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去想意红霞与阳斯玲的事,意红霞生气离开,理真想的第一个可能,就是意红霞生气后回家把自己关在屋里睡大觉。至于阳斯玲她自然也是回家了,所以理真现在只想赶紧赶到阳府大院,然后想办法进入后花园的秘室。阳斯玲一直悄悄地跟在理真后面,为了不让理真发现,阳斯玲还特意把自己的头发卷起来。然后又用一块头巾包着自己的头,就连那棵眉心志也一起包了起来,之后就悄悄地一直跟在理真身后一百米处的地方。天黑后,理真来到了阳文信住的那条街。理真看了看四周热闹的街,然后走到了一家面馆要了一碗牛肉面坐下来慢慢地吃。一直跟在理真后面的阳斯玲,见理真进去吃面去时,肚子里也开始响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跟进去,否则就会被理真发现。阳斯玲没想到理真会跑到自己家门口来,正好就等于是理真送自己回家一样,阳斯玲想着偷偷地笑了。阳斯玲觉得这种送人回家的感觉很特别,当开心过后的阳斯玲又马上想到一个问题,就是理真下午问她的那些问题。阳斯玲想着理真宁愿气走意红霞,也不愿意把那张纸给意红霞看。心想,以理真的性格与为人,那上面应该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而且他之所以不给意红霞看的原因,可能不是意红霞本人,而是自己。阳斯玲一想到这儿,就想理真跑到了自己家门口,可能就是奔自己家而来,阳斯玲开始担心起来。虽然阳斯玲知道自己只和理真只见过几次面,而且谈话也只今天多一点。可不知为什么,阳斯玲很担心有一天真如理真所说,他会与自己最敬重的父亲站在对决的生死线上。阳斯玲就站在离理真就餐面馆斜对面一百米处的地方看着,外面天气不错,天上此时已是星光闪烁了,一阵微风吹来,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阳斯玲轻轻握着自己有些饿的肚子,看着对面的面馆。正在这时,一个卖烤番薯的一边喊着,一边向自己这边走来。阳斯玲向那人招了招手,然后掏出二个铜板买了一个烤得很香的蕃薯开心地吃起来,她真饿了,所以吃得很香。此时改成男装的阳斯玲也没有女装时那样起眼,所以站在街边的她也没人去留意她。阳斯玲在街边站了一个时辰,也没见理真出来,心里觉得奇怪。怎么说理真也不会在那面馆里呆这么久啊!阳斯玲想来想去觉得不对劲,于是慢慢向那面馆走过去。在面馆门口,阳斯玲用目光搜索了一遍没发现理真,立即快步走到柜台前向掌柜的打听理真的事。那掌柜的在阳斯玲的比划中知道,她说的就是坐在窗口旁的少年。于是笑着说道:“那人早就走了,现在应该走了有半个时辰多了。”阳斯玲没想到自己这样一直死死地盯着,竟然不知道理真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心里觉得很秃丧。但还是不干心地向掌柜的问道:“那少年是从这大门口走的吗?”掌柜的:“是啊!他就是从大门口走的啊!”阳斯玲回忆一下时间后,拍着自己的脑代自语道:“他一定是在自己买蕃薯的时候走的,自己就那会岔了一眼,没想到理真就在那是离开了。”阳斯玲没敢多想,向掌柜的谢过后,就直奔自己家的后院。她知道,如果理真真要去自己家的话,就一定会是走后院的。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不让理真发现自己在跟踪他,阳斯玲走得特别小心,没一会她便来到了自己家后院墙外。她向四周仔细看了一遍后,没发现任何人,于是就飞身上到一棵大树上眺望着更远范围内的事物。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由其是内功深厚的人,在夜晚的视力也比常人要高出好多,他们能在漆黑的夜里看到十米内的人和物。阳斯玲在树上又看了遍周围的情况,还是没发现理真的人影,于是又向自己家的院子里看去。阳斯玲用锐利的目光在自己家的院里搜索了好几遍也没发现理真的人影,院子里只有几个自家的看护在走动。阳斯玲暗自己想到,理真那么匆匆地跑到这里来,一定是为了自家而来的,所以阳斯玲躲在树上一动不动地等着。树上的知了声听着很顺耳,她就这样静静地听着。没多久,阳斯玲注意到自家后院里,其中一个看护的行动很可疑,于是运目仔细望去。没错,那人就是理真,阳斯玲看到理真后心里特别高兴。她因猜正了理真的心思而高兴,她并不因理真去到了自己家的院子而犯愁。阳斯玲把自己的头巾重新包裹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同时也把自己的眉心志和脸都给蒙上,然后悄悄地飞身入园。阳斯玲知道,自己家后花园中有一块地每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父亲交代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去。因此,进到后花园的阳斯玲虽然是在自己家中,她也特别小心。她运用上乘轻功悄悄地跟在理真后面不露声色,慢慢地阳斯玲发现理真竟然是朝后花园那块神秘地走的,难道理真要去父亲说的禁地。阳斯玲一想到这里时,心凉了半截,她不敢再往下想。连自己都不敢去的地方,他理真一个外人竟然胆敢私闯,她无法想象后果将会怎样。阳斯玲在担心着理真安危的时候,心里在不停地求菩萨保佑道:“菩萨保佑父亲千万别在家,千万别在家啊!”在阳斯玲紧张的情绪中,可以看出她对父亲的禁地是多么的畏惧。理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套阳府家看护的衣服,他穿着和那些看护一样的衣服在后花园里大大方方地走着。其他看护见理真走得如此大方自然时,虽然觉得面生,也没人去问理真。阳斯玲悄悄地跟在后面,走在自己家里她,却反而象作贼似的躲躲闪闪不敢让人知道。她不敢让理真知道,同时也不敢让家里的看护知道,因为她父亲的家规也是很严的。阳府大院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大,除了前院的排场与主室的豪华外,大得惊人的后花园也是相当气派的。理真第一次走在阳府后花园里,脸上虽然显得若无其事的样。但心里还是在不停地说道:“不紧张,慢慢走,放松点就没事。”理真对后花园的路不熟,又是晚上,自己的目视范围还是有限,自己又不能去问别人。所以,他只好不懂装懂地昂首阔步向前走,此时的理真连自己都不知道将去到哪里。阳斯玲就这们偷偷地跟在理真后面走着,阳斯玲发现理真离那块禁地越来越近了,心里非常担心。能这样顺利地走向那禁地,这个连理真也没想到,他这样乱走竟然被他走对了。理真虽然没来过,但四毛交给他的信上说得比较详细,所以理真走起来自然中没有错。理真走了一会后,发现前面不远去有一个看护,那看护站的位置很特殊,和自己前面见过那几个人的站法完全不同,接着理真又在另一边发现了一个。理真不由得停下脚步仔细观察起来,发现这两个人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他们前面三方的视角,如果在战场中或岗哨中,这种地理位置是最好的。理真按四毛说的分析后感觉到那两人前面的地方应该就是秘室了,那在不远的对面应该还有两个看护守着。理真看了看面前的两条小路,发现其中一条伸向那两看护的前方,另一条却走向一边。理真想看个究竟后再下手,于是走右边的另一条道向前走去。没走多远,理真果然发现前面又有二个看护正与自己面对面的站着,理真与对方一对眼后,马上转移视线看右边的草丛和外面。阳斯玲知道此地自己是不能现身的了,因为这一块地周围五十米内都没有藏身的地方。为了不被别人发现,阳斯玲只好躲在此处的一棵树后注视着周围的一切。阳斯玲见理真并没有直接走到禁地中去时,心里想道:“这个理真虽然年纪小,但真不笨,知道先走另一边探路,还算你有点小聪明。”阳斯玲心想理真如果真想进禁地的话,他一定得回来这边,因为只有在这边才有机会下手。走到前面的理真仔细留意了一下四个角上的看护后,发现他们每人相距的距离都在四十来米。由于中间有一座不高不矮的假山,在晚上基本只能看到三个人的身影,那在他们对面的那个人他们是看不到的。理真看了一会后,在那里站了一会,才又转身往回走。理真之所以在那里站一会,是不想让那些与自己对过面的看护们起疑,让他们误以为自己也是在巡逻。理真边走边想着解决其中两个的办法,而且还要不被人发现。理真算过距离,这四人中的距离不远也不近,要在同时击正四个人是不可能的。因为不管自己站在哪一个角上,都只能看到三个,而他们每一个都会同时被另外两个看到。所以,要想在瞬间蒙骗住其他两个人的眼睛,同时还要制住其中一个,理真觉得很难。还好的是,四毛在信中特别说了这一点,所以自己才没马上出手,否则一定会失手的。身在树上的阳斯玲见理真又走回来了时,心里既高兴又紧张,还有些担心,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为这个不相干的人担心。
第二十六章 两少女结盟
理真一边走一边想着办法,还不时的用眼偷偷的瞟一眼那几个看护。当理真回到开始看到的那两个看护身后时停了下来。此时理真离近角的这个看护不到十米,另一个自然就在四十米以外的距离上。他们见理真停了下来,就回头看了一眼理真。理真的脚步走得很轻,可当理真停下的时候,就被对方就发现了。从这一点上看,这四人的功夫都是相当高的。理真没有躲避那两个看护的眼睛,反而转过身对着他们自顾自地解着裤子,原来他是想尿尿。躲在树上一直仔细观注着理真的阳斯,见理真把手伸到裤里时,还以为他是在掏暗器呢!可没想到理真在这个时候竟然是在尿尿。阳斯玲见后,羞得满脸通红。她马上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小声骂道:“真不知丑,竟然在这里小便。”那二个看护一见理真在小便时,自然地回过头去不再看理真。理真在尿尿的时候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看护,当他看到那二个看护回头时,马上一场手,人也随即飞奔而去。理真连裤子都没系好,人就飞身到了那个看护的跟前。理真的挥手同时打出四枚暗器,分别袭击着自己前面的这两个看护,理真几乎是暗器与人一起飞出的。当暗器击正最近这个时,理真人也到了,他一把扶住对方防止对方倒下,然后就让那人的手支撑在他手中的长枪上保持着站的姿势。理真扶稳最近的那个后,运用一浪剑法中的一浪问天向前面那个看护飞去。理真的人几乎是贴着地面向前急飞而去,但理真还是慢了一点点,左边的那个看护中招后便倒了下去。理真就在对方快倒到地上的一瞬间,接住了直往下跌的那个看护,然后轻轻地放下,自己从对方手中接过长枪又慢慢地站了起来。就在理真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只听对面那看护大声问道:“你刚才怎么啦?”理真用手轻轻地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后,沉声说道:“没事,好象有蛇。”对方见理真这边没事时也就没出声了。刚才理真之所以接住那个人,是怕那人倒下去如果发出大的声音时,对方就能看出破绽而向自己攻来的。只要自己这边没有什么响动时,对方就会自以为眼花,以为自己只是弯一下腰的动作,自然就不会起疑了。
|奇|此时躲在树上的阳斯玲见下面没有尿尿声,同时又听到那个看护在问话时,不由得移开自己的手。可当她把自己的手拿开时,眼前的理真却不见了,她觉得好奇怪。刚才还在这里尿尿的理真,竟然能在瞬间消失了,她实在无法相信。阳斯玲最次运目四下望去,发现自己跟前这个看护没什么异样,同时又向左边那个看护看去时,也没见异样。阳斯玲暗自想道:“难道理真能象神话中的那样会循地,这种东洋武术他也会吗?”阳斯玲想着想着,觉得可能不大。于是再次仔细向周围望去,看了一周后阳斯玲还是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阳斯玲再次向那四个人望去,阳斯玲站在树上就能看到四个角上的每一个看护。当阳斯玲仔细看左边那个看护脚下时,发现这看护旁边还躺着一个人。阳斯玲马上明白过来了,原来刚才理真尿尿只是一个假象,他就是想用这种假象蒙骗自己一样,去蒙骗那几个看护。然后瞬间出手就制住了前面的这两个看护,而对面的看护因晚上看不是很清楚,在自然中,那种瞬间的一点小变化他们自然看不出来。阳斯玲仔细看了一下站在左边的那个看护时,发现那人就是理真装的,而且他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的看护。阳斯玲见此情况后也悄悄地下树,然后绕到花园中间一点后,才轻轻地向场中走去。阳斯玲知道自己的轻功是不会被全神贯注盯着对面的理真发现的。而此时自己所站的角度,对面那人又看不到,所以阳斯玲才大胆地下来往中间走。阳斯玲来到右边近处的这个看护身旁贴在地上,然后仔细地看对面那个人。当阳斯玲看见对面那个人手在动时,知道对方一定是在打蚊子。于是利用对方分神的一瞬间,马上站身子躲在那个看护后面,从对面看来,怎么也看不到阳斯玲的身影。对面那个看护打完蚊子后低声问道:“头,你那边有没有蚊子啊!我这边的蚊子咬得好烦人呢!”理真一听对面人在问话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理真焦急的时候,只见右边被自己点住穴道那看护沉声说道:“我这边也有,忍着就没事了。”理真一听刚才明明被自己点住穴道的人,现在又开口说话时,心里凉了半截。心想这下完了,自己碰上高人了,刚才对方是装给自己看的,自己却还站在这里装模作样装给别人看。理真心想刚才对面那人叫他头,那他的武功一定是最好的,现在的他可能要向自己出手了。夜还是那么浪漫,知了声仍旧那样动听,只是此时理真的心里有了些慌乱。他本以为这些死士藏身的地方,应该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