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6(1 / 1)

极品弃妇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粹借口。原本以为江湖很刺激,没想到一点也不好玩,电视剧明显骗人的。

“现在不好吗?”凤清竹问。

我微微笑道:“不是,穆寒什么身份你们知道的,名门正派容不下他。如今我嫁他为妻,当然也容不下我,我不想他们容不下百晓堂。”这个问题我考虑过几千次了,我嫁给独孤寒必定为正道所不容,何必连累百晓堂?

陆记者昂起头,道:“堂主,百晓堂不怕任何人。”

凤清荷相当自负地冷笑,“姐姐,他们不容你们夫妻,百晓堂也容他们,难道我们怕他们不成?”

“堂主,司徒夜虽然不济,愿意誓死追随堂主。”

“堂主,以百晓堂的势力,他们敢怎么样?”

很拽嘛,真不愧小白教出来的徒弟。如果真要对着干,我们绝对不会害怕,但是我不能拿小白的心血去糟蹋。这世上有许多万一,我不想出现那种万一。

“不是怕他们,而是怕给你们带来麻烦。我答应过小白将百晓堂发扬光大,我做不到也就罢了,怎么能毁了他的心血呢?而且,从刚才的汇报中你们可以看到,我这个堂主就是挂名的,什么都做不了。所有事物都是你们在操持,要我这个堂主干什么?”除了创办报纸,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只会不断惹麻烦。

“堂主..”我打断陆记者的话,“四位,我现在已为人妻,只想做贤妻良母。过去那么多年我什么都不会,该学学女人做的事情了。商量一下,谁做堂主?各位,我今天故意和他亲密,就已经表示决心了。不需要再劝,如果还当我是堂主就选一个吧。”

凤清荷与凤清竹对望一样,齐声道:“大师兄。”

陆记者道,“三师妹。”

司徒夜沉吟片刻,道:“三师妹。”

我苦笑,“凤清荷和陆记者各自两票,现在怎么办。”

“堂主做主。”司徒夜比较尊重我的意见。

“凤清荷以前一直是副堂主,我比较赞成她,但是她太年轻,许多事情恐怕欠缺考虑。陆西林比较成熟稳重,就是嘴巴太八卦。”个个都是人才,不知道怎么选。四大首席中,凤清竹是比较势弱的,但是百晓堂的生意全部由她管理,可见她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堂主之位由你坐是最适合的。”陆西林略沉吟,道:“堂主不是普通的女人,在家相夫教子未免可惜了。”

凤清荷道:“姐姐,你尽可以和姐夫一起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们四个会帮你做好所有事情,百晓堂的堂主依然是你。”

我淡淡道:“挂名的有意思吗?”

司徒夜道,“我四人答应师傅要帮助姐姐管理百晓堂,怎么能抢了你堂主的位子。”

“堂主,陆西林誓死效忠。堂主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但是必须做堂主。”陆记者,你强迫我。

我再次苦笑,“为什么偏偏要我做呢?我坚决不做,投票选择。”

“大师兄。”凤清荷和凤清竹又是异口同声。

“三师妹。”司徒夜和陆记者一起说,这就叫默契。

“喂,怎么又是这样?”我怎么选啊。

凤清荷笑道:“迟早有一天,我和姐姐一样要嫁人的,不如...”还没有等凤清荷说完,我立刻点头道:“陆西林,从现在起你就是堂主了。”说着将令牌丢了过去,我知道他本能反映的会接。凤清荷迟早也是要嫁人,陆西林是不二人选。

陆西林接过令牌,楞楞站在那,“堂主,这是...”

我理直气壮的笑道:“这什么,就是你了。”上了贼船还想下来吗?

“大师兄,以后你就是堂主了,恭喜。”凤清荷一脸幸灾乐祸,这个死丫头,老是惟恐天下不乱。

陆西脸色一变,‘啪’一声将令牌放下,果断地道:“既然堂主有命,陆西林暂代堂主,但是百晓堂的堂主永远是慕容意云。”

“陆..”我话还没有说完,陆西林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落荒而逃,朗声道:“堂主放心,陆某会办好《江湖月报》,管理好百晓堂。陆某有事,先行回明月山庄,后会有期。”溜了?这样就溜了?没有搞错,让他做堂主,又不是上断头台。

凤清荷把令牌塞回我手里,“姐姐,这个堂主还是你做吧。”她突然想起什么,忙道:“我先走了。”说话完,已经带着凤清竹跑得没有影子。这几个家伙,没有良心,把这分苦差交给我不来接手。

“堂主,我也走了。”司徒夜也准备告退。

我双手负在身后,走到他面前,“等等。”

“上次我要你查独孤家灭门案到底怎么样了?”这事我直接给忘记了,现在嫁进独孤家才想起来。

司徒夜一挥手,门重重关上。他压低声音,道:“没有眉目。”

“一点都查不到吗?”

“也不完全,当年的天下第一刀柴岩,金刀大侠柴坚在灭门案发生没有多久。柴家兄弟退隐江湖,江正阳死于非命。而他们三人,均和当年的独孤家主人独孤天翎是结拜兄弟。我怀疑,他们三人跟此事有关。”什么什么?神经病他老爹也扯进来了,关系也太复杂了吧?

“当年杀独孤家的一共四人,柴岩就是其中一个,他已经承认了。但是那个柴坚就不知道了,应该也有他一份。还有姓江的,不知道,查查再说。”我稍稍思索,“柴坚现在何处?还在世吗?”

“柴岩退隐江湖后买了些田产收租为业,柴坚在少林出家,法号无尘。”我脑子里轰隆一下,无尘大师?他是当年的四个人之一。我们见过一次,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坏人。

联想到他突然被杀,我心里直打冷颤。当初我在明月山庄遭到追杀,没有多久,无尘大师被害,这两件事是否会有什么联系?刺杀我的黑衣人和杀无尘大师的会不会就是一个人?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也是当年四人之一?

大胆假设一下,无尘大师和那个黑衣人都是当年四个人之一,独孤家的人重现江湖,黑衣人杀我不成为什么去杀无尘?

只有一个解释,他灭口,他不希望当年那件事泄露出去。难道,神经病他老爹也是被灭口的?等等,20年前,江正阳死后不久,江秋颜同样去世,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一件事很奇怪,那个人为什么只刺杀我一次?我武功那么高(至少外人这样认为),百晓堂势力这么大,如果他误以为我是独孤家的人,应该惧怕才对。依百晓堂的势力,很有可能查出他的身份。除非...在我慕容意云的真面目暴露出来以后,他肯定我不是独孤家的人。即使我是慕容家的人,也有可能是收养的,凶手为什么不这样想一想?想起玉佩掉出来的时候老爹可怕的眼神,想起他对让红袖我的试探,我不得不怀疑到他头上去。他是天下第一,德高望重,无尘大师对他自然不会有戒备,他可以轻松杀他。只有他知道我绝对不是收养的,是真正慕容家的女儿。当然,以上一切只是猜测,一切还有待证实。但是我的心跳得很快,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其他还有什么?”我很平静的问。

“没有了。”

“现在你帮我查一个女孩子,那女孩现在芳龄20,应该是出身名门的。”或许,独孤寒的妹妹,我可怜的小姑子还活着呢。如果她活着,应该会找到些线索。

“好。”

“再查江正阳是怎么死的,一定要查。”不能放过任何线索,目前老爹已经是头号嫌疑人了。

司徒夜深深看我一眼,抿嘴点头,“是,堂主。”他说完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道:“堂主,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我绕到他身前,笑道:“你是不是也考虑成家?”

他慢慢从身上拿出一只金簪,簪子上一对翩翩欲飞的蝴蝶。司徒夜别过头,把簪子递过来,“送你的贺礼。”

我接出他的礼物,笑道:“怎么会有女孩子的东西?”

“原本是打算送你的。”他话刚出口,立刻后悔,苦笑道:“属下祝堂主和穆教主白头偕老。”他说完头也不回,决绝远去。

我拿着簪子,完全不知所措。他不会是...不会是..喜欢我吧?喜欢我这样的女人?没有长眼睛吗?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差。

簪子上带着淡淡香气,甚至还有温度。可见他一定是贴身珍藏,视若珍宝。金灿灿的蝴蝶,晃得我眼晕,头更晕。我已为人妻,忘了我吧。

今天的比试刚结束,独孤寒光明正大的跑来找我。如今关系明确,他当然可以光明正大。想起那个穆语心,我简直想笑,她真够倒霉的,第一次找麻烦被我气得想哭,第二次被我打个半死,第三次是讨了小便宜,却成全了我们。她要是知道,一定会去上吊。

独孤寒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睡觉。暂时还没有入睡,属于朦胧中。听见开门的声音,我立刻从床上翻起来。见是他,我伸个懒腰,打着哈欠道:“完了吗?”

他径自走来,坐在床沿上,“恩,完了。”还是没有长进,多说几个字会死啊?算了,忍耐一下。至少他跟我说话的已经有温度,慢慢改造吧。

我刚要说话,张开嘴却又打了个哈欠。

“很累吗?”

身子又滑进被子里,咕哝道:“当然,你昨天晚上都不让我睡。今天早上起那么早,不累才怪。我很奇怪,你不累吗?”出力气都是他。

“好好休息一会。”话外音就是‘晚上你会很累’。

“哼,你还说,折磨我你很高兴吗?今天晚上滚到别的地方去睡。”

“不可能。”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你已经嫁给我了,所以...”

我赶紧拉紧衣服,“你为什么总不良想法呢?”

“想你,即使把你搂在怀里,依然想你。”所以用那种方法排解思念?说他是异类真的很贴切。

“你没有事情做吗?总是来缠着我。”真是没有天理了,他这个教主当得比我这个堂主还轻松。

他脸色突变,冷笑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做吗?”又是可怕的样子,开始怀疑嫁给他到底对不对。

“我现在已经是你老婆,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跟我说。目前为止,我甚至不知道你家在哪。”我这个老婆真是失职,不,应该是他失职。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真的当我是一无事处的女人。

我拉下脸,赌气地道:“是啊是啊,我什么都不需要知道。我都已经是你妻子了,你还当我是外人。”

“为了你好。”又是这句鬼话。我相信他为了我好,但是他基本上把我当白痴。

“既然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不需要我分担。请问相公,作为你的妻子应该做什么?”

“随便。”我还以为他会说生孩子。

我极度无奈的翻白眼,“你为什么老是这样?有时候满腹心事,有时候又对任何事情漠不关心,而且我发现你最不关心的就是我唉。”

他宠溺地道:“不,因为在乎你,不想强迫你。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开心就好。我知道你喜欢自由,既然爱你,只能迁就你。”

我收起一副流氓样,正色道:“别对我太好,我掉进蜜罐子爬不起来怎么办?”

他低头慢慢细吻着我的粉颈,“爬不起来也好。”

我赶紧挪挪身子,远离某人的吻,似笑非笑地道:“我问你件事?”

他颔首示意我说,“你武功很好我知道,可是...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武功好并不代表某些方面会厉害,你哪来的力气老是折磨我?”这个问题问出来很丢脸,不过我觉得有需要问清楚。

我的问题似乎太坦白,太可笑,他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你很大胆。”我的胆子一向很大,世上没有我不敢做的。

我面上微红,低着头道:“大胆就大胆,可是我真的很好奇。”

“我不知道,或许多试几次之后会知道。如果你不介意,现在就可以试试。”

“啊,救命啊。”我尖叫起来,试图逃跑。

以我的身手,绝对没有可能逃得掉,所以.....在本人房间,发生了儿童不宜的一幕,至于细节,不提为好,有伤风化。

真是报应啊,谁叫我问那种乱七八糟的问题,这就叫祸从口出。知道自己嘴贱,我打算找个裁缝给我缝起来。

温存过后,躺在床上享受片刻宁静。可是我好不甘心,迟早要把那个问题弄清楚。

“饿吗?”直到他先开口,我才想起天色已晚。

“有点。”比武已经消耗了我很多体力,加上某项历史悠久的床上运动,我累个半死。

“现在还痛不痛?”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有点晚。

“在做事之前你就应该问的,现在才问晚了。现在没事了,只要你轻点就不会。”插开此话题,“我今天把凤清荷他们叫到房间,丢出堂主令牌打算做个贤妻良母,结果那四个家伙直接跑了,谁也不愿意接手。”

本来想找独孤寒发牢骚,结果他似乎只听见四个字,带着几分嘲弄,难得一笑地道:“贤妻良母?”

“是啊,我是有这个打算。被你打败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没有出息的想法。”在我以前的蓝图里,我会是一名出色的武术教练,打遍天下无敌手。以事业为生,以武功为乐。可是自从遇到他,我的计划全都乱了。

“云儿,你会做饭吗?”我喜欢进餐厅。

“不会?”

“会女红吗?”看样子就知道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