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儿子:“医生来了没有?”
“来一次,没什么事情,就是换了下药。”
“右臂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刘良才关心着,沈子丰道:“没有,没动到筋骨,这小子真是命大。”
“福还大嘛。”刘良才道。
沈澄毫不客气地:“那就托刘叔吉言了。陈叔,你怎么?”
“他呀。”刘良才回头看看陈斌。
陈斌翻着眼睛和刘良才斗气着:“怎么?”然后他对了沈澄微笑了下:“你先注意休息,我和良才还有事情。子丰,啊?”
“哦,我知道,你们去吧。”
等着两个人走了,沈子丰转了回来,宋菲忽然站起来道:“我去找下阿姨吧。差点都忘了。”
“快去,哈哈。”
等着宋菲出去了,沈子丰低声地道:“费伟名那辆车现在在你颜叔那里。费伟名那边检察院开始调查了,虽然没找到人,但是我问过情况了,陈局直截了当的也把朱明当时要他干什么,然后派了你和叶彤去,然后发生地这些事情,一一的和领导们汇报了。现在大家呢,态度上,也有点同情着费伟名。”
“费伟名是天上掉下来的事情。不过那家伙之前也太爱臭显摆了,这样敲打敲打也好。”沈澄呵呵着。
“恩。还是要他去下吧。陈局的意思,早点要费伟名去了早点脱身,这点事情已经算不上什么大事情了,更大的花招在后面呢,费伟名这里该招呼的我们已经招呼了。”
沈澄试探着道:“爸,那你能不能送费伟名去?”
“我?你什么意思?”
沈澄看着父亲,沈子丰直接瞪起了眼睛:“你到底想什么?”
“想卖个人情给他。老费这次很够意思了,他同学和刘叔也熟悉,其实大家不绑一起了么,再说,颜叔这边的生意上,我觉得费伟名这里还能合作合作。怎么躲着也不是个事情。人家还有大摊的业务呢。”沈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因为沈子丰亲自送费伟名去,那这份人情对费伟名就算很大了。
人情既然做了,就干脆做到人家看的见的明处。
这个社会,为人处世,逼的人如此,假如帮人在暗处,搞不好是白搭!
儿子说的到这个份子上了。
沈子丰想了想,他也同意了,想着,沈子丰站了起来:“把他地方告诉我,还有电话。现在时间还早,那边上班人不会太多,我抓紧着招呼下,先做了口供再说。我给他保着就是。”
“好的。”沈澄和自己老子客气什么。
他知道沈子丰已经认可自己很多想法了,而且也同意自己暗中打理点生意,毕竟谁也不嫌钱多,能赚钱就赚嘛。
于是沈澄掏出了电话,把老费的号码给了父亲,然后又打了个电话过去,关照了下。沈子丰看看时间,也快到下午上班的时候了,想着,他再联系了下陈斌,随即出去了。
“哎,你其实是躲着妈妈吧?”
沈子丰从窗口看着儿子,沈澄一脸的坏笑,被说中了心思,顿时气的沈子丰对着这可恶的小子舞了下拳头,沈澄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十一卷
第五回 - 盛厅的电话
全不是好东西!
父子两个一个也不是好东西!全城都知道了,就瞒着我?
一路这么碎碎念着,骂着,哭着,到了医院,周绢看着儿子脸上泛白的神色,眼泪又掉了下来。然后她习惯的询问道:“你爸爸呢?”
“他敢在这里啊?”沈澄嘿嘿一笑:“太后您一发威,这江城都抖三抖,那长江水倒流..........”
“我撕了你的嘴!”
周绢气呼呼的抹了把眼泪,扯着儿子的嘴。沈澄三分疼十分惨的大呼小叫起来。宋菲在一边咯咯的笑着:“阿姨,别担心,沈澄不是没事情了么。”
“当什么警察,当个老师多好?”瞪着儿子,周绢抱怨着又回了头对宋菲:“他装的,哼。”下一秒又转了头去:“沈澄啊,让妈妈看看疼不疼啊。”
“不疼啊,你别乱动。不疼。”沈澄满头大汗地看着她。
周绢的眼泪说下来又下来了:“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还不疼。吃了枪子儿能不疼么。”
“妈!”沈澄气疯了。
什么叫吃枪子儿,我是警察,是负伤!
宋菲在一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一张小脸红彤彤地憋着,周绢又开始了。沈澄痛苦的翻着眼睛提醒着:“我是病人,我需要休息。”
“不说了,不说了。这是宋菲妈妈给你做的?这怎么好意思。你说你爸干的什么事情?这样人家还当妈不疼你呢。”周绢掉了头看到了宋菲带来的饭盒,又转头感谢着宋菲:“丫头啊,苦了你了。”
“阿姨,没事情的。”
沈澄坐在那里,嗦吧。继续吧,沈子丰同志的选择是正确无比的,沈澄想着,苦,不能一个人受,他掏出了手机:“爸,老费找到了?哦,好。这么快?行,哎,哎。”
“什么?”沈子丰在稀里糊涂地,不知道儿子叫什么。
他看了看在里面坐笔录的费伟名。点了个头走到了一边,电话里忽然一声吼,沈子丰扶住了墙。
他的儿子把他卖了!
“姓沈的,你这辈子别回来了!儿子身体不好,我不和你吵。你等着!晚上回家我就把你衣服丢楼下去。自己去捡!”
啪嗒。
果断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周绢把手机放到了儿子枕边,看了看在一边偷笑地宋菲。她胳膊向外圈着:“宋菲,大的不是好东西,小的也是,沈澄滑头着呢,你别和他客气,他敢和你怎么,你告诉阿姨。”
“哎呀!”沈澄恼火的看着教唆宋菲的妈妈,妈妈是好妈妈,可是妇女同志地位太高看来也不是好事。
周绢哼了一声,又坐回了儿子的身边:“瘦了。”
“...............啊,对对,想起来了,妈,我马上要到市局上班,蒋书记亲口说的,爸爸提镜湖分局局长了,陈叔到市局当副局。你别在外边说啊。”沈澄赶紧转移了话题。
当局长了?
周绢看着沈澄,宋菲在一边道:“恩,阿姨,真的。”
“当局长怎么了?他当市长也没用!”周绢愤怒着。
算了。
沈澄想着,他不讲话了。
“儿子,妈不是和你气啊。儿子,你看你地脸色,我马上去买点红枣给你补补血。”
“儿子........”
沈澄连连点头,随便随便,你买什么我也吃,补血补血,就当这次我来大姨妈了周绢风风火火的出去采购了。
宋菲送她走后,坐到了周绢之前的位置上,靠了沈澄的左边:“沈澄,你妈妈要你当老师呢,咯咯,你当什么老师地想当什么老师啊?”
“体育啊。起码是高中体育老师。”
看着沈澄脸上的坏笑,宋菲冷哼了一声:“下流。”
“恩?”沈澄很无辜的看着她:“体育老师怎么了?”
“为什么要高中?”
“高中的时候女生发育了啊。”沈澄认真的道,然后他继续胡扯着:“这不是下流,这是人生地乐趣。你想啊,假如我当体育老师,然后把全班女生地肚子全搞大,一个班变成了二个班............”
“沈澄,我觉得,马丽丽喜欢你。”
一盆凉水浇了下来。沈澄强自镇静的眨巴着眼睛:“什么?”
“你说呢?”歪着头地宋菲,带着点酸,眼神怪怪的,眉宇间依稀有着周绢的影子。
沈澄紧张的看着她,随即反应了过来:“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和她老子是兄弟,我,我是她叔知道不?瞎吃醋!败坏我名声,我恨你!”
宋菲到底还嫩,面对这样的家伙,她无语了。陈斌坐在那里。
刘良才在整理着手头地东西。随即继续着:“所以,这个事情要注意。陈斌。你还是火气大了点。”
“我知道了。”
“陈斌啊,我这个做哥的巴不得你好呢,子丰也不是外人,大家成了团不好么,可是你一定要收敛啊。这次等于是你踩着朱明地人头上去的。你想想看,能不记仇么?”
“哎,我也是被逼的。”
“当时我可就劝过你,这官场上江湖习气还是少点好。太快意恩仇的人,是不行的。而现在你地位高了,影响也更大了,再出这种事情,你说说。一次人家不说什么,二次,三次,上面领导对你的看法呢?”
陈斌终于认真了起来:“良才,我知道,这次是特殊情况。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行不?”
“和我保证有什么用,天大的篓子我也要帮你啊。”刘良才笑骂了一句。却也知道陈斌是把一切放了心里了。
他看了看表:“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去忙你的吧。后天大早我和盛厅长一起回去了。这次也算好事临头,我和你还有子丰地任命全下了。马上沈澄也进市局了。起点高点也好啊。看着点那孩子,犊子就要护。不然谁给你卖命?”
“放心,那小子我能不护着?你不也是?”提到沈澄,站起了身的陈斌笑着,又坐了下去:“良才。你说沈澄放哪里好?”
“别去刑警大队了。治安吧,油水也多点。你带着,他还年轻,混混资历,再说现在江城治安上事情也不复杂,适合他这种性子。”刘良才断言道。
“也行,基层所干了,刑警都难得遇到的功劳也拿命换了,让这小子舒服点吧。你和市里领导也说说。”
“那个还要你说,胡涛主动和我建议的,陈斌你好好干,胡涛是聪明人,他是个过客,过客的意思知道吧,恩,和这种油滑地人不谈做个朋友,起码要能互相能帮衬着。时刻记得和领导保持一致,朱明就是你的反面教材知道了么?”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啊。你尽快派人把沈澄的毕业证拿来吧。”
“去吧,我派人送给你,对了,回来,明天晚上,你带子丰一起参加下晚宴,市委几个领导也在。”
“哈,马屁一定拍好。你的我就不拍了,反正小时候天天被我拍。”
“你给劳资滚!”
常常小时候被陈斌殴打的刘良才勾起了旧恨!在童年阴影面前,风度荡然无存!
“什么!”
看着他手机响了,陈斌笑了笑,刚刚走出了刘良才临时住所,正在带门的陈斌就听到了刘良才一声惊叫,他猛的回头看去。
手机放下了。
刘良才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斌:“盛厅地电话说,朱明,死了!”
“这不可能!”
刘良才看着陈斌,陈斌深吸了口气:“他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自杀,走!”刘良才一拿公文包,走了出来,随即和陈斌匆匆的下了楼。
车子呼啸着向着双规朱明的地方开去。
第十一卷
第六回 - 老道的定位
看管朱明的几个人已经被当即停职,看管起来等候调查了。
而现场的检查还在进行着,大家全想不到朱明究竟是怎么能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去的。
朱明的嘴角残留着血迹,浑身上下则没有一处的伤痕,而他的手头是一份潦草的遗书,程序化的写着狗屁的对不起组织对不起人民。
死了都要恶心人。
陈斌心里骂了一句,站在那里看着干警们忙忙碌碌。刘良才也沉着脸看着这场意外,到场的人很多,这不是小事情。
蒋天鸿的魄力在这个时候就表现了出来,他随即就通知了朱明的家属。对此,盛副厅长也没有说什么。
刘良才是刑侦的好手,他站了那里看着,思索着。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最近他交代了什么些问题。他舍得死?”刘良才和陈斌当然是口无遮拦了。
兄弟两个在一边低声的交流着。
“做好心理准备,估计这份担子要由你负责了。”刘良才提醒道。
作为正在接替着朱明班的陈斌,目前地确是最恰当的人选。何况其他的人躲还来不及呢。陈斌不接,那就有了太多的话柄。前途恐怕也是堪忧。这正是进退两难。
陈斌苦笑了下:“我知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凉了。”
不是陈斌冷酷,他对朱明的确没有任何的好感,仿佛一个陌生人,甚至仇人。朱明死了,他不会幸灾乐祸但是也不至于悲伤!
夏天。
虽然就要过去了,不过时间再长就怕气味难闻。
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服毒致死,朱明的家属在那里昏天黑地的哭着,自然有人去把她劝到一边。蒋天鸿走了过来,他交代了陈斌。
交代完了,他认真的看看陈斌,又看看刘良才。
“蒋书记,陈斌明白地。”
刘良才的话,其实也在述说着一种疑惑,大家全觉得不对头。朱明就不是个寻死的人,他更没有寻死的真正理由。
不过他的遗书好歹算是先安稳住他家属的借口。
详细的情况,还必须要深入调查,不然大家都没脸见人地。一句老话,组织是模糊的。可是上级组织找下级却是具体的。挨着谁谁就麻烦,层层追究下来,此事不查个水落石出,谁也别想安稳。
这也是盛副厅长和刘良才在此的坏处!
假如没有外人在,小范围内还有可能遮掩下,做点手脚,管他什么内情外情,安稳住朱明家属的情绪。给到一定地补偿,人死为大嘛,然后大家就此为止。可是现在,蒋天鸿等本地的领导却不得不顾忌着。不得不做出点样子来。
于是现在反了过来,人死则无小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