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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成新欢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又气道:“问你怎么?要不是看你刚刚表现好,哪能这么简单!”

“呵呵,那谢谢了。”李都平笑着扯她一把,“好了,赶紧走吧,要不真回不去了。”

“哼!变态女人!”唐欣欣抱住男人手臂,不依不饶回头啐一句。

雪仍在下,两人上车。

兰博基尼仍在雪中闪光,李都平看了看,驾着唐家的奥迪驶入风雪。

校园不远,两分钟就到了,二人在风雪的校门前惜别。

“大黑狗,我要进去了,你要常来陪我。”唐欣欣靠在李都平身前依依不舍。

“放心,你一有空我就来陪你。”李都平为女孩扣紧衣领。

唐欣欣抬头,不解道:“你说刚刚那女的那么漂亮,干嘛趴你身上哭?”

这话值得玩味,不过大黑狗早习惯了,厚颜道:“因为我长的让人放心。”

“才不是。”唐欣欣莞尔一笑,小手搭在他胸前,“我现在就觉得你挺帅。”

“那当然,要不怎配得上你?”李都平捧着女孩小脸,在她额头轻轻一啵。

唐欣欣羞道:“大色狗,谁让你占我便宜?”

“叔叔亲大侄女叫占便宜吗?我还没亲你小嘴呢!”李都平做势吻向她樱口。

“去!大色狗,不给你!”唐欣欣羞嗔满面,猛将他推开,转身就跑。

“哪跑?”李都平抓起一把雪团掷出。

“噗!”雪团准确击中女孩后背,留下一抹白痕。

“啊!你打我?我饶不了你!”唐欣欣童性未泯,也一个雪团掷来。

女孩准头明显不够,李都平只好斜蹿一步,让雪团砸中自己。

唐欣欣一击得中,喜得眉开眼笑,雪团接二连三地掷来。李都平躲闪,同时还击。两人你来我往,东躲西藏,在校门前打起雪仗,嘻哈的笑声和快乐的雪花一起飞扬。

几分钟后,李都平又任女孩砸中一个,适时止住道:“欣欣,还有三分种,你再不回去真关门了!”

“这次就饶了你!”唐欣欣意犹未尽,又扔他一个雪团,才急急忙忙往回跑。

“你慢点,别跑摔了!”雪后路滑,李都平连忙提醒。唐欣欣宿舍十点半关门,现在刚十点二十五,他刚刚故意多说两分钟。

“知道啦!”唐欣欣挥了下手,速度丝毫未见减慢。

唐欣欣很快不见,校园里响起熄灯预备铃,此时方十点二十七。

李都平返身上车。霜寒地冻,大雪封天,折腾俩多小时,就聊二十分钟天,打十分钟雪仗,加起来就是花半小时哄小丫头开心,他很想问问自己值不值。

“值吧。”李都平很快得出答案,因为刚刚的快乐,因为他在谈恋爱。他以前处女友多半是谈结婚,两者归根到底没什么不同,但他却体会到过程的巨大差异。

“真他娘冷!”李都平坐进温暖的车厢,搓了搓手起动引擎。

车子飞速离去,只余漫天雪气氤氲路灯。

古倩敏乌发如瀑,安静地坐在车厢,倾城倾国的天使容颜静若止水,带着一缕保留性笑意。她散淡到泛滥的眼神,目睹了两人道别和戏雪全过程,直到李都平驾车离去。

“三天,还有三天。”古倩敏喃喃自语,美眸润湿,轻咬的樱唇微颤。

李都平隐入飞雪空茫中,她嘴边浮起一抹挑畔艳丽的微笑;李都平远去不见,她慵懒地起动车子。

“轰!”兰博基尼一声低鸣,一片卷起的雪浆瞬间被抛在车后。

正文 第六章 感恩

三天后下午,天诚公司业务经理室。李都平喝着热茶,伏案审阅最近的生产和交易状况,外面忽传敲门声。

“进来。”李都平扔下铅笔,把身体靠在椅背上。

一年轻女子婷婷而进,先立在门边微微颔首,才上前道:“李总,唐总让您……”

女子刚开口,李都平笑了。

易青是业务部旧人,知性得体,大方能干,李都平任副总经理,唐天诚让他聘个秘书,他觉得新聘不如任熟,就把易青调了上来。哪想这丫头有板有眼,从发型到装束都换了样,搞得他直别扭。

易青被打断,一本正经地立在当地。

李都平道:“小青,我不跟你说了吗?没外人时,你还叫我李哥或经理就行,别老李总李总的,叫起来生分,我听着也不习惯。”

易青浅笑:“我觉得还是习惯习惯好。您已经不是一个部门的主管,是负责公司全面的副总经理,到哪都代表着公司形象。”

李都平瞅瞅道:“我代表不了公司形象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易青忙解释,“我是说,作为部门主管,和下属打成一片对工作有帮助,但作为公司决策人,保持一定的领导威严更重要。”

“我没有领导威严吗?”李都平大摊双手,继续反问。

“我没说您没威严,而是说,作为公司实际负责人,您应该既平易近人,又不怒而威。”

“我这张脸还不够不怒而威吗?”李都平指着自己大黑脸。

易青终于耐不住,噗哧笑了:“李哥你真气人,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你看你看,这多好?”李都平亦笑,站起身道,“咱们公司又不是什么高精尖公司,说白了就是个管厂,这要放以前,那得叫厂长,能叫经理就不错了,还什么李总?”

易青莞尔,只得道:“那好,以后没外人,我还叫你经理,等别人把你叫习惯了,我再叫你李总。”

“这就对了。”李都平拎起大茶缸灌两口,回归正题,“你刚刚说唐总让我干嘛?”

“唐总没说,让您去他办公室。”易青看他一眼,成就感油然而生,那是她沏的茶。

“行,我马上去。”李都平放下茶缸,动手收拾桌上的东西。

易青上前:“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一起来吧,不差这一会。”

易青没勉强,不动声色地道:“你什么时候换办公室?”

“不急,在哪办公不是办。”

易青埋怨道:“你是不急,可我呢?都一个多月了,我工作多不方便。”

李都平这才意识到怎么回事。他虽任副总,但仍负责业务部,就没搬办公室,所以易青还在业务部大厅为他当秘书。

李都平笑道:“不好意思,忘了你易大秘。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咱就搬家。”

易青这才满意,抱着收拾好的东西走向卷柜。

“我去唐总那,你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明天搬家。”李都平将茶喝光,交待一句出门。

唐天诚办公室,李都平敲门进入。

二人坐定,唐天诚照例扔给他一支烟,李都平点上。他抽烟不多,但陪上司抽烟不同,何况现在又是准岳父。

唐天诚长长吐口烟,问道:“怎么样,和欣欣处得还好吧?”

“挺好。”李都平点头。

“对欣欣还满意吗?”唐天诚意犹未尽。

“满意,哪能不满意。”李都平笑,对烟灰缸弹烟灰,虽然还没抽。

唐天诚还没够,又探身问:“真满意还是假满意?可别忽悠我?”

李都平抚抚寸头,憨笑道,“唐总,我啥时候跟你说过谎?欣欣年轻漂亮,对我又没啥说,当然是真满意。”

唐天诚大笑,宽慰地道:“是啊,欣欣现在一个劲跟她妈夸你,也不嫌你黑了,看来你们这段姻缘,我还真没介绍错。”

李都平识趣地没接碴,感激而虔诚地望着上司。

李都平不算说谎。他和唐欣欣愈发和谐,渐入佳境,虽有些尚未弥合的不同,但人活着哪能没有不如意,所以他说真满意也不算错。

“你到公司五年了,去我家那么多次没见过欣欣,刚要给你们介绍,你们就自己认识了!现在看来,你们的缘分还真不是一般地深!”唐天诚还在感慨。

李都平连连首肯。唐天诚高兴,加上人老话多,发起感慨没完没了,一个月来,这些话他听不知多少遍了。

唐天诚又说一通,李都平耐心听完,才道:“唐总,您找我什么事?”

“我差点忘了。”唐天诚拍拍脑门,换支烟道,“今天是欣欣生日,她妈想把你们找回家吃个饭,我寻思咱一家人,吃饭机会以后多的是,你们正热乎,还是你们自己过吧。”

“行,我一会就给她打电话。”李都平借机把烟掐灭。

唐天诚又道:“欣欣还小,又是女孩子。你一会你去给她买点什么,别打电话直接去,给她个惊喜,再领她找个地方吃饭。”

“行。”李都平又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你别老行,谈恋爱也得讲究策略。你要真行,晚上吃完饭就把她领回家。真的,我不反对。”唐天诚为老不尊,这个大方。

李都平暴汗:“唐总,欣欣是您女儿,您不会连这个也教我吧?”

“这有什么?”唐天诚大手一挥,“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自己乐意,我绝不反对?再说了,你要真能把欣欣领回家,让她俯首贴耳,我还放心了呢!”

李都平无语,没再不理智地说行,转身出门。

“小李!”唐天诚把他叫住。

“您还有事?”李都平转回。

唐天诚走到他面前,略带不满地说:“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跟我生分了?”

李都平道:“哪有的事?”

唐天诚望他说:“我知道,你大学毕业,挺把找工作当事。但我告诉你,我当初招你,是看你老实能干,不是恩惠。就算是,这些年你也报答了,别老当成负担。我归根到底还是商人,做每件事都是为自己家考虑,外边的乞丐,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你能明白吗?”

唐天诚说完,意味深长地拍他肩膀。

“明白。”李都平点头。

“那去吧。”唐天诚轻轻摆手。

李都平行个礼走了,更加沉重。

唐天诚固然实在,可李都平不仅实在,而且纯朴。大学毕业,他独留异乡,举目无亲,就黑不溜秋一傻大个,怎么可能不把找工作当事?天诚公司是他应聘的第一家单位,去就中了,一干五年,步步高升,又怎么可能不感激?现在又要登堂入室,继承这家承载他好多感恩的公司,他想不沉重,想对天狂笑,但真就做不到。

李都平回办公室换了衣服,去给唐欣欣惊喜。

寒风料峭,北方的冬季让人清醒。步出公司楼门,李都平这样问自己:如果唐欣欣是不相干的人,由不相干的人介绍,他会应承这段感情吗?

这是他无法回答的问题,一如唐天诚将唐欣欣介绍给他,他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正文 第七章 惊喜

雪后路滑,为唐欣欣过生日又难免喝酒,李都平没开车。

李都平喜欢车,但不喜欢轿车,尤其高档轿车。他长得黑,又五大三粗,开辆高档轿车,别说别人,自己都觉得像保镖或司机。他想买辆和自己体格相称的车,比如悍马或者路虎,他觉得这种车才合适,可惜此类车没一百多万下不来,他还舍不得。

街上车来车往,似高速干冷的河流;行人吐着寒气在路边匆驰,冬日的严酷也无法阻止人们为生活奔碌。

李都平先去精品店买礼物。他不清楚唐欣欣喜欢什么,也不想买只毛毛熊之类的破玩意,老老实实买了束鲜花。他还相中一款装饰性小围巾,也挎在脖上了,这是为自己买的。

时近四点半,临近出租车交班时刻,李都平连拦几辆,才碰上一个肯去市郊的哥们。

天已半昏,出租车走走停停,市区的***渐渐远去,两侧的原野变得开朗。

李都平嗅着手里的鲜红玫瑰,不时望窗外雪光闪耀的田野,心境愈加开阔。这感觉让他熟悉,除了积雪横亘的山脉,大城市的郊外和家乡没太大区别。

灯光重新璀璨,大学城到了,李都平下车,径入聚缘咖啡屋。

“哟,您来了?”服务生热情上前。李都平和唐欣欣在此约会多次,服务生已认识他。

“嗯。”李都平点头,在门口稍停。

这日没雪,又正当饭点,咖啡屋大学生不少,里面包房不时传出喧闹声,大厅食客也近六成,还好他与唐欣欣常坐的台子无人,他直接坐了过去。

侍者向里面包房望了望,似有些意外,走上前道:“您要点什么?”

“先来杯咖啡。”李都平放下花束,解开大衣扣子。

“您稍等。”侍者打量着他,意迟迟向前台挪去。

李都平掏出手机,准备给唐欣欣惊喜。一个臭小子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比李都平那束大得多。

侍应生迎上,小子摆摆手,雀跃地奔向包房,巨大束鲜花和狗屎表情从李都平面前穿过。

李都平捏着手机,意识到一个问题。唐欣欣过生日没给他打电话,少不得和同学庆祝,若真如此,岂不是给人扫兴?

“啊!”包房传出一阵男女混杂的兴奋尖叫。

服务生古怪地立在当地。李都平看看他,向里面包房指指:“在里边?”

“可不。”服务生如释重负,凑过来说,“看您没进去,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呵呵,那谢谢了。”李都平笑着起身,他这形象,确实不易认错。

“您那咖啡……”

“先不用冲了。”李都平一手拎花,一手握着手机,走向后边包房。

聚缘咖啡屋是开放式包房。一排包房假墙分隔,里面一圈皮座围张长条桌,墙角有部卡拉ok;包房与走廊之间是个月亮门洞,简单挂一条半长拉帘了事。

李都平刚走到拐角,就在第一间包房发现唐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