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曲二领着个时髦的女子走进了单间,私下对胡永芳说:“今天请老曲来玩他也不回个信,怎么现在在这里出现了。”胡永芳道:“别人知道你要走了,恨你摆阔气呢,还会来奉承你!”李大幸道:“你没看到他带一个女的进了包房?”胡永芳哼了声道:“你们男的不就是应了男的有钱就学坏的这句话吗!谁知你在外面勾了多少女的!”李大幸申辩道:“除了梁梦,我可没与别的女人有过!”胡永芳道:“那是我知道了你才一刀两断,我不知道的该有多少!”李大幸笑道:“去了香港那边不就都一刀两断了吗。”胡永芳也笑道:“到了那边可都是我娘家人了,你要再花,看我怎么对待你!”李大幸道:“去了那边还有好多事要做啊,哪还有心思想那种事了。何况现在艾滋疯行,我还想多活几十年啊!”胡永芳道:“知道了就好!”
114,危机
曲二为了与俞蕾私会,在郊区买了个房子,一早起床就站在窗前发呆。自己与俞蕾好几年了,可就是最近公司来了个正牌的高材生吴镛,俞蕾对自己关心就少了,看吴镛穷追不舍的样子就让人心烦。评心而论,吴镛长相有长相、文凭有文凭,曲二就不得不渐渐地在疏远着姚珺,免得今后难堪。可这又让曲二很伤心,不仅两人情投意合了两年,只要谷芬与自己离了婚就可以让两人从地下走向光明。真是,已快到揭盖子的时候了,进来了个吴镛。其实吴镛被招进曲氏医院,是俞蕾看中了才进来的。那次在人才交流会场,俞蕾正好坐台子等待应招的医生。吴镛家在农村,名牌医学院毕业后分到了家乡县城医院,可他在临江城读书多年,生活习惯已溶入了临江城模式,特地离开了事业单位进临江城求职。临江城的公立医院不是想进就进的,何况吴镛在临江城没有亲戚、关系,只好到人才市场。这不,有几年工作经验,而且出生科班、长相英俊(在县城他几年都不找对象,怕的是影像自己杀回临江城)。曲氏医院不要应届毕业生,招毕业生他们花不起人才培养费,所以要的是来则能战的白衣战士。就这样,凭他的长相、资历都被俞蕾看中了。吴镛来曲氏医院后也很感激俞蕾招他进医院的恩情,同时俞蕾与他年龄一般,觉得这女子很有气质,而且长得很美,就不自主地喜欢上了。
可曲二不肯自我退出,要退出实在让曲二心里不甘。他在谷芬那里得不到的愉快,俞蕾这两年给了自己好多安慰与照顾。这时,邻居的大红公鸡带领他家的一群母鸡在院子里寻食吃,一头大芦花公鸡窜了进来在一只娇小、美丽的母鸡身边打鸣。那头大红公鸡立马扑了上去,为了爱的权利这两头鸡斗得不可开交。
曲二暗自问自己,这能怪俞蕾见异思迁吗?曲二肯定了不能,自己除了有钱外那个方面都不如吴镛。俞蕾早就叫自己抓紧自学提高业务水平,莫要背文凭低的包袱,利用业余时间把英语搞上去、争取考上带职研究生。可自己怕俞蕾飞了,把时间花在应酬上了,还成天想守在她身边,真悔恨自己不争气呀,让俞蕾看扁了,让吴镛捡了便宜。
其实,曲二来临江城只是个高中毕业文凭,后在闲余时间上了**大学。充其量也只是非正规军团出身,是个**大专三年转本三年,共六年的时间。为了能与俞蕾长起在一起,曲二找茬把吴镛给辞了,搞得俞蕾很恼火地同自己吵了一架。女人好哄,与自己有了关系的女人就更好哄了。不些时候俞蕾又热乎在曲二的怀里,在郊外过起别人不知的两人世界生活。
回到公司,左晋文告诉他,“曲总,那块地搞到手了。”曲二道:“价钱怎么样?”左晋文道:“当时在场的竞争的房地产商很多,价格一直高攀。不过价位还在您所期望的范围之内拿下了,当时把那些竞标的人都比下去了,尤其是到场的李美玲吓得张大了嘴吧。”曲二高兴道:“李美玲露面了,看来与她又要斗了。”左晋文问道:“难道老姚会被她开了?”曲二不以为然地道:“那个人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他几斤几两我还不知。李美玲身体好了绝不会再让他掌桌了,他就去吃软饭吧。”左晋文不敢问了,其实他就是吃软饭起家的。
高价竞争到的地皮正好处在钢筋、水泥、砖瓦的涨价,加之曲二与谷芬闹离婚心情安不下来,看来这次的地皮赚不到大价钱。
工地上有马小二负责建筑队的一切,可朱老三不满马小二,把好好的一个川西建筑队分成了两派。两人的不合让工程进展放慢了,曲二知道后立马叫来马小二问道:“怎么工地上闹矛盾影响了工期进展?”马小二忙把朱老三搞分裂的事情汇报了。曲二特地为此事到了工地,当场宣布开出朱老三,全建筑队由马小二指挥,要是那个在闹矛盾影响工期,不管是自己的老乡还是那个都得走人。
曲二的果断解决了川西建筑队员们的四分五裂,可这个曾经很有战斗力的团队也就此没落下来了,工程质量做得一天不如一天。
115,了断
兰花与马归海的修鞋点搞得很有起色,生意好积蓄也多了。马归海要求与兰花把结婚的事办了算了,可兰花看到马归海考上了海滨建筑学院硕士生班,这是他拿掉**大学毕业证的大好机会。就安慰道:“你现在要完全脱产学习了,也只三年一晃就过了。等你有了工作后,圆了你的建筑梦后也不迟。”马归海道:“还等三年你我都要三十大几!”兰花笑道:“人生活在世上只有把生活着落办好了才幸福,我不想我们结婚后还像现在。”马归海道:“现在个体户多得是,别人不是一样活!”兰花道:“人到么时候说么时候的话,那是没法人说的话。你既然看上了研究生,以后就是国家人了,等分配识别单位看你结了婚那个想要你啊。还是等你分配了我们再结婚吧,三年过得快得很。再说这三年我还要赚钱供你读书啊,我可不想拖着身子养家和供你!”马归海明白了,真要是与兰花结了婚,万一有了孩子那不是劳累她一人,于是同意一毕业分配就结婚。
送走马归海上南去的火车后,正要搭车回家站在车站等车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停在她身边。曲二探出头来对兰花道:“顺路带你一程,上车啊!”盛情难却,兰花只好上车。车上还有俞蕾,她客气地给兰花让座。兰花也忙客气道:“俞小姐,你怎么这客气呀,都是熟人了!”的确她们是熟人了。其实,兰花早已知道了俞蕾与曲二的关系,她也盼俞蕾能与曲二长久下去,这也是她对曲二的祝福,她知道谷芬不适合曲二,也不会为他带来什么还结果,就拿孩子来说那谷芬都没给曲二都没生个。
而俞蕾也知道曲二喜欢兰花,也知道兰花为曲二与高南山好过,但她相信这两人是没有那回事的。因此她能敬佩兰花的为人,为了年轻时一点别人的帮助,始终为别人着想、出力!于是,一个想法产生了。
当天晚上,俞蕾约兰花出来坐一坐。在聊话中,俞蕾把曲二的近况告诉了兰花,求她说服曲二要改变经营方式了,也不能还农民意识。兰花除了知道曲二要与谷芬离婚外,其他的事情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年青时的初恋之情被岁月洗淡了,再说为了那份情也把自己搞的人不是人鬼不是鬼,要不是马归海真心喜欢自己,包含自己过去的一切,那以后的日子不知怎么度过。她回答俞蕾:“你与他的关系我清楚,你都不行就莫说我了,我们最多是个青年时期的朋友,现在各奔天涯,再不能回到年青时了。所以,曲二的事情我再也不能参乎,何况我要对马归海有个交代啊!”女人只要把自己的身心交给了某一个男的,那以前的一切交往都要服从这位男人,更谈不上再与以前相恋或者暗恋的人来往了。这就叫快刀斩乱麻,是明智的选择。当然也有吃在碗里看着宫锅的女子,心顾两头、藕断丝连,到头来参局者俱伤!俞蕾欣赏兰花的决定,也笑自己的幼稚。只好提出别一个要求,“兰花姐,你能不能给李大哥做下工作,让他回曲氏集团来抓建筑队。现在曲二带来的建筑队真是快四分五裂了,那个马小二也不是个踏实人,这样下去曲二新的工期要泡汤的。这可关系到曲氏企业的生存与发展啊。兰花道:“小妹子,这事我可不能做啊。现在李和快要与兰儿结婚了,李和自去了李大幸那边做的也很好,已成了那边的建筑队的头头。生活很有着落,马上一家三口,说不定四口幸幸福福地过日子,我怎么好说出口呀!这边的事情还是你与曲二好好合计,我想只要把心用在正事上、善待他人,事业会重新发达的。”她对曲二现在的为人也有说了解,她非常盼望曲二回到当时年青时代,是个热情、心善的人。俞蕾道:“就凭兰儿是曲二过去的嫂子也该让李和出来帮下曲二呀,你说,兰花姐,亲不亲还是一家人、故乡人啊!再说,李大幸快走了,到时那建筑队不就完了。”兰花道:“正因为如此更不能回去,回到曲氏集团兰儿心里更不好受。她一辈子的辛酸与爱恋都丢在曲家了,不能让她回去再面对曲二了。听李和说,他们的建筑队已被李美玲收了,看来李美玲出山要大干一番了。”她知道自己说露了嘴,忙道:“小妹子,马归海的老娘来了,我的回去了。”说完就走了。
路上兰花有点失悔不该这样对曲二无情,但一想,若自己在对曲二有情,那还对得起马归海吗。这样作才是对马归海公平,也是一个心属男人的女人该做的 。在于兰花谈话中,俞蕾知道了兰花已退出了对曲二的关怀,意外的是意识到曲二与兰儿在农村可能有故事。这样一想,很同意兰花说的,让过去的一切过去,不能让曲二在勾起过的一切,她要与曲二致死不离!
116,变故
李美玲公司因祸得福,在老姚的努力下,公司的到了银行贷款,公司起死回生。李和回到了李美玲的建筑公司,被任命为重新挂牌的春潮建筑公司副经理,统管公司人员事宜。曲二的那些建筑工,老姚的老乡们也都投靠了老姚。李美玲集团在李美玲痊愈复职时,老姚给了她个朝气蓬勃集团公司。
想起半年前红火的日子郝响就骂老婆梅娘,不是她鼓动买房子赚了钱,也不至于像现在又炒房背着每月有压死人的房供。要是不炒房,就凭自己买的原始股上市赚的钱做个生意过小康日子是足足有余的。谁知听了梅娘说的炒房比做那些只赚百分之十点几的生意发得快的鬼话,经过反复几次贷款、几次首付后仅把自己也变成了个真正的房奴。而梅娘却听了老朋友房忏尚的怂恿,这下好把自家的血本都赔进去了。这做二手房的生意真像玩驯兽的把戏,虽刺激来钱多,但也是冒生命危险的呀,那些猛兽都是吃人不眨眼的角啊。不是吗!现在已被银行这困兽盯住了,如果继续房供那手上的资产负增长会越来越大,会把自己这辈子的所获化为乌有。
郝响正气恼时梅娘回来了,要一起出去聊聊、散散心。郝响不想理她,就答道:“病了。”梅娘说:“那就去来看看,谁叫咱们是铁杆夫妻的呀!”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在梅娘勤俭持家的面子上郝响还是同她出去了。
一进夜茶馆的门,就碰到老朋友房忏尚。他叫道:“哥呀,我比你还惨,这股票象过山车样一下从六千多点降到两千多点,我是血本无归的呀。”玩股票郝响懂,回击道:“你多少钱进去的,几个st让你发了好大的财了,现在损失点算么事。哪像我赊得苦呀,连开饭的钱都没有了。”房忏尚批评郝响贪心,道:“你呀,已赚了几栋房子的钱可以坐吃、潇洒一生,谁知人心不足蛇吞象。想暴富,就是你们这些人拉得房价飙升,害了那多想真正买房子住的人啊。”郝响见房忏尚点了自己的痛经,就回击道:“不是你们这些小庄家打抬股票,哪有如今的股票象玩过山车的,害了那些真正想投资的人们。”
房忏尚一反刚才与郝响争辩,取笑道:“我虽被套可那股票还在,就是跌到低谷,不知哪天也会大翻身啊。但这股有所值,不会像你留着这些房子还要供养!”郝响也笑道:“我这些房子是用赚来钱买的,大不了断供回到起始点,不会同你样被套得不死不活的。”房忏尚提醒他,如果毅然断供可保住白花花的钱不流进银行,也会刹住这负增长。可是,银行一纸可以把你告上法庭,到那时房子不是贱卖就是顶债不说,所欠的钱还得还上。不仅如此,还得负法律责任,以后想再在银行贷款那是万万不能了的。郝响茫然地道:“这难道是天意?”
“这就是天意,谁叫你发了财就把一起的打拼的妻子打发走了,到如今连我都不如!”郝响一看是前妻,问:“又来要孩子的抚养费的?”妻子道:“我是来救你的。”郝响忙问:“么样救?”前妻答道:“除了你住的外,把你所有要炒的房子过户给女儿。女子的抚养费我也不要了,我来出房供!”郝响看了看房忏尚。房忏尚知道他要自己评价下,就道:“总比抓到手上的鸟儿飞了强,反正也不是给外人。”这时梅娘不干,郝响安慰道:“总比这房子拿在手上给月供好!”梅娘一想也对,也就同意了。
117,墨宝
管城建的副市长谣传被双规了,曲二把他原先写的题字都拿下了,可老姚不拿。后副市长检查工作,曲二与李大幸忙拿出原先的题字,得到别人的讽刺。
管土地与开发的李市长在省里干部学习班被“双规”了,消息传来,全市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