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也未免太便宜了另外一个人,而且在朝堂上可能也会有异议。皇上沉思了半晌后,轻声道:“你要我答应你一件事也可以,不过你先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如实回答了,我就答应你,你知道我说过的话是从不返悔的。不过你要是说假话,那你就别怪我不帮你。”怡小雅一听皇上答应帮自己时,马上脸带微笑开心地说道:“谢谢皇上,您有什么事只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皇上。”皇上见她答得如此干脆时,便看着她认真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怡小雅想都没想就答道:“我是!”皇上见她答得这么快时,打断她的话大声道:“你可要想好才说啊!朕只会给你一次机会。”怡小雅一听皇上这样说时,脸色一下就变了,心里也情不自禁地打起鼓来。她在心里暗自说道:“难道皇上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这应该不可能。如果不知道的话,他为什么会这样问。”怡小雅一想到这里,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敢想象皇上真要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会怎么样对自己。那可是欺君之罪啊!怡小雅仔细想了一会,觉得自己没必要再骗皇上了,刚才皇上已答应帮自己了,那自己就算说出实情,皇上他也不会反悔的了。怡小雅主意已定后,脸带严肃认真地答道:“谢谢皇上给我这个机会,我现在就告诉您实情。不管皇上您怎么看我,我之前和你说的和做的都是真的,这一点希望皇上能够理解。”怡小雅说完停了一会后,又接着说道:“其实我的真名叫怡小雅,也不是阳大人的女儿。但阳大人是有一个女儿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她才叫阳斯玲。阳大人本来是想叫他女儿阳斯玲来伺候皇上的,可他女儿不愿意,所以阳大人就叫我代她女儿来。其实阳大人也没有恶意,只是想把我送给皇上而讨您欢心。昨天阳大人找我说,他可能会出事,于是叫我来皇宫等。还说如果见他有危难时,就出来见皇上,他希望我能救他。不过阳大人根本就没想到,皇上您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所以我要求您的一件事,就是希望您别杀阳大人。您可以摆了他的官,收了他的财产,也可以把他充军。希望您看在他为朝庭也出过几十年力的份上,饶他不死,请皇上开恩。至于我在皇上面前说谎,骗您说自己是阳大人的千金而而来讨好您之事,皇上您想怎么处置小女,我都无怨无悔,请皇上降罪。”当皇上听完怡小雅的话后,心中的结自然打开,而怡小雅所说基本和自己猜测的一样。皇上见怡小雅能在这种情况下,能大胆地说出自己的身份,可见她一个女流之辈的心胸,也是够坦荡的了。于是起身走到怡小雅面前,轻轻扶起她关心地说道:“朕恕你无罪,也答应你不杀阳文信,但他活罪难逃。”怡小雅抱着自己必死之心,如实说出自己的实情后,没想到皇上竟然不但不杀自己,还恕自己无罪时,心里很是感激,也特别开心。她一下扑在皇上怀里,抱着皇上深深地亲了一口。此时的她,知道皇上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了。皇上把怡小雅抱在怀里,关心地轻抚着她那秀丽无比的头发。然后在怡小雅耳边轻声道:“傻丫头,朕那么想你,怎么会舍得杀你呢!你刚才不是还答应从今天开始,都要陪在朕的身边吗?你不会就反悔了吧!”扑在皇上怀里感激涕零的怡小雅,听皇上这样说时,开心地破涕为笑起来。正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了喧哗声。随即一锦衣卫匆匆来报,道:“秉皇上,外面有一蒙面女子在宫中行踪鬼秘,现被我等抓获,请皇上定夺。”皇上一听有女剌客时,马上怒声道:“何方女子,竟敢如此大胆进入皇宫,赶快带上来。”原来自那个假阳文虎被押进死牢后,朱万民就特意交代陶海他们加派人手,在整个皇宫和刑部巡逻。为了安全起见,陶海还特意在一些重要位置,加设置了一些机关和捕网。所以,不管什么样的剌客进来后,都很难逃脱,除非他知道机关的位置而避开。没一会儿,一个身穿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巾的姑娘被带到了皇上面前。押送蒙面人的锦衣卫命她跪下向皇上认罪,可她却高仰着头,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皇上一见此人如此倔犟时,便命锦衣卫将她的面巾拉下。在皇上的命中,锦衣卫手起巾落,一张秀丽的脸,一下就呈现在众人面前。可当她的面纱拿掉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出声,这人真是太美了,而且美得让人难以相信。其实真正让人惊讶的,并不是这个姑娘的漂亮,而是她与皇上身边的那姑娘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眉心中的志都长在同一个位置。皇上虽然有些心里准备,毕竟自己见过她。但当她们俩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还是让他吃惊不小,她们真是太象了。怡小雅之所以大惊,是她没想到,阳斯玲会硬闯皇宫,这可是犯死罪的啊!所以,在场的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其实被押来的阳斯玲见怡小雅站在皇上身边时,心里也很吃惊。进来时的阳斯玲,本来就没想过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所以才会无所顾忌。皇上回头看了看怡小雅,然后又看看押在下面的阳斯玲,就这样仔细地来回看了好几趟。忽然皇上笑了起来,皇上笑了一会后,大声道:“放开斯玲姑娘吧!”锦衣卫一听皇上说要放了这蒙面人时,有些不解,但又不敢多问,故只好解开阳期玲身上丝网。皇上见阳斯玲身上的特制网罩给解开后,又示意那些锦衣卫退下,然后又示意阳斯玲在一旁坐下。此时亭子里就只剩下皇上、怡小雅和阳斯玲三人。皇上一直微笑着看着阳斯玲不说话,阳斯玲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皇上那微笑的眼睛,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半晌后,阳斯玲实在忍不住了。于是跪倒在皇上跟前低声道:“小女阳斯玲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见刚才还倔着头不肯跪的她,现在突然跪下时。马上微笑道:“起身吧!只是不知阳姑娘这身行头有何目的。”阳斯玲见皇上这样问时,脸上顿时红起来。她有些胆怯地说道:“小女有罪,不敢起来。”皇上:“那你说自己有何罪啊!”阳斯玲想了一会后轻声道:“小女不应该偷窥皇宫里的事,刚才又对皇上不敬,所以有罪。只是!只是……!”阳斯玲不敢直说下去。皇上见阳斯玲说了一半又不敢说时,其实他也知道阳斯玲想说什么。但皇上还是故作不知的样子问道:“只是什么啊!你只管说来。”阳斯玲:“只是父亲一早来早朝后,一直到现在都没见回家,我担心他有事,所以前来看看。没想到我刚进来没一会,就被!就被他们把抓住了。”皇上静静地听着阳斯玲说完后,依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站在皇上身边的怡小雅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可在这种情形下,虽然心里很想帮阳斯玲的她,却实在不知道在皇上面前说什么好!阳斯玲抬头看着皇上那深不可测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觉得特别的慌。阳斯玲坐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后,又开始接着说道:“其实…!其实我前些天见过皇上,那天是我…!是我父亲骗我来的,说是带我来玩。当后来知道父亲是想把我献给皇上时,我真的很恨他。可是他说如果那时说明此事的话,我们一家就会因犯欺君之罪而全家斩首,在无奈中,我只好暂时答应了父亲。虽然我不知道父亲犯了什么罪,但这些天我老感觉到父亲会出事。所以想请皇上念他在您身边几十年的份上,就留他一条命吧!请皇上开恩。”阳斯玲说完后,便又跪在了地上不敢起来。皇上见阳斯玲终于把所有实情都说出来后,便笑道:“好啦!你起来吧!你说的话我会考虑。不过这件事只怕我也做不了主,虽然朝庭是我管,但所有大臣都有权利为国家大事作主。我只能告诉你,我会记住你说过的话,起来吧!”皇上说完后,见阳斯玲还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时,就叫身边的怡小雅去扶她起来。怡小雅见皇上叫自己时,自然乐意去帮阳斯玲。她走到阳斯玲身边慢慢地将她扶起来坐在原来的板凳上,两人往那儿一站,让皇上觉得更是吃惊。虽然皇上知道她们两个实在是太象了,可是也没同时站在一起比对过。现在怡小雅与阳斯玲这样扶着并排站一起时,竟然发现他们在外表上没有一点地方可分的,简直就是一个人复制出来的一样。皇上忍不住大声道:“你们俩真是太象了,除了你们现在穿的衣服外,真的找不出一处不同的地方,你们真让朕开了眼界。”怡小雅见皇上这样夸自己与阳斯玲时,心里非常开心。她看着皇上微笑着道:“皇上您吃惊是正常的,说实话,那天我与斯玲第一次见面时,我们自己都吓了一跳。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前面有块镜子呢!我们俩人竟然同时伸手去摸。当我们接触到对方的手时,又吓得各自缩了回去,竟然同时问道:‘你是谁。’当我们彼此报了姓名后,才忍不住一起大笑起来。”怡小雅说完,又回到了皇上身边。皇上看着阳斯玲开心地问道:“小雅的诗作得很好,不知斯玲姑娘你作得如何,可否现在为朕作诗一首,算是以诗会友吧!”阳斯玲虽然很玩皮,但对她父亲的那些诗词也很感兴趣。所谓的近朱者亦,近墨者黑吧!阳斯玲自然也学了不少。阳斯玲见皇上此时兴致不错,心想自己如果能让皇上开心些,那对父亲来讲,好处就自然多一点。于是想了一会后,起身轻声吟道:“斗胆无知事生先,失足自成笼中蟋。巧遇明君胸怀阔,释怀天下万民欢。”皇上听完阳斯玲作的诗后,开心地鼓掌大声道:“好!好!作得真好!真没想到你们两个不但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诗也个个作得如此之好,真让朕大开眼界。”皇上停了一会后,又接着道:“你作诗是和你父亲学的吗?”阳斯玲:“是的,小时候父亲带我进书房玩的时候,就念诗给我听,时间长了就喜欢和他一起作诗了。刚才小女作得不好,皇上您见笑了。”皇上:“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你父亲当年十八岁就金榜提名,以前我父皇都夸他与意大人的才学啊!”皇上说完又转身看着怡小雅道:“那你又是和谁学的啊!”怡小雅:“我也是和阳大人学的,那时他每周都去看我一次,并教我写字作诗。”皇上:“原来都是阳大人的得意门生啊!难怪。”皇上说完后,突然看着阳斯玲笔道:“朕今天心情好,就不怪罪你啦!反正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就随朕一起去用餐吧!今晚就留在皇宫吧!”阳斯玲一听皇上要把自己留在皇宫时,心里便急起来。为了赶紧离开这里,阳斯玲马上跪在地上大声道:“请皇上恕罪,我父亲没有回家,所以母亲才要我来找。如果我也不回家的话,我母亲会急坏的,我想现在回去向母亲报声平安,望请皇上恩准。”怡小雅见皇上也要阳斯玲留下时,心里有些不悦,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现在听阳斯玲说要回去时,心里自然高兴。她马上咐和着阳斯玲的话说道:“皇上,您就让斯玲回去吧!我知道伯母会很担心的。”在表面上看,怡小雅是在帮阳斯玲,其实怡小雅自己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聪明的怡小雅知道自己虽然能博得皇上的开心,但毕竟阳斯玲是宰相的千金,那在皇上的心里,怎么都会要强她一筹。心想:“要是皇上把她也留下的话,那以后自己就得在阳斯玲之下,这个是每一个女人都不愿意的,就是亲姐妹也不会愿意的。”皇上一听怡小雅也在帮阳斯玲说话时,虽然皇上好想让阳斯玲也留下来陪自己,但又不好意思明说。于是就只好答应阳斯玲让她先回家,但同时提出要求道:“你先回去可以,但你先得对上我的一幅对联,对好了就让你先回!你觉得行吗?”阳斯玲一听皇上要出对子时,心里虽然没有十足把握,但觉得这也是个机会。于是起身答道:“皇上你出上联吧!”皇上见阳斯玲答应后,便起身举手大声道:“手足情深朕为何,捉来鬼使振山河。”阳斯玲听完皇上的上联默念几遍后,竟然发现里面有一个拼顶字,前面的‘手足’自然变成二句的‘捉’了。阳斯玲想了一会后低声吟道:“日月生辉民兴旺,明镜高悬律五洲。”阳斯玲把这日月拼成明,把皇上喻意中的小鬼使,赶到明镜的律法中约束。虽然此对看起来不够完美,但还是说明了阳斯玲对朝中法律的威严与尊重。皇上重复着念了几遍后,也就默认了阳斯玲的下联,然后挥手示意她回去。这上联皇上本来就是信口而来,他自己都没有下联,一下子自然也找到更好的下联。其实此时的皇上,也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那就是意大人这位大媒人。
阳斯玲离开皇宫后,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在回家的路上,刚刚长吁了一口气的她,又开始犯起愁来。虽然自己没能在皇上口中得知父亲的下落,但从皇上说答应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中,就知自己父亲一定是被皇上关起来了,要不然皇宫里也不会如此守备松严。可阳斯玲此时再着急也没用,想起这半个月来理真和自己说过的一些话,心想父亲这回可能真的要出大事了。阳斯玲匆匆回到家中后,天也黑了,她快步朝客厅走去。来到客厅时,阳斯玲见母亲正坐在客厅里,好象是在等自己。桌上的饭菜一点没动,可想而知,母亲是在等自己回家一起吃饭。当李小红见只有女儿一个人回来时,有些紧张的她,忍不住起身看着女儿大声问道:“你爹呢!有没有看到他啊!”阳斯玲见母亲问起时,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聪明的李小红从女儿的脸色上,就看出自己的老爷一定出事了!于是拉着女儿在自己身边坐下后,焦急地问道:“玲儿,你告诉母亲,你爹到底怎么啦!是不是真出事啦!”阳斯玲看着焦急的母亲,心里很是难过。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