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她,若不接受,我会吸干她,让她脱阴而亡,你自己拨拨算盘珠吧!”
它说完一溜烟钻入泥丸宫,消失无踪!
我苦笑着开门出去,珊珊迎上来吻我,美子继之。都是自然的见面礼,最后的秋子,双眸闪着光,像发现宝藏般凝视着:“我叫秋子,飞爷你好!”
她自然也凑前,吻我面颊!
只得依礼回吻,请她落座,珊珊依偎我怀中:“夜总会的事,都知道了吧?我实在有点怕,若不是‘它’及时指点,真要丢人了!”
美子、秋子当然看不见,美子讶异:“姐,它是谁?没瞧见什么人指点你啊?少爷明明在这儿,怎会知道刚才的事?”
珊珊微笑解说:“这事说来很玄,以后再告诉你,秋子,你的事要我代劳吗?”
秋子摇摇头,用棕色大眼凝望着,坦承:“飞爷,我和美子自小同学,也是死党,同病相怜,都是私生女、混血儿,只是脾气比较暴躁,遇上有人辱骂、欺负,常常挺身而斗,身上因此留下许多伤疤。美子的病爱莫能助,却感同身受,恨不得以身相替,而今她神奇痊愈,我不仅为她高兴,也羡慕她芳心有了寄讬和归宿。经过和珊姐、美子一席谈,我愿意加入她这组,今天诚心实意,请求少爷施妙手,也为我整型按摩一次,我愿像美子一样,永远把少爷供奉在心灵殿堂上,做我的主宰、神衹、爱人与丈夫!”
当真果断爽利得痛快,不要说有“它”要求,仅凭这席话,也让人难逃脱!
执着美子和秋子的手,我也诚恳爽快回应:“很惭愧也很高兴,能得两位倾心和谅解,我欢迎两位参加我们的大家庭,但愿有一天时机成熟,大家能永远团聚一起,共度安乐岁月!”
珊珊料不到事情这么好解决,拍拍玉手下令:“秋子,你同我来,先去泡个澡,等少爷替你按摩,美子先陪少爷一会吧!”
美子脆声应“嗨”,坐上珊珊适才位置,抱我入怀,爱恋的抚摸我的脸,口中喃喃:“到现在还有些疑真疑幻呢!变化太快太大了。我患得患失,真的很难适应!”
静静俯在她胸上,听着加急的心跳:“要怎样才能确信呢?”
“除非你……占有我!”
“你爸爸和养母知道,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吗?”
“确定不会,第一他们把你看成神,第二也了解你奇特的家庭形式,第三他们更知道,我没有更好选择,爱上你,跟了你,比任何情况都好一千一万倍!”
我了解这意思,所谓任何情况不外几种,一是丫角终老,二是嫁个平凡日本人,三是嫁去美国,四是做人情妇。利弊已如前述,当然不会有多少幸福!
好吧!既然如此,不必矫情了,坐起来把她抱在怀,令她闭目,一掌盖住头顶,将国语及许多知识灌输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珊珊出房来请,我放开美子,叫她好好想一想,才进房去!
秋子已泡得周身发红,赤裸裸趴在厚毛巾上。我开始由顶到脚按摩,把细小的缺点,巨大的疤痕揉平,洗毛伐髓,净化体质!
她的毛发与眸子都有棕色,按她意思,把棕色汗毛化去,色素揉入肌肤。她和美子的身高曲线都一致,只是一个棕黄,一个棕红,秋子较深一些!
秋子本是短发覆额,喜欢穿裤装,有男子帅气,如此一改,配上她那双特亮的大眼睛,更显得健康有精神。我特地又取来一粒火莲子喂她服下,在元神指挥下,口对口导气舒脉,加速增长功力。
不过这次未吸食,接着又灌输和美子一样的知识,便导她入眠!
珊珊进来,为她盖上被,含笑报告:“爷,美子在邻室恭候多时了!我在这儿陪她,去尝新鲜吧!”
拥她上了另一床,笑着解衣:“新不如旧,先温故后知新,古有明训,来吧!”
珊珊咯咯娇笑着迎驾,不到五分钟便投降,平静后,她奇怪地喃喃怨:“一定它在作怪,否则怎这般不济事?”
催她入眠,去邻室时问它:“真是你吗?”
“当然,除了我谁能让悍妇娇娃尽低头?”
“你这么做,我还有什么乐趣?我警告你,若再如此自作主张,我跑去佛光山出家,你别怪我!”
“好,好!怕了你了,老哥。下一个请亲力亲为,我只收拾战果,总可以吧!”
哼一声,表示虽不满意,但可以接受,便去找本田美子!
美子在第三间华丽卧室中,已准备妥当,此时静静躺在雪白被单下,听见开门声,立即用一双热切眼睛望来,展现出兴奋笑容,赤裸双臂伸出来欢迎,轻启樱唇,用纯熟的华语娇唤:“大少爷!好想你哟!”
含笑过去,脱袍入被单,她立刻缠上来,紧紧抱住我颈部,热切的送上双唇!
细细品尝花办样的唇,灵活如游鱼般小香舌,阵阵阴气与甜香旦敝,不断流过来,令人兴奋又沉醉!
她更兴奋,微棕肌肤直发抖,几乎窒息。我放开樱唇,转而品尝小樱桃,才吸了两口,她已然呻吟扭动!在促驾了!
已是破瓜老手,非但手法熟练,那破瓜之“刀”更是深具灵性。我俯伏上去,不用试探,小“刀”已灵蛇般觅隙而入,一杆到底!
阴阳在刹那间相撞,碰出爱的火花,她喘着抖颤,却微皱着眉,有一丝讶异!直到灵蛇渐次胀大,她感觉裂痛,才展眉吮吸我耳垂,喃喃倾诉:“好快乐啊!爷!我终于和你合二为一了!”
施出浑身解数,予她更大的刺激与快乐,她大声呻吟扭动着,随着风浪,双手上举,抓住床头铜栏杆,似大海中一叶孤舟,载着我随波逐流!周身激出香汗如水洗,如花颜容变化万端。可惜好景不长,一忽儿便沉没了!
一天的劳累和刺激,使我也急于松弛,把握住她的律动,开闸放水,携之同登极乐!吻住樱唇,将一切善后交给“它”完成!
凌晨醒来,我一动将美子惊醒,她缠住不放,甜笑着乞求!
“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儿吧!你这样覆盖着,好满足好安全哟!”
梅开二度,她眉开眼笑反应着,娇媚无限。我一直送她去游九重天,才得脱身。我独自洗去碧血入客厅,柔柔、司祺、珊珊已开始做早课了!
第四章 身外化身
一上午,我用微电脑与台湾通讯,纪录下昨日想到的计划,几个女人则展开联谊活动,间中也和外界联络,但多数的话题仍围绕着我和整个家庭!同时两个日本婆也弄清楚,何以突然会了中文。
下午分头办公事,珊珊随秋子去西武参观,柔柔去她公司,司祺则伴同美子,会合本田健,去找办公室!
我则独自留下,消化新收的仙道资料,同时又遣它出去,参观日本各大工厂,吸收长处!
傍晚时分,珊珊打电话来,约我去秋子家,她说已与柔柔、司祺说妥,将由美子来接,和秋子的母亲见面。
到达之时,我观察西武百货,大厦足有万坪,地上建筑二十三层,有办公室、百货公司及超市。地下六层,除停车场外,尚有地下铁车站通达超市及地面,结构雄伟而巩固,确有可资借镜之处。
秋子家在西武大厦顶楼,算是第二十四层。经特别设计,除水塔、直升机停机坪外,尚有精致花园布置,若非由地下三楼乘直达电梯而上,住久了,会产生错觉,以为是在平地呢!
顶楼房子是三层小洋房,坐落在巨树丛花间,一楼除客、饭厅、下人房外,还有标准型游泳池,东方窗外有大草坪,可做高尔夫球练习场,高高的绳网悬半空,为了接球而设!
二楼是主卧房和客房,大约十多间,只住着秋子的母亲和一名下女。秋子独霸三楼,自成一单元。
美子是秋子家常客,顺利通过三重警卫直上。在一楼外,又通过一名警卫,才进入一楼客厅,转搭另一小电梯,直驱三楼。门开处是一但蒙华起居间,以粉红为主调,珊珊与秋子已换了宽松和服,并坐粉红色长沙发,品着茶了!
秋子飞奔上来,张臂欢迎献热吻。珊珊迎上吻颊,笑着透露:“爷,秋子已对她母亲坦白了,老太太虽不反对,却说要先见见面,秋子和我只好答应,爷不会见怪吧!”
“丑媳妇难免见公婆!丑半子岂能例外?我想,不止你妈想见我,只怕令尊这一关也要过呢!”
秋子挽我入座,惊讶的:“爷怎么知道?我曾要求妈,先瞒着爸爸!他有点古板,一直要我招赘,若是知道这情况,可能反对!”
她吻吻我的手:“不过我已打定主意,必要时愿意放弃职位及财产,去分公司打工,再不行跟珊姐回台湾,爷不会不收留吧?”
大笑揉揉她:“王家大门,永远为你们开放,当然欢迎你过去!不过情况不至于如此恶劣,必要时你可以告诉令尊、令堂,我能替他们医病,使他们长保健康!”
秋于大喜:“太好了!这一招最有用,我现在就去告诉妈,好吗?”
“好的,顺便把柔柔、司祺接上来,她俩已快到了!”
秋子奔下楼,一会陪柔柔两人上来:“爷真有神通,料事如神,妈妈听见,已迫不及待请爷先下去,她说家父七点半到,若能在他来之前,把她衰老的毛病治好,爸爸一定会妥协!”
她拜讬美子招呼柔柔、司祺和珊珊,告个罪拉我下楼,直驱主卧室。她母亲已受了秋子叮咛,在浴室泡热水了!
替长一辈女人按摩可不大习惯,忙嘱秋子进去,替她母亲穿上大浴袍,出来相见。
秋子的母亲是纯白种人,已近五十,棕发棕眸轮廓尚好,只不过养尊处优,肥得可以,下巴有两个,腰身全失,体重最少九十公斤!
她上下打量,胖脸上露出满意笑容,伸手与我相握,用日语开门见山说:“秋子说,王先生具有超能力,把她修整得这么美,还说也可以替我做,是真的吗?”
只得微笑点头,用日语回答:“可以试试看,但不敢保证令夫人百分之百满意!”
她趴在床上:“能把这一身肥肉去一半,就满意了!要不要把浴袍脱掉?”
我紧急制止:“不必,请转身朝上吧!”
她吃力转过来,头向床尾,我搬张椅子,坐在前端,右手按住泥丸宫,念力一动,透进一股热力,由中脉直下,在会阴处分向双腿,直达脚底!
热力如炉似火,向外膨胀,转眼间油汗一齐冒,湿透了浴袍,滴落在被单之上。那汗水含着杂质、多余脂肪,又腥又臭又油腻,尤其脸上,冒出乳白汗水十分恶心。
秋子赶快拿毛巾擦拭,同时在裸露小腿、双脚上,也裹上两层!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母亲原先闭着眼热得直吸气,这时似已热晕,秋子亦不免忧急,怕出人命!
微微一笑安慰她。收回右掌,缓一口气,站起来两掌虚悬,念力如网,似一层隐形罩,将满身油腻老夫人全身里住,收缩琢磨,以收按摩效果,三分钟后,最明显的脸部已恢复正常,不仅双下巴消失无踪,一切的眼袋皱纹也全部磨平!
以念力送她入浴室,命秋子拉去油湿浴袍,才放入浴盆。老夫人被温水一激回醒过来,立即发现,身材已重见三十年前曲线,不由得大惊又喜,叫:“秋子,秋子,是真的吗?我觉得好轻松哟!”
秋子咯咯笑,拿面金框小镜子,快乐的说:“妈,你瞧瞧,已变成姐姐了!那里还像妈妈样?”
双手接去照了又照,双眸流下激动的泪:“真是神仙手段,太感激了!你快陪他休息,等你爸爸来了,一定会请他再作法的!”
秋子含笑问:“妈答应我跟他吗?”
“当然,当然,似这般神仙人物,你不跟,还要跟什么人?你瞧他多英俊、多可爱啊!”
秋子这才放了心,跳出来挽我上楼,问:“爷,怎不用昨天那一招?我妈还以为你会作法呢!”
“她是长辈,赤裸着让我乱揉,成何体统?今天这一招,是新学会的,称它为法术,也不为过!”
回到起居间,我才解释:“法术是利用咒语或手印、符号,带动宇宙中某种神秘力量,产生某种效果,而我的念力亦是如此,不过力量大小与效果的产生,由本身功力而定,非一言语所能解释,所以称念力为法术,亦无不可!”
美子、秋子仍然不大懂,我再解说:“像以前功力较弱,只能以念力移动较近较小物体,现在可以托起重物。这托起重物的念头,与托起的力量,都是由我而发,懂吧!”
念头一动,秋子与美子双双浮空而起,头已触着天花板了!
先是惊,后是喜,珊珊看了好玩,也要求一试。她迅速升到秋子、美子之间,才一同落下!
珊珊笑着说感觉:“好像被一层隐形气罩托住,软绵绵却很实在,好好玩哪!爷,你累不累?”
我摇摇头,美子忽然问:“爷,可以托起自己吗?若是可以又持久,不是像美国超人一样,在空中飞了!”
这倒是个新观念,我一动念,人已移到卧房,速度之快,似乎肉眼所不能见,瞬息间,又回到原地,几个人眨着眼,还以为眼花了呢!
这是个新的研究课题,往后定要实验一下,能不能穿透墙壁,移形换位有多远?
秋子透露她的身世。父亲西武道雄,七十岁,是标准日本贵族,一生共有三个太太,老大、老二已去世,秋子母亲露丝排第三,近年却已失宠,西武道雄多半时候和两名情妇住一起!
秋子为母亲不平:“母亲跟父亲的时候,只有十八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