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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好酷 佚名 4676 字 3个月前

慰,竟是这么一回事!他把她当什么了?

“你住口。”游移于她身体的双掌转而捂住她的嘴,擒住她挥舞的手,言昊剔亮的黑眸中除了已被点燃的欲念,更有着浓浓的恼怒。

她是想继续大喊,直到唤醒大家吗?

而他言昊,一个可以呼风唤雨、叱咤商场的男人,居然得强迫一个女人跟他……

先生你好酷(36)

“休想,除非你放开我!”宗小绿又是一阵挣扎。

他的手钳压得更紧:“你以为我非得要你不可吗?”当怒火凌驾于欲念之上,再冰冷的人都能变得疯狂。

是的,他为何非得要她不可?在他心里觉得矛盾痛苦时,为何会想到她?只是单纯的因为她带来了母亲的遗嘱吗?

不,他隐约知道不仅是如此而已。

“你当然不是非我不可,但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当一个供你泄愤、泄欲的对象?”迎着他迸着烈焰的黑瞳,小绿虽慌却无退缩。

她算什么?他这样待她,她到底算什么?只是一具供他泄愤的女体?

或许一开始,她就不该接这个案子。

泄愤?泄欲?言昊一震,怒火于瞬间消散。

他直直地盯着她:“滚吧!滚回你的房间去,我不需要你的安慰。”突地松手放开了她,他转身背对着她,独自走向前方漆黑的小径。

是的,她说得没错,他的行为确实像是一头野兽。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宗小绿终于松了口气。

但看着他在寒风中孤寂的背影,为何她会有心痛的感觉?

又怔忡了会儿,她摇摇头,甩掉脑中不该有的想法。也许就如予歆所说,她的同情心泛滥成灾。

吁出一口气,她拉好身上的外套,一步步走回房间,但一整夜下来,她却一直无法阖眼。

她失眠了,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冰块男。

直到天才方亮,她听到了屋外的动静,起身爬下床,她挑开窗帘的一角,刚好看见言昊坐上车,很快地将车子驶出了车道,消失在她放眼能及的范围里。

他走了?独自一人?那表示……她被放鸽子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可恨的冰块男,居然放她鸽子!

宗小绿在心里一遍遍的咒骂着。

宗小绿回到住处,已接近中午时分。

虽然在农庄老板的代为解释下,她知道言昊是临时有事,才丢下她一人先走,并非故意放她鸽子。

但怎么说小绿还是咽不下胸口那股萦回的怒气。不过生气归生气,她倒没忘了还是得回公司上班。

“小绿呀,你可来了,卜经理已经找你一个早上了!”才在座位上放下手里的私人物品,隔壁的同事马上过来传消息。

“找我?”小绿问。

眨了两下眼睛,拼命的想甩掉一夜失眠的疲惫。

这阵子卜经理很少找她,因为她接了这个特殊的契约,在合约附加条件未完成前,经理应该不会再派给她其他的任务呀?

“我看你先过去跟他打声招呼好了,他好像找你找得很急,已经走出办公室好几趟了。”虽然小绿看起来一脸疲态,但同事还是好心提醒。

走出办公室好几趟?那表示真有急事了。否则平日像寄居蟹一样的经理,可是很难得会探出头来爬行呀!

先生你好酷(37)

“谢谢你。”道过谢,拖着缓慢的步伐,宗小绿努力睁大已快合上的眼睛,走向经理室。

只敲了三下门,里头即传来温韵的嗓音。

“进来吧!”卜元的声音传来,随着宗小绿开门关门的动作,他的视线直落于她的身上,半秒钟也没移开。

“经理你找我?”来到办公桌前,小绿的态度是恭谨的。

虽然卜经理只比她大了几岁,但不论是专业或是领导能力,都是个值得让人竖起拇指来称赞的对象。

“你的手机怎么一个早上都拨不通?”小绿的出现让卜元大大松了口气。

“对不起,因为没电了,而我又来不及充电。”一早上了高速公路,她才发觉手机没电,所以也连带的无法拨电话进公司请假。

“算了、算了,下回注意点。”其实手机不是重点,他会急着找她另有原因,“你赶快打个电话给方甄,她已经找了你一整个早上了。”

今早方甄打了电话过来,她的声调听来无力虚弱,像是重病在床的样子。

“方甄找我?”一听到是方甄找她,小绿的心口猛地跳了下。

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虽不愿往坏处想,但小绿还是忍不住想到言昊放她鸽子一事。

会是巧合吗?如果将两事联想在一起!

“经理,我先出去打个电话。”未等卜元有任何反应,小绿匆忙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卜元突然喊住她,由座位上站起来,来到她的身边,“小绿,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很尽责的好员工。”

他上下打量着,在他的心中,宗小绿不仅是个负责的下属,还是个让人激赏的好女孩。

“嗯?”小绿愣愣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我的意思是,尽到该尽的责任就好。”无意将话点得太白,昨天言昊接走小绿的一幕,他刚好有见着。

关于宗小绿的同情心泛滥,他可比一般人清楚,毕竟两人也相处了数年,所以他担心这个案子会延伸出意想不到的结果,这不是他所乐见的。

“好的,我知道。”想了一下,小绿马上会意过来。

卜经理的意思应该是指对于这个案子,她投入的心力已超出了该尽的职责吧?不管是对于方甄,还是对于言昊,毕竟如果过于投入,可能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后忘了要以第三者的立场来处事,这并不是件好事。

“既然知道,那我就放心了。”纯粹出于关心,卜元对着她淡淡一笑。

“那,我先出去了。”感谢经理提醒她要公私分明,宗小绿回以微微一笑,然后急急地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是的,她是该公私分明,对于言昊那个冰块男。

但对于方甄呢?她恐怕做不到吧?而现在她得去拨一通电话,因为方甄一定有急事找她。

先生你好酷(38)

挂断电话,宗小绿马上赶到了言昊的住处,才按了一下门铃,钟点女佣即迅速开门领她入内。

“方甄怎么了?”来到方甄的卧房门口,她很自然碰到了正在门口来回踱步的言昊。

心中虽是尴尬、气愤又矛盾,但宗小绿决定暂时将这些复杂的情绪抛到脑后。

“你来做什么?”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出现,言昊扬起脸,略眯起眼来看着她。

昨夜的事他心中尚未理出个头绪来,怎知在农场晃了一夜的他一回到卧房,就接到女佣急call的电话。

说是一早来打扫屋子,却见到方甄面色苍白地卧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上前去叫醒她,隐约间却听到她的呻吟,还直嚷着肚子疼。

所以女佣吓坏了,不得不直call言昊的手机,将他给找回来。

来做什么?她还能来做什么?“方甄打电话向我求助。”瞪着言昊,她也没好气。

见他那是什么表情呀?她还没怪罪他昨天过分的举动,他倒是先拿乔!

“求助?”言昊挑起一眉,冷嗤一句,“她需要求助于你?”有这个必要吗?他已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了,方甄为何还需找她来?

“当然需要我,谁知道欺负她的是不是你?”小绿被他的态度给激怒了。

这个冰块男太过分了,撇开放她鸽子一事不谈,光是昨天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还有现在的口吻和令人心寒的态度,都可以让一个平常人气到丧失理智。

“我会欺负她?”见鬼了?“如果我要欺负她,我大可当作什么事都不知道,让她病死算了!”望了房门一眼,他负气地转身向客厅走了几步。

一早女佣在电话中说方甄病了,无论怎么劝说都不肯上医院,所以他只好急急地赶回来,打算将这个不听话的女孩绑成肉球,直接丢到医院去。

但结果却与他的想象相反,方甄的固执与他不相上下,所以两人僵持了一整个上午,现在一个关在门内、闷在被窝里,另一个则在房门外要胁嘶吼。

“你说谁会病死?”听他的口气,好像是说方甄生病了?

三步并作两步,宗小绿跟上言昊。

“里头的那个臭丫头。”虽维持着一贯冷沉的嗓音,但他的口吻听来有着浓浓的揶揄味。

生病?不会呀,怎么跟她所知道的不同?

方甄的声音听来虽虚弱,但那不是生病,是每个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的现象。

“方甄没病呀!”她看有病该看医生的是他!

他需要去寻求心理医师帮忙,先改掉那冷冷的性子,再导正那喜欢揶揄人的口吻,还有严重病态的不信任感,最后是在嘴角挖两个洞,让笑容看来是出于内心。

“没病?”宗小绿肯定的口吻让言昊在瞬间皱起了眉,“既然没病,她为什么窝在房里将门反锁,不敢出来?”若真没病,女佣干吗急着call他回来?

先生你好酷(39)

“你要她出来干什么?”睥睨着他,宗小绿单手叉腰,“你是想要她痛死是不是?”

这冰块男还真不是普通的笨,方甄生理痛,都疼到在床上打滚了,他还要她走出房门来?

没时间再与他哈啦,宗小绿狠狠瞪了他一记,飞快转身走向卧房,轻敲了几下门,表明了身份,门很快由里头被拉开来,她闪身入内。

喂方甄吃下带来的止痛药,看着她入睡,宗小绿才放心的起身离开。

“她到底怎么了?”一拉开卧房门,没想到言昊还在门外。

缓缓阖上房门:“你小声点。”她瞪了他一记,口气微愠。

试想,一个正逢青春期的少女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当然有诸多不便,不是什么事都能轻易启齿。

难道方甄要告诉他,对不起,言昊哥哥,我是生理痛,只要吃药休息,不用上医院?

“跟我来。”看着门扉几秒,没有迟疑,他一把抓起她的手,拉着她就往前走。

几乎是粗鲁的、急躁的,他拉着她飞快开启另一道门,推她入内,然后砰地一声甩上门。

几秒的余音回荡,然后是室内的一片寂静。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吧?”

双手抱胸,小绿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是耐心用尽了。

不过,这不正显露了他对方甄的关心吗?

这个冰块男居然也会关心人,原来他也不真是那么冷漠!

刹那间,他一贯冷然的脸孔终于有了裂缝,宗小绿看穿了他的假面具。原来这个男人习惯用冷漠包装自己,不让自己受伤。

“一般女孩都会有的症状。”看着他,宗小绿忽然觉得心情异常愉悦。她故意卖起了关子,背对着他在室内来来回回地走着。

这个男人并没有她所想象的冷漠,也没有她所想的不通人情,他不过是比一般人更懂得以冷淡的口吻、斥责的声调,来吓退周遭的人罢了。

“一般女孩都会有的症状?”看着她在眼前走来走去,言昊更加心烦。

他当然不知道什么叫一般女孩都会有的症状,虽然他也曾经度过那个时期,但男女是有别的!

小绿忽然停下了脚步,冲着他笑,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你真那么关心她呀?”她在抓他的语病。

或许不需三年吧?等到他和方甄可以如家人般相处在一起,她的任务即告结束。

“谁说我关心她?”她的一番话令言昊浑身一震,下一秒他脸色骤变,改回冷飕的口吻,彻底的武装起自己。

不过一切似乎已太迟,宗小绿早已将他伪装冷漠的表情尽收眼底。

在心底偷偷地不知笑过了几回,她强装沉着,不想他出糗:“女孩子在方甄这个年龄,或多或少都会有生理痛的症状,而她只是比一般人严重一点点罢了!”

先生你好酷(40)

就他今日对方甄所表现出的关怀态度,她决定原谅他昨日的种种错误,因为这个男人的冷是张面具,不留余地的坏口吻,更是不断为自己筑起高不可攀心墙的方式。

“你说……她是生理痛?”言昊恍然大悟,一时忘了方才的否认。

“对,是生理痛。”她走向他,双手背后,对着他的脸瞧了又瞧,“你可有听过因生理痛而去求诊的?”

瞧见她眸底所闪现的淘气,言昊神情一愣,后悔自己所表现出的急躁。

“既然是生理痛,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他的口吻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