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赤裸着坐起来,露出一双饱满乳房,却不知先喂那一个。
它挣出若男怀抱,跳上床,只比婴儿高一个头,力气却大得吓人,一手提一个叫若冰双臂左右托抱好,一人一个奶头,两个像饿狼似的,含住了掹吸!
若冰初时不习惯,皱着眉“哎哎”叫,医生这才回过神:“王夫人,你……怎么生的?怎么一下子恢复得这么快?我替你检查一下?”
若冰微微笑着摇头:“谢谢你,刘医生,我好像全好了,不用检查了!说来你不会相信,我像是做了一场梦,早上去洗澡,一下子两个全落在水池里,连痛都没痛,后来我先生和若男、阿兰来帮忙,把我抬上床,我先生替我按摩一下,你就来了!”
医生啧啧称奇,小家伙神气活现:“好啦!医生请回吧!留下两张出生证明,你的任务就完了,若男,你开支票给医生,送她出去!”
女医生情不自禁的听从,收了器具出去。护士用塑胶袋装了胎盘要带走,它又说:“胎盘留下,我还有用处!”
护士乖乖放一边,随着走了。女医生下楼之后,开好出生证明书,叮咛若男:“上面应该打上小孩的手、脚印,填上父、母姓名,夫人会做吧!”
若男点点头,给她一张五万元支票。她笑着道谢,又降低声音问:“那小孩是谁,好可爱,好有智慧……”
若男一怔,只好临时编故事:“他是我先生的弟弟,绰号小神仙,明明快十二了,还是长不大,不过智慧很高,身体也正常,喜欢看书,爱管闲事,但不喜欢穿衣服,他哥哥不准他出去……你没被他吓着吧!”
女医生叹口气:“怎么会,爱死他了!像白玉雕塑的一般,又这么聪明,真是个宝呢!”
若男送她俩到电梯口,看着下去,才拍拍胸口回来,小家伙一下又缠上她,亲她一口:“好老婆,好爱你嗳!你取的绰号太妙了,大家以后就叫我小神仙吧!还有,快给我买几套衣服,我也想打扮、打扮!”
若男大笑,抱它上楼:“还买,冰冰房里一大堆,你随便穿,那两个小家伙,那穿得那么多!”
若冰有一整柜童装,挂的叠的,数都数不清,小神仙找条吊带短裤套上,脖子上系条红丝巾,真像活人儿呢!
我穿戴好去若冰房内瞧见,不由失笑:“怎么?你当真想闹独立,不回来了?”
“我发现你这人没趣得很,我喜欢多活动,你放我一马,咱们分工合作,各行其是好了!”
“好!你替我儿子整一整,别这般没骨头似的,我就放你一月假,不过你得记住,随传随到!”
它扮个鬼脸,一把抓过一个来,放在床上,吓得若冰几几乎失声大叫。
我坐下搂住她安慰。只见它一手按住小娃儿顶门,发出超能力,眨眼间那小娃全身火红,片刻间长大五寸,出一身大汗,骨骼变硬变结实,似五个月孩子,智力也开了!
它说:“这小子是老大,你们瞧他眉心有颗红痣,老二也有一颗,却长在鸡鸡上,将来一定像他爸,是个色鬼!”
若冰不由笑了,其他人也笑。它又如法整老二,还叫我们验鸡鸡!
五个月大的娃儿会爬会坐了。我心里刚这么想,小家伙已然动起来,爬着去找若冰,找奶奶吃!
若冰又乐又愁:“天哪!已经被你们吸干了,还不饱,大老爷,小老爷,快想想办法啊!还有取名字也要紧,总不能叫王大、王二吧?”
我大笑:“王大、王二不错啊!谁再生了叫王三,依序排下去,多省事!”
笑声引来一群人,大家挤进来发现这情景,当然又是一阵乱,我乘乱溜出去,找若男商量,要立刻解决小家伙饮食问题。
若男拉我去地下超市,选了一打婴儿奶粉,我一罐罐验过,才提上楼,而若冰的房中,早已准备好一切用具!
这天是星期六,诸娘子自动休假半天,都热情的为两个小子忙!
小神仙瞧着没趣,一晃身溜了,不多会带来一大包中药,拿了胎盘,躲到书房去搅和,到晚上才出现,送给若冰两瓶子:“这是小老爸特制的火莲圣胎万灵膏,每天早晚给两个小子吃一小匙,保证体健如牛,发育快速,你自己吃,一样能增艳补气!”
若冰不但已能下床,身材行动亦如常人,她经过一天的回忆与反省,知道都是受它帮助,早先的怯惧已然全失,这时忍不住抱住它亲,柔声道谢:“小神仙,小老公,你真体贴,真谢谢你!”
小神仙嘻笑:“好吧!亲个嘴儿!”
若冰柔顺的伸出舌头来,它只咬不吸,揉揉她脸颊:“饶你一次,产后虽已复元,还须调养一周,下星期叫老大好好为你补一补!”
晚上,两个娃儿满地爬,东抓西抓,顽皮得很,起居间茶几被抬到一边,若男、玛丽、小倩都趴在地毡上逗他们玩。
小神仙也加入,和两小子打闹翻滚,嘻嘻笑,乍然看去,三个五分像,还真像亲兄弟呢!
两娃儿一样的粉嫩,只是还没长牙,头发也稀疏,面孔有一半像妈妈,窄脸、圆眼、高鼻子,菱唇长下巴,下巴尖上同样有个凹痕,实在漂亮得过分!
若冰已经向两家报了喜,老爸、老妈和冷老岳丈夫妻同样乐开了,声言明早一定到,都急着要看孙子和外孙。
两个日本婆羡慕得要命,中午便私下央恳,也要怀一个,她的理由很充分:“少爷不常去日本,我们生一个娃儿,作作伴,也可以解除寂寞嘛!”
闭上眼望望两人:“时机不对,你们的月经快来了,要想怀孩子,最少要等十天之后……”
“十天就十天,反正也没急事,爷忍心赶我们走吗?”
好嘛!赖上了!住吧!
八点半,我暗示小神仙两个娃儿该睡了。他招来一瓶药,每个喂一匙,拍几下,两个娃儿立刻趴在地下,呼呼睡着!若冰还想喂奶,又怕那药不好吃,小神仙给她一匙叫她尝,打趣说:“放心啦!我不会害你儿子的,再怎样,他们也算我半个种吧!”
它望望若冰的胸部,又说:“要是胀得慌,叫老大吸两口吧!我知道他早已等不及了!”
大家鼓掌叫好,催我吃。
若冰大方的敞开怀,送到我面前,却说:“请爷口下留情,留一半给儿子消夜吧!”
“放心,不到天亮,小家伙不会醒,早上记得先喂一匙,比什么都营养!”
只好当仁不让了,三大口把一边吸干,果然可口爽心。若冰却“哎啊哎啊……”叫,直说:“麻死人了!”
闹了一阵,轮到若男、玛丽、小倩三人共同值班,销魂之余,我亦喂以火莲子,增益三人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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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老爸、老妈、冷老夫妻先后到达,对两个出生一天的娃儿已如此庞大、健壮,产妇若冰恢复得如此之快,虽觉得稀奇,却不惊怪,因为在我家奇事太多,已然习惯了吧?
冷老学问大,替娃儿取名,老大叫王若飞,老二叫冷再冰,他是叫老二从母姓,承袭他们冷家香火!
老爸看得开,当然赞成,老妈只好将不满藏在心里,我抽空劝慰:“别急啦!孙子多得是,你瞧,现在十七个媳妇了,每人只生一个还有十六个呢!生一双还得了吗?”
老妈对美子、秋子很顺眼,说两人气质好,有宜男相,若生了儿子,混合中、日、美三国血统,一定更有得瞧,因此暗暗鼓励我,使她们早点怀孕!
满月前两天,阿梅在小神仙协助下,同样在浴缸里无痛生产,生下女娃儿取名王若柔。仍然是由女医生剪脐带,我下手为阿梅与娃儿按摩,洗毛伐髓,强化骨骼!
(请看第五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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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赌局定情
美子、秋子、若男、小倩也先后受孕。
两个日本婆早该回去的,时装样品与日文版微电脑早已完成,秋子托中日协会的友人带回去交给本田健,只用电话指挥联系,不出一周,已兜来大量订单!
老妈坚留她俩吃了满月酒再回去,她们正好有藉口。
满月酒只请了诸妻尊长,公司的高级干部,共有五桌,柔柔居然也抱了女儿,带了阿梅参加,把众人吓一跳。
阿梅已恢复身段,和若冰一样,全看不出是个产妇,而女娃儿若柔,不但和两位哥哥长得差不多大,面目轮廓更有四分像柔柔。
柔柔硬说她生的,还当真凭着出生证明,报了户口呢!
周老爸、老妈、三妈爱得了不得,若不是柔柔舍不得,非被三位抱回菲律宾不可。
算是七喜临门吧!美子、秋子、若男、小倩忍不住当众宣布了喜讯,我被灌得可以,xo白兰地足足喝了两大瓶。
但奇怪的是酒喝得多,反而醉不倒!我异常冷静的放倒六、七个,孙大同第一位失去常态,拉住我哀哀流泪,要求我帮忙,生个儿子。
冷老第二个,拉住我问孩子的户口怎么报?若冰安慰他,早已报好,保证冷再冰的父亲栏里,有我的名字。
以后家里可热闹了,各位家长都留下,等着过元旦,参加元月二号的飞凤集团第二届运动大会。这次我家一下又多出五位夫人,叫全公司都吃惊,新加入的千多人更别提了。
我仍像上届,率队参加所有项目,四名孕妇都不做激烈运动,只参加趣味竟赛,也一样出尽锋头。
这次奖金更多,几乎人人有分,老爸、老妈得了三个第一,领了三万元。
会后一切又走上常轨,老一辈终于要走了,不过临行前相约春节前一天见,有些输家还记得旧帐,扬言已练好赌技,到时要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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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子、秋子领受了若冰的经验,一心要保胎,终于想回去了。
“小神仙”特地配制两瓶药,要她们带回去常服。同时鼓动我从速去纽约。
司祺回来投入工作,每天透过电话和传真,和香港、新加坡、日本联系,除遥控分公司业务之外,便参照小神仙预测的纪录,指挥三处玩股票。
尤其日本做空,抛出、补进、交割都必须拿捏得准,虽然有预录的磁片资料做参考,却不能早透风声,否则被“做手”看透,来一个逆势上扬,铁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我决定带珊珊、阿兰一组去,本想约若冰同行,以慰劳她的辛苦。她偏偏放不下两个娃儿,只好放弃。
阿兰一组四人,半公半私。她的唱片已打入美加华侨社会,连美国人都欣赏,大西洋城为吸引纽约及多伦多中国人,早已来函邀请几次。这次乘我赴美之便,答应一家最大的泰坦大酒店驻唱十天,代价是包吃包住,一天五万美元。
四号上午一行人搭机经日本去纽约,美子、秋子在东京下机。
飞机上她两人依着我,不胜恋恋,再三要求,回程时一定在日本停留几天。
为冲淡别情,问两人对台湾观感,秋子说:“家里是太美,太幸福了!但不能出门,一出门汽车乱闯,不尊重行人,空气品质更是糟,每次回来一鼻孔黑灰,太可怕了。”
美子抱着我右臂,陡然兴奋摇着说:“和小神仙合作,爷可以做个汽车滤清器啊!我是说能过滤铅、锌等等杂质的那一种,大的可以飞机用,小的汽车、机车用,我相信不仅大发利市,对整个地球都有好处。”
这话大有见地,也触动灵机,我大喜,左右吻她俩:“这想法太好了,这次去美国,一定研究这问题,你俩都有大功,弄出来之后,你俩是新公司的当然董事。或许在日本设分厂,由两位监控。”
秋子不悦的努起红唇:“又是日本!爷打算流放我俩多久?我们不能像司祺姐一样,只负责遥控指挥吗?”
“小神仙”陡然冒出来,变得更小,如洋娃娃,悄声打不平:“是嘛!是嘛!可怜的小老婆,我真舍不得你两个呢!亲亲!”
秋子拥他入怀,垂泪道:“小哥哥,你能常常来看我们吗?我会想死你和爷的!”
“试试看吧!我没离开这么远过,不过为了安慰你和美子,只好冒个险了。”
美子接过去吐舌相吻,垂泪抖颤着,享受爱情滋味,回过气才说:“我们不要你冒险,没把握千万别试,以后每月最后一周,我们去台湾,你等着吧!”
秋子也自动献吻,赞成美子主张,我含笑说:“我可没说要流放你们哪!只要你们愿意,当然可像司祺一样!像这次的衣服和电脑,不是做得很成功吗?”
小神仙说:“回去提醒健爸,注意小型的汽车零件制造厂股票,必要时收购一家,利用原有厂房、技术,很快可以上路了。”
美子惊喜的问:“真的要做滤清器?”
“两位娘子的构想,不能做也要想办法啊!否则岂不辜负了你们的美意?”
这顶高帽子让日本婆破涕为笑,两人忍不住又亲他,齐声娇语:“爱死你了!”
到东京停留一小时,我们送美子、秋子出去,两人流着泪和大家一一吻别,小神仙装个呆样,冒充洋娃娃,非陪两人出关,送她们上汽车不可。
我们在过境室等到上飞机时,他才陡然出现在阿兰怀中,阿兰抱怨:“千里送京娘啊!我们还以为你想留下来呢!”
“我那舍得你啊!来,亲亲!”
“才不要呢!每次吸得人全身发酥,上不了飞机多丢人。”
登机时,空中小姐注意到,哗声赞美:“好可爱的洋娃娃,像瓷的一样!”
阿兰微笑开玩笑:“特别做的,不是瓷是胶皮的,你摸摸皮有多厚!还会说话做动作呢!”