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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打工女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子,长相俊美,一见便知绝不会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所以语气,便也有了几分地客气,也不敢称人家是刁民了,只站在那里,跟人家喊话。

旁边的村民见了他,也都无一不抬起头,仰望着他,脸上,带着些许的惊艳。

也难怪大家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他。这家伙杵在那儿。足足比那些个村民高出了近半头。村子里。阿黄也算是一个比较帅气的小伙子了,可是,站在他的身边,简直成了一个陪衬。

他站在那儿,一袭银白色的袍子,一双漆黑的眼眸闪烁着灼人的光芒,摇着手中地折扇,闲庭定气地看着那些高差,更有一种玉树临风,鹤立鸡群地飘逸感觉。

“我是谁?”他的眼睛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然后“啪”的一声收了扇子,用扇子指了指我,笑道:“我是她相公。”

“相公?”小白、花儿、阿黄,乃至全村的人无不惊呼了一声,齐刷刷的向我看过来。

“啊?”我也立马愣在了当场,脸“腾”的红了起来。急忙摇手道,“不是啦,不是啦!”

那官差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我,转了转眼珠子,然后干咳一声,大概是在掂量着轻重。现在的场面是足够混乱的了。况且这个闯进来的男人身手又是如此了得。只是几下子,便将他们赶到了一边儿。况且这男人身上所穿和所戴之物。均是名贵不菲地,尚且不知道他的来头,今儿若是来横的,怕是也是要吃亏的,倘若拿不去人,那县太爷怕也是要责怪他们。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便挤出了一丝笑,向着那男人一抱拳,道:“这位公子,我们今日实属执行公务,如有冒犯之处,也请见谅。”

“执行公务?执行公务就可以打人了吗?”花儿一见那官差又换上了这副嘴脸,立刻火大的嚷了起来。

那官差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强压下怒气,说道,“镇上有人状告这个小哥,说他杀了人。上头有令,要请他到堂上过问,我们只能照着上头地命令办。”

“哈,到堂上过问?”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便也走过去,指着那个官差叫道:“你这哪里是请,分明就是抓!请是请的,抓是抓的!你们说有人状告?有人状告怎么了?如若拿不出真实的凭据,也只能是说有所怀疑,这叫做嫌疑。嫌疑懂不懂?没有最后定案,你们是没有资格这样去锁他的,你们到底懂不懂法?”

那些个官差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听得面面相觑。

“姐姐,”小白在我的身边轻轻地拉了拉衣角,轻声唤道。

“怎么了?”转过头问小白。

“姐姐,你说地都是真的吗?”小白问。

“当然是真地!”我说道。

“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啊?”小白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我……”我当下愣在那里,是啊,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努力的,认真的想了一下,可是,依然还是想不出。

“好吧,就算是像这位姑娘所说的,是……呃,那个什么嫌疑的。但是,也总得让这位小哥跟我到官府去一趟,若是把事情澄清了,岂不是更好?”那官差被我这一通理论弄得云山雾绕的,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放肆了,只得好话好说,客客气气的对我们说道。

我暗自思量了一下,他说的也有道理。这趟官府,是不得不去的。无论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我总得知道事情的经过,要不然,是根本没有办法替阿黄澄清的。

想到这里,我便走向阿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阿黄,你告诉姐姐,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真的是不知道!”阿黄委屈的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杀人!他们是在冤枉我!”

“姐姐,阿黄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知道呀,他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花儿急的一跺脚,皱着小眉头跟我说道。

我想想也是,阿黄性格既温和,又有些憨厚,他对四里八乡的乡亲们都客客气气的,做木匠活儿的手艺很好,却从不多要一分钱,有些时候甚至是白为一些乡亲们做活的。

这样的一个人,根本没有道理去杀人的呀!

想到这儿,我便对阿黄说道:“阿黄,你相信姐姐吗?”

阿黄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我,他大概知道了我要做什么,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道:“我相信。”

“那好,”我微微的一笑,说道,“那么,姐姐陪你去官府走一趟,把整个事情说清楚,好不好?”

第八十一章 “忘了”姑娘断案记(一)

那些个官差,带着阿黄走在前面。我与花儿、小白,还有一些村民走在后面。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向着县衙出发了。

那个自称是我相公的男人,也跨上了他的白马,慢慢悠悠的跟在我们的后面。一路上,他也不说话,只是用一双黑黑亮亮的眼睛,探询似的盯着我瞧,神色颇有几分研究之意。

“姐姐?”花儿回头瞄了一眼,轻声的问道,“那个人,真的是姐姐的相公吗?”

“嗯?”我嗯了一声,也回头看了过去,却见那男人不紧不慢的摇着他那把破扇子,双眼含笑的看着我。

我的脸立刻又红了,急忙将脸转回来,嗔道,“别乱说,我哪里会认识那个人来?我是在集市上遇到他的,我看他分明就是个登徒子,跑来跟我们胡闹的。”

“姐姐,登徒子怎会出手救我们来?”小白也回头瞧了那男人一眼,然后无比仰慕的叹了一声,道:“姐夫真是好英俊啊!像画上的人似的。人们所说的美男子,也不过如此吧?”

“小白,不要乱说!”我抬手,敲了她的小脑袋一记,脸红到了脖子根。

“姐姐,我看小白不是乱说哩,”花儿有板有眼的说道:“姐姐你忘了,你从那山坡上跌下来,不是忘记了很多事情吗?说不定,那人真的是你的相公哩!”

啊?

我当下便傻在那里。

花儿说的对,我的确是忘记了很多事情,甚至,连自己的姓名都忘记了。那么说,难道那个男人,真地会是我的相公?

这样想着。我便觉得我的脸滚烫滚烫的,像是刚出窝的馒头一样。

前面就是县衙了,那官差的头头转过头来,对我们说:“几位先在堂上稍等,我去禀报县太爷。”

“有劳。”既然人家客气,那咱也要客气一些不是?

我拉了花儿和小白,与阿黄一同站在堂上等着。我回过头来,看到我的“相公”依然骑在马上,混在县衙外面的人群里。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过不多时。一个肥胖地身躯。穿着绿色地袍子,一步三摇地走上堂来。

我抬眼望去,那胖子一身肥肉,圆滚滚的脑袋上,眨巴着一双小眼睛,就像是一个大白馒头上裂开的两条缝。

这两条缝里,闪着精光,将站在堂下的我们挨个扫了一个遍,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啪”的一啪惊堂木。吼了一声:“升堂!”

“威武……”

这一声有如京剧里的唱白,轰隆隆的在耳边回响,我的脑袋立刻“嗡”的一声响,感觉到一阵天眩地转这声音,我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威武……”这声音响在耳边,却好像在我的体内炸开来一样,震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姐姐!”花儿惊叫一声。急忙跑过来扶着我,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姐姐!”小白也给唬了一跳,在另一面扶了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的睁着,害怕的看着我。

“没事,没事。”我经她们两个这一呼唤。我便像是从梦魇里挣脱出来了似的。立刻从那种快要晕厥过去的难过状态里清醒过来。

“呔,堂下所站何人?”那大馒头在堂上喝道。

“哦。”花儿见状,忙拉了阿黄、小白和我,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答道,“民女花儿,见过县太爷。”

小白也急忙应道:“民女小白,见过县太爷。”

“草民阿黄,见过县太爷。”阿黄虽然是被冤枉地,但是这种礼节是不能省的,所以他便也嗡声嗡气的说着。

只有我,跪在那儿,感觉这种感觉好是陌生,便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大白馒头。

“嗯?”见我没有回答,那大白馒头很是奇怪,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看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不报上名姓?”

我是何人?

连我自己都忘了我是何人了,我怎么告诉你啊?

我翻了翻眼睛,不答反问道:“赶问县官儿老爷,我们的阿黄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何要这样五花大绑的给我们弄到这里来?”

“嗨!”那县太爷的眼珠子立刻瞪了起来,跳脚道,“好嘛,我还没审你呢,你倒先审起本老爷来了!”

说着用手指了指他自己的鼻子,然后又猛地一啪惊堂木,喝道:“你好大地胆子!”

“呵,”我冷笑一声,随后便索性站了起来,掸了掸裙子上的浮灰,慢条斯里地说道:“我说县太爷,麻烦你有话快说,有案快审,若是没案可审,那我们可都是很忙的,麻烦你把阿黄脖子上的枷锁卸下来,我们要回家了。”

“嗯?”那县太爷瞧见我这态度,简直气得炸了肺,他几乎是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吼道,“好一个刁蛮的女子,来人

“老爷!”堂下一声呼唤,那个把我们带来这里的官差的头头急忙跑上堂去,俯在那县太爷的耳边,轻声的嘀咕了几句。

“哦?”那县太爷的眼珠子,又转了转,然后伸着他的短脖子,向外面的人群里张望了一下,眼珠子再次转了转,思量了一下,便冲着那个官差点了点头。

那官差会意,便走下堂来。

“那好吧,本官也不与你们这班刁民一般见识。”那大胖馒头正了正官服,危襟正坐,又一拍惊堂木,喊道:“带原告崔.张氏!”

不到片刻,一个衙役,便带着一个一身丧服的女子走上堂来。

那女人低着头,哭哭泣泣的,一步三摇,有如弱风拂柳一般的飘上堂来。

“大人!”上了堂,那女子立刻悲呼一声,跪了下来,哭天呛地的悲恸道:“大人,你可要为民妇做主哇!我……我家老爷死得好惨哪!”

说罢,竟然哭得晕厥过去。

哇,有没有这么夸张啊?说晕就晕过去了?

我冷眼看去,却见那晕倒的,是一个相貌姣好,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子。她一头黑发如瀑,挽在脑后,头发上戴着白花。耳朵上却戴着明晃晃的黄金耳环,脸上抹着粉,嘴上涂着红艳艳的胭脂,十指尖尖,指尖亦是红彤彤的,我注意到,在她的白色丧服里面,却穿着一件锦花儿缎的袍子。

第八十二章 “忘了”姑娘断案记(二)

那女人在堂上哭得晕了过去,我冷眼瞧去,却见这女人打扮得十分入时,而且浓妆艳抹,在她白色的丧服里面,却穿着一件锦花儿缎的袍子,十分的抢眼。

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女人,怎么会穿得如此的花哨?

按着常理来讲,一般的女人,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无心打扮,素面朝天的吧?

坐在堂上的县太爷,忙唤了人,扶了这女子,掐了她的人中,静待了一会子,这女人才略略的醒了过来。

“呜……”这女人一醒,便悲鸣一声,再次掩面而哭。

“崔张氏,本官问你,你可认得堂上的这个男子?”那县太爷见了漂亮女人,态度显然的缓和了许多,又见这崔张氏哭得梨花带雨,心下不够有些怜惜起她来,说话也和蔼了一些。

那崔张氏以手掩面,转过头去,从指缝里瞄了一眼阿黄,然后又恸哭起来,一只手指着阿黄哭道:“正是他!县太爷,你可要为民妇做主,正是这个人,谋害了我家老爷!”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把个花儿气得冲上前来,冲着那女人啐道:“呸!我把你个诬陷好人的死女人!你胆敢诬陷我家阿黄,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是不得好死的!”

说完,两只小手插在腰上,脸上还着不屑的神色打量了那个崔张氏一眼,冷笑道:“我看你这女人倒也颇有些姿色,定是个不肯守规矩的,保不准你在哪里偷了汉子,回家谋害了你家老爷,然后栽赃在我家阿黄的身上呢!”

最后的一句话。这小丫头片子是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出来的,那副样子,倒像是一个保护着自己爱人地小母狮,倒是颇令我有些感动。

那个崔张氏听得花儿这样说,一张擦着白粉的脸刹时间变得比白纸还要白,她惊恐的睁着眼睛,后退了一步,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然后突然一掩面。左手翘成个兰花儿指。呜呜的哭了起来。

“大人!大人!”这崔张氏倒真个儿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她一边莺莺咽咽的哭着,一边用她的兰花儿指,颤颤巍巍的点着花儿,哭道:“大人,我家老爷刚走,民妇就落得个如此地骂名了,这叫民妇怎么活?还不如随了我家老爷去了,也省得在这里落人口舌!”

说罢,更是哭个不住。

“那个……咳,崔张氏。你也不必如此悲伤,”那县太爷瞧着崔张氏地神态,那简直了,好像恨不得以身相报似地。我看,若不是这满堂站着这些个人,他甚至都可以跑下堂来,把个崔张氏揽在怀里了。

只见这位县太爷干咳一声。言语温柔的说道:“崔张氏,你也略略的节哀,你且告诉本官,那个男子是如何谋害你家老爷的?”

那崔张氏听了这话,心里自然也是知道,这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