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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火玫瑰 佚名 5161 字 3个月前

彼此间的一切。

昨夜,他告诉她,她以前都不喜欢喝咖啡的。有着一半西方血统,看似热情若火的烈焰玫瑰真正喜欢喝的却是茶,芳香扑鼻的玫瑰花茶。

茶香渺渺,不似咖啡的香气般浓厚热烈,细细品来,却别有一番滋味。不知不觉间,那苦、那甘、那香,早已浸入骨髓,令人想忘也忘不掉。

她知道,他从不是容易动情的人。可当他提起那个永远自信飞扬、光彩耀人的火玫瑰时,眼底却总是有着藏也藏不住的温柔。

她喜欢在淡淡的灯光下、浓浓的咖啡香中听他讲,讲他记忆中那个喜欢一身火红,惯用手枪和炸药,还有一副伶牙俐齿做武器,神采飞扬、热情乐观的火玫瑰。

即使明知道他所惊艳和赞叹的就是四年前的自己,可为什么她的一颗心,却总是忍不住的轻颤。

自怨自艾不是她的风格,不顾一切争取自己所要的幸福,才是她一贯的作风。即使眼前最危险的情敌竟是过去的自己,她也要不顾一切,抗争到底。

假若她永远也想不起过去的一切,那就让她以玫瑰·卡尔维诺小姐的身份,再次赢得他,安东尼·法特·布莱克眷恋的目光,还有他的心。

抱着一整套的茶具,火玫瑰一心一意的要重拾已经被自己遗忘了四年的泡茶技艺,开始自己偷心计划的第一步。

远远的看见自家餐馆的方向飘向天空的滚滚浓烟,不知怎么的,火玫瑰心中竟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火,鲜艳的、热烈的火苗在布置温馨的小店中肆虐。

在燃烧中灿烂到极致的火苗欢快的舔食着周围的一切,塑料和木料燃烧的滚滚浓烟和刺鼻气味向周围的人们宣示着眼前这残酷的一幕。

接到报警的消防车呼啸着前来灭火,闻讯而来的警察拉起了警戒线,维持着秩序。

不知何时,怀中精心准备的茶具已经跌成了一堆精美的碎片。火玫瑰静静的站在那里,苍白着脸,眼睁睁的看着父母留给自己,而自己亦精心维护、全心经营了四年的小店,就那样消失在了烟火当中,只留下一片烧得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焦黑。

火苗热烈的肆虐,欢快的舔食着周围的一切,围观人群的眼神冰冷、神情冷漠,甚至还有着一点“幸好这件事没有发生在我身上”的庆幸和“活该”的幸灾乐祸。这种景象好熟悉、好熟悉,熟悉的就好像自己曾经就在昨天经历过。

可是,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呢?

一定要想起来,一定要想起来啊!

火玫瑰神情淡然的站在那里,仿佛眼前的火灾与她没有丝毫的联系。她平静得就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陶瓷娃娃,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视周围的一切。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闻讯赶来的安东尼站在她的身边,望着已经变成废墟、陷入一片混乱当中的小店,俊美的脸庞染上一层嗜血的残酷。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大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压抑着心中许久不曾有过的暴怒。

该死的,他以为将她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就不会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却没有想到,敌人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来挑衅。

而更加该死的是,他们竟然成功了。

这家小店不但是卡尔维诺夫妇送给玫瑰的礼物,也是火玫瑰四年来赖以生存的地方。如今它竟然被毁了,她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安东尼,”火玫瑰喃喃着转过身来,空洞洞满是茫然的眼睛对不准焦距。

“我在这里。”上前一步,他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提供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给她无言的安慰。

“安东尼,我好累。你让我睡一会好不好?”小声的用她最熟悉的语言呢喃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软软的,她软软的昏倒在他的怀里。

“好好的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好的。”温柔的抱紧了怀中的女子,冷酷的眼神和紧抿着的嘴角却透露出他的决心。

他,安东尼·法特·布莱克发誓,即使会在整个意大利和美国的黑暗世界里掀起腥风血雨,他也要找到胆敢伤害她的势力,不惜一切代价,赶尽杀绝。

守卫森严的总统套房里,安东尼关注的目光一刻也未曾离开过静静躺在床上的火玫瑰。从她受不了小店被毁的刺激昏睡过去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二十四个小时了,即使所有的医生都保证说她没事,他却怎么都放不下心来,只好守着她,随时准备把这个不听话的她从睡梦中给拉出来。

正文 第六章(2)

“狼,你现在是在意大利对吧?”鲜为人知的专线电话中传来了姬百合一贯温柔平和的声音。

“是,她就在我的身边。”伸出因为多年残酷锻炼而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手,轻轻抚平她睡梦中微微皱起的眉,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

“她,还好吧!”担心却又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姬百合才接着说道。

“法特·托尼·萨莱诺死于汽车爆炸的事情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了。麻烦的是,爆炸物使用的手法和烈焰玫瑰五年以前制造的几起爆炸案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

“有人要她死。”不是疑问,是肯定。早上餐厅的意外燃烧只是有人给他这个“狼主”,还有当年的同犯烈焰玫瑰小小提醒和警告而已。

下一次,他们要的,就会是要她和他的命。

“不一定,也许他们没那么聪明,真正的目标还只是你而已。”仍然是永远平静得听不出情绪的温和语气,姬百合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皱了皱眉,他等着她的解释。

“他们要的是你的命,玫瑰·卡尔维诺则被认为只是个恰巧倒霉的情妇而已。毕竟,店里的火灾没有伤人的意图,只是警告罢了。”幽幽的叹了口气,姬百合接着说道。“这是最好的情况。而最坏的情况就是,玫瑰的身份和现状全都暴露了,有人要利用她,把狼帮和花雨阁推到与整个黑手党家族敌对的位置上去,渔翁得利。”

“我明白。炸弹的事,我会处理的。”了解花雨阁的难处,安东尼义不容辞的接道。

“你放心,花雨阁不会这么轻易就罢手的。无论如何,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我们任何一方再想要罢手,也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我们唯一该考虑的事情是该怎样向牵扯到的国家和政府示好,怎样稳住蠢蠢欲动的其它势力,不要等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有人来痛打落水狗罢了。”话题一转,姬百合迟疑着轻声提醒。“只是,玫瑰既然已经失去了所有以前的记忆,你又打算怎么办?”

平静的生活,在她们被师父收养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成为不可能。即使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即使远离了血腥的过往,仍然逃不脱江湖的纠葛。

这,原本就是她们的宿命。

只是,对于已经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消失了过去一切的火玫瑰来说,再强迫她去接受她早已刻意忘却的这一切,是否会太过残酷了些?

“我会考虑的。”心情沉重的撂下电话,安东尼低下头去,不期然的望进那双神色复杂的美丽眸子。

“你?……”

纤细美丽的手指,轻轻掩住他的嘴,火玫瑰阻止他再说下去。

“狼。”她心疼的轻唤,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一身得体的黑衣早已满是皱褶,金黄色的头发如稻草般干枯而缺少光泽,满眼的血丝、满嘴的胡碴,灰暗的脸色,短短的二十几个小时过去,他就弄得如此的狼狈,仿佛此时躺在床上的人该是他。

“叫我安东尼,你醒了。”仿佛躺在床上的她是怕碰的陶瓷娃娃,他伸出的手指竟然微微有些颤抖。

“我很好。倒是你,你怎么都不休息?”他怎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已经睡了好久了,你要是再不肯醒过来,我一定会把这些庸医全都给杀了。”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眷恋和爱意。

“我去帮你叫医生过来。”

“不要,你上来陪我睡。”火玫瑰轻声呢喃着,有着止不住的心疼。他,一定一直陪着她,都没有休息过。

“你怎么……?”安东尼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纯睡觉而已哦!”瞬间羞红了苍白的脸颊,火玫瑰狠狠的打消掉他的妄想。

“好,当然。”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已经数夜未曾安眠的安东尼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睡梦之中。只是,尤不忘霸道的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不肯放手。

“不管你爱的到底是四年前的火玫瑰,还是现在平凡的我。我的心,一定是早早的就已经留在了你那里,忘了拿回来。”轻轻的叹了口气,火玫瑰忍不住的在他的怀中用中文悄声呢喃。

这个本性霸道的男人啊,偏偏对她却又如此的温柔,又叫她如何能逃得脱?

“狼,你现在是在意大利对吧?”鲜为人知的专线电话中传来了姬百合一贯温柔平和的声音。

“是,她就在我的身边。”伸出因为多年残酷锻炼而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手,轻轻抚平她睡梦中微微皱起的眉,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

“她,还好吧!”担心却又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姬百合才接着说道。

“法特·托尼·萨莱诺死于汽车爆炸的事情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了。麻烦的是,爆炸物使用的手法和烈焰玫瑰五年以前制造的几起爆炸案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

“有人要她死。”不是疑问,是肯定。早上餐厅的意外燃烧只是有人给他这个“狼主”,还有当年的同犯烈焰玫瑰小小提醒和警告而已。

下一次,他们要的,就会是要她和他的命。

“不一定,也许他们没那么聪明,真正的目标还只是你而已。”仍然是永远平静得听不出情绪的温和语气,姬百合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皱了皱眉,他等着她的解释。

“他们要的是你的命,玫瑰·卡尔维诺则被认为只是个恰巧倒霉的情妇而已。毕竟,店里的火灾没有伤人的意图,只是警告罢了。”幽幽的叹了口气,姬百合接着说道。“这是最好的情况。而最坏的情况就是,玫瑰的身份和现状全都暴露了,有人要利用她,把狼帮和花雨阁推到与整个黑手党家族敌对的位置上去,渔翁得利。”

“我明白。炸弹的事,我会处理的。”了解花雨阁的难处,安东尼义不容辞的接道。

“你放心,花雨阁不会这么轻易就罢手的。无论如何,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我们任何一方再想要罢手,也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我们唯一该考虑的事情是该怎样向牵扯到的国家和政府示好,怎样稳住蠢蠢欲动的其它势力,不要等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有人来痛打落水狗罢了。”话题一转,姬百合迟疑着轻声提醒。“只是,玫瑰既然已经失去了所有以前的记忆,你又打算怎么办?”

平静的生活,在她们被师父收养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成为不可能。即使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即使远离了血腥的过往,仍然逃不脱江湖的纠葛。

这,原本就是她们的宿命。

正文 第六章(3)

只是,对于已经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消失了过去一切的火玫瑰来说,再强迫她去接受她早已刻意忘却的这一切,是否会太过残酷了些?

"我会考虑的。"心情沉重的撂下电话,安东尼低下头去,不期然的望进那双神色复杂的美丽眸子。

"你?……"

纤细美丽的手指,轻轻掩住他的嘴,火玫瑰阻止他再说下去。

"狼。"她心疼的轻唤,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一身得体的黑衣早已满是皱褶,金黄色的头发如稻草般干枯而缺少光泽,满眼的血丝、满嘴的胡碴,灰暗的脸色,短短的二十几个小时过去,他就弄得如此的狼狈,仿佛此时躺在床上的人该是他。

"叫我安东尼,你醒了。"仿佛躺在床上的她是怕碰的陶瓷娃娃,他伸出的手指竟然微微有些颤抖。

"我很好。倒是你,你怎么都不休息?"他怎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已经睡了好久了,你要是再不肯醒过来,我一定会把这些庸医全都给杀了。"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眷恋和爱意。

"我去帮你叫医生过来。"

"不要,你上来陪我睡。"火玫瑰轻声呢喃着,有着止不住的心疼。他,一定一直陪着她,都没有休息过。

"你怎么……?"安东尼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纯睡觉而已哦!"瞬间羞红了苍白的脸颊,火玫瑰狠狠的打消掉他的妄想。

"好,当然。"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已经数夜未曾安眠的安东尼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睡梦之中。只是,尤不忘霸道的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不肯放手。

"不管你爱的到底是四年前的火玫瑰,还是现在平凡的我。我的心,一定是早早的就已经留在了你那里,忘了拿回来。"轻轻的叹了口气,火玫瑰忍不住的在他的怀中用中文悄声呢喃。

这个本性霸道的男人啊,偏偏对她却又如此的温柔,又叫她如何能逃得脱?

"留在这里,等我回来。"戒备森严的豪宅里,一身黑衣的安东尼轻吻着火玫瑰略显苍白的嘴唇,低声的叮嘱着。

"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去?"窝在他的怀里,深深的呼吸着带有他体温的气息,火玫瑰故作镇静的轻声问道。

她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她知道他即将要面临着的,是怎样的危机。如今,虽已不是那个黑帮可以肆意横行的时代,可起源于1282年的黑手党一词,它所代表的某些势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