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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在都市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对于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这些我就不说,相信你们都比我还要清楚,前期的工作不用你们负责,你们只要把后面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至于为什么就不用问了,这不是你们该知道。”

难得一次说的那么顺畅,周宾也暗暗为自己高兴。表面上的那一套官僚主义他是学不来,实在一点的东西他倒是会一些。

“我觉的那个柳熙凤有点怪怪的。”刚回到办公室范琪就忍不住说了出来,刚才开会的时候他忍不住对新来的几个员工多观察一会,不管是周宾还是张爱学在说什么惊天骇地的事情她都不会眨眼变色,听到周宾说“这个部门是完全独立出来的,是由我说了算的”也顶多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不象其他人一样都会骇然或者是置疑。出于女人的敏感她就多加留意下来,这个叫柳熙凤,戴着一副大大的老式眼镜的女孩。

“她?”周宾不自觉的说了出来:“确实是一个很特殊的女人,总让我有种她是佛教中的圣女的那种矛盾的感觉。”佛教中的圣女?确实是很矛盾。

实在是没办法接受男人这样另类的比喻拍了拍额头,佛教里有女人么?全都是光头的带靶的。不过这个比喻也很是恰当。

曼妙的身材溶于粗布之中终究还是块典玉,只有懂器的人才会看的透彻明白。男人看女人终究离不开看脸蛋看身材看臀部这些俗气的方式,高雅的男人就会用闻香识女人来鉴定。更高层次的就会细致了很多,发丝,品位,气质,肤色等等一切跟女人有关的都会稍带的留意。

一身粗布淡衣再怎么遮掩也不能完全的把那双细致到极点的晶莹玉制的巧手,也不能把身上那微香的体香全都捂实。她绝对是一个不愁吃穿不烦宿钞的女人,她绝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去掉那些俗气到不能在俗的累赘,那些肤浅的外表形象,懂得用更好的化妆品来装扮自己,瑕玉为什么可贵,因为它有瑕。怎么样的女人才是玉,就是要拨除掉外表的那些碎石后才是真正的玉。女人也是如此,隐相的背后就是眩目。周宾敢肯定,只要这个女人去掉鼻梁上的那副眼镜不敢说什么风华绝代,迷倒一大片性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女人看女人就不一样,第一眼就是看眼睛,看眼神。史上用眼神就能把人勾的三魂少了七魄的大有人在,不然眉眼如丝这个词语就不会出现。虽然被那两块厚到不知尺寸的镜片挡住,但是已经上心的范琪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隐隐中能从侧面的间隙看清楚那双大眼睛,只是稍微的一瞥就有些刺人。

“女人本来就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我也不准备了解,她怪她的,只要尽心为我做事就可以了。双料博士。”周宾耸了耸肩:“这不是很不错吗?”

第六十五章 东边不亮西边亮

如果说下属本事比上司的还要大,那上司就应该坐如毛毡的话那么周宾就可以拉出去打靶再打靶了。嘴里对着这份刚刚送进来的报告评头论足,心里却美滋滋的想道:“这人材还是专业的好啊!人家五个人干一天比整个部门的人干一个星期的还要强。”

看到周宾那神游的表情范琪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压力么?”范琪戏谑的问道。

压力?微微差异的转过头,这压力从和而来?

“人家员工比你这当领导的还要厉害你就不觉得丢脸或者是压力特别大?”

“切!”很大男子主义的挥挥手:“我这叫上人,上人懂不?就是专门使唤人的那种。”

故做出一副“被你打败”的表情惹来周宾一阵爱抚,猛吃豆腐。

“被你这么一说我真感觉到有一点压力,竟标会的事情现在还没有一点眉目。”归于平静后悠闲的趴在桌面笑看着自己的秘书:“我还真怕会失败。”

停下手中的活拨弄掉挡在眼前的流海:“你怎么会失败呢,?”

“你好像对我很有信心一样,真不知道你的信心是哪来的。我顶多也就是个本科毕业生,这个社会上一抓一大把。”由后看就更加能感觉范琪的腰很小,小的自己一只手就能圈住。

终于把刚才被弄乱的衣服整理好,站起身来坐到他前面的椅子上:“因为你是我的男人,要是你真失败了我吃谁的去。”

似乎在开玩笑一般,女人本就应该找个长期饭票的一样。

“不做这一担子事也饿不了你啊。”周宾很是无赖,象是根本没听见“你是我男人”这话一样。

范琪摇头不语,古怪的笑看自己的男人。

“我感觉你这段时间变了很多,特别是段冰哲的那件事情。”想到了那张相片和那件事情周宾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学着周宾的样子额头往前倾:“我没有变,我只是想再次看看我的男人是怎么样霸道到不可一世的,我比较喜欢这个样子的男人。”范琪很有诱惑性的话语让眼前的男人略微的卡机。

不可一世,自己有吗?

“就象上次一样。”范琪补充道。

好笑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杀人是犯法的,你想我坐牢啊。再说了,上次是因为你受伤了。”

“那这次呢?就当是为了我怎么样。”把那只大手紧紧的捂在自己的脸颊:“我可是亲口跟那个姓郭的人说了你会赢的。”

姓郭的?周宾不解的看着范琪,这件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只是听其他的员工说起郭敬来过而已,还大声的说了什么。

当然,周宾还没有幼稚到认为郭敬是象段冰哲一样来挑衅的,他更本就没有这个必要。让自己感兴趣的是他们俩人在办公室的对话,下面的员工可是绘声绘色的跟自己说他们俩人说的有多大声,甚至还把总经理离开时那种表情做了出来。

能把郭敬气到脸色发青,而且还把外面的门关的比范琪送他出办公室的关门声还要响,这太让人好奇了。

“好不好嘛?”看到默不作声的男人忍不住撒娇催促他快点答应自己。眼眸浓浓的期待。

习惯了铁血在享受柔情就比较容易,反过来就是难上加难了。周宾点了点头,可能是撒娇的范琪影响了他又或者是他本就是一个不喜欢失败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不关是杀人还是做生意。

非常高兴的比了个中指和无名指竖起的姿势。

“那张相片你是怎么处理的?”许久过后范琪才想起自己昨天把照相机跟洗出来的相片一起交给他后就没在意这件事情了,现在想起来也起了好奇心。

“当然是给了他了。”周宾理所应当的说道。嘴角也扬起一丝笑意。

如果说周宾是个屠夫不为过,毕竟他杀的人比那些在逃犯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说他是个英雄也不是什么惊讶的事,因为他救过的人基本跟杀过的人持平。有道是杀人就是为了救人,他就是这样的人。但是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傻子,他也不承认。相片当然是还了,只不过底片还在自己手上而已。

看到周宾那狡诈的笑意自己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现在不用来做文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这个倒把周宾给难住了,照片自己是要多少就能印出多少来,可是用来做什么就一点头绪都没有。给段冰哲一张只不过是想稳住他,现在这个时候还真怕他突然给自己使什么绊子。可是现在用也只不过是象赏赐那样换些钱让大家娱乐一下就这么简单是周宾不能接受的。段冰哲既然跟自己撕破了脸皮就没什么好顾虑,只是想要用这些相片做更有意义的事情,现在不行,那就只能留到后面了不是。

还是想往常一样,两人找了个单独的位置坐下来一起吃饭,旁边的员工看到也只不过是略微的点头打个招呼没有来打扰这对在公司里风光无限的情侣。他们两人也没有做出什么比较过分的事情,安静的吃饭,低声的交流。

“郭敬是不是被你落了面子了?”周宾突然问道。嘴里吃鸡蛋的速度就跟吃已经熟到烂了的泡面一样更本不用嚼。

“你不喜欢?”点了点碗了米饭,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了过去,虽然自己不经常吃,可是他喜欢。

摇了摇头:“不是不喜欢,你干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周宾吞下一个鸡蛋看着范琪:“我已经是个很招人厌的人了,不希望我身边的人也跟我一样被人唾视被人说三道四。赚钱玩商我不如你,可是看人你离我还有很长的距离。”四处看了看周围的人把声音压的更低:“郭敬这个老狐狸不简单,别看他永远都是一副和稀泥的样子,其实他骨子里奸的很。如果段冰哲是个小人那他就算的上是伪君子了,现在他还没猜透我的身份,可是一旦被他证实了的话你就知道了。”

“我以后会注意的。”范琪应道。

“现在公司里是一副朝气蓬勃蒸蒸日上的样子,可是要是有一方一不小心出了什么闪失保证会让其它人群起而攻之,特别是我。别看项柄现在是默不做声,要是我没有让他顾忌的东西的话不用段冰哲,他第一个就会把我吃到没有点渣留下来。”周宾极其嚣张的吃掉鸡蛋:“还好他聪明,不象段冰哲一样蠢。”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老板就是你,你说他们会怎么样?”范琪象个求知欲望很强烈的小孩子一样。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每个人都来抱我的大腿唱《好大一棵树》咯”

范琪笑着骂他无聊。

周宾摆出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

别人讲究的是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周宾的则是饭后摩一摩,爽过弥勒佛。大字型的趴睡在自己特例的休息区,屁股上坐着范琪,双手灵巧的在自己肩膀和腰上按摩,把一上午的疲劳全都除去,舒服到连电话响起都不愿意去接。

“咦,是个不认识的。”范琪看着电话说道:“要不要接,可能是个大美女哦。”

“大美女就在我身上。”含糊不清的应道,也没说接还是不接。

范琪乖巧的按下接听键后就把电话放在庸懒的男人的耳朵上。

“周先生么?”并不是象范琪说的那样是个大美女,而是个实实在在的男声。

“恩,我是,你是哪位。”

“鄙人姓高,想约你出来谈点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些音乐声,但是不吵耳,反而有点情调。

渐眯的双眼刹那间睁了开来。姓高?谈事情?

“什么时候,在哪里?”周宾想了想才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示意范琪继续后闭上眼睛象是睡着了一样,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背后的女人知道他并没有睡过去,只是在想东西,而且还是在想刚才那个所谓姓高的人的,范琪也迷惑了起来,难道是他们?

“东边不亮,西边亮。”周宾突然说道:“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范琪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样回答。

第六十六章 茶铺里的老板和客人

泰康路,上海的一条老路,老城区里的一条有名的小弄。98年前还是一条马路集市。9月后区政府实施马路集市入室后从新进行路面重设,开始实施特色街的工程,但是有些地方还保持着木制小楼房,屋顶架设着一大队天线用来收看电视或者是晾晒衣物。

一家没有店名的老茶店跟着这条由小到大从衰到兴的街道风风雨雨几十载,还保持着桌椅外放供人喝茶打屁聊天的模式,生意不好不坏勉强维持生计,经营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比较怀旧的老顾客。

没有经营证卫生证之类的东西照样当街摆摊招摇过市无不是一种异术,不过也是很普遍。

一身束装打扮看不出年纪的男子很直接的穿过这条小弄,对于旁边的商家的叫卖声也不理会,甚至连在这种老到不能在老的街道发现外国人也不会赫然。灵巧的避让着对面行来的三轮车或者挑担步行的人,来到这家豪不起眼的茶店。

“来一壶上好的龙井。”

安静的店铺被这声算的上是青天霹雳震的有些嗡嗡做响。

破旧的货架前站起一驼身弯背的老人,不远处一个比他年轻了许多的男子看了眼这个不懂规矩的顾客后转身往里间走去。

“我来吧。”老人拦住了这个貌似他儿子的人:“有些人的口味不是你能泡出来的,特别是一些比较怪的人。”老人意有所指的说道,继续操持着手上的工具做着小本生意。

许久过后,驼背老人断着一副有些年代的茶具出来摆放好后有返身去端茶,一个茶壶三个杯子外带一个火炉架子。

“自从这套茶具少了个杯子后就再也没用过了,都有点损坏了。”老人象是不知道茶壶很烫一样直接用那苍老的皱手轻轻的擦拭着壶上的缺口,象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东西一样。

清朝康熙大帝曾用过的,而且还是一用就十几年。八国联军掠夺过后不知道怎么流落到民间后转到他的手上,用了一辈子。

“坏了就坏了,顶多就在买一个,现在的赝品也不少。”对首坐下的客人似乎有点看不起这个为了一个茶壶就斤斤计较的老人,鼻之一嚏。

老人幽怨的看着这个客人,“别说这些风凉话了,当年小姐送给我们四个人的东西就只有你这老倔牛是保留的最完整的。”随手把火架上的风口关小些:“而且也是最实用的。”

“我准备把它交给少爷。”客人豪不留情面的反驳。

老人直起身子,但还是很弓形。“老三,别忘了小姐说过的话。”声音突然变的尖锐了起来,架子里的炭火也旺盛了不少。

“我没忘。”被称做老三的人面冷冷的回复:“小姐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