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不自在的瞥瞥嘴,“以后就叫我明月好了,叫师伯我不习惯,这是命令。”
“明月。”他为难的叫了一声,那表情跟要杀他差不多。
我受用的点点头,“这就对了,我们是哥们,别那么多礼数了。明天晚上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这..”
“这什么这,说定了。”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他终于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好。”这才是司徒夜。
我看看门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小声道,“请你帮我一个忙。”以我的奸诈,不会白请喝酒的。
“说吧,一定尽力。”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我要你查20年前独孤家灭门案的真相,当年的凶手一共是四个人,当年的天下第一刀柴岩死了,还有三个,帮我查。”反正赖上大冰块了,早晚是独孤家的媳妇。
司徒夜疑惑,“你查那个做什么?”
“别问,帮我查出来。记着,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起,包括凤清荷。”不是不相信他们,我只是不想很多人知道这事。
“放心吧,我一定帮你..”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脸色一变,大呵一声,“谁..”随后打开门追了出去,我也跟着他追了出去。
“怎么了?”他在门口四处张望,我奇怪的问。
“有人偷听。”他说完疑惑的看着我,“你没有发现吗?”
“知道了,你走吧走吧。”我虽然混了个天下第5,实际上是浪得虚名。一点内力没有,一点轻功没有,怎么能听得出有人。可是在我师侄面前,我好意思说我是个菜鸟吗?哎,撒谎好难受啊。
想我在现代那叫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来到古代简直就是只小菜鸟。菜鸟就菜鸟吧,糊里糊涂的混了个无情剑的外号,还混了个天下第5,甚至成了武林中最大情报机构的首脑人物。若是有一天大家知道我的武功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一定会气得自杀。特别是神经病,不上吊也要买块豆腐撞死。想他苦练n年,居然跟我这菜鸟一档次的。
对了,神经病被蝎子啃了,不知道现在死了没有。当然,死是死不了,苦是要受的了。算了,先让他吃点苦头我再救他。让他知道,姑娘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就是姑娘我不出手,我的姐妹们也不让他好过。
因为神经病倒霉,我的好心情持续了一天。我特意让凤清荷,凤清竹,水妩媚,美女姐姐到‘明月小筑’来住。当然,凤清荷,凤清竹是长期住,水妩媚和美女姐姐也就住个几天而已。我‘明月小筑’简直有一座普通发宅子大,一个人住简直是浪费了。
我目前想着发展八卦事业,所以在研究办报纸的问题。副主编和首席执笔编辑非老陆莫属了,具体的操作方案么....
“意云。”有人敲门,轻轻叫着。好象是神经病,他怎么了来了?来找麻烦的?
“神经病,男女授受不清,你离我远点,有什么事在外面说,我没有穿衣服,你别进来。”我理所当然的说着,其实,我是害怕即便进来揍我一顿,毕竟他被蝎子咬都是我害的。而且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甩他一巴掌,丝毫没有给他留面子,他会扁我也说不定呢。
“你还在乎这个吗?”像是讽刺,又像是戏谑。
“喂,神经病你说什么废话呢?本姑娘一向是洁身自爱,你以为跟你似的乱搞男女关系。”主要他跟伊络络姑娘有一腿。(慕容姑娘似乎忘记了,你是大冰块的未婚妻,还和神经病有牵扯,甚至跟司徒夜...)
“慕容意云,你别老是跟我作对。”神经病今天的耐心似乎不好,又开始发火了。他心情不好,我还不好呢。
“神经病,我警告你,这是我的地盘,你最好老实点。”我们两一天不吵架彼此都不舒服。
“慕容意云,你是不是想天下人都知道明月仙子就是不知廉耻的慕容意云?”这话他都问过多少次了。
“神经病,要不是你,老娘会被江湖中人嘲笑吗?老娘不提这事,你倒是来提了?”一提起那事我就想扁他。
“慕容意云,是你自己败坏名声,与我有关系吗?”
“神经病,我会败坏名声的主要目的是让你不敢娶我。要不是你吃多了撑着要娶我,我会这样吗?你要是不提亲,或许我还是那个名不经传的慕容意云,怎么会卷入那么多是非,我才是吃亏那个。”我一辈子都被他毁了,还敢说。
神经病沉吟,强压着怒火:“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有话跟你说。”
“没空。”
“我进来了。”没有关门,神经病说着就毫不客气的进来了。
我朝门口看了一眼,没好气地道:“神经病,你擅闯本堂主的闺房有何见教?”
他瞪我一眼,“水妩媚在我衣服里放蝎子。”
我扑哧一笑,拿出解药丢过去,“拿去,本姑娘从妩媚那拿来的。”
他把解药从窗户直接扔出去,笑道:“区区小毒,伊兄解决不了吗?”汗,我忘了我虽然叫伊某庸医,可是他实际是位神医。
看着他糟蹋我的解药,没好气地道:“你来干什么?来找死?还是来揍我的?神经病我警告你,千万别欺负我。”
“慕容堂主,我有那个胆吗?”他说着笑笑。
“哼,有什么废话直接说。”对于今天他调戏我的事情,我还记在心上。
“今天的事..你不放在心上,我..”嘎嘎,来道歉的,我还以为是来报仇的呢。
看着他惭愧的样子,我的态度再也强硬不起来,无所谓地道:“没事。”我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叉腰道:“神经病,你以后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你要是再这样,我一辈子把你当空气。”对于神经病的脸皮,我只能无语。本人一直认为自己的脸皮可以跟万里长城媲美,事实证明他并不比我差,甚至大有超越我之势。
“你就允许大魔头对你动手动脚,甚至是一亲芳泽?”喂喂,看他那表情似乎有吃醋的嫌疑。
我昂起头,清清嗓子道:“神经病,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偶是他的未婚妻。早晚是夫妻,可是你跟我什么关系?虽然你曾经是我的未婚夫,可是你已经休了我。”
“我说过的,总有一天会把你娶回去。”别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本姑娘名花有主。
“切,你以为本姑娘还是当初那个慕容意云?乖乖被老爹扔上花轿?不是威胁你,要想娶我回家先打听打听你的情敌是什么角色。”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鄙视啊。估计他出道以来,从未受过这种轻视。他是三大世家之一的主人,天下第5。可是我未来的老公是统领整个黑社会的老大,天下第2,比他厉害多了。就连姑娘我,现在也跟他平起平坐,也难怪我要鄙视他。
一提到独孤汗,神经病的表情开始不自然了。目前,他满脸的愤怒,眸子里像是要喷火了。他把脸慢慢靠过来,我可以听到他略紊乱的呼吸声。我刚想把头别开,神经病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吻住我的樱唇。脑子里一下空白了,天啊,在干什么?我大脑短路,不停的眨眼。
我突然醒悟,一把推开神经病,使劲擦嘴唇,顺便啐了几口。我小脸通红,尴尬的看着神经病说不出话来。咦,发生这事我不是应该打他耳光的吗?为什么会尴尬害羞?
神经病耸耸肩,笑道:“我们有几肌肤之亲,我要对你负责。”啊?这样啊。
我猛咽口水,一脸白痴相,“又一个对我负责的?”我脱了衣服抱着大冰块睡了一晚上,所以他要对我负责。我喝醉酒和司徒夜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他也要对我负责。神经病跑来强行亲我一下,还是要对我负责。三个都要对我负责,我到底嫁谁啊?干脆我娶了他们三个。
“江某是正人君子,当然要对仙子负责了。”
我直翻白眼,“别说那么好听,不需要你负责。想对本仙子负责的人多了,不缺你一个。”
他嘴角一丝笑意,“十月初一,我会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把你打败,到时候嫁给我。”
我冷笑,“打败我头又如何?你那叫欺负弱女子?而且我说了你打败我就要嫁你吗?”我当初那是权益之计,以本人的卑鄙无耻,各位大可以把我的承诺当空气。
“不承认?你亲口说的,如果你输了,就嫁我。有一天,你真会爱上我。”别那么肯定,我心有所属。真是神经病啊,一天到晚逼我嫁他。我得赶快把寒搞定,至少先上了床,看神经病还能有什么想法。
我鄙夷看他一眼:“我若是你,早就买块豆腐撞死了。说真的,你江某的确不怎么样,除了欺负我还是欺负我,有本事你去欺负寒。”
神经病突然苦笑:“若是初见的时候我没有羞辱你,你会不会这么讨厌我?”我以他‘老婆’的身份第一次出现,他揍了我一顿,还企图打我耳刮子,也许就因为这样,我才会讨厌他吧?其实当初我最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把我丢在客栈,却调戏明月仙子。从一开始,我就认为他是个花心的男人。其实慢慢相处,觉得这个人也不错,可是..可是..对他就是没有什么好感。
“应该不会,可是我不会喜欢你。”对这个说法,我自己都有怀疑。若是他没有羞辱我,我就乖乖做了他老婆,就不会遇到独孤寒....
“是吗?”他凄凉一笑,眼睛瞟了我一下,乖乖走出房间。
神经病一走,我立刻软了,完全不见刚才的气势。我越来越不明白自己了,明明是喜欢独孤寒的,为什么对神经病有那么一点好感呢?甚至是他吻我,我并不排斥。难道我潜意识企图脚踩两只船,我不会真的那么花心吧?
反正也睡不着,我蒙上面纱,打算出去走走。刚出房门,我看到的不是朦胧而美丽的月光,而是一把寒光凌厉的长剑,朝我的面门刺过来。靠,干什么?刺杀啊?由于本人实在没什么实战经验,大脑短路了。幸好,我有意识的向后倒,结果就是一下摔在地上。这一摔,立刻清醒了。我冷冰冰的看着他,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即使要我死,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吧?”我一贯喜欢一心二用,在跟他胡扯,却在想要怎么办。我边说边向后挪,因为我的剑靠在桌子脚,距离不远。
他冷笑,“独孤家的余孽,受死吧。”我一下懵了,独孤家的余孽?难道我和司徒夜说的话被他听到?偷听的那个家伙就是他?他会是谁?20年前那四个人之一?
我猛抽一口冷气,“20年前四个人就有你一个吧?”
“算你聪明,你可以去死了。”说着狠狠向我刺过来,我抓起桌脚边的剑,挑开他的剑从地上翻起来。我没有什么特长,就是速度快。
那人冷笑,“果然是独孤家的人。”话音刚落,我已经见他的剑来到我眼前。来不及多想,全力与他对打。我西洋剑被我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一时间他也奈何不了我。他边打,我边退,故意把铜盆打翻,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可以呼救,但是..很丢脸啊。
他的武功变化太快,一招不同于一招,我简直是手忙脚乱。打了一会,我节节败退,体力不支。
“受死吧。”他说着剑已经刺了过来,我挑开他的剑才发现,剑是虚的,左手那一掌才是真的。眼前他就要打在我身上,我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等死。募地,我身子一暖,有人挡住了我的视线,接着一声惨叫。当我看清楚眼前的状况,神经病已经倒在地上。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要替我挡?
“神经病??神经病。”我使劲摇晃着他的身子,可是神经病早就已经昏迷不醒。
那蒙面人冷冰冰的向我走来,刚要动手,就听凤清荷,水妩媚齐声道,“怎么了?”凤清荷,凤清竹,水妩媚,美女姐姐已经站在门口。
那黑衣人一看她们,飞快的从窗户跳了出去。水妩媚作势要追,凤清荷一把抓住她,“先看看他怎么样了。”
“神经病..神经病,你醒醒啊。”神经病目前面如土色,鲜血从嘴角流出来。跟要死差不多,我一着急,眼泪直往下掉。
水妩媚一把剥开神经病的衣服,只见他胸口一个黑色的掌印,所有人抽了一口冷气,水妩媚凝眉道,“完了,这是传说中的碎心掌,基本上无药可医。”无药可医治?眼泪不由得越掉越多,“妩媚,你要救他,要救他啊。”我欠神经病的太多了,如今是真正还不清了。
水妩媚为难地道:“我无能为力。”
我已经快失去理智,边哭边大叫道:“那个伊神医呢?快把他叫来,快点...”
“哦..”凤清荷答应着,飞快跑了出去。
我把神经病的身体抱在怀里,眼泪一滴滴掉到他的脸上,嘴里喃喃道:“不要死,不要死啊。”
凤清荷在最快的时间里把庸医请来,许多武林人士也闻讯赶来。在大家的帮忙下,立刻把神经病弄到厢房救治。
“神经病,别死啊...上帝,”我在房间门外边哭边走,边走边哭。这个死庸医已经救治了三小时了,神经病到底怎么样了?该死的神经病,有事没事给我挡刀,挡暗器,现在又挡了一掌,人情我怎么还啊。神经病,你可别死了,要是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伊络络,水妩媚,顾梦晴都懂点医术,全在里面帮忙救治,我这个当事人居然成了废物。现在在我的‘明月小筑’里面,聚集了大批的人士,全都等着救治的结果。我知道在大家面前哭成这样不适合,不知道又会被传成什么样,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一想到他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