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俭仆。突然之间想吃牛肉。才给牛穿鼻孔吧。
“杀牛?父皇,母后,儿臣不明白,杀什么牛?”杨勇只得装糊涂。
“睍地伐,是这样,今天有两个御史进
农学院出十贯钱购买一头耕牛,把耕牛鼻子弄破。杀,十贯钱虽然值一头耕牛,只是朝庭终究有法令,耕牛不能随便宰杀,你是太子,还是要多注意才是。”独孤氏说得轻描谈写,天知道今天二名御史进宫时说得多么严重。
杨勇鄙视了这两名御史一下,这不是捏造谣言吗,自己什么时候说要杀牛了,嘴里哈哈大笑起来。
杨坚脸色一沉。周室就是前车之鉴,若不是摊上如此荒唐地周宣帝,何至于让自己篡位:“睍地伐。你虐待耕牛。若是一般百姓。免不了数月牢狱之灾,你虽是太子。更该谨言谨行,做错了事非但不认错反而大笑,你莫非要故意气父皇不成。”
“父皇,孩儿非是虐待耕牛,只是笑这两名御史不学无术,没有弄清情况就胡乱加人罪名,实在可笑。”说完,将给耕牛穿鼻子的好处详细说了一遍,杨勇才道:“父皇,此事古书早有记载,若是农民没有见过世面也就罢了,偏偏两名御史还以此来弹劾儿臣,儿臣不笑他为何?”
其实杨勇也不知古书是否有穿牛鼻记载,他根本来不及查询,只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才借用古书,反正穿牛鼻是切实可行之事,若是父皇要问自己从哪里看到的,大不了推说忘记了。
杨坚脸色有点尴尬,他读书不多,只得望向独孤氏,独孤氏被儿子一提醒,倒是记了起来,以前看书确实有穿牛鼻之说,她出身富贵,连牛也没有见过几次,若不得得到提醒,自然不会联系起来:“睍地伐说地不错,此事古书早有记载,这些御史也真是无用。”
其实封建社会正是这样,有能力读书识字之人根本不会把心思放在劳动上,平民百姓却是大多不识字,这也难怪古代许多生产技术长久得不到发展,而且还经常有些技术失传,杨勇建立地农学院第一次对全国的各种技术进行全面整理,能有多大成就,即使杨勇也不能预料。
杨勇暗叫侥幸,否则至少要等到十几天后才能洗清自己,连忙将自己的要求提出来:“父皇,母后,现在农学院初创,只是各地情况不同,孩儿想亲自到全国巡游才能掌握更多资料,农学院地成果也可以在各地进行推广,比如给耕牛穿鼻子就是一件简单之事,儿臣相信有地方已有此习俗,许多地方却没有,若是推广一下,用牛耕地就能减少一半劳力,实在是利国利民之事,穿牛鼻只是一件小事,若能将各地地优势归纳统一推广,我大隋富强将远胜历朝。”
独孤氏一愣:“你要出京?”
“正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孩儿年龄还小,不愿一直困在京中,何况我大隋立国已经三年,孩儿正想看看在父皇治理下地大隋百姓如何安居乐业,还请父皇和母后允许。”
太子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得离京,只是历朝历代太子向来很少有离京之事,除非太子已经失势,无他,这是名份问题,起稳定人心之用。
吕氏春秋中慎子道:“今一兔走,百人逐之。非一兔足为百人分也,由未定。由未定,且屈力,而况众人乎?积兔满市,行者不顾。非不欲兔也,分已定矣。分已定,人虽鄙不争。故治天下及国,在乎定分而已矣。”
慎子的寓言说明了名份地重要,太子在京,一个国家的继承人已定,其余皇亲才不会相争,这正如其他皇子成年就要分封外地一样,正是防止皇子之间的互相倾轧,反而便宜了外人,杨坚虽然给其余四子早早封王,为了不使诸子争位,甚至在其余四人全未成年就让他们到各地就潘,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杨坚夫妇何尝不想数个儿子都环绕膝边承欢。
如今听到杨勇主动要去外地,杨坚夫妇不由发愣,独孤氏不舍的道:“睍地伐,凡事该三思而行,出京之事母后决不同意。”
“母后,孩儿此去多则半年,少则三月,全是为国事着想,还请母后应允。”
“这……睍地伐,广儿,俊儿,秀儿,凉儿他们都在外地,一年母后也难得见到他们一面,你又要出京,这叫母后如何舍得。”
“这好办,孩儿不在时,可叫清儿多进宫陪陪母后,若是父亲和母后实在想念孩儿,何不让四位弟弟轮流进京看望,也可慰父皇,母后思子之心。”
杨坚倒是动容:“睍地伐,难道你不怕几位兄弟有……”下面的话杨坚却不好说出来,他相信杨勇听得懂。
杨勇笑道:“父皇,四位弟弟都是父母亲生,又何尝不是儿臣的亲弟,儿臣对他们也想念得紧,何疑之有?”
“睍地伐,你确有兄长之风,即如此,朕可以答应你出外巡视,不过最多半年时间必须返回京城。”
杨勇大喜:“多谢父皇,母后成全!”
只要有一次出京的机会,就会有第二次,以后重掌兵权也未可知,积兔满市,行者不顾,名份固然重要,但实力也不可小瞧,若是百金在市,行者还会不顾吗,恐怕每个人的眼睛都会贪婪的盯着,自己没有实力,又如何保护百金?
皇位无疑远胜于放在街上的黄金,若拥有者实力不够强大,即使名份早定也打不消别人窥伺地念头,何况杨勇早知道就是自己在京城不动,等杨广,杨秀他们实力够强,夺位之争也元可避免,又何必死守在京城。
第二十九章 送别
一顿饭吃吃谈谈,一直吃了一个多时辰,一家人其乐勇出宫时早已是满天星斗,杨坚特意派了四名宫女打着灯笼送杨勇回东宫,这四名宫女都是杨坚身边的女官,勉强够得上中人之姿,让杨勇看的都不禁为父皇叫屈。
回到东宫时,元清儿和杏儿两人正睁着大眼不支的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桌上还摆着三两个小菜,见到杨勇回来,杏儿拍了拍手:“好了,殿下终于回来了,小姐,我不陪你了。”说完,杏儿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元清儿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杏儿挥了挥手:“没用的丫头,就知道睡觉,去吧。”
杏儿小声嘟嚷了一句,向杨勇行了一礼才退了出去,元清儿虽然已经嫁给杨勇三年,此时只有十七岁,只是脸上的稚气早去,东宫除去侍卫外,也有一百多名下人都是归元清儿管理,已经养成了雍容华贵的气度。
此时元清儿一身单薄的凉衣,胸前鼓鼓涌起,已有几分少妇的风韵,杨勇轻轻的刮了一下元清儿的鼻子:“这么晚了,就不用等我了,以后早点休息。”
“那怎么可以,殿下一心操心国事,臣妾自然要为殿下做好份内之事。”元清儿脸上露出数分娇痴的模样:“对了,这菜可能坏了,妾身再为殿下炒两个小菜。”
杨勇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连忙将元清儿拉住,轻抚了一元清儿的头发:“不用了,我在父皇那里已经用过饭。”
元清儿“哦”了一声,顿时不动。
“清儿,嫁给我,你会不会感到太累?”皇帝提倡节俭,太子自然也要以身作则,东宫明明有上百下人。元清儿有时还有为杨勇缝衣做饭。
“不会,不知有多少女子想嫁作太子妃还嫁不了,臣妾怎会嫌累。”元清儿感到一丝不安:“殿下。今日为何如此说,是不是殿下又看上谁了?”
杨勇用手指弹了一下元清儿的脑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又看上谁。难道我以前看上过别人吗?”
“没有吗。那你身边的云媚儿是怎么回事?”
杨勇才恍然大悟,原来元清儿吃醋了,随着云媚儿渐渐长大,出落的越来越秀丽,谁都知道杨勇不可能将云媚儿嫁给别人。加上元清儿出入宫中频繁。与独孤氏婆媳两人恐怕没少交流。元清儿自然会感到威胁。
杨勇听得打了一个哈哈,将话题转移:“对了。清儿,再过数天我就要出京一场,即是为农学院搜集各地的资料,也是奉旨巡视各地。”
元清儿一惊,果然不再纠缠云媚儿之事:“殿下要出京,出京多久,去哪里?”
杨勇含糊的道:“可能几个月吧,至于去哪里,洛阳,荆州两地一定要去,其它暂时还未定下来,等出了京再说。”
“那臣妾可以一起去吗?”元清儿脸上全是希冀之色。
杨勇坚决的摇头:“不行,你必须留在京中,多陪陪母后,何况你身子骨弱,不可以长途跋涉。”
元清儿从小到大还没有出过京城,自然难免向往外面的世界,明知不太可能还是忍不住提出来,听到杨勇拒绝,脸色一黯:“那你带杏儿去吧,一路也可由她照顾你。”
“这不好吧,杏儿可是你地贴身丫环,和你从来没有分开过,骤然离开数月,你肯定会不便。”杨勇其实更想带在身边的是云媚儿,倒不是因为云媚儿的姿色更胜一筹,杏儿其实也长地不差,只是这个丫头却有几分泼辣,杨勇自然希望带更加温柔可人的云媚儿在身边。
何况杏儿在自己身边,倒象是妻子地一双眼睛,杨勇还想着路上是否有什么艳遇,将杏儿带在身边,什么艳遇根本就不用想了。
“没什么不便,除了杏儿,臣妾身边又不是没有丫头,以前没有分开过,总有分开地时候,再说有杏儿在殿下身边,臣妾才能放心。”元清儿淡淡地道。
“好吧。”刚刚元清儿还为云媚儿之事吃醋,杨勇现在可不会蠢得提出来。
数天之后,杨勇已经得到皇帝的正式旨意,太子奉命巡视各地,朝中众臣忍不住嘀咕,不过皇帝现在春秋正盛,也没有人敢打着太子出京,京中不稳的旗号反对,至多是几名御史上书太子出巡,恐费国库,要求皇上收回成命。
勇只带数百人护卫,算得上是轻车简从,出京的理由库并不至于节俭到如此地步,杨勇在朝堂上随口驳了几句,此事就此定了下来。
大兴城外,元清儿强忍欢笑的看着杨勇,今天是杨勇成为太子之后地第一次出京,免不了有许多官员亲自相送,杨勇左推右推,此时城外依然还有数十名前来送行地官员,众目睽睽之下,元清儿心中虽然不舍,却不好表露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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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杨勇已处理好了京城之事,农学院正式上了轨道,那些给牛穿过鼻子地农民欣喜的发现自家地牛鼻子被穿之后,毫无影响,唯一有影响的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使唤,使用牛耕地时,前头再也不用一人牵牛,只要手里的缰绳一抖动耕牛就会乖乖听令。
东宫的官员也找到给牛穿鼻子的出处,这一找不禁吓了一大跳,原来早在春秋时就有给耕牛穿鼻子的记载,给耕牛穿鼻子也成为农学院的第一项成果在关中地区开始推广,算是为农学院取了一个好头。
“清儿,我出了京,你若觉得孤单,就多进宫陪陪母后,还有可以多与安平公主来往,多保重身体。”
“嗯,你也要保重,路上小心。”元清儿低声的道:“若是路上实在忍不住,就把杏儿收房吧。”
“啥?”杨勇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有独孤氏在前面作出榜样,前几天还跟自己吃酸捻醋,这是元清儿说出来的话吗。
元清儿脸上一红,神色有点哀怨:“妾身至今未有孩子,皇后已经多次向我询问过了,杏儿如果怀孕,也可以让皇上和皇后安心。”
杨勇刹时间明白了元清儿的意思,如今他们已结婚三年,独孤氏早就想抱孙子了,元清儿迟迟没有怀孕,虽然杨勇认为彼此年龄还小,并不在意,但元清儿肯定会承受诸多压力。
这个年月,没有孩子百分百是女子之事,这可是写进七出之条,尤其是杨广成婚后,元清儿的压力更大,若是让晋王妃先生下嫡孙,元清儿更要左右为难。
独孤氏虽然不喜欢男人讨小老婆,但若是太子妃不能生育,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太子无后,真等到晋王妃生下孩子,恐怕独孤氏就会亲自为太子挑选侧妃了,与其等到如此,还不如让杨勇将杏儿收房,毕竟杏儿一直是元清儿身边之人。
杨勇脸上有点尴尬,心中却隐约有种欢喜,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身边经常美女环绕,又如何会不心动,尤其元清儿体质娇弱,经常不能满足他的要求,这种需求就更加强烈,不然当初在营州也不会受不了冯小怜的诱惑,和冯小怜颠鸾倒凤,胡作非为了一番。
这几年杨勇忍得颇为辛苦,一方面是怕元清儿伤心,一方面是不想让独孤氏反感,如今得到元清儿的鼓励,杨勇心中顿时蠢蠢欲动,只是在元清儿面前自然不便表现的太明显,嘴不应心的道:“清儿,这不太好吧。”
元清儿白了杨勇一眼,却不答话,杨勇知道她说出此话,心中肯定充满委屈,自己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连忙随手在路旁折下一段柳技,交到元清儿:“清儿,我走了,多保重!”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看着手上的柳枝,元清儿倒一时忘了应当是自己折柳给杨勇,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下来,杨勇朝四周看了一眼,许多官员都是脸色带笑,津津有味的看戏,看到杨勇的目光扫了过来才赶紧扭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现在已是七月,天气炎热,再等下去今天就不用赶路了,杨勇只得一狠心,跨上马背,赤影律律的一声大叫,在主人还没催促时已迈开大步。
数百名护卫将杨勇夹在中间,一簇烟尘激起,数百匹马放开脚步,跋剌跋剌的前进。元清儿只能看着杨勇在马上渐行渐远,刹时间眼睛已经迷糊,已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