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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一伸手拔出把弹簧刀。

其余几个混混,当下也纷纷掏出凶器,有短刀,有铁棍,甚至还有指套刺,种类繁多,不一而足。

“啊——”陈美容忽然惊叫一声,似‘受惊’小鹿似的缩在秦楚身后,‘颤声’道:“阿楚,我好怕,你要保护我。”

这小丫头,装模做样,拿这几个废柴当猴耍呢。秦楚乐了,扫视了一下四周,忽然有些惊讶地发现:

左近的桌子不知何时已经空了,邻居们早已训练有素地逃之夭夭,远远地观望着。

甚至连音乐都关了,舞池中的人们也停止了跳舞,指指点点的看着秦楚这边。

看来,群众应对此等场面,极有经验。

“好,都上来,正好让爷爷练练手。”秦楚上前两步,活动了一下四肢。

“咯嘣……咯崩……”骨骼的错位声像爆豆般密集响起,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威胁。

花头发几个唬得面无人色,这才知道,今晚恐怕踢上了铁板,而且还是超厚、超硬的防弹钢板类。

正犹豫不决间,四周的群众们不乐意了,起哄道:“上啊,上啊,胆小了?呵呵,还是出来混的呢……”

这一下,花头发青年丢不起人了,抖了抖胆子,怒吼一声:“兄弟们,上。”

“呼啦——”混混们也壮起鼠胆,怪叫着一起涌上。

秦楚双手抱拳,一脸的好整以瑕,仿佛在看一群小丑在表现似的。

花头发青年冲在最前,一刀便捅向秦楚,看看刚要得手时,脸色不禁狂喜起来,下意识地还收了收刀,生怕把秦楚一刀捅死、难以收拾。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呼啸着拔地而起,花头发青年正觉得奇怪时,一只老大的鞋面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脸上——秦楚的右脚。

“砰——”花头发青年撕心裂肺般惨叫一声,向前急冲的身形忽然向后急跌,先是撞倒了身后两个小弟,然后一、二、三,一连撞倒了三张桌子,直跌得稀里哗啦,当下再无声息。

“咝——”四周观战的群众们被秦楚的凶猛惊得倒吸口凉气:这家伙,属霸王龙的?这么猛!

幸存的混混们也是目瞪口呆,吓得腿都软了。

秦楚微微一笑:“怎么,你们还想试试?”

“不,不——”下意识的,混混们连忙摆手:开玩笑,不要命了。

“那还不快给我滚。”秦楚脸色一变,似阎罗再世。

“是,是。”几个幸存的混混忙上前扶起被秦楚打晕的两个同伴,就要落荒而走。

“等一等,打坏了东西,想不赔啊。”秦楚一瞪眼:“把口袋里的钱全都我掏出来。”

混混们慌忙一阵搜索,大票小票的凑出千把块钱,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楚:“大、大哥,只、只有这么多了。”

“哈哈哈……”群众们乐得发出一阵大笑:平素这些混混们张牙舞爪的,嚣张不可一世,今天总算倒了霉,收拾得该。

“滚。”秦楚也气乐了,没好气地地摆了摆手。

“是,是。”混混们如释重负,当下就要落荒而走。

“哇,阿楚你好厉害。”陈美容一脸得意的向四周摆了摆手,然后送给秦楚一个香吻。

四周,口哨声顿起,一片惊羡之声。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一阵躁动,冲进一二十号人来,个个手拿砍刀、棍棒,来势汹汹。

领头的是一个长得像大傻样的凶猛汉子,手提砍刀,恶狠狠地怒吼道:“操,哪个混蛋敢动我付勇的兄弟,有胆的给我站出来。”

被秦楚吓得脚软的几个混混一见这付勇,简直似亲爹般亲切,当下齐声道:“老大,就是这小子打得我们。”

全指向秦楚了,一脸苦主似的表情。

“好小子,就是你?”那付勇瞪着一双牛眼,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秦楚,二话不说:“兄弟们,上,给我砍他。”

救命啊。秦楚苦笑着一拍额头:这事闹的。

就在这时,“砰——”一声震耳的枪响在的吧内传开,所有人等顿时都被震住了。

陈美容一脸寒霜地吹了吹手中兀自冒烟的手枪,镇定自若地道:“怎么,付老大,今天你们‘水牛帮’想袭警啊?”——原来还是老相识。

那付勇一见陈美容顿时就吓得矮了三分,态度急剧转变,忙点头哈腰地道:“哈哈,原来是陈督察,您老少见。都是兄弟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别见怪,我这就替您教训下他们。”

说着,付勇‘乒乓’给了惹事的几个混混一顿耳光,就连奄奄一息的花头发青年也狠狠踹了两脚,躺在地上跟条死狗似的。

“好了,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惹事,快滚。”陈美容冷笑着收起枪。

“哈哈,多谢,您忙,您忙。”这付勇面傻心不傻,知道陈美容底子硬,哪敢得罪,当下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哈哈……”四周顿时又是一片嘲笑之声。

秦楚苦笑着看了看威风凛凛的女警督:“你啊,还真够拉风的,动不动就开枪。”

“呜噜噜——”陈美容俏皮地冲秦楚做了个鬼脸。

……

第四十一章 - 夜影杀机

夜深了。

秦楚坐在出租车里向回赶,那心却还留在陈美容身上。

尤其是想起陈美容跳舞时那曲线灵动、活力四射的魔鬼身材,秦楚就感觉到身体有些躁热起来。

要不是老不回家不好交待,秦楚真想再跟陈美容来个激情四射的彻夜大战。

“喂,先生,到了。”正想入非非时,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同创车铺’门前。

秦楚有些失望地从幻想中走出,付了车钱,便打开了卷帘门。

“喀嚓——”车铺里冷冷静静,一片黑暗,显然杨帆他们都睡了。

秦楚顺手关好门,便蹑手蹑脚地向楼上走去。

路过杨帆、何聪门前时,可以清楚地听到二人的呼噜声,秦楚心中暗笑。

等走到云丽房前时,秦楚侧耳听了听,没有灯光,没有动静,估计也是睡着了。

“呼——”秦楚轻轻松了口气,打开自己的房门。

脱了衣服,静静地躺在床上,秦楚的思绪老是不由自主的想着陈美容,不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忽然,他微笑起来,想起不知在何时看到过的一句话:热恋中的情侣,总是舍不得分离,总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对方,基至梦里。

哎,这难熬的相思啊。秦楚苦笑着,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好半天才渐渐进入梦乡。

……

斜对面阳台的阴影里,阿生正百无聊耐地看着秦楚家。

夜风习习,凉爽异常,他躺在一张藤椅上,腿翘在阳台边,人晃呀晃的,渐渐有了一点睡意。

忽然,一阵突兀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诡异地传播开来,阿生朦胧的眼睛突然一睁,警觉地注意到了异常。

“呼——”他一跃而起,身体冲到阳台边:那种诡异的感觉越发明显了。

糟,有情况!阿生回过头,‘砰’一声推开阿郎、阿生的房门,喝道:“快起来,情况不对。”

阿郎、阿杰都不是一般人,睡眠中也是非常的警觉,立时惊醒,纷纷跃起:“怎么了?”

“空气中有异能的波动,目标好像是‘王’那里。”阿生飞快地道。

“啊——”阿郎、阿杰吃了一惊,两人飞快穿上衣服,扑到阳台边。

果然,两人都和阿生一样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常,阿郎眼神一松:“还好,应该不是魔族的气息,走,下去看看。”

“好。”三人一点头,从二楼上飞跃而下。

三四米的高度对他们来说,仿佛没有任何阻碍,三人稳稳地落到地面,飞快地来到秦楚家后面。

果然,异常的感觉在这里最为明显,阿郎脸色一寒:“目标果然是‘王’,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阿郎,这气息有一种邪异、血腥的味道,似乎不是正路。”阿杰一边感觉,一边缓缓地道。

“是的,最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不到敌人掩藏在附近,这是怎么回事?”阿生也是一脸的奇怪:“那这诡异的气息从哪来?”

“少见多怪。”阿郎冷冷地道:“有些邪法,是可以通过一定的媒介实行远程攻击的。小心一点,我有感觉,攻击很早就要来了。”

阿杰、阿生点点头,三个人静静地站在夜幕中,仰望天空,目光中锐气十足。

也就几分钟以后,夜空中,忽然闪过几点莹绿色的寒星,飞驰向秦楚家而来。

霎那间,在阿郎等人感觉中,一股可怕的邪异气息强烈涌至,扑面而来。

“阿郎,来了,出手吧。”阿生抬起双手,紧接地就要截下这几点邪异的寒星。

“不——”阿郎忽然冷笑道:“让它去。”

“可是,‘王’要是被伤着怎么办?”阿杰急道:“那爷爷可会剥了咱的皮。”

“放心,没事的。”阿郎一脸平静地道:“这是巫教的顶级邪术‘千里追魂’,只要有受害者的生辰八字,头发血衣等就可实施远程攻击,毁人魂魄,杀人于无形。”

“啊——”阿杰、阿生吓了一跳:“这么恶毒,那‘王’不是更危险。”

“你们忘了,‘王’是什么人?”阿郎看着几点寒星钻入秦楚家中,一脸的无动于衷:“他拥有神的血脉,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玄天金体’。魂魄之固,就算魔界至宝‘灵魂幡’都不能奈何,这‘千里追魂’又算得了什么。”

“噢——”阿杰和阿生这才松了口气,白担心一场。

“我们现在要做的,”阿郎转过身,面色冷酷而无情:“就是找出敢对‘王’不利的敌人,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不错。”阿杰咬牙切齿道:“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这般大胆。”

“所谓‘千里追魂’,并不是真能千里外杀人,施术者应该在附近十里之内。阿杰,你去开车,我们以‘玄天金气’指引,就可以循着来路、找到敌人。”

“好。”阿杰飞奔而回。

车子正停在楼下,要不了一分钟,阿生就开了过来。

“上车。”阿郎三人上了车,循着‘千里追魂’袭来的方向迅速驶去。

……

这是京江城西的一所别墅区。

绿树掩映,百花盛开,建筑别致,风景虽然独好,却是有钱人的乐园。

在靠西南的一所独立别墅的地下室里,和外面宜人的京色不同,却是一个烟雾缭绕,阴森吓人。

段燕山脸色希奇地坐在地下室的角落里,背后站着唐争和宋铁雄。

而在地下室的正中,却摆着一个硕大的香案,香案上放着草人、鲜血、钢针、葫芦等法事。

一个穿着古怪巫袍的枯瘦老者,手中挥动着一只长剑,上面淋满了鲜血,正一边疯狂跳动,一边叽哩咕噜地念着什么。

而随着他的念动,香案上的草人就开始猛烈地晃动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

草人的头上,却贴着两条纸条,一条写着‘秦楚’二字,一张却写着生辰八字,上面都淋了鲜血,以钢针钉在草人头上。

明显的,今晚暗算秦楚的,就是这几位‘仁兄’无疑。

而之所以搞得如此隐密,明显的,是怕泄露踪迹。

段燕山等了许久,却还是没有等到什么好消息,不禁有些不耐烦,低声问唐争道:“老唐,这老家伙装神弄鬼的,到底行不行啊?要是再出篓子,露了风声,陈家那老爷子可不会放过我。”

“放心吧,罗长老是巫教的首席长老,‘千里追魂’更是神奇无比,那姓秦的小子今晚死定了,而且不会留一点痕迹。”唐争低声道,眼睛里闪过三分狠毒之色。

此人虽然出身军旅,但行事跟唐门中人一样,只问目的,不择手段,否则也不会投靠段家一伙。

那巫教的罗长老又跳了一会,头上已是满头大汗,忽然停下手,一脸疲惫地喝道:“水来。”

旁边一个小童连忙上前,递来一个水壶,老家伙喝了两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疲惫之色稍减。

段燕山心急难耐,忙起身相问:“罗长老,法事如何了?”

老家伙脸一红:“段公子,倒是奇了。老夫祭起‘千里追魂’许久,却无终无法拘动姓秦的小子魂魄,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会这样?”段燕山顿时一脸的失望和担心。

“是啊,罗长老,”唐争也一脸的迷惑:“不是说‘千里夺魂’从不失手的吗?”

“我估计,要么是这秦楚的生辰八字不对,要么是此人有什么强力法宝护体。”这罗长老一脸的不愤:“不过,段公子也别着急,且容老夫再试一试。罗林乃老夫侄儿,说什么也得为他报仇。”

老家伙抖擞下精神,就待再行做法。

忽然,“砰——”一声巨响炸开,有人一脚踹开了地下室的房门。

怎么回事?段燕山等人大吃一惊,急忙扭头观看。

便见门口站着三个面色冷酷的年轻人,一脸怒容,一身杀气。

段燕山大怒:“你们是什么人?敢闯这里,想找死啊。”

“哼,果然是这里。”阿郎的目光忽然定在香案上,脸色一寒,森然道:“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你们是什么人?”唐争上前护住段燕山,冷冷地道:“所为何来?”

“动手!”阿郎鸟也不鸟他,厉喝一声。

“是。”阿杰、阿生身形一动,似猎豹般飞扑上前。

见事不谐,唐争、宋铁雄一起抢上,就来战阿杰、阿生。

双方甫一交手,阿杰、阿生全身忽然金光暴射,似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