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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明易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字和‘八’字谐音,双截棍不言自明,说的就是一个‘二’字。六首曲目,六个数字,二、五、七、一、八、二,大家仔细观察一下,答案就呼之欲出了。这些数字是暗含规律的,二加五等于七,七加一等于八,八加二等于什么?这就是这个谜题的谜底。十!”

在这位书生在台上侃侃而谈的同时,我也同步给唐栖还有金秀郁讲出了他大致的思路,这个答案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从周文山的词曲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歌者,这样的推理实在是流于肤浅,而且‘发’字和‘八’字谐音一说也是闻所未闻,中华千年历史从来还没有过这么荒谬的说法,但愿以后人们的智慧不要下降得太快,以免让这种可笑的提法给中华文明蒙羞。

果然意气风发的书生话音刚落,侍女就用最委婉的口气否决了他的答案,而且所用的理由竟然和我所想大同小异。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浙东百姓又多了十万两赈灾银子。

“还有哪位想上台一试呢?”侍女收下十万两银票后,显然是迷恋上了这种无本万利的生意。

“那个,我可以说一下答案吗?”正所谓抛砖引玉,既然这块砖头已经抛出来了,我这块良材美玉没有再谦让的道理。

“这位公子请讲?”侍女用灼灼的目光盯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玉树临风,在她眼里我只是一张十万两的银票而已吧。

我淡淡一笑,“答案是两个字,‘歌舞’,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啊?”

“请问公子何解?”侍女的声音没有一丝悸动,但是从她不断攥紧的拳头中,我知道我对了。

“其实刚才那位仁兄说得没错,要猜透这个谜题。数字是必不可少的一环,‘鬥牛’两字指的的确是一个‘二’字,不仅因为牛在十二生肖中排名第二,也因为‘鬥’字的结构,两竖加两个王字,如此对偶的结构,还不是一个‘二’字。‘龍拳’两字也是同一道理,龙是代表‘五’,这刚才那位仁兄已经解释过了,至于拳字指的也是一个‘五’字,一拳有‘五’指嘛。所以说前面的两首曲目想告诉我们的就是两个数字,‘二’和‘五’。但是接下来就不是这个思路了,七裏香、東風破、髮如雪、雙截棍,把这四首曲子分开来看毫无意义。但是只要联系在一起,看看每首曲子的最后一个字,就可以知道答案,香字含日,属火,破字含石,属土,雪可化水,属水,棍字含木,属木,火、土、水、木,五行之中唯独缺了一样——金。缺金这不但和今日的猜谜目的有关,而且也是得到答案的重要提示。前面两首曲子的提示是‘二五’两字,咋看之下和‘缺金’没有什么相关,但是把‘二’字写成‘贰’呢,贝者乃金,贰字缺金,即是少贝,那么剩下来的不就一个‘戈’字。戈五,歌舞,这就是这个谜题的答案。这位可爱的小姐,不知道我的解释是否令周先生满意呢?”

“啪——啪——”后台掌声响起,周文山一袭青衫,缓步而出,“徐大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文山有礼了。”

“先生谬赞,小生只是幸运而已。”最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谦让,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痛苦呢?

周文山长袖一挥,“徐大人,要求何字呢?”

望了一眼台下的秀郁,我柔声道:“铜镜映无邪,扎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每次当完英雄,总是没什么机会接受英雄的待遇,这次也是一样。将手迹匆匆交到秀郁的手里,天生劳碌命的我就向拍卖会场赶去,大舅哥啊大舅哥,你可千万别买那匹的卢马啊。

“沈复沈公子!出价二百万两——”司仪悠扬悦耳的声音让我心里一松。这个李景隆也真够狠的,不仅想要把的卢这个祸水送给金家,竟然还让沈复来哄抬价码,趁机讹上一笔,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徐兄弟,你这么急匆匆地是要上哪里去啊?”就在我离金宇翔还有几丈之遥的地方,纪纲那张欠揍的脸又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纪大人,那边有美女脱衣服——”我生动惟妙的表演并没有骗过纪纲,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老弟,我们到旁边聊一下吧,美女脱衣服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金宇翔金公子!出价二百一十万两!二百一十万两一次,二百一十万两两次,二百一十万两三次,成交——皇家御马飞电花落金家!”

就在我试图挣脱纪纲的纠缠之时,尘埃落定。

李景隆,你成功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想一想,想一想,到底李景隆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把这匹的卢马卖给金家,连环凶案、‘u’型图案、的卢马、那首词......为什么到了这步就是想不到。真是岂有此理,沈吟菲,你要给提示,给那么隐讳干什么!

“轻蹑罗鞋掩绛绡,春宵一刻值千金。苎萝妖艳世难偕,多情只有春庭月。春来早是,分飞两处。夜夜姑苏城外,当时想,二月春风似剪刀。”

春、春、春,一首好好的词,这么多‘春’字干什么!这首春词滥调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哎哟”一个软绵绵的身子忽然撞入我的怀中。我抬头一看,沈复!

“爱金,你怎么也在这里?刚才的场景你没看见,多可惜啊,如此宝马落到金家的手里了。唉.....”沈大纯似乎对于这个李景隆交给他的角色,还饰演地颇为起劲。

“你他妈的给我说,李景隆到底是什么阴谋!”再好的性子也有发火的时候,我用很粗暴的行为告诉这个胖子,我生气了,而且后果很严重!

“爱金,你说什么啊!我怎么都不明白,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沈胖子装疯卖傻的结果,只有挨打。一顿铺天盖地,童叟无欺地暴打!

但是沈复杀猪似的吼叫很快就招来了一个麻烦的家伙——纪纲。“老弟,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放开沈大少!”

“纪大人,此人身上有惊天阴谋!”到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什么了,李景隆的计划一步步走向预期,只要一发动,就会毁天灭地。到时候,天下的百姓怎么办,金家怎么办,秀郁又该怎么办?

“徐杉,你太过分了。难道我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想搅了皇上的局吗?你也别太过放肆了。王谦,带徐杉下去冷静一下!”蒙在鼓里的纪纲,你怎么就那么愚蠢!不过我没有反抗,我乖乖被王谦带着离开了会场,对着王谦老友似的安慰,我还自然地点了点头,因为......

“王谦,你他妈的给我说!李景隆到底有什么阴谋!”在一个冷僻的角落,我再次暴发。

看着王谦瞠目结舌的脸,我心里一阵冷笑。王谦,你也是李景隆的人,你早就露出马脚了,你还不知道吗?

卷八 的卢踏霜 第十三章 高唐栖凤

“徐老弟,你这是......”王谦的脸开始痛苦地扭曲,要不是早已看穿他的伪装,还真的会被他逼真的演技蒙骗。

“老弟?”我一把将他推搡在地,“李景隆倒还真是教导有方,怎么手下的家伙,演技一个比一个好啊。”

“老弟,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实在是不明白啊?”有种人喜欢不见棺材不落泪,王谦就是一个典型。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一次露出了破绽呢?”时间无多的我,不愿和王谦过多纠缠,“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围场,你为了不使我被天策卫的奔马撞到,出手救了我一次。当时你可是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你可曾记得啊?”

王谦这次倒是没有在哭天喊地地叫屈,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我淡淡一笑,“你当时说了一句,‘老弟,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了’,伤口?我大腿是有伤口,但是你怎么会知道,被唐门的暗器射中之后,我只和唐栖一人提过受伤的事。你又是从何得知我大腿有伤一事的呢?你知道的原因只有一个,你也是那些黑衣人的同伙,也就是李景隆的手下。怪不得那次我叫你支开高申,不仅没有成功,而且还故意给高申制造逃跑的机会。那些做替死鬼的黑衣人会这么适时地出现在那个马德忠面前,也是你们趁机去通风报信的吧。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啊,王谦!”

“呵呵。”王谦从地上缓缓站起,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徐杉,在你面前还真是不能露出一丝破绽。你说的全对,我是曹国公安插在锦衣卫的棋子,那天你被暗器射中后,我还带着锦衣卫搜查过的下落,不过你命大,没有让我遇到你。那次也是我去报的信,要不然连环凶案怎么可能以这种方式了解。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但是又能怎么样?金家已经买走了那匹马,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我也不用窝在锦衣卫这个小庙里,看人眼色。徐杉啊徐杉,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虽然你洞悉了一切,但是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将这些告知天下吗?”

王谦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好快的身法。自己的确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怎么没有想到自己三脚猫的武功根本就不是这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的对手呢?

金蛇真气再次运行,脚下踏的还是‘夸父追日’,螳臂当车也好,以卵击石也罢,我没有其他选择。

我知道王谦武功远远在自己之上,其实又有几个可怜人的武功会在我之下呢?不过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信心被夺,无疑是自寻死路。王谦击来的这一拳毫无花俏,纯以速度、角度、气势取胜,非常凌厉。我眼中露出慌乱之色,更使得对方嘴角多了一层笑意。但是你还能笑多久呢?

‘砰!’地一声,王谦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从前胸传来,不过一击得手的王谦却露出了惊慌之色。因为他知道他跨进了一个陷阱。我会蠢得用胸口去碰你的拳头吗?玄览老道的护心镜可不是浪得虚名!

金蛇真气贯满我的双拳,狠狠向来不及变招地王谦击去,孙琢言的擒龙功再次从我手中使出,能败在丐帮的绝技之下,你也应该觉得虽败尤荣了。

这世上有三件事情是最为不自量力的。首先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其次就是班门弄斧,最后就是在徐杉眼前玩推理。我说出这句至理名言,并不是想一反自己低调做人的作风。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说明一个道理,外行人永远不要得意忘形!在‘武功’这样玄之又玄的中华瑰宝面前,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外行。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诡异的身法可以避开我的必杀一击,但是往往当你知道一个道理的时候,已经付出了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很幸运,我没有付出任何代价。虽然王谦避开了我的杀招,但却没有机会再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因为一道黑影适时地闪过,他的脖子前已经多了一样东西——唐栖的‘非攻’宝剑。

“好啊!大姐,真有你的!”要不是觉得对不起秀郁,我早就在唐栖的粉颊上狠狠地亲上一口,“王谦,人为刀俎,你为鱼肉。如果不想回锦衣卫受尽酷刑的话,你还是趁早知无不言吧。”

任何人做事总要有个台阶,想让王谦招供也是一样。我走过场地折磨了一下王谦,这也是一个给他表现自己尚有那么一点骨气的机会。接下来王谦便‘问心无愧’地交待了知道的一切。

“我是李景隆的弟子,在锦衣卫卧底已经十年。关于这次的计划,我也只是知道冰山一角而已,飞电宝马绝对是这个计划的核心,但是到底为何如此,我就不甚了了。李景隆将它卖给金家,一来是因为早就对金家的财富垂涎已久,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们要拥戴建文帝东山再起,财力的支持是关键。上次白仁辅一案,我们损失了存积在杭州钱庄的近千万两银子,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李景隆将飞电卖到民间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想借着的卢妨主一说,在半路对金家进行截杀,将飞电拥为己有,至于这背后的原因,李景隆没有告诉过我。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你说李景隆要对金家半路截杀?”我闻言大吃一惊。

“是的,而且此刻金家可能已经快要准备出发了吧。李景隆以护送皇家至宝为由,派出了城卫军护送金家到杭,这样一来可以快些动手,二来即便出了什么事,自己也可以贼喊捉贼,撇个干净。”

唐栖在一旁证实了这个消息,“秀郁刚才被金宇翔急色匆匆地拉走了。”

“快!快赶往金家阻止此事,李景隆要出手,必定是在城外,不能让金家的人出城!大姐,疾风给你,刻不容缓!”心急如焚的我没有失去方寸,自己赶过去也没有多少帮助,不如让武艺高强的唐栖过去更为合适。

唐栖闻言熟练的在王谦身上点了数处大穴,转身就要离去,看见我略为有些诧异的眼神,一丝粉色爬上了她的玉容,“你不是说我杀人的时候像魔尊吗?这次就改成点穴了。”

我搓了搓自己有些发烫的脸,不禁自问,我说过这句话吗?

对着眼前摊倒在地的王谦,我有些明白了当年秦国大将白起之所以要坑杀四十万赵国降军的原因。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功夫再来挖个坑,把这个垃圾埋掉,也许让唐栖给他来个一了百了才是最为简单直接的方法。

就在我还在犹豫如何处理王谦的时候。一个人在我面前跳了起来,每天总是有很多人从地上跳起来,他们也像苹果一样无一例外地落回地上,对于我这个见惯大风大浪的人,这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但是此时此刻我还是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