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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红线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的是纯粹的打球的乐趣。

我默默祝福他们,愿他们的前方的路,无忧无虑。

------------------------手冢琳奈小同学的视角---------------------------

我敢肯定,她是穿来的。

或许仅凭那一首歌证明不了什么,因为冰帝很多人都会唱,但她这次的目光让我了然。那是坦然中带着悲哀与希望的眼光,绝对错不了。

她坐在地上,靠着一棵粗壮的树,银灰色的头发偶而被轻轻吹起,这样的她,与那天在球场上的人相差太多,那时的她,有着同迹部如出一辙的傲然笑容,曾让我怀疑她是因为我而“蝴蝶效应”出的配角而已;但这样懒散的样子,才更真实,或者说,更像穿来的。

我走过去,到她面前,她眸中有惊讶,但脸色未变,我想说话,却有些紧张,一瞬间想了很多,“天王盖地虎,宝塔震四方”“攻德无量雷天下,万受无囧四方”“芝麻开门”……想了很多很多有特殊意义的东西,却完全说不出来,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中文:“你喜欢看网球王子吗?”

我想我的现在的表情一定别扭极了,她瞪大了眼睛,右手食指颤抖着指着我,整张脸都僵硬了。

我有点想哭。

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正常,笑意盈盈的伸出手:“周晓微。”

我直接扑进了她怀里,“我是小茉。”

林雨茉,这是个只属于回忆的名字了。

-------------------转回绯绪视角----------------------

我紧紧的抱着她,竟然是小茉,竟然是小茉!!

她是我的朋友,一只手就能数完的真正的朋友之一。

我们两家是很多年了邻居,我们是拉着手长大的,她小我一岁半,我把她当妹妹宠着。

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于是马上拉着她跑掉,在树林里,我们先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然后才抽抽嗒嗒的讲各自的故事。

和我的婴儿穿不同,小茉是灵魂穿,她14岁的时候穿到了9岁的手冢琳奈身体里去,本来会有语言障碍,但值得庆幸的是,她逐渐融合了本来身体的一些记忆,没出现什么大问题。

不过有一件事让我好囧:我15岁的时候穿到了0岁的婴儿身上,今年16岁,总共31岁;她14岁的时候穿到了9岁的小女孩身上,今年14岁,总共19岁,也就是说,我活活大了她12岁!!!

她突然跳离我好远,鞠了一躬,严肃诚恳的叫了一声:欧巴桑。

铛……铛……铛……我脑袋里的某个地方响声骤起。

“你—皮—痒,是不是?!”我笑的危险,眯起眼睛,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没大没小了,料理你还不是容易的很!

“切,欧巴桑不要乱动,小心扭到腰哦……”

……

……

我们两个在林子里一直闹到很晚,她给我讲王子们的丑事:不二因为闭着眼睛撞到电线杆啦,大石开始练攀月截击磨坏了几支拍啊,冰山的未完成版零式削球曾经反弹打到他的脸哦这样非常有爱的小故事,还好提前撤离,不然一定会因为笑的太夸张破坏了我苦心塑造的充满气势的美好形象。我们还约好:为了不暴露身份(听着这么像地下党员呢),以后我叫她小奈,她叫我绯绪姐。

最后,我向她提了一个小小小小的要求。

“说吧。”

“让你亲爱的哥哥读下这段话吧,务必要录下来给我。”我诚恳的眨着星星眼,递过去临时写好的小纸条:

[我们不应流泪,那对内心来说是身体的败北。那只是证明了,我们拥有心这件事根本就是多余的。]

千言万语、声泪俱下,那也只有一句话:白哉大人啊!!!

(没有看明白的去看作者有话说)

-------------注意!!以下内容雷!慎入!可跳过--------------------------

虽然我们很想再多赖在一起一会儿,可是,青学的筒子们和冰帝的童鞋们不住一起,我俩也只能你侬我侬的依依惜别了。

正当我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睡的正香的时候,有人把我叫醒了。

来者乃是一风韵犹存邪恶笑着的大叔,我一阵恶寒,又一阵惊悚,“你怎么进来的?!”我厉声喝道,当老娘我吃干饭的,学空手道和柔道不就是为了防狼防贼防bt吗。

“hohoho~那个,你其实不用那么紧张。”他先是作白鸟丽子状女王三段笑,然后,突然,一脸老实的认真说。

“嗯,我一点也不紧张,那你要干吗?”

“其实,这是个灵异事件。”他擦汗……

我挑眉,咱长这么大还第一次遇见灵异事件。

然后他就开始解释了,别看大叔有线条刚毅的脸和眉宇间沧桑的神韵,其实罗嗦的很,我听了半个小时、好几遍,大概理清了事情: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其实是这里一部漫画的世界,那里突然出现了一起灾难毁灭了所有人类,我应该死了,却莫名其妙的穿了过来,而小奈本来应该是故事的一个隐藏大配角,在若干年后作为那场灾难的唯一幸存者老不死,帮助了主角小强一行人,而本来的手冢琳奈迷那部漫画迷的不得了,因为怨念/执念/意念太强,穿过去了,把小奈顶了过来。

靠,敢情都用了十几年,说明书才来。

话说,让她知道故事是这样的,她还是什么隐藏boss,一定会囧死吧。

不过……

“你究竟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这些?!”我愤然,这些东西应该是在穿越的时候马上就告诉我才对吧。

“其实……”是作者当时忘了,大叔很想这么说,不过怕回去交给某空,决定还是乖一些好,“因为有很重要的东西现在必须要让你知道!!”

然后他又开始缺乏逻辑的长篇大论:大意是说,同我的婴儿穿不同,小奈穿来的时候身体是九岁,无法马上适应,所以经常会很睡觉,这样既能让她接受记忆,也是在弥补灵魂与身体相抵触的问题,这样睡美人的症状要持续九年,然后因为他不能接近小奈,只能找这世上唯一会相信这件事的我。

很好,很强大。

我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这要是我,一定会先囧死,再囧活,囧来囧去,死死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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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有没有被雷到?完全没有镜夜出场呢!

hoho~我是故意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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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朽木白哉大人和手冢国光的大人的声优都是置鲇龙太郎,连那泛着寒气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谨以此章表达咱对白哉大人的爱.

手冢琳奈小童鞋素我同学死活要跑的大规模龙套,那个很雷的故事也是她的主意,欢迎大家砸砖,我一定会转稿她滴~

开展一个猜迷小活动:琳奈知道一件绯绪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在4月20日上午十点之前有人猜对的话,明天就很rp的多更新一章!

塚部来袭

塚部来袭

如果无法面对,那就避开好了。

1-a班宽阔明亮的教室,特级教师敬业的喷着吐沫星子,我左手托腮,右手飞速的转着笔。

无名指一弹,圆珠笔绕着大拇指飞速的转一圈,落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当时的逃跑行为导致了多方的抗议,就连一向温柔中带着小冷漠的小春都给我打来了,唯有那个凤镜夜没打。

就因为这样才更麻烦的说。

中指一弹,笔又飞速的转过一圈后被中指和食指夹住。

他是聪明人,心思缜密,不会放过细节,连别人注意不到的事情都会考虑到,这种所有人都表示了愤慨的事情,他反而没打来,说明了他正在等待的态度。

我仿佛已经看到他推一下眼镜,灿烂的笑,然后说出一大堆绝对会死人的要求。

食指一弹,笔转过一圈后,在应该被尾指和无名指夹住之前,掉了。

我有些丧气,烦了几天之后,仍然没有万全的办法,那么只能这样做了……

既然我无法面对,那就彻底避开好了。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在面对他的事情上会出现长短不定的思维短路,偏偏我还不知道这诡异的情况究竟是因为什么,没有办法解读,我也只能把一切彻底斩断了,斩断一切深刻的交集,让一切都还原成萍水相逢,点头之交。

拾起掉落的笔。

这样会有点惆怅。

不知不觉中已经很习惯他的存在,有这样一个能理解自己的思想的人存在,有一个能轻松沟通的人存在。

无名指有些僵硬,没有转过完整的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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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置的音乐教室。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环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是我那天留下的那一张。

[亲爱的host部部员们:

我最宝贝的弟弟最近在和部员们合宿训练,因为缺少姐姐的照顾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了,我必须要赶去看他,请大家不用担心…… ^-^ by绯绪]

我连忙陪笑,“那天实在太晚了,我不忍心打扰大家睡觉,所以留了个小纸条,没什么问题啊。”

“景吾是那样的孩子吗?”本来尽职尽责充当背景的辉彩难得发言,竟然还是必杀技!

“小景是很自立,可我做姐姐的还是会不放心的。”被揭老底了,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咬死事实。

所有人黑着脸盯着我,辉彩ms无视一切喝红茶中,我只能干笑,冷汗直流。

“切!”光和馨看也问不出什么,率先撤离,师傅过来蹭了两下,也去接受客人的指名了,结果,事情发展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我和凤镜夜独处。

他向我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始敲他的笔记本,我暗自舒了口气,

能这样当然最好,我低着头,晦涩的金融术语仍是一个都看不懂,也一个都看不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气氛太沉闷,其实一切都没有变化不是吗?我们仍然相安无事各干各的,连眼神都没有遇到过。

可是仍然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并不是安宁祥和的平静,而是无话可说的僵硬的沉默。

避免被郁闷的心情折磨,我抬头将注意力放在周围,今天的客人很少,可能是因为那个樱兰的文化部发表会,大家都去看表演了。

可怜的小春又被支使出去买咖啡了。

“对了,小环,是不是该换衣服了。”师傅摇着兔耳天真的问。

囧……

原以为他们今天难得正常一把,竟然是因为还没有换?

果然这不是个正常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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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两个外校女生进来时,见到的就是他们的中世纪盔甲妆。

“啊,就算世界即将毁灭,从今天开始,我愿是一名保护你的骑士,即使献上我的生命。”

“啊啦,即使献上我的生命之类的这种情感是不是相当傲慢啊,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女孩子开心吗?”浅棕色大波浪长发的气质美女嘴角含笑,好一副万花丛中过,片眼不沾身的风流模样。

“……男人是最看重自己名誉的低等生物,他们没用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圆滑的变换说法想让女人们记住他们的恩情,真是不知廉耻啊~”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来踢馆的。

果然,这个不正常的部是很难有非花痴的女生来的。

然后我就开始安稳的看戏。

“……我发誓即便是我的生命走到尽头,都永远不离开你~”又一个奇怪的红裙子女生出场了,她和去买咖啡的小春碰上了,竟然还极bt的吻了小春的手!

我打了个哈欠,她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嘛,现在是和平年代啊,动不动就什么死啊献上生命的,明摆着是说着玩,这些人都是老手,类似的话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可是自己的生命只有一个,那你要把它献给谁呢?

?!

那三个女生开始蹭小春,哦,原来她们也是花痴,不过竟然是les+花痴。

然后她们三个开始进行夸张的歌舞表演,虽然她们的戏服很难看,但是,她们究竟是怎样把那么厚重的衣服穿在那么轻薄的校服下面的呢?果然是强人啊!

“罗贝利亚,塚部!”

真冷。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host部还是很正常的。

然后小春和他们吵了一架,因为自己可怜的小铅笔被卖了,然后小春走了,然后环开始发神经。

我沉默的当装饰背景。

他们的紧张实在是好笑,小春是理智的孩子,如果决定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他们的滑稽行为而改变?如果没有决定想走,他们的滑稽行为不是更可笑。

然后他们拿我当观众开始彩排。

这些人在环的安排下刻意模仿塚部,涂上浓重的腮红,穿上蕾丝压蕾丝的蓬蓬曲,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