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布料撕裂的声音。身段娇小的纪昕薇哪里挣脱得开s的力量。
洁白的身躯一阵凉意,像梨花一般呈现在s面前。
“不……要……”s手移开,吻上了纪昕薇的嘴,堵住了她未说出的话。
s的舌头,象蛇一般从齿间的缝隙探入,寻找着纪昕薇的舌头,与之纠缠,慢慢诱探到咽喉深处。
好香,s轻叹。真想把这香舌一口吞下。不住的纠缠,不住的挑逗,想要迷离她的心。
热流从小腹升起,小腹不禁一阵颤抖,两腿之间忽然收缩,真是个小妖精!
同样迷离的还有纪昕薇。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是同床共枕了几个月的文锆的味道。
“文锆……”纪昕薇两眼迷离,长长的睫毛扇子般在眼下留下阴影。勾魂的声音从嘴角逸出。
想的还是他!s心中一怒,欲望瞬间泄走,舌头从纪昕薇嘴里抽出来。
s眯着眼,若有所思,却没有停下,舌尖游移到了白嫩的颈部。来来回回,似泄愤般轻啃着,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唔。”纪昕薇嘤咛出声,不想这淫荡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紧紧咬住了下唇。
s嘴角上扬,勾出了邪恶的弧度,埋头吻上了胸前的蓓蕾。
“不可以……”纪昕薇扭动着身躯,想要躲。
s哪里肯放过,用腿压住纪昕薇的身子,舌尖越发卖力地动起来。蓓蕾在舌尖上挺立、绽放。
是时候了,s的手慢慢移到亵裤的裤头,就要往下拉。
“啊……文锆,文锆……”纪昕薇一声声深情呼唤,身子弓了起来。
s的手一顿,表情越发诡异起来。
快速地拉去亵裤,手在美好的身躯上肆意地揉捏着,更加卖力地挑逗着纪昕薇的情欲,手指在身躯上游移,点过的地方都起了欲望的火焰。
头埋下去,耳朵贴在左胸口,倾听里面传来的急促的心跳。
心跳急促,气息紊乱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身体已经成了粉红色。很好,s无声地笑起来。
“如你所愿,娘子!”s在纪昕薇耳旁轻轻吐出一句话,热热的气息在纪昕薇耳旁环绕。
s站起身来,随手拿过一见白袍,披上身体,拉开门走了出去。
纪昕薇坐起来,拉过被子掩住身体,眼里有浓的化不开的忧伤。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是分不清他和文锆。
“奶奶!”s走出后,小翠惊惶地跑进来。
“小翠,拿件衣服过来。”纪昕薇浅笑。
“奶奶,少爷怎么出去了?”一看纪昕薇的样子,小翠就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
“嗯。”还是漫不经心的回答。
“奶奶,少爷去一然居了!”小翠服侍纪昕薇穿衣。
“吃醋了?小丫头!”纪昕薇宠溺地一笑。离开司府时,小翠将是最舍不得的人了。
“奶奶……”感受到纪昕薇的亲昵,小翠鼻子一酸,下定决心开了口,“奶奶,小翠觉得少爷变了,都不像一个人了。”
“臭丫头,人总是要长大的,总是会变的。”纪昕薇强压住内心的惊诧,风淡云清地说道。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不过,这样的事情太过诡异了,只要自己和s不说,怀疑是怀疑,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啊……爷……”高亢的女音从一然居传来,却充满着柔情、淫靡和诱惑。
“奶奶,那个坏女人,太过分了,居然敢勾引少爷。小翠这就去教训她!”小翠脸色一变,忿忿不平地说着,就要出去。
“小翠!”纪昕薇拉住了小翠。不能让小翠得罪了彩奕,要不,待自己走了后,小翠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奶奶……”眼泪从小翠眼里滚落出来。
纪昕薇看着小翠脸上晶莹的泪珠,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小翠诸般针对彩奕,难道……除了维护自己外,还是因为……小翠对s动情了?
“小翠,你喜欢少爷?”纪昕薇的语音不禁严厉起来。不是吃醋,而是担心。
“哇……奶奶……小翠绝对没有想跟奶奶抢,只是小翠从小就照顾少爷,从小就认为小翠是少爷的人了……”小翠的哭声越发大了。
“小翠……”纪昕薇捂住了小翠的嘴,柔声说道,“我没有怪你,小声点,不要被人听去了。”
纪昕薇轻叹,明白小翠的心。在大家户,贴身丫头一向都相当于通房丫头的,迟早会被立妾。只是不知是在文锆病着的时候,还是在文锆已经变成了s之后,小翠动的心。
“什么时候开始的?”纪昕薇替小翠拭着泪。
“以前,我心里是有怨恨的,因为少爷是那个样子,动都动不了。可是后来,少爷病好了,我很欣喜,再后来,少爷变得越来越有主见,我就……奶奶,我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从不奢想什么,我什么都不要,但是我不想少爷心里的人越来越多……奶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真的管不住自己……”小翠脸上布满泪,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低。
“啊……爷……痛,彩奕痛……”淫靡的声音里有蓄意的拔高。
“奶奶……”小翠抬起头,脸刷的苍白。
纪昕薇苦笑一下,头疼了起来。事情越发乱了,只怕整个菊园的主子下人都听到了那一声声的呻吟了。
彩奕呀,枉你聪明,也给自己引来了麻烦。你太心急了!
“小翠,你要看明白自己的心,不是我容不得你,而是我不能误了你。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在爱情方面,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追求的。不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你不用按照别人的安排做。”
“奶奶,我错了,你不要赶我出去。”小翠跪下来,磕起头来,惊恐的小脸皱成一团。
“小翠,快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唉……你以后会明白的。”纪昕薇碰到就关心的人,就心乱如麻,忙扶起小翠。自从来到司府后,小翠是第一次在纪昕薇面前下跪。
一然居的呻吟一直持续到深夜,在夜空里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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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二章,糊糊没有食言。呼呼!
[正文:第三十三章 彩奕挨罚]
“奶奶!”小翠爬起来,不及下床就跪下磕头。
看着小翠诚惶诚恐的样子,纪昕薇的头越来越大。不就是同睡一床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昨日抱着小翠好生安慰到深夜,直到那丫头哭得累了,两人才睡过去。纪昕薇还想着两人感情应当是更进一步了,没想到小翠脑里的尊卑思想那么根深蒂固。
“小翠,你知道我不是严苛的主子的。”纪昕薇无奈,扶起小翠。
“奶奶,我去端水服侍你。”
纪昕薇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小翠脸上却飞红了,飞也似的逃离了。
看着小翠绕过紫檀屏风,去开门。纪昕薇脸上有些满足,希望小翠幸福。
“小鬼,你怎么在这里?”小翠的惊呼。
纪昕薇忙随意套上一件裙子,下了床。
凤奕紧挨着门,神情萎靡,粉嫩嫩的脸上两个大黑眼圈,大大的眼睛全无光彩,嘴唇也干涸裂开。
“姐姐不要我了。”看到纪昕薇出来,凤奕哀哀说道,眼里溢出大颗的泪珠。
“姐姐没有不要你,姐姐一直很喜欢你呢!”纪昕薇心很痛,抱住凤奕,给他温暖。使了个眼神,小翠气鼓鼓地离开了。
纪昕薇并没有说谎,第一次见到凤奕就有了很深刻的印象,那么粉嫩的小正太是人见人爱的。之后,更是心疼他的遭遇,想要好好待他。
“姐姐是真的不要我了,呜呜……”凤奕胖胖的小手反抱住纪昕薇,压抑地哭着。
“昨日换了大房子,凤奕很开心。可是姐姐看到文锆少爷去了,就把凤奕赶了出来……”抽抽搭搭的哭声。
“你一夜未睡?”纪昕薇出离愤怒了,抚慰着凤奕。
“嗯,我想来找姐姐你,可是屋里有哭声,我不敢。”
真的是很让人心疼的孩子。自己遣开了下人,倒是害的这孩子坐在这里一夜没下人发现。纪昕薇有些内疚。
带着凤奕一起洗漱完毕,用了早膳,安顿凤奕睡下,遣开小翠。纪昕薇又练起字来,等待着要到来的风雨。
日上三竿了,纪昕薇揉了揉额头,看着从窗棂射进的阳光,是时候了。
“彩奕请姐姐喝茶。”无人阻拦,彩奕直接进了屋,从身旁的小丫头手上接过茶,盈盈跪在纪昕薇面前,茶高举过头。
纪昕薇冷着脸,没有接茶。瞅了瞅小丫头,有些脸生,怯怯的样子。
“姐姐莫要怪妹妹来得晚。妹妹也是不得已,昨晚少爷太……今早又要服侍少爷出门……”彩奕咬了咬唇,美丽的丹凤眼里有些湿润,我见犹怜。大开的领子里露出白白的脖颈和白亮的胸口、细致的锁骨。上面布满了青痕、红斑。
完全忘记自己的弟弟了?很好。想当少奶奶?还会培养心腹了呢!纪昕薇坐下,继续练字。
下一波人也要到了吧。
不出所料,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三弟妹,我们来看你了。”是巫易琳的大嗓门。
彩奕的身子晃了晃,泪珠从大眼睛里滚落出来,梨花带雨般娇怯可人。
“哟,这是哪家姑娘呀?”巫易琳一身缟素,飘过彩奕身旁,坐在了纪昕薇身旁。
“三弟妹的字越写越好了。”任容雅还是那般温和,悄悄然坐在了一个小几上。
讨债的来了,纪昕薇一直相信,大奶奶和二奶奶对自己总归是有些歉意的,不然,三房的份例不会一分未减。
“大嫂,二嫂……”彩奕软软一嗓子,低下了头。
“谁是你嫂子?你是哪位?”巫易琳怒目,任容雅但笑不语。
“我……我爹是朱县令。”彩奕咬着唇,面孔苍白。
“你爹都死了,你还来逞什么威风!再个,你跑我家来干什么?”巫易琳咄咄逼人,怕是在报正厅之仇。
看着彩奕哆嗦的身子,若风中的落叶般,纪昕薇有些心软。又想她对凤奕做出的,硬下心肠来,想要她受点教训。
“我……我……”彩奕依旧捧着茶碗,手哆嗦起来。带来的小丫头瑟瑟索索地,小步小步蹭到了角落。
“我什么我!大嫂,你看看,你看看,看看那些斑斑点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司府虫子多呢,哪里知道是那小浪蹄子勾引别人相公了!”
巫易琳越发泼了,纪昕薇苦笑,够了够了,再说下去彩奕可得晕倒了,就给她想要的吧。
纪昕薇接过那细小的手上端的茶碗,抿了一口,说道:“妹妹,往后要好好伺候相公!”
“彩奕多谢姐姐!”彩奕抬头,面有喜色。
“既然三弟妹首肯,那么我便向司府大大小小通告此事。”任容雅站起身来,柔柔说道,“只是,既然你已经是了司府的人,做了不合规矩的事就要罚。司府原本是在孝期,你更是在热孝之中,却引得文锆少爷做了那等污浊肮脏之事,不得不罚。我就罚你伺候三奶奶一个月,你可依?”
“彩奕很是愿意伺候奶奶!”彩奕的头深深埋下。
纪昕薇苦笑,任容雅不亏是任容雅,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和彩奕推到了针尖对麦芒的境地。
这一点是纪昕薇始料未及的,先是料不到s回去找彩奕,也不想彩奕会顺从。直至看到凤奕,才起了惩罚彩奕之心。原本想着任容雅和巫易琳定是向着自己的,不想任容雅的心思如此深沉。这般看来,不是任容雅让大少爷对自己一家手下留情了,那会是谁呢?
[正文:第三十四章 平反将军]
“大嫂,惩罚就免了吧。”要一个县令的女儿要伺候自己,也太强人所难了。再说,自己也受不起。
“三弟妹,那可不行,司府的规矩总是要守的!弟妹没事,我还怕被人说驭下不力呢!”任容雅柔柔笑着。
“三弟妹,这个丫头是谁?面生得紧。”任容雅围着瑟缩在一角的小丫头准了几圈,皱眉问道。
“奴……奴婢是四儿,是一然居的粗使丫头……”那个面生的丫头耸着肩,不敢抬头。
“弟妹,你叫来使唤的?”纪昕薇苦笑,摇了摇头。
“把这私自进来的丫头拉下去,杖二十,逐出司府。”大奶奶的声音不高,却毫无温度。
外面是大房二房带来的丫鬟婆子,满满当当立了一地。两个婆子上前来,拉起四儿就走。四儿吓得连尖叫都不会了,彩奕只是低头咬唇。
“就这样,我们先走了,易琳。”任容雅挥起手帕,走了出去,巫易琳紧随其后,依依回头,眼里盈盈闪着泪光。
“我没事的。”纪昕薇只得浅笑,跟巫易琳对着口型。
“姐姐。”凤奕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紧紧挨着屏风,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