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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红线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有具现化的大尾巴在摇啊摇。

……

直到我后来半夜偷偷观察,我才明白,什么叫special cake night。

我才明白它有多么的强大。

正太标本植之冢光邦同学,挟着粉色小兔,背后具现出粉色小花,幽幽晃动的烛火前,他灿 烂的笑容让人有点后脊梁发凉……

他的面前摆着约么二十个十四寸奶油蛋糕。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以亲身经历明白了,什么叫“一切皆有可能”,什么叫“impossible is nothing”

然后,我飘回房间,得出了一个结论:我果然没睡醒。

果然老爸是一只得道成精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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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风间校长:大家记不记得《蜡笔小新》里小新的贵族小同学?

小景的番外(幼年版):我奇怪的?/a>

小景的番外(幼年版):我奇怪的姐姐

我叫迹部景吾,今年9岁,冰帝初等部三年级。

没错,是爸爸教育我要这样介绍自己,而不是说“迹部家长子”,爸爸说,不可以用家族的身份去压别人,我自己本身就很华丽了。

我觉得爸爸说的没错,我很高兴我生在这样一个华丽的家,爸爸很高很可靠,妈妈很美很温柔,我们家虽然不是很有钱但也衣食不愁了。(猫语:这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不过,世界上必然没有完美的事物。

即使完美如我,也有致命的缺憾。

那就是我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姐姐。

我的姐姐叫迹部绯绪,她除了继承了我们家华丽的美貌外,其他都好奇怪。

她比我大一岁,可是她好白痴的,学什么都好慢,反应速度也好慢,还吊尔朗当一点都不努力,完全不像比我大啊。

弄的我好生气,她会让那些教师觉得迹部的孩子白痴又无能的,所以,我拼命的努力学习,我很努力的长大变成熟。

而且她心理上也好脆弱,一定要搂着我睡,什么嘛,竟然还怕黑,有什么好怕的呢?妈妈说,我是男子汉,什么都不怕。可是……黑黑的晚上真的好可怕哦。

那她愿意抱就抱吧,妈妈说,我是男子汉,要大方一点。

可是,她既然都抱了,为什么还要哭呢? 而且边哭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梦话吗?

哦,原来是做噩梦了,那我就原谅你吧,记得我有次梦见爸爸妈妈都不理我,也哭了好久呢。

不过,她也不能总这个样子的啊,她总要长大的,不能那样一直幼稚下去。我都已经长大了,她再这么下去会拖后腿的。

不过,她为什么不好奇呢?爸爸说,晚上去他和妈妈的房间一定要事先通知,他们的房间晚上竟然锁门哎,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我很好奇,但是,我有忍住不去问她,虽然她比大,可很明显是我比较聪明,怎么能让她觉得她知道的东西我不知道呢?!

所以,我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找出秘密。

那天,我偷偷拿到了他们房间的钥匙,就在我刚要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在背后见到了我最不想见的人。

“小景,你在做什么?”天啊,为什么会被她发现啊。

“那个,什么都没有。”绝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她比我聪明。

“唉。”她垂着头把我拉走,“小景可不能进到里面去的。”

我茫然的被她拉走,难道她知道里面有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竟然知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果然,同我想的一样,之后她还是那么白痴。

嗯,她肯定只是听爸爸的话所以叫我不要进去的。

对,是这么回事。

为了能够让她早日长大,我做了一个决定:从小学开始,不和她一起睡了。

听到这话之后,她还是那副白痴样子:“小景竟然抛弃姐姐,555,姐姐就那么讨人厌吗?姐姐好伤心啊……”

(╰ ╯╬)这个白痴!!

爸爸说了,已经上小学代表着第一次成人,会被家族赋予力量,被家族承认,虽然爸爸说什么结婚的话我不太懂,不过我把它们都记住了,只要知道结婚是怎么会事就行了。

进了小学之后,我参加了网球部,因为爸爸说这是贵族的运动,妈妈说打网球会让男孩子变的很帅,而且又没有其他队友拖后腿,所以我选择它。

我很努力的训练,很努力的打球,很努力的学习,为的是让其他热知道,迹部家的孩子不一般。

迹部家的孩子才不都是像她那么平凡呢。

所以,我很努力很努力。

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部活开始前,我看见有人在欺负桦地。

桦地是我的同班同学,也参加了网球部,虽然人有些迟钝,不过他很努力,所以他克服了反应慢的缺点,我很欣赏他。

唉,要是她也能努力点就好了。

我很气愤,因为桦地性格温和就欺负他?!这些人太过分了!!

我当时就冲过去拦着他们,就算是高年级学长也不能不讲理随便打人!!

结果,连我都被打了。

“把你的爪子拿回去!!”她吼着从旁边的草丛里出来,虽然妈妈说女孩子大喊大叫很失礼,而且她满身草叶的样子很糗,但她这个时候看上去好有气势啊。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姐姐。

“敢打我弟弟,你不想活了是吧。”她这样喊着。

“呦呦,还要靠姐姐护着啊,果然靠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呢!”那边的三藤学长说,他说的没错,我竟然会被这个白痴的姐姐救了。

真是好丢人呐。

我还是太不成熟,太软弱了,太无能了。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一直以来的努力原来完全没有用。

“小景。”她走过来对我小声说,“我数到三的时候,带着你的朋友,赶紧跑。”

!!!!原来她只会逃跑啊,竟然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不过,以我们肯定打不过三位前辈的,这个办法,倒很实际。

“3!”她高喊着,我愣了一下,1和2哪里去了?她都没有数,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果然,她真的是很白痴!

终于逃掉了。

她靠着手机里的gprs找到了我。

“姐姐,我……”我好想问问她究竟是怎么会事,她怎么会突然冲出来?没有打败他们的把握竟然还冲出来?(猫语:你自己不也一样?)她真是太冲动了。

“小景能这么坦诚的叫姐姐,人家很高兴也很欣慰啊!”她打断了我这样说着。

唉,和她连正常沟通都没办法进行了吗?

然后她就开始盯着我发呆,她就不能正常点吗?我根本就没有受伤,看什么看!

“风间校长吗?您好,我是迹部绯绪,有一段录象想给您看,我一会儿给您传过去。” 她开始打电话。什么?她竟然录了录像?!怎么能让我那么糗的样子被人看到!不行,绝对不行!!

“爸爸,我存在您哪儿的钱大概有多少……那大概够了……我雇您好不?……啊?便宜点吧……理由?我把录象给您传过去您就明白了……那谢谢您了,务必彻底一点。”她在爸爸那里存的钱,这事我完全不知道。

“小景,迹部家的人是不能随便被人欺负的。”

“所以,获得力量吧,获得能够保护你自己,保护你的朋友,保护你的家人的力量吧!”

她说的没错。

看来,是我低估她了。(猫语:孩子你说的太拽了。)

有必要对她彻底的调查一次。

事情的结局是:三位学长第二天被开除冰帝,他们的家长身败名裂。

我决定去向爸爸求证。

“你姐姐存在我这儿的钱?确实有这么会事,她把每年的零花钱和压岁钱都存在我这儿,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而且,整垮那三家用的就是她的钱,嗯,算上她雇我出手的费用,大概没的剩了。”

那笔钱,是她照父亲所说的在积攒力量吧。

果然,她还真是个白痴啊。

不过,她是我唯一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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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景真是个好孩子。

为了补偿他在后面没什么机会出场,所以提前放出的番外。

我的华丽

我的华丽

我终于升上了初中,冰帝学园初等部。

我非常兴奋,也非常害怕。

传说当中的冰帝学园,网球王子里最华丽的炮灰学校,被许斐纲用来渲染关东大赛的高水准,过早的与主角小强相遇,导致冰帝过早的被淘汰,不过,他的塑造也是极为成功的,失败的冰帝,仍与青学无敌小强,立海最终炮灰,公认的并称为“三大校”。

好吧,我承认在冰帝的问题上,我有些不正常。

现在是假期,小学升初中的没有作业的毕业假期,我正像抽风一样躺在冰帝网球场上。

今年的全国大赛已经彻底结束了,冠军是立海,冰帝进军全国大赛,第一轮被淘汰,所以,这球场目前空荡荡的没有人。

蓝天,白云,绿色的球场,黄色的小球,我想象着平日的训练,a—c场地是一年级,d—f是二年级,g—i是三年级,j—n是准正选和正选,三年后,这里属于我的弟弟,迹部景吾,他立于这超过200人的庞大网球部的顶端,举手之间,风云变幻。

所以呢,我应该怎么做?

我应该去插一脚吗?当个经理、做个监督、开个金手指、拿出作弊器,把其他学校的绝招和自己学校的弱点全都说出来,对所有于冰帝不利的剧情全部改变,并不仅仅做只拍扇翅膀的蝴蝶,去做改变时间的预言者。

我应该这么做吗?

不应该。

小景,迹部景吾,我的弟弟,冰帝网球部部长,学生会会长,他是他自己的,他应该自己成长,自己经历,自己选择,不需要我在旁边指手画脚、添油加醋,那群孩子也一样,他们有他们自己想做的事,即使后悔,他们也拥有后悔的权利!如果我真的自己手动改变了一切,那不过是我在导演一出自己想看的戏,他们是被我利用的演员。

但他们是真实的,活生生的。

所以,我该怎么办?

文艺的纠结过后,我仍然要春光灿烂积极向上的面对生活。

其实刨除了“冰帝是剧情学校”这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附加属性外,我真的没什么可纠结的,基本上,和我同班的还是那些人,我也继续安安稳稳的扮我的平凡花痴,不过,稍微让我感兴趣的,是部活。

冰帝的校规是学生必须参加1—3个学部,小学的时候我本着“不能和弟弟拉开代沟”的想法参加了网球部,现在也一样,切身感受《网球王子》世界为根本目的,锻炼身体为直接目的,所以,这个大部分被我翘了用来午睡的网球部还是要参加的。

其实原本按照我懒惰且厌恶麻烦的性格,一个部就够了,不过原本是好奇所以看了一遍长达5页共136个部的社团名单后,我看见了能让我两眼放光的东西。

中国文化研究社。

然后,我兴致勃勃的进家族网络用自己这最高权限看遍了所有这个社的资料,决定,一定要参加。

中国文化研究社,五年前刚刚成立的社团,历届平均部员43人,有专用的300平方米的部室和专业的指导教师,平时以老师的讲演和部员的讨论为主,内容包含地理、历史、风俗、文学、音乐等等几乎所有方面,实在是诱人。

于是我乐滋滋的参加了。

中国文化研究社的指导教师,名曰风间痕。

你们知道她是谁了吧?

没错,她就是那个风间校长的外孙女!

据说,她曾经在中国带了五年,从小桥流水的江南走到长烟落日的大漠,从“热带动植物王国”西双版纳走到“老工业基地”东北三省。

据说,她有一半的中国血统。

据说,她多愁善感……

据说……

以上,都是我去报名的时候,招收的三年级学长八卦出来的。

我对此置之一笑,据说据说据说多了。

不过他的话也并非都是不真实的八卦。

我望着眼前的人,囧囧的想。

据那八卦的学长说,此人穿衣风格极其诡异,平日着一件白色长衣,这个称呼是他们私下里研究很久才确定的,因为那不是和服不是十二单衣不是唐装不是汉服不是旗袍,总之就是长长的,白白的,一件衣服,袖子很大,只比水袖少短一点,下摆很长,也有人亲眼目睹过她摔倒,她的发型万年不变,脑袋后面一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辩,不过这都没什么,咱连把辫子放前面的都见过,最诡异的是——

——她不穿鞋。

当然,事后证明了也仅仅是在部活的时候在那个被她改造成禅房一样的部室里不穿。

曾经有一天,一个部员在餐厅看见了她,因为眼镜的度数不够所以多看了她一会儿想认认这是谁,那成想遭来了对方的强烈愤慨:

“看什么看,没见过姐姐我穿鞋啊。”

好吧,让我们大家一起囧。

不过,这种恶趣味严重的人仍然能被大家接受,说明,她也必有其过人之处。

“九重春色望月楼 翻翠袖 将进酒

一月 簇水 玉壶冰 暗香疏影 阑干万里心

二月 绿腰 折杨柳 骊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