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地。以求对方能向着好的方向误解,或者领悟吧。
随即周奇就闭起了嘴,高深莫测状。
崩牙驹肺都气炸了,知道沈澄那混球在隔壁不知道乐的什么样子呢。偏偏他还要继续装怂,忽然的,他觉得沈澄这是故意的。
想到摄像头在那里拍啊拍。拿出去的话我崩牙驹的名声就塌啊塌……
努力挤出了点笑容。崩牙驹陪笑:“大哥不高兴了?”
“为国家做事,哪里有什么不高兴地?”周奇很大度地一摆手:“你在江湖上有今天不容易,马上要回归了,自然要事事小心,方方面面照顾到。这点不理解,我还能做你大哥么?”
这话暖的人心,导致崩牙驹泪汪汪的。
大哥你老母啊大哥!
点头。不得不点头。崩牙驹感慨着:“哎,我就担心大哥生气,这个几天都不敢怎么联系。大哥啊,今天兄弟还是给你赔罪了。正好有点事情想和你商议。”
“说。”周奇气势那个鸟。
崩牙驹几乎窒息了,努力喘了口气,他按着计划道:“大哥,这次我搞了点单子,他们想从大陆进点军火,大哥有兴趣不?我主要是打个路子。因为马来的些种植园主联系我,最近东南亚不太平。所以想要点货。你也知道,我手上这些拿不出手啊。”
“糊涂,这些事情怎么能问?”
“可是,可是。”崩牙驹结结巴巴的,仰望着他。
周奇在那里摇头:“对你来说他们的量大了?知道大陆一年在中亚,在非洲,从我手上走出去多少军火吗?这些边角料有什么好做的。还不安全。澳门即将回归。你参合这些事情不好。一切等安定下来了,千年后。我看你表现。可以的话,我会和上面说的,在你这边开设一个分销渠道。”
说着周奇压低了嗓子,神秘到了极点,单手指天:“上边,知道么?”
“啊?”崩牙驹真是傻眼了。
“澳门回归后,还有台湾。中国为什么要申奥?奥运前,一定会拿下台湾,澳门香港,东南亚势力都会大洗牌。有你日后的好处。区区几个种植园地货就算路子了?你眼光太小。”
崩牙驹简直是心神激荡,他已经完全地陷入了对周奇的崇拜之中了。看人家两片嘴牛逼的,这阵势拿出来,逻辑上说的过去,气势上压的住人。自己过去被这样的渣忽悠,不算丢人啊。
话到了这个份子上。
周奇又闭起了眼睛。继续高深莫测起来。闭起眼睛之前,他只是重复了一句,周奇很鄙视的看了一眼崩牙驹:“格局太小。”
然后就真不说话了。
沈澄在隔壁忙着打滚。梁军看看他,看看显示屏,也是扑哧一笑。
然后沈澄一把拽住了梁军:“别啊,继续看啊。阿驹真是千里马,居然能引出这么个极品伯乐来,瓦咔咔。”
梁军又好气又好笑。想想也心痒痒。
大小两个警痞对看了一眼。哈哈一笑,当真继续坐了那里。
崩牙驹急了。没词了啊。
玩我?大家一起玩我?
真假共军全没好东西。恨地牙疼了,崩牙驹只好坐了那里,继续没话找话。想着沈澄之前关照他地,尽量折腾,虽然当时沈澄说,帮他出气一起玩对方。
可是越来越觉得,好像是沈澄在看笑话。
崩牙驹努力压抑着,看着他觉得越来越面目可憎的家伙,干脆地也不要脸了。一咬牙:“大哥。兄弟最近收拾了奸人坚,手头多了个场子。大哥对我照顾有加,我看这样,这场子算大哥一股吧。”
说着崩牙驹微笑了起来。
隔壁的沈澄立马呼天抢地起来,指着屏幕抓狂:“我的份子。”
“什么?”梁军看着沈澄。
沈澄耸耸肩:“没和你汇报?哦,我忘记了,他们说赌厅送份股给我,十天结一次账。干嘛,干嘛啊,没开始呢,我什么时候背着你的?敲诈张子强的钱我没带你分?你有良心不?人家做大哥的带小弟发财,我做小弟的没事情就带你发财。军哥你不厚道。”
那边却比这边温馨太多了。
周奇在对着崩牙驹摆手,比起他的气度,沈澄实在惭愧。周奇说:“不要。别给我惹这些腥味儿。我怎么好光明正大的入股赌厅。”
“那。那大哥,我直接打你账号。你把账号给我。”崩牙驹道。
“这……”周奇沉吟了起来。
第十七卷 七回 - 切实的要求
另外一处包厢内。
大小警痞在很有味道的谈判。
“小兔崽子。”梁军瞪着他:“有的手不要伸,崩牙驹这边还没完全确定。”
“我知道,可是这是何先生的意思。你说我不要的话,怕老人家伤心啊。”沈澄眨巴着眼睛。梁军几乎昏厥过去:“何先生的意思?那你还客气个啥。”
“没客气,钱没到手呢。”沈澄大怒:“意向的东西我就和你说,就先把钱给你?万一人家不给呢?再说阿彪他们跟我吃饭,开销全是我的。我现在….”
“何先生和崩牙驹一伙的?”梁军很尖锐的问道。
“崩牙驹这边不也没给嘛。”沈澄抱着死理不放。
“哼。”梁军冷哼了一声后,忽然一叹:“雷子。你还真的混出来了。“……军哥,闹玩笑归闹玩笑。没有你哪里有我今天。你这话说的人不是滋味。”沈澄有点不高兴了,怎么了这是。
梁军拍了拍他:“我看你出息我高兴,我刚刚想到红袍啊。有了好处记得带带他。我也就这方面行点,其他方面我以后都要靠你吃饭呢。总有走的一天。”
“军哥,你少胡说八道啊。”沈澄真火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说这些话。我们是兄弟就一辈子兄弟,除非你不要我。”
“怎么会。特么的。”梁军摆摆手:“不过凡事要把握住。那些钱,不是军哥贪心,该给上去点要给上去点。看法很重要啊。”
“军哥,其实我和你说吧,我真的没想过上身。你该知道我在老家的实力了。钱再多不还是吃喝拉撒么,我不贪的。”
“那我就真放心了。到了这个花花世界,我怕你迷失了啊。到今天你能说出这样地话。我就真放心了。”梁军看着沈澄的脸,很欣慰,却有点黯然。
自己老了吧?这天下,已经是他的了。
“怕我不养你老?等事情完结了,我们到江城,我叫我妈给你找个媳妇,江城的女人水灵。你也别奢望太小的。四五十的六十后。配你这个五十后差不多。”
“滚滚滚。”对生活伴侣要求很高的梁军骂了一声:“过去吧。”
过去?
沈澄回头看看,屏幕上,周奇已经报出了账号。然后驹哥滴血地记得了,而此时此刻,周奇终于换上了点笑脸,在说崩牙驹是个好同志。
受不了了。
沈澄急吼吼的窜了过去,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梁军龇牙咧嘴的跟着他进去了。把周奇吓了一跳,看着二个人杀气腾腾的走到了自己面前。
他诧异的看了看,又看向崩牙驹,到底是老忽悠。
还很镇静的发问:“这二位是?”
崩牙驹缺德了:“啊。大哥你不认识他们?”
周奇愣了。
沈澄劈手揪住了他地头发:“大陆地条子?还是国安啊?”
“你干什么…”
澎!
沈澄直接一拳把他眼眶捶肿了。周奇疼的嗷嗷直叫:“阿驹,阿驹。”
“叫驹哥。妈的。”沈澄看了看坐在崩牙驹身边的梁军没阻拦,嘿嘿一笑,装神弄鬼的把周奇直接放了地上,又一脚,掏出了枪来对了他的脑袋:“跪好。”
“混账。”周奇架子不倒。
沈澄二话不说,倒转了枪柄对了周奇脑袋敲了七八下。只打的丫像释迦牟尼似的。满头包却又血流满面的,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不吱声了。
周奇抱住头。再白痴也知道不对了,他捂住了头惶恐的看着崩牙驹。
从对方不屑地神色里,他有点心寒:“阿驹你什么意思?”他还不知道沈澄他们地身份。
崩牙驹不是糊涂人,知道这是在玩人了。
可是他又不好说的太离谱,只好在那里摊手。这个无赖又无奈的动作表明了,好像不是他做主?不由得周奇只能回头看打他的沈澄,又看看梁军。
“我叫雷子,周小姐知道的吧。”沈澄转着枪在那里得瑟,忽然发现自己保险没关,吓得一身冷汗。
崩牙驹看他那活宝样子偷偷一笑。
沈澄瞪起了眼睛:“废话。差点走火不怕人?”
一口标准的官话让周奇直了眼睛,雷子?他努力镇静着:“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
“木有啊。”沈澄道。
这还怎么接台词?周奇眼前发黑着,终于不管不顾了,唯有死硬到底:“我要打电话给白得安!崩牙驹你也别想过了。”
“你怎么不打电话去中南海?”沈澄看看他,忽然领悟了:“哦,太大的领导关心不了这些小事。你直接打电话广州军区调几个特种兵来,澳门混地全部扑街!分分钟地事情嘛。对吧,周小姐。”
“听说你是国家安全局的人?在珠海开了一家科技公司,刚刚听说,中国百年大计和世界军火贸易生意中,你占了一席之地?”梁军问道。
翘了二郎腿,比动手地沈澄态度和蔼多了,说话平和多了的梁军,却让周奇彻底的石化了。
这是他最担心的东西。
骗子不怕其他。只要骗局没散,那么就有精神家园可以依仗,就有势让他借。一旦局势没了,他就是孤家寡人,什么也不是。
彻底打回了原型!
可忽悠还要倔强,垂死挣扎:“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荒唐。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受够了。
沈澄不要梁军发火已经又上去了,抡起了这次记得关上保险地枪。对了周奇浑身上下就是顿猛敲。打的丧心病狂的,却清醒无比。只打关节四肢,不再打要害头颅嘴巴。
留着他的嘴巴好说故事解闷。
周奇惨叫着,挣扎着,还不了手。红袍教了沈澄些花招,沈澄活学活用,七转八绕的。手缠着对方。锁着关节手肘,周奇简直没办法抵挡。
抬手打手,抬腿敲腿。崩牙驹也看直了眼睛。梁军在一边发笑。
折腾了会。
沈澄放开了手。
快板似的噼啪声停下的同一时间,周奇瘫了下去,在痛苦地呻吟着,沈澄抓过一边的红酒瓶,倒了过来,对了他的头淋了下去。
冰凉的红酒刺激着他的头上伤口。周奇痛苦的翻滚着呻吟着。
“你是哪个部门的?上司电话给我。”沈澄笑眯眯地问道。然后习惯性地加一句:“账号密码多少?”
崩牙驹苦笑,张子强也是这样被他收拾的?这家伙猛的一塌糊涂。真看不出来。
包房里的鸡飞狗跳,传了外边。因为包房门被踹了。可是门口全没有人站着,崩牙驹和何家的人,或者说现在雷子的人,封锁了外边。
里面留着大佬们玩。
自顾自的坐了回去,把周奇的公文包拿起。
打开。
24k狼森的火机。劳力士表,精致的德国造烟盒,正品鳄鱼地皮夹。七八张各大银行地卡片。还有。工作证。
沈澄翻了出来。
国家安全局特派员,周奇。
港澳通行证。
马来护照。哦。还有几叠现金。还有,沈澄放了手上颠簸了下,还有男士香水。
有品味有势力,有身份还多金的人啊。
沈澄感慨着,看看梁军:“军哥,这皮包公司皮包公司,是不是这么来的?”
崩牙驹和梁军爆笑起来。无视着沈澄极其不上道的把现金塞进了自己的腰包里,还有些好东西也收拾了。然后沈澄走到了周奇的面前。
周奇已经缓过气了,无神的看着他,正版地面如死灰。
沈澄一字一句地道:“账号,密码。给你二分钟考虑,不告诉我,我过一分钟打断你一处骨头。从指头,到全身上下。反正雷大爷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打。人体学说,人身上有多少块骨头地?”
说着沈澄茫然的看着梁军。
一样没什么文化的梁军回避了这个问题,去装逼的拿红酒。沈澄鄙视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周奇,眼睛一闪,干脆的把他手指上的戒指下了,还把他手腕上另外一块表下了。自己暴发户似的装备了起来。
然后开始读秒。
“……%¥…………”周奇说了。
“知道我们到底是谁了么?”沈澄坏笑着。
周奇点点头。崩牙驹看他亲口承认了,终于破口大骂起来:“丢你老母。”
“我看你表现。”沈澄没头没脑的道。然后周奇明白了,因为沈澄在问:“总共有多少钱。知道我军威武吧,查你的账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要骗我。少一粒越南大米,我都不答应的。”
谁在银行存大米啊?
崩牙驹捂住了嘴,烟雾伴随着咳嗽一阵阵的,从他的指缝里喷出。
梁军继续喝酒。带沈澄做事,然后看他做事,有乐趣。
“七十六万。”周奇低声道。气势荡然无存。
“放屁。”沈澄急了:“你就这么点钱?”
“真的。”骗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去查。”
“信用卡能透支多少?”沈澄问道。
“五万一张,一共三张,已,已经透支了。”
“打电话,申请追加投资额度试试。”
结果不行。
这样?好吧。沈澄也不废话了吩咐外边人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