男人的没什么两样,而了韩也顺从地配合着醉汉的手。醉汉见了韩如此配合时,突然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同时也把自己的手从了韩的胸前收了回来,看来他是喝多了。了韩见后马上用手去帮醉汉擦拭,醉汉却一把抓往了了韩的手,带着些醉意看着了韩说道:“了…了韩美…美女,我…我喜欢你,来…来!我们再好好喝…喝一杯。”醉汉说完后又向自己口中倒了一大口酒,随即又向了韩嘴里倒酒。了韩不会喝酒,自然就躲开了,酒倒到了她的胸口上,醉汉仍不顾不理独自喝着酒。醉汉喝完口中酒后开心地说道:“今…今日我好开心,我…我喜欢了…了韩,我…我有好多好多钱在身…身上,了…了韩你…你拿去给…给你妈…妈治病吧!”醉汉说完后倒在床上仍在自语。了韩自己在擦拭身上的酒,刚才听到醉汉说他有好多钱要给她时,那正在擦拭身上酒水的手马上停了下来,然后抬头看着倒在床上自语的醉汉。此时的了韩,脸上带着开心的微笑慢慢扒在醉汉的身上开始去吻他,手也不停地在醉汉身上摸索,慢慢地她把手伸到了醉汉的怀里。醉汉因喝得太多,竟然又忍不往吐起来。此时了韩的嘴正在吻着醉汉的嘴,醉汉吐出的东西在自然中吐了好多到了韩嘴里。了韩吸了半口醉汉吐出来的酒物时,就象触电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把尽是酒臭味的杂物吐了出来。这种场景是任何一个做小姐的女人都受不了的,了韩一个刚出来做的女人自是更加受不了。了韩自己吐了一会再看看床上的醉汉时,见嘴角还留有杂物的他竟然开始打起了呼噜。了韩见醉汉睡着了,于是又把手伸到了醉汉的怀中。她在醉汉怀中摸索了一会后,就轻轻地把手收了回来,手上拿着一个钱袋。了韩打开钱袋一看,里面有五锭十两的银子。于是她把银子装进自己怀里后,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和头发,然后慢慢地走出这间小屋,又轻轻地把门带上。了韩走了,小屋里的醉汉继续在床上打着他的呼噜,半晌他才翻了一下身,嘴里还在叫着了韩的名字。醉汉叫了半天没见了韩出声时,他慢慢地坐了起来。然后又在屋里找了一遍,发现了韩已不在屋里了。醉汉有些不解地向门外走去,出屋之后,醉汉门也没关就往外走。他走起来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地东一步西一步,但脚下反而无声。他就这样在三楼这边走到那边,又从前面走到后面,好象是有些找不到路。在三楼走了一圈的醉汉碰到了几个看护的盘问,他就告诉看护说自己是住在314的房客。说自己要的小姐不见了,所以就出来找。醉汉边说边吐出满口的酒臭,把那盘问的看护熏得实在受不了时,不得不捂着自己嘴鼻走开。在嘴里还小声地骂道:“真是一个酒鬼,那姑娘不跑了才怪。”看来这醉汉他真是醉了,醉得连路都找不到了。醉汉在三楼走了一圈后又开始向楼下走去,在下楼的时候,醉汉又碰到了一个看护。于是问醉汉去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房睡觉。醉汉一边伸手去摸那个看护的头一边吐着满口酒味说道:“我…我找…找我的姑娘,她…她不在房里…里了。”那看护见醉汉醉成那样时,也没再搭理那醉汉,就上三楼去巡逻去了。醉汉来到二楼后又开始在二楼逛起圈来,这回他的酒劲可能上来了。走起路来也显得很沉重,二楼走道上的楼板被他踩得蹦蹦响。醉汉在二楼又走了一圈,还被二楼的看护拦了几次,醉汉又糊里糊涂地向一楼走去。醉汉来到一楼时,又顺着走道向里面走去,可醉汉这回没走几步就被看护拦住不让进了。醉汉吐着酒臭解释道:“我…我是三…三楼的客…客人,我…我找我的姑娘,她…她不见了,我…我还…还要给…给她钱…钱的。”看护听醉汉说还给姑娘钱时,就开始在醉汉身上搜索了一遍,可是在他身上没搜出一分钱来。那些看护知道,一定是那小姐在这酒鬼喝醉了的时候拿走了他的银子,所以身上才会一个铜板都找不到了。于是看护就拖着醉汉向大门外走去,然后看护就把醉汉丢在了南国怡红院的大门外,并交代看门的不要让醉汉再进来。醉汉被看护丢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又慢慢地爬了起。然后又向南国怡红院的大门走去,看门的见他就是刚进来不久的那个醉汉时,就把醉汉给赶了出来。醉汉见自己进不去后,就一个人自语着慢慢地离开了南国怡红院,然后消失在一个转角处。当醉汉离开南国怡红院转了个弯后,人便立即精神起来,就象换了个人似地一纵身便飞到了南国怡红院对面的屋顶上,然后一溜就溜进了理真租住的那间房里。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醉得不知东西南北的醉汉,竟然会有如此身手。这醉汉不是一个一般的武林高手,而是一个顶尖武林高手。醉汉进到理真租的房里后点燃了蜡烛,然后又去拔自己的胡子,他那一脸的长胡须在他的伸手间竟然整块撕了下来。一幅新的面孔呈现在烛光之下,原来他不是别人,正是理真。
原来理真在南国怡红院上面走了一圈,发现还是没机会下去探个究竟。可自己心里又实在放心不下师父和叔叔,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们突然想起山洞中那个看似自己父亲的人的情景,就决定自己化装后进南国怡红院打探。理真知道自己在南国怡红院是几进几出了,而且还在里面大打出手,那里面的人自然就都认识自己。为了自己能顺利进去查看师父与叔叔的情况,理真觉得自己化完装应该是可以混到里面去的。理真虽然是混进去了,可出来回到房中的理真,却情不自禁地摇着头叹起气来。首先是理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被看护给轰了出来时,心里很是不甘。再就是理真没想到那个看似楚楚可怜的了韩,没想到她长得不怎么样,可她的心眼却也是那么坏,竟然在自己装睡的时候把银子给拿走了。理真其实也不是心痛那些银子,而是觉得自己被那了韩骗得团团转,还说要去帮她,还说要她把自己身上的银子拿去给她妈妈治病。所以心里很不服气,同时也觉得自己太愚蠢,竟然让一个十几岁的姑娘骗成这样。理真一想起这些,就觉得怡红院和花楼的女人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人。首先是那个长得比天仙还美的怡小雅,现在又出来一个长得连胸都没长上来的女人既不漂亮又不性感,妖艳就更加谈不上了,可她们在骗人的时候都一样的可怕,让人望而生畏。理真一个人坐在房里生了一会闷气后,又马上换了衣服吹熄蜡烛从窗口飞身而去。理真带上火折出屋后又奔南国怡红院后面的山顶而去,理真还想去看看上面有没有可疑的情况。不一会儿理真便上到了山顶,他飞身在四周看了一遍后没发现任何人来过,地上也没有新踩动过的痕迹,这说明师父与叔叔他们今晚没来过这里。为了查得仔细些,理真又向那个处理死尸的山洞走去。理真在南国怡红院后面的山洞里面仔细看了一下,只见里面的尸骨都不在了。理真知道那些尸骨是朱大人他们取回去了。理真见洞中没什么线索,就想去那边的洞里看看。中间这条原本有的通道也被上次那个炸弹给炸没了,理真只好出来翻过山头从那边进去。理真走进那边山洞仔细打量时,见里面还是自己以前来过的样子。那具曾经误以为是自己父亲的尸体还在。只是这具尸体现在只剩那身衣服和骨头了。理真见此情景,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贺武他们一家。为了进一步证实这个人是不是贺武他爹。理真掏出匕首挑开衣服,发现这幅骨架的的右腿和左手骨都是断的。理真见后,可以肯定这人就是贺武的爹了。因为上次贺武说过,他的父亲以前被人打断过右腿和左手,还有一棵门牙。上次因尸体没完全腐烂,所以理真只知道这具尸体没有门牙,但却无法看到手脚的断骨。谁都知道,人在活着时如出现骨折,那死后等尸体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