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似的光滑布料卷成一团的停在她的腰骨边,已被他解开的胸衣半掩,只遮住了顶点,却露出绝大部分的丰盈,他的喉头不由自主的逸出一声低嘎的叹息,灼热的黑眸紧锁着她美丽的高峰,饥渴的口唇已迫不及待的咬下她的胸衣,让她完美的胸脯尽情展现在他面前,他不禁了咽口水,下腹顿时又肿胀了起来,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调节着他已乱了的心跳,目光却无法从她的胸口移开,也不愿意移开。
何自在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与呼吸,一张脸蛋通红一片,羞赧的以双手护住了不曾被任何男人见过的丰满,娇嗔着,“你怎么这样看我?”她发出的嗓音无比柔娇,还有着不曾有过的一丝丝嗲意。他握住她的手,将它自她胸前移开,唇边漾着赞美的笑容,“自在,你好美,别遮住了,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
他的赞美让何自在浅浅地扬起了嘴角,又甜又羞的细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嫌我身材不好……”
康君熙忙不迭的摇头,低低地轻诉着他由衷的想法,“不,别瞎猜了,你的身材很好、很漂亮。”
何自在笑了,有些慵懒却诱人的轻笑着,她偏着头,极富妩媚的问着,“那……你喜欢吗?”
他也笑了,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以行动说明他的答案。
他的呼吸落在她光洁的皓颈上,温热的舌轻舔着她的动脉,随着脉搏跳动将他身上淡淡男性麝香,以及烟草与烈酒混合的气息传递至她全身,再缓缓地游走至她的腮帮子,拂弄着她精致美丽的脸庞,然后轻啃着她迷人的下巴,渐渐上移至她犹含笑的红唇,轻啄着她,让她感觉到有如触电时微弱电流窜过身体的酥麻,逗得她也回应了他,最后,才将灵活如小蛇的舌尖钻入她的檀口,与她亲密的缠绕纠结在一起,吸吮挑弄着她。
“唔……”何自在发出连她都为之诧异的嘤咛声,头晕眩得厉害,却不舍得离开这样甜蜜的感觉,沉沦的与他缱绻。
康君熙灼热的唇沿着她的玉颈下滑,以灵活的唇舌诱惑着她,细细地品尝着她的甜美,舔弄轻啃着她细嫩又敏感的雪肤,在上面烙印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
“君熙……”何自在有些不知所措,不熟悉的麻痒滋味与初次奔放的情潮让她慌乱了,本能的环抱住他优美的颈部,轻轻地呼唤着他的名,希望能得到解放,不要再这样折磨她。
他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眷恋的吸吮着她朱砂色的唇瓣,灵敏的舌尖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大手在她光洁的身子上轻抚,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样柔软细嫩得令他心动,恨不得能将她一口一口的吞下去。
他的安抚平复了何自在的无措,深长的吻让她娇喘连连,晕眩的意识也使得她倍增风华,妩媚性感的半眯着眼睇着身上的他。
康君熙捧住她的丰盈,万分期待的微放薄唇,含住她一边的嫣红,如蜜的滑润口感让他舍不得松口,以舌尖挑逗着她,或舔或吮的勾起她体内初被撩拨的情欲,掀起另一种她不知晓的麻痒快意。
“嗯……”何自在情不自禁的轻吟了声,曼妙的娇躯微微地扭动,弓起身子更加的贴进他。
康君熙的喉头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喟叹,单纯的她不明白这样的扭舞是会勾起男人的欲望,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强行压抑的狂潮乱了分寸,在他体内引起狂乱情潮,来回的螫咬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长叹了声,迫不及待的扯下自己身上的领结,再匆匆地解开几颗钮扣,便再也等不急这样的慢慢吞吞,直接拉出衬衫,自头上褪去,让两人可以真实的接触,彼此的心跳也紧紧地跟随,瞬间就连心跳的拍子都连成了一线。
何自在闭上了双眼,感受男女之间天生的差异,他的结实肌肤与她的柔软有那么大的不同;隔着下半身仅存的布料,她甚至可以隔着层层衣物,显易的感觉到他的炽热,带给她一种无法想象、不可思议的期待与刺激。
他依依不舍的松口,放开了已被他挑逗到紧缩成含苞待放的蓓蕾,整个人上移了些,舔吻着她的耳朵。
何自在不由自主的全身一颤,感觉慌乱的心顿时只剩下期待,她深吸了口气,承受着自敏感的耳朵传来的热气,呵得她心痒无比,红唇微放,吐露着声声她无法明白的吟哦。
康君熙深喘着气,看着她罗衫半解的妩媚迷人模样,他伸长了手,抚弄着她曲起的长腿,修长光滑的触感更加深了他想要她的渴求,他手脚并用的扯下了她松垮垮的连身裙,侧躺至一旁,自背后环抱住她,恋恋不去的吻着她的耳根,下巴新生的胡碴微刺,刺激着她圆润的肩膀,大手轻缓揉搓着她柔软的酥胸,另一手则是大胆的探入了她细嫩的腿间,隔着底裤巧妙的抚摸着她。
“君熙……”她也不明白这样强烈需要得到的感觉是从何而来,腹内传来一阵阵的暖流,她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然而究竟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只能求援的唤着他,希望他能够帮助她、为她解答。
他微微一笑,笑容中有着狂野的火焰,她也感染了这样的热度,两人体内的火势形成燎原大火,将他们吞噬,烧成了灰烬。
他完全掌握了连她自己都还不能完全了解的身体,发掘出她的热情因子,撩拨起欢愉的甜蜜浪潮。
他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褪下他的裤子,翻身压住了她。
不能明白的快意在瞬间席卷了她,她不由自主地微放朱唇,流泄一声声柔美的动人轻吟!教人听得心痒难耐。
康君熙又笑了,含笑的唇轻柔的吻着她,从她的胸口缓缓地下移,顺着她的身子滑落,最后,停滞在她的双腿间……
“嗯……”何自在被这样的畅快震撼住了,奇妙的麻痒骚乱让她深深地长叹、迷恋着,久久不能自己。何自在的嘴角逸出一声声破碎的喘息,也放弃保有她的矜持,敞开内心正视她是喜欢这样的亲密快意。
康君熙蓦地停下了亲吻,倏然上移身子,将他再也忍无可忍的狂热欲火瞄准她的密处,缓缓地挺身进入她……
『3』第二章
自在的身子猛然一震,强烈的疼痛令她眉头深锁,被君熙硬撑开的部位疼得好似欲裂开,痛得她不禁全身僵硬的想推开他,停止这样的痛楚。
君熙环抱住她,深深地吻上她正要呼痛的唇,舌尖灵活的挑逗着她,腰下也停止了前进,再次温柔的唤回她先前的需求,待她身体渐渐放松,他才一个弓身……
突然而来的痛楚让自在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巨大的侵入几乎就要撕裂她,她疼得惊叫一声,眼眶也泛起了水气,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水自腮边滑落,本能的紧抱着身上的他。
他忍着蠢蠢欲动的欲望,轻蹭着她的脸颊,吻去她的泪痕,“对不起,我还是不够温柔。”
等被穿透的强烈痛楚过去,只剩下淡淡伤疼,她轻轻地摇头,虽然不习惯这样紧绷的感觉,然而她知道他并不是像他所以为的那么不够温柔。
相同的,她不可否认自己也震撼于原来两个人可以这样的亲密,紧紧地结合为一,毫无空隙的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自在的心不禁感动了。相交多年,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楚的感觉到他与自己是一体,他们的呼吸结合在一起,他的身体在她体内,她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真正成为他的人。
君熙以唇轻哄着她,在她的腮边与耳朵间游走着,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让她能够快些接纳他的存在,感觉她慢慢地放松了身子,并听见她因这样的麻痒滋味不由自主地吟哦出声时,他才放心的开始了律动,再依依不舍的退出她。
当疼痛尽褪,满足的欢愉在体内逐渐扩散,自在在他越来越强劲有力的冲刺下有了回应,本能的弓起身子更接近他,微微地扭动着娇躯与他相互呼应,并不时逸出一声声诱人的低吟。
他们都逼近天堂的一角,两人一同喘息、一同欢愉,在星子闪烁的夜里,两具身子紧紧地缱绻缠绵,直到他们都来到了喜悦的殿堂,眷恋着彼此,紧紧地拥抱、颤抖,深深地为着他们的初次亲昵而感动,呼吸着主气中欢爱过后的气息,分享着极乐过后的温柔甜蜜,体验着狂喜过后的汗水淋漓,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交缠,直到天色微亮才累极的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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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夜过度缠绵、体力透支,又才睡了几个小时,然而习惯早起的自在还是没睡迟,与平日相同的时间便起身。
对着镜子,她轻轻地梳顺了过腰的直发,整整齐齐地梳向耳后,扎成了马尾,连鬓边都用黑发夹密密地夹着,规规矩矩、不让一丝黑发垂落;一袭纯白无瑕的连身洋装,裙长及脚踝,毫无赘饰,只是很单纯的一袭白裙;皓颈上明显的吻痕则是巧妙的系上了条长丝巾遮掩住。
这就是她,她一向都是这样的穿着打扮,在她身上只有白色,也只会出现白色,就连她居住的地方也是一样,整间屋子都是白色的家俱、白色的配饰,似雪的白色,干干净净的颜色,干净到让人恍若有抹错觉,以为到了医院。
细长的青葱玉指轻抚着耳垂上的珍珠耳环,它是君熙当年送她的订情礼物,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礼物。
她淡淡地笑了,温柔的浅浅笑意,一双大眼睛也隐隐藏着笑,然而这已是她最灿烂的笑容了。
自在轻轻地笑着,走向床铺,轻拍拍仍在睡的君熙,柔声道:“起床了。今天不是要和其他公司谈合并案吗?别迟到了。”
君熙微睁开眼,想抱抱她、亲亲她,将她抓进被窝中缠绵一会儿,就像昨夜那样再与她热情交缠几回,然而见着坐在床边的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庄严气质,不由得心一凛,随即端坐起来,抓起被子遮住全裸的下半身,有礼的向她道歉,“对不起,昨晚喝醉给你添麻烦了。”
自在摇摇头。“别这么说。”她心中何尝不知晓他太客气了,客气得近乎生疏,少了一般情人间该有的亲昵、热情,可她以为这是因为他尊重她,所以相识十载,他从未像朋友说的那样强求她一定要付出贞洁才表示爱他,甚至还沾沾自喜着她遇上个君子,直到昨夜他也并未霸王硬上弓,还是等到她点头,他们才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君熙在心底低低地叹了叹。他已经分不清究竟与她之间该算是什么样的情感了,是割舍不了这些年的光阴吗?是依旧如昔的迷恋着她吗?还是放弃不下他们共同走过的岁月吗?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对她并非已无情意,只是好像两人的感情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
他以为昨夜的亲密会改变些什么,但是事实上除了她不再是处女的身份,两人之间好像什么也没改变。
翻身爬起,君熙略略整理了衣衫想穿上,然而皱得似咸菜干又溢着烟酒味的衬衫让他皱眉,于是,他自嘲的笑笑,“我先回去梳洗一下,不然这德行怎么去开会?”
自在点点头,柔声道:“下次别喝这么多了,伤身体。”
君熙苦笑。她真的不明白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还单纯的以为他真如自己所说的是推不了的应酬。
他该高兴她的单纯,还是恼怒她的单纯?
说来好像有点讽刺,当初他爱的就是她的单纯、出尘,为何如今却变成了他无法继续爱她的原因?
他是不是太贪心了?又爱她的单纯,又希望她能再风骚一点、再外放一点、再多语一点、再撒娇一点……
自在将已沾上烟酒味,以及代表贞洁的斑斑血渍的寝具全取了下来,折叠成整齐的豆腐干后搁进纸袋,再将纸袋抱在手中准备拿去送洗消毒,这才转头问道:“君熙,今晚你有空吗?”
“什么事?”他随口问道。
“今天是我们认识十周年。”自在难得的笑开了,露出编贝般整齐雪白的齿,小脸微微一红,眼角漾着幸福的光彩,不知是因为昨夜的初晓人事,还是因为今日对她而言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十年了,今天是他们认识十周年的日子!“啊!”君熙不禁瞠目失声。他竟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还以为此生都不可能会忘的。
回想起初见的那一眼,才十八岁的她从重重人群中走来,恍若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子,身边漾着一团光圈,不食人间烟火,出尘缥缈,虚幻如雾,却又纯洁庄严,简直就像金庸笔下的小龙女。
她细致的五官分开来看,都属百年难得一见的精心杰作,合在一起更是有如在画中才会出现的美人;她的身材匀称,略略的丰盈却不胖,侬纤合度的体态比例完美得令每个人赞叹不已。
整体而言,她的美让人惊艳,不由得眼睛为之一亮,之后,他再也忘不了曾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于是,他非常肯定的知道她就是自己想要的女人。
接连好几日他辗转反侧心不在焉,脑中想的全是她,向来沉稳的他几乎就要按捺不住冲动的去找她,是他从未有过的激动。
他一直都忘不掉曾有过的悸动,就像所有书中提起的心头小鹿乱撞,又麻又痒,却甜人心坎的滋味,情窦初开的喜悦,小情人间一点点小动作的惊喜,当她终于点头的狂喜,两人有礼却隐含着打情骂俏言语时的窃喜。
“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