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步、探戈、快步、维也纳华尔兹,全都学会了,还跳的不错。
就是不愿意跳罢了。
不过这次可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绯绪正悲观的自暴自弃着……
这次的会场仍是迹部家著名的半个足球场大的主厅。
绯绪身着母亲大人钦点的墨蓝色及膝晚礼服,银色长发被盘在脑后,用银色的缎带和水晶发卡绑好,留下一缕轻轻落在左肩,颈上带着碎钻拼成的四叶草形状的项链,银质手链下悬着两个铃铛,银色的高跟鞋,总的来说,很祸水!
又是纸醉金迷的舞会。
绯绪有点无力:实在是厌恶这种气氛。
笑脸迎宾,等舞会开始之后就在边上安稳的呆好,运气好的话还能躲过去。
正在绯绪想做鸵鸟乖乖藏好的时候,但是……!!看见了吧,我们又要转折了!虽然小绯绪是亲妈生的,但亲妈就没有恶趣味吗?怎么会让她那么轻易的逃过去呢?!
“绯绪,过来。”温文淑雅的久美子的妈妈笑着向我招手,唉,绯绪自认倒霉的腹诽着,脸 上仍是矜持得体的灿烂笑容。
父亲母亲小景和另外四个不是很眼熟的人站在一起。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来自神奈川的浅山一家。”老狐狸爸爸拿出了招牌笑容,经典的七颗白牙反光,能让他这么认真的装客套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人,打起精神来吧!
“我是迹部绯绪,叔叔阿姨你们好。”双手并在膝前,轻微前倾上身,我收敛了一定程度的笑容,传统意义上的普通花痴,是要有一定的羞涩的。
“嗯,你好。”浅山大叔有一点秃顶,不过脸还没有多少皱纹,还算一个风韵犹存的老头, “启吾,女儿很漂亮嘛!”
“还可以吧,哪有你的女儿那么可爱啊,唉,女儿大了要恋爱了,早把咱们老头子忘了。” 喂喂,又开始了,“对镜垂泪”这招你用了多少遍了,再说人家大叔也不是镜子,你也没真流泪。绯绪和小景同时轻微的抽动了下嘴角挑了下眉。
“好了,让他们年轻人自己玩去吧!”浅山大叔貌似豪爽的大手一挥,牵着气质优雅面容和善的浅山夫人,和爸妈一起到舞池外的茶桌那边去了。
“等一下,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浅山家成员之一,一个小女孩提着蓬篷裙和他们一起走了。
“失礼了,那是我妹妹,浅山空。”浅山家成员之一,一位清秀男子向绯绪和小景说着。
绯绪注视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标准的loli,约8、9岁大,全 蕾丝边的蓬蓬公主式粉色纱裙,黑色的长发只在脑后系了个粉红色的蝴蝶结,然后散在身后,灵秀的黑色大眼,雪肤红唇,又一祸水预备队成员。
不,应该说已经是祸水了,这年头,到处都是loli正太控。
“我是浅山寞,请多指教。”绯绪这才将注意里转向身边的男子,同样是黑发黑眸,这种正常的亚洲人外貌在这个诡异的动漫世界反而少见,他一身黑色西装,衬衫领口开了一个扣子,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锁骨,这样的装扮如果是忍足小郎应该是应该而媚惑的,但放他身上只是让人感觉他有点热,应该是因为这张死人脸吧,嗯,人是很帅没错,可是为什么完全没有表情呢?冰山?面瘫?
“能请你跳只舞吗?”浅山寞鞠躬,向绯绪伸出手,标准的邀舞姿势。
?小景和绯绪皆是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忍足在那边叫我,不打扰你们了。”于是一号电灯泡迹部景吾华丽退场。
“好的。”绯绪突然对眼前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会不会也是网王里的龙套呢?这种带有冷气释放和精神危压附属效果的语气完全和部长及白哉大人一样,他的声优应该是置鲇大叔吧。
看看舞池里基本已经准备好的一对对,乐队开始奏乐了。
第一首曲子用的是能带动气氛的《祝酒歌》,原本很热闹的曲子,但我们重点关注的这一对,仍是沉默而冷冻的。
两人一眼不发,都只是中规中矩的单纯跳舞。
就在即将曲终的时候,冰山同志突然说话了:
“你能嫁给我吗?”
 ̄_ ̄-→原本正常跳舞什么都没想的某人。
(゜△ ゜)-→突然没听明白的某人。
(⊙△⊙?)-→明白了但是不相信的某人。
(⊙o⊙)-→明白了也相信了但被吓到的某人。
“那个……”我可以问原因吗?绯绪弱弱的问。
“可以请你先回答吗。”冰山帅哥仍旧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我想,我这个人,其实,缺点很多,所以……还是配不上您。”
“那么是不同意对吧。”面瘫大哥仍然是僵硬的扑克牌表情,看不出喜怒。
……绯绪咽了下口水,妈妈,为什么家里也这么不安全……
“是我妈让我问的。”曲终,大帅哥留下这句话,飘然而去。
……
……
真冷!!
已经被吓坏了的绯绪也马上离开舞池。
下一首曲子是轻松活泼的《小狗圆舞曲》。
正处于思维瘫痪状态的她完全没有对眼前的诡异情景表示惊讶:
她的老狐狸父亲,一米八十多徐娘半老的大叔级人物正和浅山家一米四十多左右高的小loli,跳舞。
可怜的爸爸不得不痛苦半躬着腰,否则就搂不到小公主的腰。
“你还在这儿发什么呆?!赶紧去看看!”曲终时,处于正常状态下的小景机智敏捷的拉走他白痴状态下的姐姐。
事实上,真的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叔叔叔叔,再陪小空跳一曲嘛~~”小loli扑向启吾爸爸,注意,的确是“扑”,如果双方的角色调换一下,就是扑倒了,可是,以目前的两人的高度差,只能仅仅是“扑”而已!
“不要了哦,叔叔老了,小空还是适合和年轻漂亮的男孩子跳舞。” 启吾爸爸狂汗,这绝对是自己最无辜的一次桃花债了。
“才没有呢!叔叔才不老,小空就要和叔叔跳!”初步认定为傲娇型的loli撅起了红红的小嘴,死死抓住启吾爸爸的衬衫一角,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小空乖,要不叔叔答应你其它的事好不好,最近叔叔的公司又要出漂亮的公主娃娃了,像小空这么漂亮的,小空想不想要?”
“不想!”
“那小空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小loli身边已经开始有淡粉红的烟雾了。
“嗯。”这种情况下,启吾爸爸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我要叔叔在我长大之后娶我。”小公主星星眼中~~
“啊?!”天啊,启吾爸爸已经完全懵了,晕了,震惊了!吓坏了!
完全听到整片对话的绯绪和小景也懵了,晕了,震惊了!吓坏了!
为什么浅山家的人都这么彪悍啊!!!!!
“呵呵呵呵……”久美子妈妈正笑的极其危险,启吾爸爸觉得,好像他脚下正是珠目朗玛峰的山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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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聚会(下)
家族聚会(下)
就在绯绪白痴状态下的绯绪再遭打击的呆滞时刻,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她的眼前,而不是脑海中。
“可以请您跳只舞吗?”男子的声音彬彬有礼,低沉而有磁性。
“嗯。”绯绪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事实上,此时她只是本能的应和一声以表示自己的存在,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决定会让她如何后悔。
当绯绪的意识重新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舞池旋转了。
而她这时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我终于出师了!!竟然能完全只靠男伴的带领跳华尔兹了!!完全没有踩脚!!!
然后她想到的第二件事是:为什么是他?!
至于对方是谁不用我多说吧,不是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也不是呆滞中的小景弟弟,更不是笑的悲凉的启吾爸爸,当然是……
铛铛铛~~腹黑大魔王凤镜夜大人~~
--------------绯绪已经恢复理智了,就回到她的视角咯---------------------
虽然心惊胆颤,但是身体的动作仍然没有任何问题。
悠扬的《蓝色多瑙河》,手腕上的铃铛清脆作响,我在他的带领下旋转,并步,他的眼睛透过透明的镜片定定看着我,微微勾起的唇角,他的手将她的温度带给我,眼波回转,他目光温柔,璀璨的水晶灯下,他的礼服我的舞裙泛起晶亮光泽,旋转间,他额前的发丝微微扬起,偶尔落在他的睫毛上,他却丝毫不顾,仍注视着我的眼睛。
仿佛他仅仅只注视着我一个。
仿佛我只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除了彼此,世界尽皆灰飞烟灭。
太过美好的梦境,她美的,足以让任何一个怀有公主梦的普通女孩子沉沦。
可惜,我既没有公主梦,也不是什么普通女孩子。
公主这种生物,实在是不适合我辈这等豪爽不羁有情有意有故事的潇洒女子,要花时间花精力做头做脸做刺绣,要装单纯装圣洁被骗被玩被拐买,唉,苦不堪言呐。
……
谁要听你废话!!我们要看剧情!!!
……
这气氛太暧昧,太危险,可这又能怎么样呢?我既不是第一次跳舞,也不是第一次和他跳舞,能混出声名地位的差不多都是得道成精的老狐狸,年轻小辈间的种种配对都被他们玩遍了,照这个势头,大家也许就要从同人女进化到耽美狼了……(远目)
扯远了,只不过是想说像这样浪漫的舞会已经对我没什么太大影响了,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会惊慌,只是因为发呆的样子竟然被这个精明的家伙注意到了。
曲子已经进入了最后一个乐章,从开始涓涓细流演变成了奔腾向前的波浪,我们之间一直无话。
突然他搂紧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暧昧啊暧昧,我也非常配合的脸红,轻声害羞的回答,“好的”。
“那天穿白色西服的人,是你吗?”他眼中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光芒,纯黑的眼眸深邃,仿佛要把人吸入。
“凤学长,你,是说哪一个呢?”装傻,毫无疑问我要装傻,“我是女生,当然要穿裙子。”
他玩味的笑笑,不语,以一种更具诱惑力的目光看着我。
真的很帅啊,口水ing,可比咱家小景还差一点。
不知不觉曲终,我暂时从“沉醉的花痴”一角中切换,稍微关注下命运堪忧的爸爸。
老狐狸仍然一脸苦涩的被loli纠缠,妈妈到乐队指挥哪里说了些什么,小景……
?
我还没来的及看小景那里,就被凤镜夜带到一张餐桌旁,他从袖口取下一只黑色的指甲大小的装置,放在餐桌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他仍是笑,客套的不能代表情绪的笑。
窃听器?录音机?不错,算你有诚意。
可是,你有诚意是你的事,我为什么要有诚意呢?
“凤学长,你为什么要带那种东西?”我故作惊讶。
“你……”他的声音隐有一丝怒意,却被骤然响起的钢琴声打断。
委婉的小提琴配上重雷一般的钢琴,还有风格独特的巴扬,这是……por una cabeza。
难道要跳探戈吗?
一般情况下,家族聚会是不怎么跳探戈的,因为参加的以上年纪的大叔大婶级人物为多,他们还是适合跳舒缓的华尔兹。
我看看凤镜夜,大部分人在探戈的时候都会选择退场,他呢?
他竟再次向我邀舞,应该说他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呢,还是太急于知道事实了?
相较于需要温柔注视的华尔兹,不与舞伴对视却将身体贴的更近的探戈更让我反感。
毕竟又不是随时随处发情,没事谁愿意和不相干的人贴那么近啊。
不过,我也是华丽的迹部家人啊,既然你敢邀请,我又有什么好推辞的。
巴杨悠扬婉转,小提琴尖细的拉扯着爬上高音,钢琴的重音突然加入,巴杨和小提琴的声音交错纠结,柔软的扭动腰臂;钢琴转而成为背景,脚下的舞步干脆利落,充满激情而欲应还拒。
撤去钢琴,再度回到慵懒的惬意,我暂时从对乐曲的享受中出来,果然,只有三对,小景和藤原家的二小姐,妈妈和……那不是须王理事长吗?!
妈妈脸上笑容灿烂,得意中透着不为人知的暗爽,老爸则一脸惨戚的立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可是,妈妈,就算要气他也没必要找那个轻佻出名的须王理事长吧?!!
突然觉得相握的手上一紧,他扬起一个邪邪的笑容,贴近我的耳边,“和我跳舞的时候,只能想着我。”
霸道的口吻,不容质疑的态度,也许真的会让人在不自觉间沦陷吧。
我淡淡笑着,不语。
小提琴高调又内敛的引领着旋律,踏着高贵的步伐傲视一切。
脚尖绷直点地,向后轻划半圈,挺直。
巴扬沉稳的附和着,毫不犹豫的追随。
稳健的快走,又停下,旋转至他怀中。
钢琴强有力的冲击,叫嚣着抗议,却又渐渐被同化成一个整体。
紧凑的舞步中,迷恋着。千百肆意地旋转……
与他的配合竟格外默契。
气质美女曾说:探戈是洋溢着激情的舞蹈,相拥的两人即迎合着对方的脚步,也拒绝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