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全是金银珠宝,要是人群中有不法分子趁机起哄时,那可就麻烦大了。同时,朱万民还担心人群中有南国怡红院里的人出来闹事,真要是有南国怡红院的人出来闹事的话。就凭自己这五百人,可能一时之间也很难完全控制局面。当朱万民看着外面的人群逐渐散去时,朱万民才安下心来。然后带上阳文虎,和那另外三十几个可疑之人原路返回。在返回的途中,虽然朱大人尽量小心不去扰民。但几百人的队伍全幅武装,身后还押着几十个大箱子和几十个人,所以还是引来了路边人的观看。为了安全起见,朱大人直接将这三十几个人带去了皇宫大牢。朱万民把这些疑犯带去皇宫刑部大牢收押后,便叫李力王兄弟两带领一百人看守。在离开前,朱大人特意对李力王兄弟交代道:“从现在开始,他们所需要的一切东西都由你们兄弟直接提供,不得有任何外人接近这些人和阳文虎,包括阳文信也不得私自探望。如果有皇上手俞时,可以让其探望,但你们必需带十人前往陪同,且来人不得带其他人同行,皇上除外。”朱万民交代仔细后,便让其他锦衣卫各自归队,然后自己和理真还有陶海一行三人便去向皇上复命。
第三十三章 情种她心
再说在大殿上看着父亲离去的阳斯玲,心里十分矛盾,伤心的眼泪情不自禁地往外流,父亲临走时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皇上见众文武百官离去后,便急不可待地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他微笑着走到阳斯玲面前一边问候着,一边伸手去拉阳斯玲的手。可此时脸带泪痕的阳斯玲,很随意地躲开了皇的手。然后轻声说道:“皇上您好,小女给皇上请安。”皇上来到阳斯玲面前,见她眼含泪水,对自己又非常的礼让,心里觉得有点意外。皇上记得前次进官时,阳斯玲不但娇媚温柔,而且在自己面前很主动。可今天的她,为什么会这样呢!皇上实在不解。看着楚楚可怜的阳斯玲,皇上心里很是关心。皇上扶起向自己行礼的阳斯玲后,笑着问道:“斯玲姑娘,你今天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阳斯玲见皇上问候时,马上小声答道:“小女身体有些不适,还望皇上见谅。”皇上:“身体不舒服早说嘛!我叫太医给你看,皇宫里最好的药哪样没有啊!”皇上说完后,转身对身后的刘公公大声道:“刘公公,斯玲小姐身体不舒服,你快去传太医到我房里,我要给斯玲小姐看病。”刘公公听到皇上的旨意后,马上去请太医。皇上扶起阳斯玲后,就拉着她往自己卧室走去。无奈中,阳斯玲只好让皇上牵着自己的手。皇上牵着阳斯玲一边往后宫走,一边关心地说道:“斯玲姑娘,你知道吗!自从你那天晚上之后,朕每天都十分的想你,在皇宫的所有妃子中,没有哪一个能和你比的。”阳斯玲在皇上的掺扶下,被半推半就地带着往前走。阳斯玲知道皇上说的那个人,一定是父亲带来给皇上开心的怡小雅。阳斯玲知道,以怡小雅在南国怡红院台柱子的身份,要让皇上开心,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只是阳斯玲弄不明白,今天父亲为什么要骗自己,他完全可以再把怡小雅带来啊!阳斯玲在伤心的同时,也在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皇上一直在阳斯玲的耳边说着无数的甜言蜜语,可此时的阳斯玲却低着头一句也没听进去,且一言不发。皇上扶着阳斯玲走到自己卧室时,差不多用了一柱香的时间。皇上发现今天的阳期玲,却在这么久的时间里一句话都没说,皇上十分纳闷。但皇上实在是太喜欢眼前的这位美人了,由其是那天晚上她给自己带来无限的开心与快乐。所以,皇上一点也没生气。来到卧室后,皇上又亲自扶着阳斯玲在床边坐下,然后又命外面的下人送茶和水果过来。坐在床边的阳斯玲看了一眼不停地为自己献殷勤的皇上,眼中突然浮现出了理真的身影。她幻想着自己身边的皇上就是理真,当理真关心地问这问那,而且又给自己送水果来时。她忍不住小声喊道:“理真哥。”正在不停地为阳斯玲忙碌着的皇上,突然听到自己心中的大美人说话时,觉得好开心。可当皇上仔细回想刚才她说的话时,好象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皇上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斯玲,你刚才在说什么啊!”阳斯玲的幻想被皇上的问话声打断,刚露出的笑脸又一下冷了下来。她不好意地低头小声道:“没!没什么!”皇上见斯玲姑娘今天好象是有心事,看她一脸不开心的样子,皇上也没多问。皇上把刚从南方快马运来的荔枝剥了皮后,送到阳斯玲的手中,然后低头去亲吻她的额头。阳斯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十分讨厌皇上。所以在皇上低头来亲自己时,她借吃荔枝的动作,巧妙地向左躲开了皇上。低下头去的皇上只能把嘴亲在阳斯玲的发梢上,但皇上还是很满足,心里甜甜的。皇上在回味着阳斯玲发梢的香味时,在自然中,觉得她发梢的香味与前一次不一样。皇上对女人的体香和发香特别的敏感,可能是自己身边妃子太多的原因吧!也有可能是那晚阳斯玲给他的映像太深了吧!所以皇上特别记得那晚阳斯玲头发上的香味。皇上记得阳斯玲头发上的香味中,有一种茉莉花加胭脂香的味道。而此时身边的她,发梢上却是一种淡淡的清香,没有半点其他味道。正在这时,刘公公在门口大声喊道:“太医到。”皇上一听太医来了,心里又开心起来,他马上宣太医进来给斯玲姑娘看病。太医来到斯玲姑娘面前坐下后,仔细地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太医见斯玲姑娘脸色红润,虽然脸上有泪痕,但没有其他病状感。太医又要斯玲姑娘把舌头伸出来看看,发现舌苔也很红润,且舌苔上的表层也很均匀,没有火气感。于是太医轻声问道:“姑娘是哪里不舒服啊!”阳斯玲一见到太医,心里就有点虚,低着头不敢去看太医。她听太医问起时,小声答道:“就是头有点痛,小腹有点痛。”太医觉得这姑娘的病有些奇怪,凭自己几十年的经验,应该是有病而显外象,可这姑娘毫无半点外象可见。于是轻声说道:“请姑娘把手伸出来。”阳斯玲依言将手伸出,并把袖子卷起老高。皇上在一旁非常关心地看着。当阳期玲卷起袖子时,皇上眼前一亮,只见阳斯玲手弯内侧有一点红印,皇上见后好生奇怪,由于有太医在场,故未出声。太医给阳斯玲把过脉后,觉得一切正常,心里更是不解,沉思一会后,突然想起女人之事。于是笑着问道:“姑娘身上是否干净。”阳斯玲听太医这样一问时,灵机一动后,马上接口道:“我身上不干净,来了两天。”太医听后微笑道:“姑娘腹痛是因为你们女人例假之事,一切正常,你不必担心,待会我给你开几幅补血汤药给姑娘服下就可。”太医说完后,便起身在桌边拿出随身带的笔墨纸砚,开始为阳斯玲开药。阳斯玲见后,心里暗喜,心想总算是过了第一关,这几天应该可以安全度过了。太医开完药后,皇上封了赏赐便命刘公公送其出去,然后又回头把女佣打发走。阳斯玲见皇上把所有人都支开后,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她不知道皇上想做什么?皇上见所有外人都走完后,便微笑着在阳期玲身边坐下。皇上深情地看着阳斯玲,伸手握住阳斯玲的手关心地说道:“斯玲,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看到你不舒服的样子,朕的心好痛好痛。”阳斯玲的手在皇上手中感觉非常的不自在,就象自己的手不小心伸进了开水中一样。但阳斯玲知道身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皇上,所以不敢任性。虽然心里好想把手收回,但又怕激怒皇上,故只好低着头勉强地应付着。皇上见阳斯玲今天如此情景时,自然地又回想起前二天她第一次来的情景,心里实在想不明白。皇上看着阳斯玲微笑着说道:“斯玲,你手上好象有一棵红志对吗?朕可以看看吗?”阳斯玲很小就知道自己手弯上有一棵红志,她觉得这很正常,于是卷起袖口给皇上看。当皇上仔细看过后,在心里确定那就是珠砂志,心想应该是她父母在她出生时给点上的。皇上故作不知地看着阳斯玲手上的那棵珠砂志,微笑着问道:“斯玲,你这棵志是什么时候长的啊!”阳斯玲只记得自己从看到的时候起就有,到底什么时候长的,自己也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那是父母给自己点上去的。阳斯玲见皇上问起时,就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的,应该是生下来的时候就有吧!”皇上听后,心里更加可以肯定那是珠砂志了。为了进一步证实眼前这个阳斯玲的身份,皇上继续问道:“对了斯玲,你家里有没有其他姐妹啊!”阳斯玲摇了摇头道:“家里就我一个女儿,再没其他。”皇上听后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笑道:“你身体不舒服就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外面叫人帮你先熬点药,顺便叫两个丫环进来,有什么事你只管叫她们就是。”皇上说完便起身离去。皇上回到自己的书房后,马上传刚才给阳斯玲看病的太监,自己却在房里度着步。皇上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疑团,他不知道阳文信送一个假的阳斯玲给自己是什么目的,为什么前一次与这一次的不是一个人,难道现在这个女人是易容的吗?或者说以前那个是易容的吗?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皇上一下子就在自己的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
很快太医便来到了皇上面前,太医还没得及行礼。皇上就急不可待地沉着脸问道:“余太医,刚才你给期玲姑看病时,到底有没有看出什么毛病啊?”余太医一听皇上这样问时,心里一凉,他不知道刚才那位姑娘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现在见皇上这样问时,心想自己这回可能没命了。但问心无愧的余太医只好低着头如实答道:“回!回皇上,她她真的没什么病,她的症状就是女人例假的正常现象,微臣绝无半句假话。”皇上知道余太医不会说假话,但心急的皇上也不管自己的一句可能会吓死下面前的人。皇上还是沉着脸严肃地问道:“那你刚才给她把脉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她手上的那棵珠砂志?”余太医听皇上问起此事时,好象明白了什么,心里一下就放宽了心。余太医心想,原来皇上担心那姑娘不是处女之身。于是大声答道:“皇上您圣明,她手弯上的那棵红印就是珠砂志,微臣可以用性命担保,这姑娘绝对是处女之身。”皇上见余太医这样说时,心里觉得有气,又有点好笑。看着余太医那一幅吓跑魂似的样时,皇上转换了一下口气。于是接着问道:“那你说有的姑娘有过初次后,那珠砂志会不会也有不消失的呢!”余太医不知道皇上为何如此问,但余太医还是如实说道:“根据医书记载,所有姑娘经过第一次后,有些**不会破,也有些在未发生过男女之事前就破了的。因为**有些很薄很脆,如果姑娘胯下的动作过大,就会把**撕裂。但珠砂志却是唯一的,不管一个姑娘的**有没有破,她在没有男女之事前,是不会消失的。反之,一但消失,就算她的**仍完好无损,但她也不可能是处女之身。以上所奏,在多方医书中都有记载,请皇上明鉴。”皇上听后一边度着步,一边摆手示意余太医退下。皇上现在可以完全肯定,上次的那个阳期玲和今天的这个阳斯玲不是一个人,那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皇上自己也不知道。皇上在书房里想了好久好久,实在想不通阳文信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心想他阳文信想要的现在都有了,除了这个皇位他没有外,他哪一样没有呢!皇上一想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皇上担心阳文信真的是想他这个皇上位。但为了不打草惊蛇,皇上下令派了几十名锦衣卫前往自己的卧室保护。表面是皇上是派人去保护阳斯玲的安危,实际上皇上也是在隔离阳斯玲,防止她逃跑。皇上又回想起这一个月来自己暗中派理真去查南国怡红院的事,再加上意大人之前所说,皇上心里开始重视起意大人的提议了。心想:“看来意刚志所提之事并不是捕风捉影,现在朱大人已派人前往南国怡红院调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于是,皇上就在书房里等着。
在皇上卧室里的阳斯玲见皇上走后,心里暗喜,这下皇上走了,可说是万事大吉。阳斯玲等皇上走远后,一改刚才的病态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对房里的摆设一一欣赏起来,把身边的两个小丫环当作无人一般。站在一旁的两个小丫环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她们见皇上新招进来的妃子这么好玩时,心里很是喜欢,同时也在心里暗自夸赞阳斯玲的美丽。阳斯玲看完一通后,回过头来看着两个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小丫环,笑着问道:“小妹妹,你们来这里多久了啊!觉得这里好玩不。”两个小丫环一听皇妃这样亲切地问自己时,心里很是开心。她们一下跑到阳斯玲面前高兴地抢着答道:“我们来这里十年了,是很小就买进来的。这里虽然好玩,但一点也不自由,而且总夹在她们中间被她们当球踢。不过你不一样,我看你心眼好,和皇宫里所有的皇妃都不一样。而且你是我见过的皇妃中,最漂亮最漂亮的一个。”阳斯玲见这两个小丫环如此可爱时,就把她们拉到桌前坐下,然后把皇上刚送来的荔枝发给她们吃。两小丫环虽然知道眼前这位皇妃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但她们在皇宫里十年,知道再怎么样,自己也是不能和皇妃同坐在一起吃东西的。所以,马上起身摇手道:“谢谢皇妃,我们不能吃。在宫里无论怎么样,我们丫环是不能和皇妃一起吃东西的,要是让人知道,就会杀头的。”阳斯玲见这两个可爱的丫环吓成那样时,心里十分同情她们。看她们小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