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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性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了出来。一窜肮脏地水珠被子弹抽的弹了出来,溅了一边。耳朵嗡嗡嗡的一阵响。这还是在地面上,人的耳朵在突然的情况下都有点吃不消,在下面地倒霉蛋更不得了。

果然。很快的周围人就听到下面的鬼哭狼嚎声。

人一激动老家话全出来了。沈澄一句听不明白。回头看看被捆了一边的家伙:“翻译。”

“他们,他们之前说。说问你是谁。现在在叫着,马上出来。”艰难的喘息着,被打的岔气了地家伙,努力在那里结结巴巴地,同声翻译着。

“前面一句话是废话。之前还想讨价还价的?哈,出来了出来了。”沈澄身子向后,枪口指着那边,身边地兄弟上去,抓过了一个按了那里,然后继续抓下一个。

阿飞他们那边的人也过来了。

第一个上来的倒霉鬼还被跳弹打中了胳膊。真难为在下面顶他的人了。

“不许任何的交流。抓三个人,分到三辆车上询问。谁是里面的头。一共几个人。快。”沈澄一摆手,下了令后对了耳麦:“乐章,其他地方情况如何?”

“一切顺利,比你这边顺多了。就一个点有人开枪拘捕。被击毙了。”

“兄弟,今天是黑吃黑,其他啥也不是。”沈澄笑道:“有兄弟受伤么?”

“轻伤一个,没大事情。”乐章的声音听起来总带着点笑意,不知道他和其他人说话时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脑海里闪过了这个奇怪的念头。

沈澄回头提醒下水道出来的人:“你别忙出来,把东西拿上来。搞什么鬼?装纯洁啊,你们今天半夜出来春游的?货呢?”

没辙。

每个被抓到的白痴都要做点麻烦事,不然就无法证明自己是个白痴似的。

存了侥幸心理,留守了二个人带货,藏了下面的家伙,终于也爬了上来。

“还有。”沈澄咋呼着。

“没了。”

“一定有,你下去找找。”沈澄揪住了最后一个,玩命的把他向下面塞。对方在那里哀叫着:“真没有了,真没有了。大哥真的没有了。“我很老?”

沈澄撇撇嘴,看着提上来的四只沉甸甸的箱子讽刺道:“难为你们了,这么重,还在下面爬这么远。全部带走,就装这车上。谁会开大车?”

弟兄们全面面相觑起来。

一个轻微的声音在那里叫道:“我,雷哥,我会?”

大家一看,裸男在窗口叫呢。

沈澄也乐坏了:“好,你给劳资运猪运好了。真特么的咄咄怪事。家猪开车运野猪,哈哈。”

哄堂大笑着,阿飞在下面敲着门:“不爽啊你?”

“没,没,我是猪。我是猪。”裸男连忙挤出了媚笑,颤抖着尾音努力辩解道。

人,真的可以丑陋到这样的地步!

沈澄摇摇头:“该是没有了,和那边抱过来的人头一样。电筒再照一下,然后收工。”

随着一片响应声。

一个兄弟趴了那里把头伸了下去,电筒对了里面一顿狂扫。里面空荡荡的。沈澄枪丢给了他:“打几枪,这么小的空间,跳弹没规律,神仙也别想活。”

“哎。”

接了枪。对了下面,直接扣着扳机,一下接着一下,滚烫的弹壳翻滚着落入了底层的污水里,扑哧扑哧的冒着水汽,熏出了恶心死人的味道混合着硝烟。

一种炙烧到了脑海深处引起的反胃。

沈澄掩住了鼻子推了那个兄弟一下:“好了好了,上车闪人。盖子盖好,要做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好公民。”

一阵接一阵的笑声里。

车门嘭嘭嘭的甩上了。

被押在了大车车厢内的倒霉鬼们,粽子似的一排躺着,在相对狭小的空间里挤成了一团。他们的身边是三条大汉看着他们。还有一具被一堆衣服掩着的尸体陪伴着他们。

那四只厚实的密码箱并排放了一边。

随着车身的晃动,它们互相撞击的在砰砰作响。

后面车里,沈澄一拍大腿,赶紧接了耳麦:“乐章,麻烦你个事情。”

“什么?”

“我把人头丢了下水道里了,你们重案组有时间去拿一下吧,不然以后被发现了不吓死人?”

“我真忘记了,好了好了,麻烦你了,再见啊。”

沈澄忙着挂断了,扯下了耳麦,对了阿飞一笑:“他们全去你那边会和吧?”

“恩,我已经通知了。”阿飞点点头,看着手上血迹斑斑的沈澄:“雷子,你和印尼人有仇?”

“血海深仇。”

“……哦。怎么的?”

“算了,不提了。”沈澄摇摇头,看向了窗外平静的香港黎明。

阿飞默默的看着他。

“早安,香港。”沈澄在心里轻轻的说着。

只有,有了比较,才会知道平平淡淡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来之不易。太多的人却总不知足……

第十八卷 十四回 - 谁家的道理

一如曾伟设计。

线索到此为止。

对方供出的人,在印尼,再上线就不是他们能够了解知道的了。不过本地接头的二个很有问题,直接已经先送去了o记。之所以说有问题,那是源于疑惑他们是如何和那些家伙搭上线的。这上面希望能再挖掘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而梁军想来想去,和刘良才商议后还是决定,把对方的一切消息继续上报。

反正三天后,无论在这边问出问不出什么来,把这些家伙押去大陆再说。

护送人名单里,本来安排是有沈澄的。

因为想放他回去休息下。

可是,很快的计划大修改了。

可怜的杨sir那么大岁数了,血案也见过不少,却没见过割了人头的。o记赶到场的无不失色,直接报消息给了刘良才那边。

消息就这样传了出去,沈澄当时也就是冲动加“报复”,可是这种事情落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显的太过残暴了。因为沈澄在他们看来,他可是没有理由这样过份的。

阿飞个混蛋,居然一点义气也不讲,面对梁军电话里的询问,他老实的说沈澄说的。他和印尼人有血海深仇。

梁军说放屁!

阿飞急了,真是他说地。

梁军打电话问沈澄,沈澄本来已经到付红这里休息了。

电话响了,沈澄接了起来,里面在说道:“听说你和印尼人有血海深仇?”

“啊?”警痞晕了。

刘良才立即打断了梁军的废话。他接过了电话:“沈澄,你再这样我把你关起来。无法无天了?知道o记的香港同事们怎么议论你么?他们以为你是国安训练出来的,这还是客气的说法,不客气地话,就是说,你是专职刽子手?我看你心理变态!”

警痞只在意后面两个字。

顿时给气的浑身发抖。说谁变态呢?却不敢回嘴。

“回去待着几天,何先生也认为你要休息休息,省厅的心理专家已经在等你了,你过去好好的查查。”“不,刘叔我没变态。”沈澄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门响了。是那边的阿飞过来了。

“你的行为还不是变态?你说你不变态。你现在到o记坐坐。你看你碰过地茶杯人家敢碰?你去问阿飞怕不怕你。沈澄啊,随便怎么样,杀心不能过重啊,你年纪轻轻的你说你,子丰怎么培养的?我就搞不懂了。别废话。你明天立即到江海去。宋菲父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人家敢把女儿和你过一辈子?”

“我不是变态!”沈澄气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就要摔电话了。

阿飞一把拉住他:“雷子,雷子,你冷静。”

“沈澄!你再叫一嗓子我听听。”刘良才在电话里吼了起来:“混账小子,平时宠着你。你真地上头了?不服从命令是不是?”

“我没不服从命令。刘叔,可是你不能要我去看神经病吧。这不是骂人么?”

“谁说你神经病地?心理医生和送你去精神病院是两回事情。我是觉得你杀心重,调整调整,看看心里是不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听好了,这可是为你好。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我参加队伍几十年了,我有战友出现过这些情况的……”

“好,我去,我去。我回去正好休息休息。”沈澄忍着气。

刘良才在电话里叹了声:“刚则易折啊。你冷静冷静。虽然杀的是坏人,虽然你很优秀,但是这样下去真地不得了。”

“刘叔啊,我去行吧,你别嗦了好么?”

“你!好,我嗦。梁军,你兄弟嫌我嗦呢。”电话甩给了梁军。梁军在接电话之前嘀咕着:“沾我便宜呢?各交各的不知道?我要你少说点。”

刘良才气的拍桌子的声音传来。

然后梁军的声音响了起来:“红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暴力过头血迷了心窍。”

“你才迷了心窍呢。”

“我不和你废话,反正就这么定了,小子,神经病治好了再过来,起码拿个证明。你也太疯了。你这家伙就该活在解放前。我和你刘叔还有事情,你看你把他气地。等你病好了,过来道歉啊。”

“………”梁军说地连珠似的,沈澄每次要开口,他就卡住了前面继续。换气地节奏掌握的巧到巅峰了。楞是说的沈澄没来得及回一句话,电话挂了。

嘟嘟嘟嘟…

沈澄看着阿飞:“怪不得你冲过来。哈,怕我杀了付红呢?”

“什么话,你和我说的血海深仇嘛。他们问我就说了。”

“不是这个事情,哎,飞哥,我变态么?”沈澄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的付红在一边咯咯的笑着掩住了嘴。

阿飞苦笑:“兄弟,我,怎么说呢,你也太狠了点。把我那些兄弟,还有你那些兄弟给震的。香港就没出过你这种人。怪不得张子强遇到你也扑街。”

“我像变态?”沈澄坚持着。

“不啊,谁说你变态的?不就是心理上。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阿飞急了。

付红在一边不插嘴,却奇怪的闪着眼睛,看着二个男人。

反而是坐了一边的阿秋老实多了,看着沈澄看着付红,特别老实今天。

“哎,你看阿秋。听了这个消息都怕人。算了,不说了,你狠,你讨厌他们,我知道,哎呀你也不想想,你要o记那些白脸去捞人头,人家不打击报复你才怪呢。”

“你就扯吧。算了算了,我正好回去休息几天。”沈澄没好气的摆手:“以后这些屁事我也不干了,干的好没表扬,来回路费还自己掏钱,最后还落个神经病的名声。”

说完,沈澄腿一蹬:“你们夫妻去做爱吧。”

阿秋脸都红了,付红在偷笑着,走到了沈澄身后,帮他捏着肩膀。沈澄的手反过来搭着付红的手,拍了拍:“晚上我们变态点?”

“啐。”

阿飞干脆站了起来:“明天再说,都几点了,你注意休息啊。”

“哼。出卖我。”沈澄鄙视着他。

阿飞继续苦笑,举手投降,搂着女人出去了。沈澄回头躺了那里,仰望着付红:“哈。”

“雷哥,到底怎么了。”

“没事。哎,算了,没事。睡觉吧。忙了半天了,这都快天亮了,电话又一顿炸,搞得大家成天不睡觉似的。”沈澄恼火而疲倦,又窝火的趴了床上。抱住了枕头:“今天不做啊。睡觉。”

“哦。”付红咬着嘴唇,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他,脸贴了上去,小手在沈澄的腹部轻轻的抚摸着。

“你变态啊。”沈澄受不了了。

“或许,我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然后他说道。

“到底怎么了?”

沈澄叹了口气:“没什么,哎,付红你相信么,我,算了。”

“你说呀。”

“没法子说啊。真的没法子说,不是不告诉你。”躺了那里,无奈的看着上面,沈澄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误会也罢,不理解也罢。就算为了上次的排华,我也杀的没错。”

付红静静的看着他,有点担

“有人打过你,砍过你。你报仇该不该?”

“该。”

“那我就做的绝对没错。以德报怨?哈!这是哪个脑残断章取义的狗屁道理?要子孙做软蛋,这是谁家的道理?”

第十八卷 十五回 - 生气的理由

沈澄犯错了。

这叫杀俘,还杀的血腥无比。

出于爱护,怕他将来做出更没谱的事情。只有先送他回去一段时间。

而刘良才享受着沈澄立功,给自己增光,增加政治资本的同时,也真的很担心,这个小子以后捅了什么大麻烦出来怎么办?

这点上,他真的不是为自己考虑。

沈澄的品性他是了解的。只要沈澄不叛国,随便什么大麻烦,也不至于不可收拾。

至于贪污,那更是扯。沈澄的资产多少,他是心里有数的,其实关于上次扣下的所谓“分赃”款,也是领导暗许的。刘良才这种人怎么会为金钱低头?

数额再大他也知道什么对他最重要。

无权保不住财。所以他的追求很单一。沈澄给他的,他领情,但是已经上缴了,在领导那里转了一圈再回来就是两个概念。至于这次周部长来。主要是和何先生谈事情。对梁军和沈澄一些过分行为,顺带敲打下的。

不过这个信息也是最后才知道的,不然刘良才也不会担心了。

可是沈澄这样下去,他觉得真地不得了。

刘良才是文官。不是武行出身。从文秘开始,然后下基层镀金,再老实跟着领导,绞尽脑汁上来的。督办过大案要案,但是没上过真正的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