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自己的脸颊,用一种简直让人怒到极点的语气说道:“已经是自顾不暇了,难道还要相互推让不成?”
“呀呀个呸的!”我算是彻底被这个恶劣到极点的家伙气得暴怒了,想要冲上去教训教训他,却怎奈自己早已经被绑了个结实,动弹不得,气极之下,我飞起一脚,一支绣花儿鞋,便立刻飞了出去。
由于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把鞋子当成“暗器”,所以本次偷袭的命中率又比上次大大的提高了,我这只超级无敌的绣花儿鞋,正中那梁王的脑门,结结实实的给他来了个大鞋印。
这梁王怕是张狂惯了,走到哪里也没人敢跟他作对,这一下子他根本就没有防备,那只鞋径直从他的脸上,滑落到地上。
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寂静下来,身后的那些百姓和他的那几个侍卫都惊的呆在那里,连他自己也略略的有些蒙。
我气乎乎的瞪着他,只感觉到身后的人在迅速的撤离现场,刚才还热闹的集市,怕是这会子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了。
“你……放肆!”那梁王好容易缓过神儿来,太阳穴上顿时青筋暴起,他的手一挥,我只来得有看到眼前一条长蛇似的影子袭过来,耳旁呼啸一声,便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脖子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钻心的痛呀!痛得我大叫一声,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给我押回去!”那梁王大喝一声,转身策马扬鞭,扬长而去。
我疼得半天也没缓回来。
md,这臭男人下手太狠了,本姑娘我都快要疼得背过气去,脖子上火辣辣的,怕是给抽出血了吧?
可惜我这双手都叫他们给绑着,也无法去摸一摸,可是,或许正是因为我自己不晓得那伤有多重,这股子疼痛便更加的剧烈起来,让我疼得直想要哭。
呜呜呜呜,这叫什么鬼朝代啊!怎么这里的男人动不动就要对女人动粗的?
真是太过分了!
想我这未来的警界精英,本来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自己的大好青春,做一个充满了正义感的可爱小警花,却不幸的穿到了这里,苦苦打工不说,还要受人家的虐待,真是……太不值了!
其中的一个士兵将我一提,便提了起来,然后径自把我往马上一扔,一步跨上马,把我像个面袋子似的横在马上,策马飞奔起来。
哦!shit!
我在马上一颠一颠的,感觉自己的肠子全部都搅在了一块儿,长发全部垂下来,遮着我的脸。这天上的太阳本来就大,再加上那头长发全部盖在脸上,热得我几乎都要窒息过去。
这滋味太难受了!
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明显的缺了氧,而且血液也几乎全部都涌向了脑门,啊!这滋味,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还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不知道在马上颠簸了多久,马才慢慢的踱着步子停了下来。
那个人先下了马,然后又用手把我拎了下来。
我已然是连站都站不稳的了,晕头转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感觉眼前一阵金星乱舞。
一阵脚步声近了,我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很是好闻,是什么味道呢?
“死丫头,你……”这应该是梁王的声音吧?这么专横跋扈,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衣襟被人揪住了,但是还没有看清眼前的是什么人,一股子胀气便从胸口迅速涌了上来。
我一张嘴,“哇”的一股热流,顺着我的嘴巴便涌了出来。
第三十七章 一定要逃跑
周围又起了淡淡的雾,这雾,居然是水蓝色的,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的浮在空气中。
而眼前,是一株参天的大树,这树的枝干很是蜿蜒,像是一个正在舞蹈的少女,伸展着修长而又美丽的肢体,点缀着苍翠的绿叶。而那茂盛的树叶里,像是有萤火虫在荧荧的散发着淡淡的光亮,照得这片场景有如梦境。
我后退了一步,难道,这果真是个梦境?
可是,就在那树的一根枝干上,却端坐着一个人。
这人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被束成发辫垂在脑后,一袭紫色长袍,华丽的闪着耀目的色彩。那个人,背对着我,坐在粗壮的树干之上,斜倚着树的主干,风吹过,轻轻的吹起他的长发和他的衣袖,居然,有一种无以言表的华丽的孤独与忧伤。
是他!
我快跑了几步,就是这个人把我从现代给拖来这个鬼朝代的!
“喂!你!”我站在树下向他喊着,上一次他用他那双紫色的眼睛恐吓过本姑娘呢,哼,看我这次不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的!
可是,他却根本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只是轻轻的,纵身跳下树去,漆黑的长发与衣袂一同翻飞,转眼,就没了踪迹。
搞什么鬼!
我向着他消失的方向跑去,却脚下一滑,径直陷进了一个黑洞之中。
咦?
怎么会有小鸟的叫声?
我慢慢的张了张眼睛,慢慢的睁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迷惑,我坐起身来,却见自己正躺在一张超大的床上,这床很大,很舒服,也很柔软。
难道,刚才所见到的那个紫色眼眸的男人的背影,依旧只是一场梦吗?
我眨眨眼睛,看到这张床四个角分别是四个柱子,柱子上雕刻着漂亮的花纹,还隐隐散发着檀香气息,而在柱子周围,则层层叠叠的垂下了许多轻飘飘的帷幔,漂亮得像是在画中一样。
这是哪里呢?
我坐起身来,身上的被子滑落而下,我瞧见自己正穿着一身轻便的白色衣裙坐在一堆锦被缎褥之中。
这被子是漂亮的藕合色的,一看便知是用上好的绸缎制成的,上面还绣着鸳鸯戏水图,摸一摸,手感既柔软又舒服。
哇,是谁家能用得起这么好的被褥?
我再次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个大房间,房间里的摆设既高雅又华贵,在雪白的墙面儿上,有一个开着的窗子,阵阵清风吹拂进来,吹得这张床上的轻轻飘舞,让我有种在看《倩女幽魂》的场景般的感觉。
我慢慢的挪向床边儿,穿上了鞋子,走到窗前。
却见眼前是一片青油油的绿草地,草地上点缀着各色的花朵,不远处有几丛灌木,居然有几只小白免在其中跑跳。
真是奇怪,这到底是什么个所在呢?
我歪着头,慢慢的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我记得我是为了救一个小宝宝而被一个什么狗屁梁王抓住了的,我被他的一个士兵横在马上,难受得要死,然后不知道在一个什么地方下了马,再然后……我好像是被什么人抓住衣襟后吐了的,至于吐到了谁的身上,又是谁巴巴的过来抓住了我的衣襟,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了。
那么,难道这是那该死的梁王的地盘?
我的天,我吓了一跳,这么说,我现在岂不是落到了那个魔王的手里了?
正想着,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用手摸了摸,在贴近肩膀的部位,有一点点的伤痕。
哼,这该死的,昨天居然还抽了本姑娘一鞭!落在这样的一个魔头手里,本姑娘还有好日子过吗?
不成,我得尽快逃出去!
我急忙跑到房门口,伸手就去拉那房间的门,可是,却怎么拉,也拉不开。
惨了惨了!
我急得四处转了起来,突然间,我的心情豁然开朗,就是嘛,这不是还有窗户呢嘛!
我乐滋滋的奔过去,这是唯个缺心眼儿的家伙,只知道锁上门,却不晓得这窗子也是可以逃生的!
幸好这窗子还不算高,轻轻一搭,便坐在了窗沿儿上,腿一迈,就稳稳当当的落了地。
真是lucky!
我开心的跑出来,却发现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庭院,它的漂亮在于它的自然与纯美,满眼都是青葱的绿树和青油油的小草,草地的颜色鲜嫩而又柔软,让人看上去便忍不住想要在上面打个滚的。
而其间飞舞的彩蝶和被清风吹得轻轻摇动的花儿,却又是那么的甜美。
这古代的王候将相就是懂得享受,连个宅子都建得如此奢华,简直是过分!
可是,我该往哪个方向呢?
我四处瞧了瞧,除了我身后是一片雕梁画栋的亭台之外,四目可望之处,均是一片绿野和高低错落的树林。
这是宅子吗?怎么好像是森林一样?
我奇怪的想着,或许,人家梁王就把自己的家,建得跟个现代社会的植物园一样呢!
不管那么多了,先跑为快吧。只要不是向着那片居住地的方向跑,就一定可以寻得到一个出口的!
我这样想着,便拣了一条小道跑起来。
可是跑着,跑着,身后的房子们越来越远,眼前的树木却越来越多,根本没有出口的影子呀!
我跑了一会子,便体力不支了。
才想起,本姑娘还一直没有吃饭呢,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了,再加上这一路的狂奔,我真是再也跑不动了。
我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寻了片比较平坦的草地,坐了下来,张望着四周。
只见四周的树木高大葱郁,大有“林深不知处”的感觉,我甚至有了一种置身在野外树林里的感觉。
突然“嗖”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边擦了过去,紧接着我听到了“扑通”的一声。
怎么回事?
我看过去,却发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倒在了我前方的不远处。
那东西一身栗红色皮毛,圆圆的小脑袋,背后有一道黑色的皮毛,身上有白色的绒毛。
这是……这是传说中的梅花鹿吧?
我当场愣在那里,这梅花鹿据说曾经遍布中国各地,可是到了现代,却只在少数的几个地方有存活了,我也只是在动物园里见到过而已。
而眼前的这只,明显是一只小鹿,尚未成年,它倒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似乎是想要站起来。
我慢慢的走过去,却见它的前蹄有一处伤口,正在汩汩的流着血,而就在它身边,有一只箭斜斜的扎在地上。
想来,方才正是那柄箭射向它的,所幸没有射中,但是擦伤了它的前蹄,而这只小鹿显然没有多少与猎人周旋的经验,被这箭吓得径自跌倒了。
这小鹿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边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乞求和对生存的向往足以打动每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小鹿乖乖,不要害怕,姐姐来帮你。”我说着,便提起裙子,走了过去。
第三十八章 暧昧
那头小鹿很是惊慌,它好像很怕人,见了我走过来,它慌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乖啊,不怕不怕。”我走过去,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头。
起先,它先是躲闪着我伸过去的手,用一种很是戒备的眼神盯着我,不停的挣扎着。
我心里一阵难过,这种不信任的眼神,很可能是因为它所见过的人类对于它的只有伤害。眼下,它受了伤,却还要挣扎着想要逃跑,让人看了不免心疼。
我于是改为轻轻的摸它的脊背,一边摸,一边轻声的安慰着它。
这头小鹿大概是见我也没有想要伤害它的想法,便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嗯嗯,知道了,你受伤了。”我点着头,走到它的身前,去看它的伤,说道,“姐姐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你乖乖不要动哦!”
说着,将它的前蹄紧紧的抬了起来。
好在,伤口尚不是很深,血还不不断的往外流。
我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可以帮助它的东西,一低头,却发现了自己的白色长裙。
好,那就用它了!
我这样想着,便伸出手,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裙子。这唐朝的裙子,质量还真好,怎么拉也拉不断。我无奈,只得寻了条树枝,弄断了一半,用比较锋利的一边用力的划破了裙角,然后撕下一条,走到小鹿面前,替它包扎下前蹄。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看着自己的杰作,我终于松了口气,起身将小鹿扶得站立起来,然后开心的后退一步,笑眯眯的看着它。
“这回你可以去找你的妈妈了!”我对它说。
可是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几个骑在马上的人影轰隆隆的由远而近,在我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你怎么跑出来了?”为首的一个人用极其蛮横的语气说着。
那小鹿听得有马蹄声,吓得全身一颤。受惊了似的向后跳了一下,我急忙走过去,揽住了它的脖子。
“你在干什么?”那声音极其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我转过头来,我的天,果真的冤家路窄!
我从那房间好容易逃出来,又跑了这大老远的路,却发现这会子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那个恶臭到家的梁王!
我……我还是一头撞死算了!
“你抱着鹿做什么?”那家伙的两条浓眉纠结到一处,然后打量了一下我和那头小鹿,突然很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你替鹿包扎?”
“那……那又怎么样?你很难理解吗?”我对他的态度嗤之以鼻,瞧着这家伙手持一把巨大的弓箭,背后还背着一个箭襄,几枝羽翎利箭插在上面,昭示着刚才伤害小鹿的行径完全与他有关!
“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伤害动物的事?”我一看他的这身打扮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霸王穿着一件白虎皮的无袖短袍,里面是浅绿色的衫子,足登一双皮靴。那匹高头大马瞪着一双眼睛,呼哧呼哧的喷着热气。
“伤害?”他啼笑皆非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