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是哪个地方不对劲呢?纪昕薇一路走一路想,到了菊园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小翠并不知道在二少爷房里发生了什么事,便一直乖乖地没有做声。
纪昕薇让小翠自个儿去歇着,推开门一看,屋里没有人。
纪昕薇心里一紧,难道他自己走了?
“笨蛋女人,想什么呢?在想司文晖他们说的话?”冷不防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得纪昕薇连头都不敢回了。
“胆小鬼,是我!”
纪昕薇回头一看,是s,才吁了一口气,说道:“不是让你在家呆着么?怎么跑出去了?你……你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当然!”
“可是我们都没有发现你。”
“杀手跟踪人被发现了还有命吗?”s绕过纪昕薇,兀自进了屋,坐在桌旁,自己倒了一杯茶。
纪昕薇听到s这么说,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既然你都听到了,你怎么想的?”纪昕薇走到s身旁,亦倒了一杯茶。
“还是和我一起走吧。多拿些银子,远离这里,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开个商铺什么的,肯定比在司府要好得多。”s抿了一口茶,看都不看纪昕薇,低头说道。
“不可以,我现在还不能走,你也是!”纪昕薇也不敢抬头,她知道s已经做了很大让步了,对一个杀手来说,愿意接受她原本就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可是,她还是不能。
“哼!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那个叫司文锆的回来?一个身体,他要是来了,我岂不是要死?我要走你根本拦不住我!”s心中实在恼火,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求你……”纪昕薇刚一开口,却说不下去了。是啊,自己有什么权利让别人做出牺牲,而且可能还是生命的牺牲。
“算了,我对你这个女人实在是无语了!又笨又傻!小心那所谓的大少爷!”s扔下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纪昕薇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去拦住s,只能是看着他往外走。他没有带任何东西,纪昕薇欣喜地想到。
为什么他要说小心文清呢?纪昕薇回忆起文清的样子,这才发现,自己只是在聚福园见过大少爷文清一次。司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再是太过诡异即便是亲人之间,也很难见着。最为诡异的是,老夫人的丧礼大太太根本不允许其他的人参与,就连司文锆都没被叫去灵堂守灵。
司文清在纪昕薇心中的印象已经非常淡薄了,只记得他那日几乎没说什么,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直不停地摆弄着手上的鸟笼。文晖似乎也说过司文清只爱摆弄鸟儿听听戏。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以及时地抚平文晖的情绪,偷出两把剪刀。对付大太太等事情的都没有自己出面,甚至能发现文锆不是大太太亲生的。
纪昕薇开始对自己先前下的论断怀疑起来。大太太要把司府的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庶出的大房二房何尝不想摆脱嫡系的大太太一家的掌控,说起来,大房二房的愿望应该更为迫切吧!
看来,一切都不可以过早地下论断了!先看看再说吧!
………………………………分界线……………………………………………
字数很少,请谅解,要准备考试,真的没心情写。
[正文:第二十四章 出殡]
老夫人的尸首在灵堂里停放了不到两天,便被葬了。
纪昕薇知道,按照古代习俗,死者遗体停放得越久,越热闹,就越表示出对死者的尊敬。可是大太太却以天气热了尸首放不住为由,不过一天,就匆匆把老夫人葬了。
由于老夫人去世突然,许多后事都没预备齐全。除了那墩用上好的楠木做的描金大棺材是早就预备好的,其余的寿衣、纸烛什么的都是临时赶出来的。
由于太过突然了,许多族人亲戚都没能赶到,为了突出热闹,大太太便命令各房所有人都得参加。因此,除了远在京城的司老爷外,司府的人都在了。
纪昕薇透过水晶做的棺材盖看着里面的老夫人干瘪的尸身,心中的感受很复杂。老夫人原本也算得上司府说一不二的主了,现在死了,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真心的尊敬。
一直在哭闹个不停地众人,怕是没几个是真心的吧。
纪昕薇亦不能免俗,提前在手帕上洒了点刺激性的香料,放到眼睛下一擦,眼睛便红了,眼泪也跟着出来了。
倒是身前的s一直是面无表情。纪昕薇轻轻劝了劝他做出个伤心的样子来,他却很不屑地拒绝了。
家人再次见过老夫人的遗体后,就把棺柩抬到了清云寺,清云寺一直是司府供养的,清云寺的住持据说原本是司老太爷的家童,是代替老太爷出家的。司府的女眷要吃斋念佛了一般都是去清云寺。云姨娘好吃斋念佛,一年中大半的日子倒是在清云寺度过的,为了避嫌,清云寺为云姨娘在山下专门筑了个别院。
这天,云姨娘和阎姨娘都到了,云姨娘依旧是双手合十嘴一张一合地念佛。阎姨娘还是那般面无表情。纪昕薇的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来。
最让纪昕薇讶异的是,大太太居然决定对老夫人进行火葬。若说大太太也是穿越的,那还能理解。可是,大太太鲜明就是个典型的古代人。纪昕薇问了问小翠,才知道在乾朝,虽已土葬为主,火葬也不是不行,倒算不上惊世骇俗。
火葬过后,清云寺特意清理好了屋子供司府的人歇息。大太太、纪昕薇等女眷都在清云寺准备好的厢房里歇息,二少爷、大少爷并不觉得累,便先回去了。云姨娘似是与清云住持论佛理去了,阎姨娘却只顾回去了。其余的亲戚什么,也先下了山,各回各处了。s一直冷着脸,或站或坐,总不离开纪昕薇。
大太太斜倚在屋子东部的床上,闭着眼睛,满脸的倦意。召儿跪在一旁,轻轻给她捶着腿。召儿的脸上还有一条鲜明的伤痕,似是藤条抽出来的。纪昕薇后来也听说过,大太太打了召儿一顿,降了她的级,如今召儿只是一个小丫鬟,不想绿衣没有跟着大太太来,反倒是召儿来了。
特许是因为大太太在,巫易琳和任容雅都显得很局促,不自在地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上的帕子绞成一团,快被拧出水了。
屋里的气氛不太好,纪昕薇自然不会去惹祸上身,也乖乖地坐在小木桌旁,慢慢啜饮着清云寺准备的清茶,很清新的味道。不过纪昕薇是茶盲,尝不出是什么茶。
“夫人,主持求见。”门外传来了小沙弥的声音。
“进来吧。”清云住持与司府关系不一般,大太太也不敢怠慢,忙坐正了身子,理了理衣裙。再说,被称作夫人,大太太的嘴角也噙了一丝笑容。
纪昕薇等小辈都站起身来低头迎接,召儿去开了门。
听到有人进来,纪昕薇悄悄抬头看了看,发现清云住持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鹤颜白发,仙气缭绕,倒是生的红光满面,身体壮硕,如个中年壮汉。唯一像个和尚的地方就是他身上那金黄的袈裟了。
“夫人万福,贫僧知道夫人要在此歇息,便特意焚香净手了才来给夫人请安,只怕唐突了夫人。”
“无妨。清云住持气色越发好了。司府这些年来,也亏得清云住持的善心礼佛,才能有这番境况。
“托夫人的福,身子骨倒还康健。府里一切安好?”
“都好,只是……老夫人……呜呜……”大太太嘴一张,眼泪便滚了下来。
“哎……夫人不要太过伤心,老夫人已经去了极乐世界了,老夫人生前最爱积善怜贫,去了极乐世界,说不得成了真佛了。”清云住持念了个佛号,手里划着佛珠。
纪昕薇等人见过礼后依旧坐了下来,只是s站在纪昕薇身旁,摆出一种奇怪的姿势。
纪昕薇见两人一搭一搭说着没营养的话,又不敢打扰,觉得很是无聊,便在心里腹诽起两人来。
大太太那一双眼睛就像水龙头似的,只要需要,轻轻一拧,泪水便流了下来。
清云住持最爱念佛号,倒是像极了云姨娘。云姨娘在给文锆请跳大神的人的事上得罪了纪昕薇,纪昕薇一直耿耿于怀,即便云姨娘一直是副和善的样子,也不参与司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纪昕薇也不喜欢她。
天色慢慢晚了,大太太脸上的倦意越来越重了,好几次使了眼神,清云住持却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只管在那说着没营养的话。
大太太也不好开口驱人。众人都有些饿了,原本就是打算在清云寺吃了斋饭再回去的,这会也不见清云住持叫人摆饭。
“住持,今日晚了,我们也得回府了。叨扰了!”终于大太太忍不住了,轻声说道。
“哎,贫僧甚是怀念老太爷啊……”清云住持似没有听到一般,兀自说着。
大太太的脸色严峻起来,站起身来加大了声音说道:“住持,我们要回府了!”
“哎……”清云住持叹了口气,说道,“大太太,得罪了。请大太太今日就在这里歇息吧。明日府里自有人来接太太回府!
“你……”大太太闻言,脸瞬间黑了,指着清云住持。
………………………………分界线……………………………………………
昨天考六级,怎一个惨字了得!呜呜……我都考了五次了……
各位亲们收藏收藏推荐推荐,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吧!
[正文:第二十五章 大少爷]
“太太,得罪了。”清云住持不再看大太太一眼,突然尖啸了一声。
一阵轰隆的脚步声,屋外影影幢幢都是人。
大太太脸色一白,厉声说道:“我早该知道云岱芮那贱人是装得不问世事了。没想到,到最后害我的人还是自己身边的人。那个贱人,早知道就不给她机会了!一个臭丫头而已,没有我的扶持,老爷能看上她?”
清云住持嘴颤了颤,没有说话。
纪昕薇心里没来由地心里一阵紧张,虽然没有参与她们之间的争斗,可是看到大太太那狰狞的脸,就忍不住要后退,要离开这个地方。
“连你也是她一伙的。真是奸夫淫妇!一个和尚,一个司府的姨娘,很好!很好!我倒看你们有什么脸见人!哈哈哈哈……”大太太气极反笑,恐怖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屋。
清云住持脸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瞬间换了好几个颜色。
“我和岱芮之间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什么都没做。”清云住持心中或许有些不忍,轻声辩解着。
“岱芮……哈哈哈哈……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哈哈哈哈哈……”大太太肆意地笑着,笑的泪珠都滚了出来,脸上的细肉纠结着,却还是有股凄婉的美。大太太年轻的时候应该是美得倾城吧!
清云住持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退了出去。开门的那一瞬间,纪昕薇发现了屋外的院子里全部是人,全部拿着棍子,怕是清云寺的小和尚都在了!
“没用的娘们!这么就认输了?”s鄙视地看了看癫狂的大太太,脸上尽是嫌弃。
“嗯?”纪昕薇心中有些讶异,大太太能引起他的兴趣了。纪昕薇可是很了解s的,冷的要命,就这会还一直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芒来,让在其身旁的纪昕薇大热天的感到在寒窖里一般。似乎温度比平日里还低上几度。
莫非是因为大太太是文锆的娘,他受了身体的影响?不过不是说文锆不是大太太亲生的吗?
不亏是隐忍了二十来年的大太太,清云住持一走,便恢复了常态。她冷冷地看了看任容雅和巫易琳,恶狠狠地说道:“不要得意太早了,想打倒我,没那么容易!”
巫易琳身子抖了抖,头低得更低了。任容雅还是一脸的平静,如往常一般贤德、淑雅。
清云住持并没有虐待她们,还是唤人摆上了斋饭。这时大太太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波澜,反倒是很认真地小口小口地嚼着饭菜,吃得异常认真。
小翠?看到召儿在一旁小心地吃着斋饭,纪昕薇突然想起了小翠。火葬之后想着小翠也是很累了,便没有让她跟着服侍,由着她去给丫头准备的房间里休息了。小翠怎么样了?会不会被欺负?纪昕薇皱起了眉,恼恨自己现在才想起小翠来。主子都被软禁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欺负下人。
“她没事!”似乎猜到了纪昕薇的心思,s冷冷说道。
纪昕薇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他,s依旧低头吃饭,是除了大太太意外吃得最香的人了。那平静的样子似乎刚才的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或许吧,s的口气那么笃定,纪昕薇也怀疑其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了,毕竟昨天大房二房还是想和她合作来着。应该不会动她的丫头的,纪昕薇安慰着自己。
难眠的一夜!
当事人却似乎睡得很好,大太太单独睡在床上,召儿在一旁服侍。几个女眷挤在一个屋里,清云寺匆匆拿进来几个小木榻便不管了,又硬又咯人,纪昕薇根本没睡好。这才知道s整夜都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