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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潮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得找居委会吃低保了啊!马主任也有地方保护主义,再说不能让已成气候的企业下马啊。于是想方设法把老岔巴子调回居委会,美其名曰现在办和谐小区非常重要,想要老岔巴子在和谐里小区负责治安巡逻。老岔巴子在向阳网站这些日子也没有发现有人看黄网,他哪知道想找这样的网站是要钱地,那可是高消费啊。于是同意马主任的调遣,心想治安巡逻就包刮了这扫黄。

老岔巴子也很体贴下属,让别人值白班,自己总是值夜班。好在他是个夜猫子,平常在家都是深夜才睡,老伴总说他浪费电钱,烧坏电视机。值了一段时间的夜班,他发现小区有个男青年每晚都有年轻女子陪他出去吃夜宵。他知道这小青年是卖水货起家的张经理的独生娇子,人长得俊气潇洒,是那些爱美的女青年心目中的偶像;想不到这小子还这花。小张隔壁的老王头是老岔巴子的麻将朋友,爱点小酒,只要喝上两把酒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老岔巴子找到他,几两黄鹤楼下肚,老岔巴子问么事他就回答么事。他连小张上网搞异性网友的事也说了,还说这几天跟那小张出进的又是个外地的一个小女青年。老岔巴子觉得这还了得,这不就是和谐里的黄祸吗?他要挽救被害的小青年女子。

夜班下来,老岔巴子白天也不休息了,经过几天盯梢终于有机会单独碰见那姑娘了。他神色紧张地把那姑娘叫到避静处告诉那姑娘,那小张就是个和谐里的色鬼。那姑娘笑老岔巴子真逗,年轻人谈恋爱也管。老岔巴子心想这姑娘知道自己受玩弄了吧?于是劝姑娘赶早离开那小子,快点回家去,以免家里父母担忧。谁知那姑娘回了老岔巴一句:“他是色鬼怎样,那才叫酷!说给你听你也不明白。”老岔巴子望着那姑娘一扭一扭地走了,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一天他来到老乐家把自己遇到的事向老乐全家说了,老乐的儿媳笑得弯了腰,捂住嘴跟何叔说:“您老也是的,管得太宽了。”老岔巴子不服气,“这叫有伤风化!谁遇到都得管。”在一旁照顾小孩的兰儿道:“何爷爷管得对,我们乡下对小青年就管得紧。那有没有结婚就在一起的,这样做了恐怕出不了家门。”老乐媳妇吴馨插话道:“出这事就乡的来打工的多,他们远离父母,一心血来潮就住在一起了。在外面那个管呀,都不是自己管自己,现在管得了吗?”兰儿想到了她与曲二的故事,再不好狡辩了。老乐的老伴见兰儿不高兴样以为媳妇说话伤了兰儿,兰儿可是从乡下来的。马上批评妹夫道:“乡里与城的小青年一个样,现在兴上网,么鬼事学不到!”接着批评,“你尽管外面的事,你那老么整天游手好闲你也不管管。”老岔巴子道:“我在外面当牛做马,哪有时间管那小子啊。这事该他妈妈管,是她把这小子贯成不像样了。”老乐老伴道:“你拼死拼活地能赚几个辛苦钱呀,孩子能出去做事比你赚得多,还能养成他们养活自己的习惯。家有金山,孩子不做事就会坐吃山空的。”老何听了妻姐的批评,也不好再反驳了。只是说:“回去后跟他娘商量下,一定要老么出去做事,不能在在外面野了。”

35,相遇

曲二带着谷芬逛商场,曲二是个怕进商场的人,嫌那里面空气不好不说还人声嘈杂。谷芬也知道曲二坐办公室惯了,受人照顾惯了就免开尊口地叫曲二陪她买东西。谷芬带曲继祖进了商场,曲继祖见叔叔没跟进来就非常听谷芬的话,没有到处乱逛。曲二在上商场外面等谷芬与祭祖出来,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他知道谷芬是个购物狂,把钱不当成钱,这点曲二就是不喜欢,毕竟钱来的不容易啊。想到自己出来闯世界时,那真是穷的叮当响......

闲暇无事的曲二发现自己的鞋子脏了,马上就坐在一个擦鞋女的椅子上,将脚往那擦皮鞋的架上一放,举起手的当天报纸看了起来。自从有了事业后曲二就养成了看报的习惯,尤其是喜欢时事政文,他高中那年就喜欢上政治经济的名著《资本论》。他不喜欢政治,可他关心政治,他的逻辑是:一个资本市场是有政治左右的,一个出色的商人与企业家是个懂政治的人。否则,搞什么生意都不会成功。当然啊,给那些有实权又肯卖面子的人物好处是不可免的,这不叫收买,更不叫行贿,这是感情投资。这只是曲二的逻辑,这个逻辑让他得到了好多好处。由于他注重了平日的感情投资,所以人缘好。他白道黑道都交,从不去索取什么。他相信平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是功效不大的。他这逻辑让他平时花去好多钱财,可他又在不经意中得到这些人的帮助而获得多得多的钱财。这些不得不让李大幸等一帮他的狐朋狗友们羡慕,也得到他的一些商场上的敌人的嫉妒。

不一会,他的皮鞋擦好了,这双是他喜欢进口的高档皮鞋,平日里不会在外面给那些擦鞋女擦的。今天没办法,他不爱穿脏了的皮鞋。他低头看了看擦后的皮鞋,真乌亮乌亮的,比家里那些女佣人擦得好多了。曲二不由抬头仔细看看擦鞋女,忙叫道:“对不起,是你呀,兰花。”兰花听到客户叫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由得仔细的看了他。想起来了,就是他,曾经接济过自己的男青年,随之脱口而出:“是你呀,曲二。我的天,几年不见你怎么这阔呀。”兰花从曲二穿的进口软面牛仔皮做成的皮鞋看,知道曲二就是个阔佬了。她不敢相信世界就这奇妙,几年前同自己一样跑到外面来打工的人,仅一下成了富人阔佬。她几乎不相信当年曲二给她讲的故事,自己是个逃婚出来的山沟沟的高中生。曲二见兰花象傻了样,又看看她的穿着与现在的做事,知道兰花混得不好。他感谢老天,终究把他想念女孩移到了眼前,除了这多年对兰花的思念与遐想外,还隐藏着对当时与他一样逃婚的兰花的爱。可惜他结婚了,没有理由再爱兰花了,但他想知道她的情况。问道:“这几年你是怎么过过来的,你那家乡的事处理好了吗。”言外之意高南山的逼婚成没成。兰花笑了笑,“命运造人啊,那高南山虽没找到我,我可自动送上门去过。但那不是圆他的心,而是他成了我同学的男人。”曲二道:“那你怎么又出来了呀?”兰花道:“在城里过了这几年,也就是乡巴佬变成无户口的城里人了,回去过了几天不习惯,真是乡下洗澡都难,还是那一盘水浆身上,怎么洗得干净呀。”兰花想到逃婚后回去参加他与王娟娟的婚礼。那次在家里住了几天,与高南山与王娟娟也沟通了。在家里母亲告诉兰花,高南山见兰花逃婚后就带人到家来要人闹得鸡飞狗跳。后来高南山明白兰花不可能再回来就要退彩礼,逼得兰花父母在家不得安宁。一天兰花的同学王娟娟到兰花家打听情况,正碰倒高南山在兰花家要人要彩礼。王娟娟一下被高南山的英俊给吸引住了,对高南山家庭情况,王娟娟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王娟娟因为成绩太差无心再读,有心早嫁。高南山一见王娟娟长得不比兰花差,也是高中生就有心去追求王娟娟,见王娟娟出面劝解就给面子王娟娟。你去我来,以后这两人就好上了。高南山不再逼兰花父母要人了,但彩礼还是要还的。又是王娟娟出面调解在一年内还清,这样家里才安静下来。娘把高南山同王娟娟好的经过说了一遍,告诉兰花,家里不知你在什么地方,也没法联系。兰花不好吧自己的处境告诉母亲,只是之乎也者地绕过了追问。兰花告诉母亲,我不是把我的情况都告诉王娟娟了吗?娘告诉,那女孩开始时时常来打听家里情况,恐怕是怕自己搅进这事中,就没有把你的事告诉家里人。后来他与高南山好了,就没有必要再搅进这趟浑水了,估计以后没给你来信了吧。兰花想,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呢,还以为邮寄出问题了。想到过去的事,王娟娟给她解围了,自己本来可安心呆在家里,可出来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不自主地笑了笑说:“人与事请都是会变的。这不,你现在变成如此之富。而我却如此之穷。”曲二道“你变了,变得现实了。不过我不也是没城市户口,照样过得很好。户口那东西没有,你我都不会向市里要低保,要它何用。”兰花叹口气:“对你们有钱人哪里都可以,出国还是紧俏货。可我们小老百姓就不同了,有了城里户口就好做事、生活也有保障了啊。”曲二想兰花的话也对,于是道:“你这样在外面擦鞋一天能赚几个钱,不如到我那里做事吧。”兰花笑了笑,“你真的想要我去?”话还没说完,一个时髦的女子带着上十岁的小男孩到了她与曲二面前,曲二忙笑着对兰花说:“这位是我爱人,那男孩是我侄子。”接着曲二把兰花介绍给了谷芬,谷芬出于曲二的面子对兰花客套了下。兰花对曲二道:“他就是你侄子,长得好像你,真俊呀。”兰花摸了摸继祖的头又问道:“你嫂子也来了,看来你全家都来了。”曲二道:“一言难尽,嫂子出来做事几年不见音信,到现在还没见到阿。”兰花道:“那你把你嫂子的特征告诉我,我这个走满市的人有机会的。”曲二道:“怎么你不肯到我那里做事去了,真让人扫兴。”兰花道:“以后再说吧,说不定哪天过不下去了到你门前讨口饭吃你莫装不认识呀。”谷芬忙道:“既然你不肯我们也不好勉强,你以后想来我与老曲热烈欢迎。”这下堵了曲二再死求兰花去他公司。曲二道:“我那口子也欢迎你呀,你好好考虑,只要肯来我们热烈欢迎。”这下把谷芬也拉了进来,成了曲二全家欢迎兰花到来。

在相惜相怜中曲二告别了兰花,兰花送全家上了小车,到现在兰花也不知曲二是搞什么的。

36.曲二的思念

自从上次在大汉商场门前玉兰花会面后,曲二总是忘不了她那风韵与精明,一回想当年两人的相遇就按耐不了对这女子的牵挂。比起那个被他娶回家的谷芬不知好到哪里去了,把她们两人一比总觉得当时与谷芬结婚就是个错误,一比总想与兰花联系去接近她。可一想,那兰花这些年了会不会与其他人有来往,自己主动出击她会不会买自己的账。但又一想,她跟别人有什么也只是逢场作戏,从两人突然与会中从兰花的眼神的看出了爱的色彩。常说道眼睛是灵魂的窗户,在兰花眼睛里,曲二相信自己不会读错这爱情篇。自己现在生活虽华浮灿烂,总是有些欠缺与不尽意,原来是一种初恋在无形左右左他,也有一种初欲搅弄着他。这初恋非兰花莫属,他没得到很不甘心,这可能与他事业成功的好强有关。另一种的初欲是兰儿对他的奉献,在兰儿那里他得到了一个女人对所爱男人的需要,那床地间的亲热真把他两融化了。兰儿或者兰花,若跟我曲二不是一样可过上好日子吗,还有名有份地。然而这两个女人都不在他身边,对兰花他有股占有的欲望,就如他谈商业一样非谈成不可;对兰儿他有股歉疚感,连现在自己的儿子继祖也不敢相认,同时兰儿给他的肉欲是谷芬所不能给的。他再进一步想,如果同兰花或者成了家,都比与谷芬在一起好。要是玉兰花在一起,若要是她在外面有人那又怎样?到那时就是当个王八又怎样?有了钱的我害怕没美女人。找回兰儿再与她在一起又怎么样?让继祖认他这个爹又如何?有钱了害怕别人说三道四!想归想,再把兰儿当成自己的媳妇,把兰花搞到手也没那可能了。虽有好多多的人都是吃在碗里、望在锅里,若要真那样干,也有哪些狐朋狗友支持自己,但那些与自己有过节的人会拿此做文章,母亲也会反对。何况还有谷芬、与谷芬好的那帮人捣乱。他只好日思夜想与玉兰花有肉的接触、与兰儿有感情交流,以及想怎么样与她们两个女人联系上,搞得连茶饭都有点不思了。

还是曲老太婆心细,看出了大儿子心事重重。曲老太婆心想,好容易从山沟沟里来到临江城过上好日子,若二儿子愁出什么毛病,出了三长两短那曲家上上下下还能指望谁呀!于是找来谷芬,道:“你丈夫自从与你那天买东西回来怎么变得这样,整天茶饭不思?”

谷芬道:“曲二有什么大的商业计划了吧!听说要到北京开家建筑分公司。”

去老太高兴道:“那是好事呀,想不到我晚年还能到北京去风光风光。”接着对谷芬说:“那他怎么不高兴,连茶饭都不思呢?”

谷芬答道:“以李大幸首的一帮老股东不干,还有那李美玲等人凑热闹地搞得上下不宁。不止这些呀,还有那朱老三等老家兄弟们更不干。说什么他们与李大幸家那伙建筑队员们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好在有李美玲鼎力相促,还有李大幸的爱人大力支持。”

曲老太婆道:“这曲二的建筑队好出身的不多,都是些在农村混不下去的汉子,就拿朱老三来说吧,当年把继祖的妈妈逼走了,就是混蛋一个。还有那马小二,我是看他长大的,这家伙虽精,但从不干正事,在家整天游手好闲。有这帮人,曲二干事这样作也难呀。你要多帮帮你丈夫,拉些支持者。不要整天的玩呀、买东西呀、正事不做只会花钱与闹纠葛。你看,当时曲二与你结婚我还想不通。怎么就那点事情你们就好上了,是不是你认为哪有肥水流入他人田,所以你就抓住了曲二呀。”现在曲老太婆明白了,还是谷芬个有心计,那曲二怎么会跟她的呀。不是吗,如今谷芬连个小孩都生不出,尤其是从那天两人回来总谈什么兰花的,可没见他们种什么兰花呀,这花家乡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