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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潮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脸留点面子。曲二见老教授已受到了教训,而且人老慈祥,虽爱财做了错事,必仅得到了报应。人无完人,错了改了就好。他向老教授保证,决不把这地址告诉李俊,他真羡慕有单位好啊,老了有人养,并祝老教授保重好好养老。

6,漂亮嫂子好难缠

李大幸在电影棚当替身演员吃不消了,为了留下半条命就离开了电影棚。本来他是家的独子,母亲要他去找在北京工作的舅舅。他知道舅舅是搞法律的,原来在公检法当干部,可就是自己没有与他见过面。母亲是农村妇女,不知道只有吃商品粮的人才能在城里找到工作,就凭舅舅是个当干部的就能把自己搞到城里工作,那不是太天方夜谭了。所以他没听母亲的,他为了完成成电影人的梦想,就偷偷地离家出走。经过自己的奋斗才在这里当上了替身演员,又好容易把曲二逼走。本想在这里大展拳脚,梦想真地当个电影演员。谁知自己太不争气,仅受不了这替身演员的苦。这才想到找舅舅为自己谋个差事,这几年城里松些了,不是好多乡下人可以进城找事做了吗?舅舅这大的官,帮外甥找个事会不成问题吧。只要在单位呆久了,迟早会转正的。听父亲说过,在他们年轻时同村的有些年轻人不肯在家乡务农,就跑到城里打工,后来不是转成城里人了吗。只不过那是五几年的事,离现在都好几十年了。事情就是这样的,说不定哪天几十年前的事又重新出现,自己也不就成为了城里人了吗。城里人就他妈的该永远住城里,他们祖宗八百代不也是乡下人吗。读高中时,老师拿了皮鞋、布鞋、草鞋上讲台对大家讲:“同学们,你是想穿皮鞋还是想穿布鞋与草鞋?想穿皮鞋就考上大学,毕业了在城里工作。如果考不上大学,只要家里有门路也可以穿布鞋,在镇上找个是做。如果家里没有门路,自己又考不上大学那只好穿草鞋赶牛耕田了。李大幸有舅舅为榜样,加上母亲看到了舅舅的仕途很是鼓励自己好好学习,在生活上百般照顾。父亲是个老实人,常说在农村干也好,起码不离开故土全家团园。后不是父亲得病早逝,不是家里穷再也供不了自己继续读书,自己就早就高中毕业了。凭自己的功底,说不定已考上了个名牌大学呢!父母虽是山里农民,养的儿子与女儿还真地会读书。但父亲去世,只有母亲把家里重担挑了起来。母亲在千难万苦中,还千辛万苦地供他兄妹读书。正当他高二要升高三时,妹妹银燕也考上了高中,为了让妹妹去考大学他就自动回来了,母亲的确供不起两个高中生,更谈不上两个大学生了。早回节约钱,迟回浪费钱,不如早回。

为了配合母亲供妹妹读书,他回家后就出去打工,一晃四年过去。如今妹妹已是个大学生了,他在外做事得更卖力,为地是减轻母亲的压力。好在自己在电影棚搞了半年多,当替身演员半年赚的钱比打工一年赚的钱还要多。现在既然松动了,那就找舅舅去,能在首都能呆下来,最好有北京户口那就是是他梦想的。说干就干,一火车李大幸到了北京,好容易找到了舅舅家。舅舅热情地接待了李大幸,要留他在北京多万些日子,看看北京的名胜古迹。李大幸还是鼓起勇气跟舅舅说了。想要舅舅托熟人找关系为自己安排一个工作,哪怕是在北京当个清洁工也行。舅舅笑李大幸痴人说梦话,莫说自己没这大的权力,就是有那也不行啊。李大幸认为舅舅忘了母亲对他读大学的支助,忘记了父亲临终前对他的托付。他认为舅舅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下决心自己去闯世界,干一番事业出来给舅舅看。

回家后,他把到北京找舅舅的事情经过跟母亲说了,母亲也怪弟弟不知好歹。想当年父亲死得早,自己已出了嫁,那年弟弟看上了北京的大学哭着找到家里。要不是死鬼孩子的爸当面承若供小弟上学,哪有他今天的经秀前程。虽是进了大学吃学校的助学金,是国家培养了他成材。可还是姐姐与姐夫时时支助他呀,小弟麽真是忘恩负义的人。可是不久,李大幸的舅舅从北京给姐姐寄来信把李大幸找事做的事情说了。同时谈了自己为李大幸在北京找事做不可能,更谈不上留他在北京当城里人了。这自己没这大的路子,自己也不敢拿国法开玩笑。只有望小外甥女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到时自己全力以扑地帮助。还寄来几千元支助李大幸在家乡办个养鸡场,好好在家乡发展、照顾好母亲。有了这笔钱,李大幸就在家里玩上了。母亲催他照舅舅的话做,他就是不照办。谁知“穷人作欢,必有大难。”好好地,母亲在一次上山时摔下山坡受伤了,瘫在床上好多天,现在虽好些了,还是瘸了一条腿。母亲残废后,家里如同塌了天陷了地,母亲急地哭得死去活来,妹妹也要辍学回家。怎么办?他安慰了母亲,又鼓励妹妹继续读书,自己再出来找能挣钱的活干,挑起家里的这付重担。

这次他来到了临江城,在一家装修公司做油漆工。这事情技术强度大,又累又麻烦,而且还有毒。正因如此,工资才高。可他爱干,只有高风险才有高工资的道理他清楚。只要有钱供妹妹上完大学,让母亲过上舒心的日子,就是让他短几年阳寿也干。

这不,他正在为一家装修的人家刷地板漆呢,正当他转身要提油漆桶时那油漆桶不见了。他自言自语道:“怪了,怎么就转眼不见了,难道有鬼!”话刚完,就听到,“你才是鬼呢!”李大幸这才发现一漂亮嫂子站在凉台上用这桶里的油漆漆她的几把小椅子。李大幸上前帮她漆好了一把椅子,就赔笑地说:“嫂子,我还要赶活,麻烦您把油漆桶给我。”那漂亮嫂子哼了一声,“那边不是还有几桶嘛,你去开了用啊!”李大幸马上过去一下夺过那油漆桶,“您怎么没完没了,还要用我的油漆漆你的这些椅子啊!”那漂亮嫂子斜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向你老板反映,你在我家这新房子里只叫鬼、鬼的,你安的什么心啊?是不是盼我家不吉利?”李大幸没法,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就再给那漂亮嫂子漆了一把椅子。然后,求那漂亮嫂子道:“再不能得寸进尺了!”那漂亮嫂子一听花容变形,“不就是这几把小椅子,能用多少油漆啊!要那么大惊小怪的!”李大幸不听她的,执意要提走油漆。这下那漂亮嫂子可恼火了,“是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一个小油漆工不知天高地厚。”李大幸夺过油漆后笑着对漂亮嫂子哈了哈腰,表示对不起,又蹬下去刷地板去了。谁知屁股被那漂亮嫂子的皮鞋尖一点就来了个狗啃食,一下扑到刷好的地板上。李大幸望了望那漂亮嫂子,心想女人,就是好汉也不同女人斗。他自认倒霉,就用破布搽了脸又埋头做事。那漂亮嫂子见李大幸好欺负,又强行要拿走另外的油漆桶。李大幸这下火了,夺下那油漆桶。那嫂子失色道:“你要非礼我,我叫地!”李大幸可是一个人在她家刷油漆,真要一喊那就是黄泥巴掉进裤子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忙软了下来,道:“你就是这几把椅子吧,刷了就算了。可知道,油漆是老板安平方面积发下来的,少了我可没办法把您家地板漆好啊!”那嫂子笑道:“就用一点,何况你老板会把一些损耗打进去的呀!”李大幸苦着脸说:“您家可是材料包干的呀,那老板会多给我油漆吗?”那漂亮嫂子墨着脸说:“我知道,要不我求你这个小油漆工干啥!”

在那恶大嫂家出来,李大幸憋了一肚子的火,他骂城里女人太她妈的爱沾便宜了。骂骂喋喋地李大幸进了一家餐馆,坐下来叫了一碗热干面。打工的人吃热干面划得来,一元多钱一大碗能吃个饱。正当李大幸呼呼啦啦吃热干面时,一个人拍了下他肩膀。他一抬头,原来是曲二。他看曲二的打扮,可不是当年那穷酸相貌。他跳了起来,抓住了曲二的手,忙问:“兄弟,这几年你混得怎么样,怎么在这里碰到了你?”看到曲二西装革领,明白自己说了傻话。忙改口道:“你这几年在哪里发财呀?是么风把你吹到我身边来了。”同曲二一起来的李俊笑着看李大幸的表演,他觉得这李大幸太会来事了。插嘴道:“曲二就是这里护工协会的理事了,我都在他手下做事,你想不想来呀?”李大幸一听高兴地叫了起来,“哥们发了,还记得穷老弟我。那我就一定好好为老兄跑腿。”曲二问李大幸怎么不当替身演员了,李大幸就把不愿当替身的原因谈了,说怕自己死于非命就不干了。又谈到今北京找舅舅找事做没成功,就回乡要办个养鸡场以度终日。谁知后来母亲受伤用完了办养鸡场的钱,搞得家无分文,加上妹妹已考上大学不再出来打工不可。

曲二笑着对李大幸说:“算你运气,今天碰到了大财主李俊大哥,他要留下你当个助手那是你的福气了啊。快谢谢李大哥,他将来会提携你的。”随后吩咐服务员拿来一瓶红酒,每人倒了一杯,要李大幸向李俊敬酒。”李大幸马上端起酒杯敬李俊的酒。随后曲二留下李大幸一起喝酒。酒席间,李俊知道了李大幸也属狗的。笑着对李大幸说:“原来你也是条狼,将来必有前景。”李大幸问李俊属什么的,曲二抢着回答:“他可是条老狼,是你的同姓兄长。”李大幸忙拿起酒敬李俊:“这杯酒是敬自家兄长的,望兄长以后多照顾下同族小弟。”曲二见李大幸这快就与李俊攀上同族家门,笑他真会来事。李俊称赞李大幸脑子活,只要稍加指点就会成为个好商人。

今天是李俊找曲二闲扯最近搞到的一块地皮的事情,想要曲二留心那个病号家属是搞法律的就牵下线。今见李大幸这乖巧就当场委派他做办事员,处理一切外面业务。其实他知道了李大幸有个搞法律的舅舅,而且在北京当了大干部,这可是棵好大树。

7,第一桶金

李大幸上班不久,李俊就把他叫道经理办公室后面的小密室里,亲自冲好进口咖啡端到他手中。李俊受宠若惊,问李俊有什么任务交该自己去办。李俊笑了笑,说:“都是自家人了还客气什么,坐下喝咖啡。这可是刚从外面买回的正宗货,香着呢!”李大幸乖乖地坐下了,品尝杯子里咖啡,那味真叫绝,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看看李俊,感激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说:“李经理,您就吩咐吧。”李俊还是原先那样,笑着说:“看,外了吧。叫大哥,谁叫我们都是一个李字啊。这样叫不显得疏远,本来我们就是李家的后人嘛。”李大幸马上站起来,焦急地说:“李哥,既然你看得重我那就吩咐吧,我一定完成任务。”他知道若不是重要事情李俊不会把自己叫进来说话的,这里可是他们几个掌舵的人密谋的地方,一般的工作人员是进不来的。能进得这里来就证明李俊是很信任自己的,他下决心要为知己者死。李俊见他很忠心的样子也很开心,拉他再坐下后说:“其实也不是要你做冲锋陷阵的事,只是我们公司买了一个单位的地皮,这地皮很大,如果盘到手那我们公司今年的建房任务就可以完成计划。只是这单位是个集体单位,他们另一个头又把地皮卖给了别个开发商,搞得我们出了定金至今地皮还不能到手。我们已为此事把那单位的卖给别人的头头与那家开发商告到了法院,可别人请了个临江城最有名的律师,看来我们不仅要丢那定金钱,还失去公司发展的机会。你舅舅不是在北京搞司法吗,能不能找他帮下忙。”说完等李大兴回话。李大幸看着李俊,痛苦地眨巴眨巴着眼睛。舅舅可是个当官不认六亲的人,自己去找他肯定是碰壁。如果不应承下李俊给自己的任务,自己显得不仅没有哥们气,那在这里的轻闲工作就玩完了,说不定被扫地出门。李俊见李大幸沉思,马上开口说:“只要你舅舅帮助我们公司打赢这官司,我立马将这地皮的五分之一送给你,由你怎样处置。”这丰厚的回报,李俊动心了。他马上表态,自己想尽一切办法说动舅舅,一定帮公司打赢这官司。李俊很高兴,马上要李大幸着手准备,从现在起就可以不在公司像平时那样上班了,直到事情办好前时间由自己掌握。

有了李俊的特许,李大幸立马回家了,他把母亲一起带到了北京舅舅家。舅舅汪吉见多年不见的大姐来了热情地接待了李俊母子,带他们游天安门、逛十三陵等北京名胜。可李俊有事在身不能久在北京泡着,一天舅舅汪吉带他与母亲一起去天坛玩时,李俊趁母亲在场向汪吉提出要帮忙的事。汪吉批评李俊不应该管这些闲事,告诉他法律这是太复杂了,这小的年纪不应该插进去。李俊告诉这可是自己翻身的好机会,如果成功了自己就可以打出一番天地,求他看在母亲的面上答应下来。汪吉看了看年纪已大了的姐姐,白发开始爬上了鬓角。自己这辈子欠姐姐的太多了,姐姐就这么个儿子,自己不看尊面也应该看佛面呀。再说这事也不违反政策,只是个商业纠纷,何况李俊老板购地在先就同意帮助了。姐姐见小弟肯帮助儿子,那苍伤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汪吉感叹,再明清明理的人在子女面前也会犯糊涂。

话说回来,汪吉的这生也得姐姐拼命帮助,要不他哪有今天。在文革开始时,汪吉是县高三的毕业生,正准备以优秀成绩迎接高考。可革文的洪流冲走了他上大学的美梦。要知道他可是全班成绩数一数二的优秀生啊,又是三代贫农的后代,如果能参加高考一般是有希望上大学的。为了升学,为了那十二年的寒窗,他耐着性子不得不在学校参加游行写大字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