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呢?”
“因为分工不一样啊。”绯绪放下手中的书,抬头微笑着回答他,“我们班分成两组,一组负责吓人,另一组人则被吓,在复活节当天8:00至10:00,一组人在装饰好的教室里等待倒霉蛋进来,另一组人则在教学楼里游荡,他们每个人有一张单子,上面至少要有十个印章,证明他们至少进过十个房间被吓过,10:00至12:00,两组人交换,不过……”她神秘的笑笑,摇了摇手指,“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才懒的被吓,所以申请一直守在一个房间里等着吓人。”
“哇,好有趣啊~”honey兴奋的星星眼中。
“呐,呐,小绯你在哪个房间里?”须王环十分好奇,其实他很想在这次活动中插一脚,但是,一定要避开她所在的地方!一想起某人因为一条超短裙的怨念,而让人做噩梦的报复行为,他……还是躲远点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绯绪一记眼刀,狠狠的瞪过去,环收到,顿时觉得好冷啊,窜到墙角里画圈圈。
“那样会缺少多少乐趣呵~”绯绪灿烂的笑了,然后又低头看她的书。
凤镜夜一直移动的笔不曾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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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当天。
绯绪选择的房间是五楼的尽头的1年e班教室,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是最高楼层最靠里面的房间,所以最偏僻,所以来的人一定最少。
因为实在对吓人活动没什么兴致,她很偷懒的cosplay了地狱少女阎魔爱,黑色的假发很长很直,及腰,发梢和流海儿全部都是整齐的,红色的隐性眼镜,纯黑的和服,只有右胸和袖子上绣上了几朵色彩缤纷的各样花朵,至于房间的装饰,她就更懒了,弄了个草席和矮木桌,两边各有高高的烛台,这是这房间里唯一的光亮,她坐在草席上,身后是一张两米宽两米长的广告画,黑底,一朵盛开了的血一样红的彼岸花。事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已经10:00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来。
为了营造惊悚的气氛,其实是担心被发现之后被骂偷懒,她不能开灯,光靠那两枝小蜡烛也不能看书。
于是,在她百无聊赖的在那个小房间里呆了2个多小时后,她趴在小矮木桌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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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钟的指针缓缓走着,12:00了,陆续有学生到大厅里集合,大家都玩的很疯,几乎没有几个困的,中途插手/捣乱的host部和黑魔法防御部都被1年a班的学生发现了,等到了12:15的时候,基本所有的学生都已经到齐了。
只剩一个人。
在小木桌上睡的昏天黑地也许还会流口水磨牙说梦话的某人。
“怎么办?迹部同学没告诉任何人她在那个房间做准备,也没有人遇见她,我们根本找不到她?!”仓贺野副班长慌了神,班级的活动造成同学走失,这个不是什么小事情!
“请问,你们的单子收上来了吗?”凤镜夜推了一下眼镜,问她。
“嗯,都在这里了。”没了主意的仓贺野随即照作,迅速的将单子递上去。
接过单子,镜夜打开笔记本,勾勒出教学楼的平面图,然后开始将单子上有的房间一一划去。
“镜夜~”环看着一看不发忙着确定位置的镜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环,你和其他人组织同学离校,已经很晚了。”他头也不抬的对环说,“我会找到她的。”
……
忙到最后,剩下了6个房间。
“小镜,小绯找到了吗?”honey揉揉眼睛,他已经很困了,因为担心绯绪所以才硬撑到现在。
“嗯,找到了。”镜夜飞快的把单子夹在笔记本里,转身上楼,“大家都回去吧,我会送她回家的。”
镜夜一个人上到五楼,慢慢走到长廊的尽头,今晚的月光很亮,透过落地窗撒在地面上,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只能听见他一个人脚步声,剩下了6个没有人去过的房间,有4个在5楼,以她厌恶麻烦的性格,她绝对会挑一个最偏僻的房间,五楼尽头。
可还是会担心,如果找不到她?
他慢慢的推开教室的门,松了一口气,少女正趴在木桌上睡的香甜。
他打横抱起她,离开。
仍然是寂静的走廊,只听的见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不过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镜夜……”睡梦中的少女好像睡的并不安稳,向他的怀里凑了凑,若有若无的梦呓从她的唇间溢出,脸庞微微发红。
他停出了,越发抱紧了少女,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然后又继续走。
睡梦中的少女身体轻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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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烦你送绯绪回来。”久美子妈妈温婉的笑着,送走了凤镜夜,转而回到绯绪的房间,“好了,他已经走了,不用再装了。”
本应睡熟的少女竟然睁开了眼睛,“你怎么发现的?”
久美子妈妈笑的得意,“你是我生的。”
――――――小绯的解密时间―――――――
事实上,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睡着。
这是一场赌,赌他是不是自己来,赌他能不能够找到我,赌他是不是一个人来。
当然,我并不是想证明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什么的这样无聊的东西,而是,给他一个提示。
我确定,我爱他,我要和他在一起,现在可以,那么现在就在一起,如果未来不可以,那么就到时候再说。我想要幸福,我并不想折磨自己,确实,如果有些东西注定要失去,我会选择从一开始就不要。但是,这份感情对我真的非常非常重要,见不到他会惆怅,想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会心痛,和他在一起会快乐……他几乎决定着我的喜怒哀乐,仅仅是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会觉得很幸福。虽然我做不到潇洒的“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但贪婪如我,这样小小的一笔帐还是会算的:如果无论如何最后都会痛苦,那么至少让我幸福过之后再痛苦。即使没有未来,我也愿意,因为还有现在。
不过,我确定我爱他,他未必爱我,我没办法酷酷的说着“我爱你,与你无关”这样的话,我想要和他在一起,我想要他也爱我,我应该说出份心情,可是,我害怕被拒绝。
如果被拒绝,他会像躲瘟疫一样躲我吧,或者只剩下客套寒喧,但这都不是我想要的。
再说,我是女孩子啊!我有害羞的权利!告白这种事应该男孩子做!
所以我是故意装睡来着,我是故意那么叫他,就让他当成我说梦话好了,如果他也爱我,他就应该明白,如果他不爱我,也省的再被尴尬的拒绝。
两个人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进一步,而这一步,我没有勇气迈出去,所以,只能靠他。
我真的是胆小的要死啊。
不过,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容易。
虽然我自认从小演戏演技精湛,但是,今天实在是一塌糊涂。
镜夜。
镜夜。
我好象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即使在心里都没有,即使是现在这样在心里默念都会有一种别扭的感觉,至于当时,我能感到整个身体都不听指挥,偏偏哪会儿他还抱着我,弄的我……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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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尝试走了一部分文艺路线。
我在这里简短的总结一些最近几章小绯的感情发展:35,有所察觉,但怀疑是不是爱;36,仍旧迷茫;37章,不确定,甚至有点自欺欺人,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38,意识到没有魔王大人的日子空荡荡的不快乐;39章,明白了,确信自己是爱着他的,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会很快乐。
无 责 任 伪 结 局
他
他
无责任伪结局(上)
“镜夜,你这里很不错啊。”参观他新居的芙裕美姐姐四处打量着,“不过死气沉沉的,考虑下养点什么吧,我建议养只小猫,神秘又骄傲,多好啊……”
“我对那种麻烦的东西没兴趣。”他拉出椅子坐下,淡然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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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身旁的女人已经沉沉睡去,那让他颇为厌恶的大波浪金发散在她身后,弄的他在把该做的做完之后,连看她一眼都懒的。
起身,他披上衣服在宽阔的客厅里坐下,原本温暖的棕色壁纸在彻底的黑暗中毫无温暖可言,今晚没有月光。
空荡荡的。
也许真的应该养点什么。
第二天上班,他把房子的要是交给高木秘书,告诉他要一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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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啊~”棕发女子一进来马上扑到鱼缸前,睁大眼睛发出赞叹。
“那我呢?”他解开衬衫上方的几刻扣子,原本有些松垮的衬衫立刻大开衣领,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浅浅扬起的唇角,稍少凌乱的黑色发丝,深邃的眸子,他有着致命诱惑的魅力。
棕发女子望着他,一时间近乎窒息。
暧昧的橘黄色灯光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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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发啊,虽然比金色顺眼多了,但还是不够漂亮。
又是睡不着的夜晚,百无聊赖,他开始细细观察起鱼。
还算让他满意,鱼缸、过滤器、珊瑚礁、细沙、碎石、水草、恒温器,一切的配置都全,甚至还有自动喂食器,所有的一切都不用他麻烦。
大约有七、八条鱼,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还算好看,它们在深蓝色的灯光下悠闲的游着,他尤其喜欢其中一条红色的,当它转弯的时候,红色的尾巴潇洒的一甩,极尽幽雅。
然后,当他不得不陪某个无聊的女人度过无聊的夜晚的时候,他习惯于看那条美丽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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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秘书递上了辞呈,他被国外父母要求去国外发展,他也承诺两年之内不会在医院经营及医疗器械类的行业任职。
他笑笑,伸出手,“一路顺风。”
又一个被家族决定的人。
之后稍微慌乱的一阵,人事部并没有合适的人员,只能临时招聘,高木秘书离开一个礼拜后,新秘书到了。
“您好,我是远藤静,请多多指教。”面前鞠躬的女子起身,大约是二十五岁,眉宇间流露出平稳的气质,稍有些严肃,不过,她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压的很直,发稍修齐垂到腰间,厚重的刘海儿同样修起直到眉毛。
她和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起来。
之后,他拒绝了所有家里要求他接触的女人,但却无法避免失眠。
那个让他心神荡漾的晚上之后,两个人之间仍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誓言,没有告别,没有相约再见。
家族的束缚他无法挣开,只好彻底屈服。
高中毕业之后,她出国,六年之后回来,带着一个小女孩,她说那是她的孩子,她的丈夫还在国外。
这六年间,他没有见过她一次,即使她回来了,他也仅仅是在舞池中旋转时突然发现在场边和环交谈的她,右手还牵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不过朝他笑笑,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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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结束了,他又开始不断做梦,梦里只有她,低头别扭着的她、使坏灿烂笑着的她、伪装客套假笑却掩不住眸中精光的她、卸了一切戒备大口吃面的她……一夜一夜,他只梦见她。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
那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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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接连休息不好,他开始有些神经衰弱,芙裕美姐姐到他的办公室和他大吵一架,把他撵出去散心。
他在高二那年和她以及host部一起去过的海边住了一个礼拜,又回去了。
开门,他发现所有的鱼都死了。
曾经有一天停电,恒温器停了,所有的热带鱼全死了。
那条他最喜欢的红尾漂在水面上,曾经美丽的红色尾巴黯淡极了。
养鱼同养其它宠物不一样。
养鱼的人跟鱼之间隔著一层玻璃,隔的远远,水跟空气,谁都不打扰谁。 连饲料也不用每天撒,想到的时候看几眼,忙起来两三天不管也无所谓。 不用带它出去,也不用处理它的排泄物,反正隔著玻璃隔著水,一切都不脏手。
曾经他以为,保持着距离,是好的,他给她自由,给她天空。
可是他错了。
她并不是一只鸟,而是一只风筝,线握在他手里,她要的不是飘摇,而是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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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甜好看,不过也要靠虐衬托是不?
顶锅盖下,不要pia我
她
她
“黑曜石极度辟邪,能强力化解负能量,它也是排除负性能量最强的水晶之一,右手佩带黑曜石有助于将自身的负性能量吸纳掉,包括比较不乾净的东西或者病气,甚至是比较不好的运气都可以,而且更有效的避邪。对於稳定性及平和性相当有用,甚至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