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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不怕难 佚名 4775 字 4个月前

「嗯……你不可以……」

流水淙淙,应和着少女娇羞的低吟。

「我当然可以。」星月朦胧,勾勒出少年霸气的神情。

少年灼烫的唇蹂躏过她细腻的玉颈,接着蜿蜒而下,烙上她莹白的胸,他的牙咬下桃红色的蝴蝶结,覆着薄茧的手推高薄薄春衫。

「不要这样……」她模糊地抗议,可声音低微,听起来也不真心。

「妳也很想要吧?」

「我没有……我不要。」她摇头,水眸氤氲。

「妳喜欢我。」拇指画过她的唇缘,少年唇角噙着邪佞的笑,「否则不会让我一次又一次吻妳。」他俯下头,在她耳畔吹气,「想要我停下来也可以,告诉我妳不喜欢我,说妳讨厌我。」

「我不……喜欢……」玫瑰般的红,从少女粉嫩的容颜直渲染到胸前,令沉沦于陌生情欲中的她,看来更加娇艳。

少年身子一颤,来自体内深处的欲望狠狠攫住了他。他用力揽住少女,直到她柔软的娇躯与他刚健的体魄紧紧相贴。

「妳说不出口。」他霸道地吮住她胸前那小红莓般的蓓蕾,大手沿着她小腿直驱而上,撩开她裙襬,毫不客气地侵略那藏在大腿间的女性私密处。

「啊!」她一声惊呼,整个人像被烫到般惊颤。「不要,别这样……」她无助地抗议,无助地夹紧双腿。

他却不容她闪躲,右手强硬地拨开她的腿,隔着白色薄丝内裤以拇指揉压她。

「你不要这样!」她吓到了,双手抵住他肩头,试图想推开他。「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不会有人来。」他含住她柔软的耳垂。

她身子一阵颤抖。「不、不要啦……」

「真的不要吗?」他问,吻住她的唇。

「唔……」她的声音被他含入唇腔中。

他温暖的舌,挑动着她的,与她嬉戏玩耍,彼此缠绕爱抚。

她全身虚软。就像之前每一回他趁她不备的偷袭,她总是毫无抗拒能力,只能任由他偷香。

他的吻,有种奇特的魔力,总是教她轻易失了魂,更轻易挑起青春少女迷惘的情思。

「嗯……」少女藕臂在不知不觉间,从抵抗变为顺从,甚至亲密地揽住他颈项。

他离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柔嫩娇乳。他唇齿戏弄着蓓蕾,一手时轻时重地揉抚乳峰,另一只手则暧昧地在她私密处徘徊。

她感觉到他手的粗糙,那粗糙抚过她光滑的肌肤,成了一种令人难耐的挑逗。

她也感觉到他灼热的体肤,那灼热如一盆火,烫滚了她血管内狂肆奔窜的血流。

「说妳喜欢我!」他在她神智迷茫间命令她。

「我……」

「说啊!」

「我喜欢你。」她乖乖地道,语间满蕴柔情蜜意。

「说妳要我。」他嗓音粗嘎起来。

「我……」她说不出口,水漾的眸哀怨地睇了他一眼,娇颜羞怯地埋入他的肩颈。

他却明白了她的芳心暗许,幽眸掠过得意的光芒,于是攻城掠池的举动更加狂野了。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褪下她的薄丝内裤,毫不怜香惜玉地侵入她的处子之身……

「啊──」她痛楚的尖呼刚扬起,便被他吮入唇腔,他按住她香汗淋漓的肩头,不让她挣扎。

在浓密的树林后,在幽暗的河岸边,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刺,发泄血气方刚少年无穷的精力。

终于,娇弱的她无法承受,不堪摧残,瘫软成一具无力的洋娃娃。

娃娃大大的、墨深的眼瞅着他,像控诉他的残忍无情──

凌非尘悚然惊醒。

他睁开酸涩的眼,有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直到刷成一片水蓝的天花板映入他瞳底,他才恍然。

他在自己的家,在房里,不在十三年前小镇的河畔青草地。

方才的一切,只是梦。

那个臣服于他魅力的少女,那双迷蒙充满控诉的眼眸,都只是梦而已。

他坐起身,惊愕地发现自己腿间的肿胀──他竟因一场梦起了反应,多可笑!

嘲讽的笑意才刚勾起,便迅速敛去,他下床,走进浴室冲澡,五分钟后,穿着浴袍踏入客厅,打开酒柜为自己倒了一杯加冰威士忌。

晃了晃酒杯,他花了好片刻观察冰块在酒液间融化的美妙姿态,然后一仰头,一口气饮完大半杯。

再斟满后,他端着酒杯坐到沙发,拿起音响遥控器,按下开关,气势磅礡的喜多郎音乐立刻划破静寂,在室内翻腾起伏。

他闭上眼,聆听着刚买来的cd,想静下心,可脑海里盘旋的仍是久远以前的影像。

那一幕幕灰白影像,如此遥远,如此黯淡,他早该遗忘。

可偏偏,忘不了。在猝不及防间,过去的一切直追而来,像一道龙卷风,放肆地入侵他多年来为自己打造的城堡。

他抵挡不了,只能愤怒。

深深的、狂躁的愤怒,就像少年时代,他对自己身处的环境无能为力时所感受到的强烈愤怒……

那年夏天,天气很热。

虽然时序只是六月,算是初夏,但东台湾的烈阳已放纵地四处肆虐,蒸出人间无数汗水。

热闹的市区一角,银白色的奔驰轿车在一间修车行门口停下,优雅的车身招惹过往行人羡慕的眼光。

凌非尘却视若无睹,仍然俯着身子检视眼前那辆裕隆车的汽缸,汗水顺着浓密的眉毛落下,他随手一抹,几许灰尘沾上脸。

一个中年男子从奔驰车里走出,吩咐迎上前来的修车行老板──

「老板,帮我检查一下。开起来很不顺,老是熄火。」

「可能是火星塞出了问题吧,我看看。」老板点头,走向奔驰轿车,打开前车盖。

老板正忙碌检查时,奔驰后车门打开,盈盈走下一个少女。

少女一身白色衣裙,衬得那张青春脸庞更加娇嫩,清丽出尘。

「小姐,妳怎么下车了?」中年男子忙走过来,「这里很脏的,妳还是回车里坐吧!」

「我想透透气嘛,金叔。」少女娇声道,「老是待在车里很闷的。」

「可是……」金叔犹豫地扫了眼周遭脏乱的环境,拧起眉。

「没关系啦!」看出他的顾虑,少女浅浅笑了,「我只是看看而已。」

「那小姐,妳千万别摸这里的东西,弄脏手就不好了;还有,妳就待在这里,千万别乱跑,迷路就不好了。」金叔苦着一张脸,想起前几天他不过才离开几分钟,小姐便不见人影,害他找了将近一个小时,急得团团转,差点想切腹谢罪。

结果她只是到附近的书店买书去了──短短一条街,她竟也有本事走不回来,教他简直无语问苍天。

「放心啦,金叔,这次我不会乱跑的。」彷佛看透他脑中念头,少女不禁浅笑着保证道。

「那最好了。」金叔这才稍稍放心,「小姐妳在这里等,我去买饮料给妳喝。」

「谢谢。」少女柔声道谢,目送他背影离去后,水眸一转,瞥向正辛勤工作的凌非尘。

她走近他,好奇地打量这个年纪看来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他穿着一件说不上是什么颜色的汗衫,上头污点满布,又是灰尘,又是油渍,一条牛仔裤也破破烂烂的,开了好几道裂痕。

是故意的吗?她偏过头,想起好友告诉她有很多男生喜欢穿有破洞的牛仔裤耍帅,但她一点也不了解衣服破了怎能称得上好看。

她眸光流眄,落在他低俯的脸庞。

他戴着方头巾,头压得低低的,但仍可看出他脸部线条刚硬,五官像刀刻,很挺,也很性格,虽然皮肤晒得黝黑,脸上也脏脏的,但长相颇为端正……

「看什么看!」

正当她专心审视他脸孔时,他忽然抬起头,两道凌厉眸光射向她。

犀利鸷猛的眼神像陨石,撞击她柔软的胸口,她心跳加速,不自觉后退一步。

「对不起,我……」她倏地睁大眼,迷惑地望着他看来颇熟悉的脸孔。「你是……我们学校的吗?我好像见过你。」

凌非尘冷哼一声,没说话,戴上手套,拿起扳手。

她不认识他一点也不奇怪,他恨恨地转动着扳手,一朵从小被呵护在温室里的娇花,怎会认识像他这种长在山野任人践踏的杂草呢?她和他,本来就是云与泥,不可能交会的两个人。

「你是高中生吗?为什么在这里打工?」她柔声问。

她温柔的语气令他怒火更炽,忿忿然瞪她一眼。

「修理车子好像很好玩。我可以看看你在做什么吗?」说着,她凑近身子,好奇地张望。

一阵少女馨香袭来,令他心浮气躁。「滚开啦!」他大掌用力推她一把。

「啊!」她踉跄一下,差点站不稳而跌倒。

「小姐,妳没事吧?」正捧着饮料回来的金叔忙赶过来,看到她胸前衣襟沾染上污痕,怒气勃发。「少年仔!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厉声责备凌非尘,饮料随手一搁,便揪起他衣领,「竟敢对我们家小姐没礼貌,我警告你……」

「是我不好,金叔,你别这样。」少女急忙劝开他。

「可是他对妳没礼貌啊!小姐。」金叔气急败坏。

「是我先没礼貌的,你不要怪他。」她静定的神态自有一股娇贵的威严。

金叔只得放下双手,「算你好运!小子,还不快跟我家小姐道谢?」

凌非尘只叛逆地瞪着他,金叔再度气上心头,「你瞪什么?可恶的小子,我今天非……」

「别说了,金叔。」少女警告地睨他一眼。

金叔只得闷闷地住口。

她转向凌非尘,「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妳?」他不屑地撇嘴,神情挑衅。

她却不以为忤,友善地微笑,「我叫乔羽睫,羽毛的羽,睫毛的睫。你呢?」

他不理她,径自低头继续修理车子。

望着他透出拒绝意味的冷峭身影,乔羽睫澄澈的瞳底,隐隐流过一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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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凌非尘。

很好听的名字。乔羽睫微微一笑,葱白的手指抚过学生档案上的照片,照片上,少年凛着一张脸,眼神阴郁且倔强。

他似乎很不快乐,就连照大头照,也吝惜微笑。

她轻轻叹息,垂下眸,细读他的背景资料。

他的母亲四年前去世了,留下他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住在山脚下最贫穷凌乱那一区。

怪不得她不认识他。她的父母一向保护她,从来不许她踏入那块夹在两座小镇间的灰色地带,她从来不晓得那里都住了些什么人,也不知道那里的环境究竟如何。

她只听说,住在那里的人都不受欢迎,男人是烟枪酒鬼,女人下贱浪荡。就连身为镇长的父亲,也很少涉足那一区,当然更不许她去了。

小学与国中,凌非尘都在另外一座小镇的学校就读,两年前才考上了这所高中的夜间部。

是夜间部的学弟。乔羽睫合上眼,忆起那天在修车厂见到他时,他野性而叛逆的姿态,那么具有强烈存在感的男孩,原来还比她小一岁……

「喂!我叫你站住!」

窗外,传来一道锐气凌人的吼声。

乔羽睫定了定神,掀开校长室的窗帘,往楼下校园望去。

几个人高马大的篮球队员,团团围住一个身材瘦长的少年。她心一跳,认出那少年正是凌非尘。

凌非尘斜睨包围他的同学,一脸漠然。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抱着颗篮球的篮球队长怒斥,「不要以为投进几个球就可以这么嚣张!」

「是啊,这球场是我们日间部的,轮不到你们夜间部来跟我们抢,乖乖滚回你们夜间部去吧!」另一个篮球队员跟着开口。

「球场属于全校同学,不是你们专用的,除非你们付钱包了场。」凌非尘冷声道。

「你说什么?!这小子居然敢顶嘴!给我打!」

篮球队长一声令下,几个队员一涌而上,不分青红皂白地痛殴凌非尘。

糟糕!打起来了。乔羽睫刷白了脸,连忙起身,像一只蝶儿,舞起蓝色百褶裙,轻盈地飞下楼,直奔篮球场。

一个男教官先她一步,赶向打架闹事的几个男孩,高声喝斥:「通通给我住手!」

见教官大驾光临,少年们识相地停住,放下拳头,僵立原地。

「怎么回事?竟敢在学校里打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