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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潮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可兰儿至今认为自己就是曲二的女人,那曲大根本与自己没关系。

为了不落入朱老三手中,为了给曲二保存自己的贞洁,她决定丢下儿子外出找曲二,她相信用自己的真诚会打动曲二的。她也是个读过中学的女子,如果命运好说不定自己一是个大学生了。那年母亲去世,家乡招灾,父亲带自己投亲路上病逝......

也是夜深人静时,兰儿将儿子的吃的、玩的放在床头,还特地将两个大枕头放在儿子两侧以防小家伙滚到床下。然后含着眼泪离开了家,待小孩哭惊醒曲老太婆时,兰儿已在几十里之外了。

9,迷途羔羊

兰儿经过千辛万苦终于到了城里,路过火车站时她看到在马路边铺开的一张上纸写着:我是被网友骗到此地的女孩,我不是怀女孩。现在身无分文,希望有爱心的人们给我点吃饭的钱,哪怕五元钱也好。如果有善心的人,出钱或顺路能把我送回家更是感激。在这张纸坐着一女孩,兰儿想就这女孩在路边求救。这里已围观了好多人,都同情这位迷途羔羊,就是没人出手相救。兰儿对这女孩同病相怜,马上从荷包里掏出五元钱递给那姑娘。

正当这女孩拿了这五元钱向兰儿送去苦涩的微笑后,便低头转起那张纸要走开时,一辆面包车在女孩面前停下来。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善颜慈态地走到那女孩身边,问女孩是哪里人?女孩答道是北京人。这两人从这女孩地道的京腔中,确定这姑娘没说假话。于是告诉,他们车去北京愿意带她回去,路上包吃包喝,只是回家后饭钱要还给他们,车费就免了。他们还笑道:“因为我们要去北京办事路过这里,见这样的事肯定要帮助的。顺路带客,就体现点时代精神。”围观的人都说这女孩运气好,碰到好人了,女孩也高兴地上了车。兰儿见这些人肯带这女孩去北京,也想去北京见见世面、闯闯世界。于是,求那两人也带自己去北京。那女的看兰儿已是个黄脸婆样就不耐烦地问兰儿多大了,兰儿告诉自己才二十几岁。那男的问兰儿到北京干什么?兰儿编造道自己男的在北京打工要自己去会他,好容易赶到这里钱也用的没几个了。今天见他们这样的善心肠就提出顺路达下车,如果嫌人多了就不麻烦了。正当兰儿要离去时,那一男一女咬了下耳根后,那男的说:“看你可怜我就达你去算了。”兰儿感天谢地地同那女孩一起进到了车内。随后,这车上了去京的高速公路飞奔起来。不久这车又从高速公路下来了,笔直进了一丛林山村小镇。女孩疑惑地问:“怎么到这荒郊野外来了。”那女的安慰女孩,“下高速,在这里搞吃的。”女孩一天未吃东西了,被那女子一提还真的觉得饿了。在小旅店里这一男一女点了一桌菜,要兰儿与那女孩同他们一起吃。兰儿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自个儿拿出包伏里的玉米窝窝头来吃。饭后,女孩又有了精神。那开车的一男一女见天色已晚,就决定在这旅社过一夜。那男的微笑对女孩说:“你叫什么?以后路上好称呼。”那女孩告诉自己叫景俊徽。那女子笑着说:“好咬口的姓名,莫不是警军徽。”景俊徽争辩道:“我是个高中生,连业都没毕。看我这身体还能当警察?”那男看了看景俊徽是个瘦个子的小女孩,就说那女子多事。告诉景俊徽他叫任繁,那女的叫麦荏,是表兄妹俩。然后,让麦荏带景俊徽与兰儿去旅社后面房间里休息。

进得一间房门后,景俊徽与兰儿连房里的灯都还没拉亮,就被这麦荏把她们关进了这间房子里。兰儿这才发现那里还有几个女孩,一问还都是上网被网友骗来后不能回家的 。景俊徽不明白,又问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暗的房里?有个女孩不耐烦,说景俊徽是不是傻女啊?那些可是人贩子。人贩子,景俊徽也就不敢再作声了。坐在兰儿身后的景俊徽坐在墙脚玩弄自己衣裳的扣子,还一一问这几个女孩的姓名与地址。同是天涯落难人,一女孩子讲了网上一网名叫陆小凤的男孩邀她来这城里玩。可按他说的地址来了可死不见面,身上带的钱也被偷了,搞得她们流落街头。后来碰到这个叫任繁的女的收留了她。自己以为是碰到好心人,谁知又落入人贩子的虎口。另一女孩告诉兰儿,自己在网上认识了女朋友要自己来这里玩,自己就瞒着父母来了。谁知一下火车那女朋友就带自己进了一小车,开车的就是那个叫任繁的家伙。兰儿问,那女朋友怎么样了啊?景俊徽说,姐姐你怎么这单纯,那女的就是那麦荏。其他的人都七嘴八舌地讲了自己的被骗经过,骗子就是那任繁与麦荏。兰儿叹自己命苦,本想出来打工的却被骗子给骗了。

第二天一清早兰儿与景俊徽等一伙女孩被带到这小旅社后厢房,那仁繁与麦荏两人都在,还来了几个跑南方的人贩子。其中一个色迷迷的男的问任繁,会不会是原装货?任繁气氛道:“我没你们下流,我们是截财不截色!”跑南方人贩子中有一女的(这女子还漂亮时髦)笑任繁:“你这陆小凤比不上那会武功的陆小凤,只会在网上骗未见世面的小姑娘们,把别人骗来了又用不起,真是!”那色迷迷的男的大笑道:“可怜是个公公!”说完向景俊徽贴了过去。兰儿见状忙把景俊徽拉到自己的身后。那男子看了看兰儿,不满地问道:“这也是原装货?我看是个大娘才差不多!”那任繁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齐了,人由你怎么去闹!”那色迷迷的男人赌气把一军用挎包丢给任繁。谁知任繁叫道:“她,我不买!”说完指着景俊徽。那个麦荏骂任繁:“你真疯了,然道老娘比不上那骚货!”这骗子还真地动了真感情。那色迷迷男人却偏偏拉着景俊徽不放,还强行拉她裤子,想当众侮辱这任繁喜欢的景俊徽。谁知人还没近景俊徽的身子,却被景俊徽一螳螂腿了倒。同时从景俊徽身上带下一黑色纽扣大小的东西,众人见了大乱---这可是微型发报器。任繁这才明白了什么,忙转身就向外面跑去。可被兰儿拦回来了,随后围上来的是一群武警。这伙人贩子终于被抓到了,队长忙问景俊徽,那网贼在什么地方?她向任繁指了指。队长摇了摇头,钱害人啊!又瞧瞧那惊慌失措的一群女孩,“嗨,真是一群迷途羔羊!”然后指挥人也把兰儿抓起来。景俊徽告诉队长兰儿也是受害者,忙把兰儿是为自己才被欺骗的。队长马上向兰儿道歉,过后笑道:“我看这为女同志不是小年轻的女孩子,所以把她当成了人贩子了。真对不起呀,看来好心的群众是大有人在的,不信那伙网络罪犯抓不了!”车到城里后,队长让车停下让兰儿下车,还一个劲地感谢兰儿见义勇为。兰儿暂时没有居住,景俊徽就主动请兰儿到自己家暂时落脚。

10,红中癞子杠(上)

不知在什么时候武汉兴起了红中癞子杠的特色麻将,其打法既有过去的清一色、七对、碰碰胡、全求人、杠上开,又可以红中与癞子杠。还规定红中必杠,癞子可杠也可作活子。一杠一翻牌,必须吃子落听。老乐过去上班没时间,只是星期天才去玩下。现在好了,退休在家打武汉麻将成了他每天必修的功课。每天他早上给全家买早点,吃完早餐后同早已退休的老伴带孙子去公园溜一趟。有人早上出去溜狗,而他带孙子去公园比那溜狗有趣多了。不是吗,小家伙一高兴就手舞足蹈地喃喃学语真是让人疼,这事老乐愿干。溜完公园后老乐去买菜,老伴在家带孙子。这出去买菜也是老乐邀角会友的时候,吃完午饭睡个午觉就看新闻等电视节目。晚饭后就出去打那迷人的武汉红中癞子杠的麻将。

有一天,老伴对老乐道:“老家伙,每天到耿太家打麻将害得她家吵嘴。她家儿媳跟我告状,你们每天闹地她儿子没法在家做作业。我看你就知趣点!”

老乐强辩道:“又不是我们要去的,是耿太太要我们去的。不去不是不给她面子吗!再说不去她家你能让我们来家打吗?”老乐还将了老伴一军。

老伴既责备又关心地道:“打你个头,到晚上十点钟都不回来,小心你的高血压。”过会儿想起了早上要老乐去找个保姆的事情,忙问道:“要你去中介找个保姆,你去了吗?”老乐忙道:“去中介搞什么,那里要介绍费。老蒋给我家介绍了一个,马上就会来的。”

老伴接话道:“那你要老蒋抓紧点,莫要一上场就把正事给忘了。莫忘了吃药,一天三次。要是光记着打麻将忘了服药,再发了病我是不会管的。”老乐不耐烦地回到:“没关系,我不是每天都在吃药嘛。”心想假惺惺地,又回她一句,“你敢让我叫他们来家打吗?”老乐不甘心地又问老伴,他想把打麻将的阵地转到家里来。

老伴回复老乐,“就是我同意,可你媳妇与你儿子也不会同意的。莫把孙子教坏了。再说打牌抽烟满屋乌烟瘴气,谁还受得了!”后又道:“要打出去打得了!莫闹得左邻右舍不安宁就了。”

老乐愤愤地想,就打这小的牌也不让,一分的一天能输多少?就是输也输不掉我的退休费的零头。其实老乐输的次数多,他一输就急、越输越急,所以牌友都敬称他为书记---输急。为了打牌老乐烟也戒了、酒也戒了、茶也不喝了。省下钱好去打麻将,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治高血压。现在在单位宿舍不能打麻将,怕闹得左邻右舍不团结,只好决定出去闯江湖了。

为了外出打麻将老乐改变生活部署,那电视不看了,午觉也不睡了。为了适应居委会老年活动中心白天开门、晚上关门的作息制度老乐只好忍割爱。

一天,老乐一到居委会老年活动中就看到了耿太,忙问道:“您老怎么也来了?您媳妇不说!”

一提媳妇耿太就火了,道:“那母夜叉怨我不做家务,还别有用心地说乐家婆婆在家做饭带孙子把家料理得有条有理。”老乐见有人夸耀自家老伴心里很高兴,但有心是口非地说:“它是个老苕不会玩,那赶得上耿太您想得开呀!”

“老乐,您这事夸我还是在损我。耻笑我?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她越说我,我就越不干。何况我的退休费给了他们一大半,那是好几百元啊;还要我去伺候她们,那钱请保姆都够了。真是的!”耿太愤愤不平地说了个够。她是快六十的人了,丈夫早死,是她辛辛苦苦把子女拉扯大。现在儿子结婚后已有一个上小学的孙子了,女儿也出嫁了。起先她做饭带孙子和乐家婆婆一样忙里忙外。自孙子上学后媳妇下班回家再累也要给全家做顿丰盛的晚餐。她还说:“如果再让老娘做饭,水煮盐拌那小鹏总是一只瘦小鸡。”小鹏是她孙子,自从媳妇夺了做饭权后孙子成了个企鹅,儿子成了个肥猪。媳妇夺权,耿太罢工。慢慢地耿太喜欢上这武汉麻将了。在家打混混时间,可媳妇不让,现在也只好学老乐来居委会了,每天找人打那红中癞子杠的麻将。就这样,老乐认识了老魏与大蒋,久而久之他们混成了老搭档。这天打麻将时老乐问大蒋帮他家找的保姆几时可以上班,大蒋答道:“马上就来,是我女儿执勤时认识的一个乡下女子。这女子年纪不大,在我家住时我看他是个理家的好手。她是来找她出来打工的丈夫的,你看这人海茫茫她到哪里去找呀,所以女儿要她先找个事做,然后定下来了再由我女儿给她找。你跟我说了请保姆的事情后,女儿认为这女子很合适,马上带她去医院抽肝功去了,只要没三阳就马上送她到家去。”老乐客气道:“你女儿想的太周到了,要我们怎么感谢你女儿呀。”老蒋笑着说:“莫这样说,她是人民警察,是分内之事。再说回来我也是为了解放你这个生产力出来打麻将。”大家一下都笑了起来。

一天,大蒋的女儿蒋俊带了个年轻的女子到了老乐家。乐老太太马上把她们迎进了屋子,热情地要老乐送来茶水。蒋俊对老乐说:“我家老头要我为您们家找个保姆,我就留心找了个。”随后对老乐的老伴说:“伯母,要找的保姆我今天给您们老带来了,看中意不中意?”乐太太一看那女子很精干的样子,人又年轻漂亮,干干净净的很高兴。忙说:“有你景俊徽办的事我老俩都放心,那这女子的检查费该我家老乐出呀。”老乐忙拿出钱交给蒋俊。可蒋俊笑着拒绝了,她说:“这女同志叫兰儿,是个见义勇为的女同志。在那次执行任务时,她还救过我。”乐太太问了兰儿的一些情况,兰儿都照直说了。只是为什么来这里,她还是照原样说了个谎,来找丈夫的。

家里有了兰儿带孩子、帮助老伴做家务,老乐乐个每天去居委会修长城。可后来这里不让来带彩的了,耿太和老乐觉得不够瘾想来点刺激的。于是耿太同老乐劝动了病退的大蒋,最后又把不肯玩带彩的老魏拖下了水。这四个人都有退休费,比起居委会其他牌友们算是有钱人了。打牌时用扑克牌代替现金,点牌为元、花牌为十元,通常是散场后兑钱。然而好景不长,被管老年活动中心的小何发现。她笑着对老乐们说:“看,您们四老这有钱不如支援下贫困山区、义务教育去,赌博不仅犯法而且伤身体;何况您们这样的年纪是不能太激动的。”说完了还淡淡一笑。

背着那小何,耿太骂道:“笑面虎,这小女人还这圆滑!”耿太怨恨小何搅了他们的好事,又愤愤不平地说:“这小丫头是个角,将来比我媳妇还要狠,笑里藏刀。我们多少点退休费,去支援山区,那些大老板为什么不拿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